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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餘溫

小怪獸 · 【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本章第 2 / 2 頁

「哈啊……西奧多……用力……打我……插我……」將軍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威嚴,只剩下沈溺情慾的淫蕩。

西奧多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墊里。掌摑的力道不再有絲毫收斂,紅腫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劇烈顫抖、晃盪。他在連續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緊實的後穴,輕輕揉壓、試探地陷入那緊閉的皺摺。

克雷絲莉特的呼吸亂了。後穴是她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碰過的地方。昨夜她主動躺下、允許他在上方,已經是極大的讓步;此刻卻連最隱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試探。她應該立刻喝止,用將軍的威嚴把他壓回去。可是當那根手指輕輕陷入屁眼的皺摺時,一股酥麻卻從尾椎直竄上來。

她竟然在期待。

將軍的淫叫瞬間拔高,聲音里滿是難以壓抑的歡愉。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肉棒,一陣陣收縮吸吮,徬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貪婪地吞進去。

西奧多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喉間帶著濃重的喘息,忽然俯身,湊近那被掌摑得紅腫發燙的屁股溝。一口濃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緊閉的後穴皺摺上,順著指尖剛才揉壓過的地方緩緩滑落,浸濕了那敏感的收縮。

「張大點……」他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兩隻手立刻用力掰開那對豐滿、仍在顫抖的臀肉,將那被唾液潤濕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皺摺因為被強行拉開而微微張開,濕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閃著淫蕩的粉紅色光澤。

克雷絲莉特的呼吸明顯亂了,肩胛骨隨著吸氣輕輕起伏,背脊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又在下一秒緩緩放鬆。她並沒有反抗,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床單里,像是在準備承受甚麼。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熱。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用這個姿勢、用這個地方,被一個貢品男人徹底進入。可是當那雙年輕有力的手掰開她的臀瓣時,她卻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給他。

西奧多沒有再給任何緩衝,他猛地抽出還在將軍騷穴里抽動的粗硬陰莖,帶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隨即對準那被掰開的後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進去。

「呃啊……」

克雷絲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被進入的瞬間,她的後穴明顯痙攣了好幾下,緊得幾乎讓西奧多動彈不得。她發出一聲極短、極壓抑的抽氣,像是在努力適應那過於飽滿的侵入,腰肢卻在幾秒後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動地往後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覺是劇痛先到,緊接著是被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與暢快感。克雷絲莉特的意識短暫空白,只剩下後穴被強行貫穿的感覺。她從來沒有被進入過這裡,那根粗熱的東西一寸寸頂進來時,她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撕裂。可是當整根完全沒入、囊袋緊貼著她陰戶的皮膚時,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卻從最深處湧上來。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徹底佔有。連最後一個隱密的地方,也屬於他了。

西奧多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冷酷的滿足。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陰莖一寸寸沒入那緊熱的後穴,看著紅腫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擊得不停晃盪。掌心還殘留著剛才掌摑的觸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對已經紅得發亮的屁股上。

「夾得這麼緊……」他低聲喘息,語氣里滿是佔有者的得意。「將軍的屁股,原來是要被這樣操才會興奮成這樣。」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帶著幾乎要把人撕開的力道。後穴被撐開到極限,唾液與淫液混在一起,發出濕潤而下流的水聲。將軍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軟軟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紅腫的後穴送得更深。

這個事實讓克雷絲莉特幾乎羞恥得想哭。她是女人國的將軍,是讓男人懼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卻趴在床上,主動把後穴往一個貢品男人的陰莖上送。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頂入,那飽脹的快感就讓她無法控制地收縮、迎合。痛與快感已經分不清,只剩下被徹底佔有的興奮在體內燃燒。

她被頂到最深處時,後穴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鎖住。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頭都會輕輕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有幾次,當西奧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處淺淺抽送時,她甚至會下意識地往後挺腰,尋求更深的填滿。那動作極小,卻被他盡收眼底。

西奧多的眼神變得更深、更暗。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這種將一個女人,尤其是這樣一個平日高傲、強勢的敵國將軍,徹底壓制在身下的快意。那種絕對的掌控、那種看著她因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滿足,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內心的興奮,遠勝於身體的快感。

