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瓊英5
隨著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哭叫,瓊英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
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雪白的腳背高高弓起,整個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噴得陳牧的手掌和大腿一片濕熱。
高潮的快感極其強烈,讓瓊英眼前陣陣發黑,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張著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啊……太……太強了……嗯啊……要……要壞掉了……!」
她的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手指,陰精噴灑了許久才慢慢停歇。
高潮過後,瓊英全身無力地癱軟在陳牧懷裡,雪白的肌膚泛著大片大片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只能輕輕發出細碎的喘息,像一隻被徹底玩弄到高潮後的柔軟小獸。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高潮後紅透了全身、眼神迷亂的瓊英,眼中滿是滿足的野性與寵溺。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
「真乖……」
距離抵達汴京城,只剩一天左右的路程。
這兩天,馬車內的日子變得極其曖昧而黏膩。
陳牧幾乎不讓瓊英穿上任何衣服,只允許她在必要時披上一層薄薄的綢絲。而他自己也經常只穿著鬆散的褲子,上身赤裸,隨時將她抱在懷裡。
兩人幾乎整日赤裸相擁。
白天,馬車晃動時,陳牧會把瓊英抱坐在自己腿上,讓她雪白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一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在她身上游走。
夜晚休息時,他更是直接把她整個抱在懷裡睡覺,兩人的肌膚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
互動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深入。
有時陳牧會低頭含住她挺拔小巧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咬,在她胸前留下一個又一個鮮明的吻痕與牙印;有時他的手會滑到她下身,緩慢而堅持地探索、抽插,直到她顫抖著達到高潮;有時他甚至會引導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陽具,為他套弄。
瓊英的反應也越來越複雜。
大多時候,她會紅著臉怒瞪著陳牧,一言不發,用沈默表達強烈的抗議與羞恥。但有時實在忍不住了,就會小聲罵幾句:
「……壞蛋……淫魔……你……你又來……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罵人的語氣也漸漸帶上了喘息與嬌嗔,少了很多最初的狠勁。
而她雪白的肌膚上,痕跡越來越多。
尤其是胸部的位置——那對原本挺拔精緻、如雪白饅頭般的圓錐形酥乳,現在幾乎布滿了陳牧留下的吻痕與牙印。
粉嫩的乳尖更是常常被吸得又紅又腫,微微凸起,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顯眼。
腰側、大腿內側、脖子、甚至小腹上,也散落著深淺不一的指痕與吻痕。
每當瓊英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這些「印記」,臉頰就會燒得通紅,心裡又羞又亂,卻又漸漸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複雜感覺。
這兩天,陳牧幾乎把她當成了一件珍貴的、需要時時刻刻把玩與標記的寶物。
此刻,馬車正緩緩前行。
瓊英被陳牧抱坐在腿上,赤裸的身子正面貼著他,同樣赤裸的上身。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眼神有些迷離,胸前那對沾滿痕跡的雪白酥乳正被陳牧一手輕輕揉捏著。
她咬著下唇,怒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氣地小聲道:
「……又……又來了……你這個……貪心的傢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
陳牧低笑一聲,低頭在她已經布滿痕跡的胸前又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新的淺淺牙印,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充滿佔有欲:
「誰讓你這麼好欺負。」
瓊英氣得輕輕扭動身子,卻只是讓兩人的肌膚更加緊密地摩擦。
她最終還是紅著臉,把頭偏到一旁,不再說話,只是用細微的喘息表達著自己的羞憤。
而陳牧,則滿意地繼續把玩著懷中這具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習慣他觸碰的身體。
距離京城,只剩最後一天。
這最後的一天,對瓊英來說,將會是更加難以忘懷的一天。
陳牧用溫熱的濕布仔細擦完瓊英全身,最後又輕柔地擦拭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才將布放回盆中。
瓊英輕輕喘息著,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一點困惑與不適,低聲道:
「……胸……胸部怪怪的……有點脹……還……還有些發熱……」
陳牧聽了,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意,習慣性地低聲回應:
「我幫你看看。」
說著,他伸手復上她挺拔小巧的右乳,熟練地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搓捻那顆已經挺立的粉嫩乳尖。
指腹剛剛按壓下去,就感覺到一絲溫熱濕潤的觸感。
陳牧心頭一跳,低頭往懷裡看去——
只見瓊英那對雪白挺拔的圓錐形酥乳,在經過這幾天的反復撫摸與刺激後,已經變得更加敏感。
此刻,兩顆粉紅色的乳尖正微微顫抖著,頂端竟然緩緩溢出幾滴淡黃色的透明液體,晶瑩剔透,在雪白的乳肉上緩緩滑落,留下細細的水痕。
那畫面極其淫靡,又帶著母性的神聖與誘惑。
陳牧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眼中的瓊英,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十九歲的清麗少女,肌膚半透明如涼粉,泛著淡淡粉光。
挺拔小巧的圓錐形美乳因為懷孕而更加飽滿敏感,乳尖嫣紅挺立,正不斷溢出珍貴的初乳。
微微隆起的小腹圓潤柔軟,帶著母性的聖潔光芒,卻又被他親手留下的吻痕與牙印裝點得充滿情慾。
她整個人像一朵被採摘後又被精心滋養的雪中寒梅,清冷中透著被徹底開發的媚態。
陳牧的陽具瞬間更加硬挺,隔著薄薄的衣物,狠狠頂在瓊英圓潤的臀縫之間,跳動得極其明顯。
「……!」
瓊英先是感覺到身下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突然更加用力地頂了上來,接著又聽到陳牧明顯加快的粗重呼吸,最後才發現自己胸前的異樣。
她低頭一看——
兩點粉嫩的乳尖正緩緩滲出淡黃色的液體,正順著雪白的乳峰往下滑落。
瓊英的耳根與臉頰瞬間染上極其美艷的紅色,像被火燒過一樣,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
「……啊……!這……這是……!」
她驚羞交加,聲音都變了調,雙手下意識想去遮擋胸部,卻被陳牧輕易制住。
瓊英又羞又慌,眼角泛起淚光,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不要看……陳牧……你……你別看……這……這是……」
她實在說不出口,只能把頭深深埋進陳牧胸前,雪白的耳尖紅得透明,整個身子都在輕輕發抖。
陳牧的呼吸越來越重,陽具硬得發痛,死死頂著她柔軟的臀肉,低聲在她耳邊,帶著強烈的慾望與興奮道:
「……是初乳……瓊英……你的奶……」
他低頭,目光灼熱地盯著她胸前那兩點不斷滲出淡黃液體的粉嫩乳尖,喉結劇烈滾動。
陳牧的話音剛落,車廂內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
「……是初乳……瓊