他此生從來未曾經想過,一個嚴鐵國的貧苦農民,竟然有一天能夠在床上掌握主導權,粗暴地狂操女人國的大將軍。

雖然自己是奴隸和貢品,但如今發生這種事,又未必是絕對壞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結實背脊肌肉,在她耳邊低沈地笑道:「記住這個感覺……從今天起,你的前後兩個洞,都是我的,明白嗎?」他開始掌握到節奏,除了是交溝的節奏,還有是與將軍相處的節奏。

他知道再強勢的女人,內心深處都有被佔據和操控的慾望,這或許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夠掌握那個節奏,找到那個臨界點,就能予取予攜,掌握主導權。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時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將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敵人壓在城門之前,後穴被瘋狂抽插,哀嚎淒苦,狼狽不堪。

此刻卻諷刺得近乎荒謬。

西奧多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壓制的紅髮女將軍。她同樣伏跪在床上,胸膛緊貼床單,汗濕的背脊微微顫抖。他的陽具正深深埋在她緊緻滾燙的後穴里,一下下緩慢而沈重地插入,徬彿在替那名被公開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種方式討回公道。

此刻,克雷絲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緊緊貼著凌亂的床單,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濕熱。臀瓣被西奧多雙手分開,後穴被他粗硬的陽具一下下狠狠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重重撞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顫。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順著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濕漉漉的陰戶,指尖熟練地揉上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一邊被抽插後穴,一邊急促地來回撥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腰肢發軟,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前後都被他佔了。

這個想法讓她幾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後穴被他的陰莖徹底填滿,兩處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太過強烈。她從來沒有過這種被雙重佔有的體驗。不是將軍在使用貢品,而是她自己被一個男人徹底使用、徹底填滿、徹底征服。這種身份顛倒的快感,比任何勝利都更讓她沈淪。

「克雷絲莉特,明白嗎?」西奧多再問,他不是叫她將軍,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絲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陰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後穴被西奧多持續地撐開、填滿。她偏過頭,聲音又軟又顫,卻異常清晰地回應:「……明白。」

話音剛落,西奧多的動作忽然變得更加兇狠,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墊里。她的手指也跟著失控地加快,前後兩處同時被強烈的刺激淹沒,身體一陣陣痙攣,卻還是乖乖地維持著這個屁股抬起的姿勢,任由他粗暴地對待自己。這種被征服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令她感到無比興奮。

每一次被重重頂入,她的後穴都會本能地收縮、迎合,像是在用最隱密的地方承認這份佔有。她的大腿根輕輕顫抖,腳趾在床單上抓緊又放開,連帶著臀瓣也跟著一下下輕顫。汗水從她的腰肢滑落,混著被操出的黏液,在兩人交合處發出細碎的水聲。

西奧多腰部發力,更加兇狠地往那緊熱的後穴里搗弄起來,每一次都直直頂到最深處,徬彿真的要把她整個人洞穿、佔有、徹底弄壞。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以及將軍那被反覆抽打、已經佈滿紅痕的豐滿臀瓣。

西奧多雙手大力抓住將軍臀部,動作開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來了,同時正在自慰的克雷絲莉特低聲呻吟:「射……用精液……灌死我……」

她被內射的瞬間,後穴猛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所有滾燙的精液都死死鎖在最深處。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只剩屁股還被西奧多的手托著,微微顫抖。

西奧多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噴進她屁穴的最深處,她亦同時達到第二次高潮。事後她緊緊擁抱住他,像擁抱嬰孩般溫柔和飽滿,像要把他揉進身體里。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松開。

西奧多還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絲莉特抬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汗濕碎發,眼神複雜。

「……今晚繼續。」她低聲說。「在我完成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裡也不准去。」她話音低沈而決斷,像剎那間回復威嚴的將軍身份。

話畢,克雷絲莉特沒有推開他,反而側過身,再次把他擁進懷裡。

窗外,巡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貢品營里更系統的清點與分配聲。

古鑑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國之手,不費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懼,就能令男人乖乖開門,讓女人堂而皇之地進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們要欲擒故縱,要在男人覺得有希望時,將那個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輾得粉碎,然後讓男人感到絕望和恐懼,心甘情願臣服於女人跟前。

這樣的關係才會長久和安全。

而在這張床上,西奧多第一次清楚感覺到,自己或許真的不只是貢品或奴隸,更可能是主導者。

至少,在克雷絲莉特松開手臂之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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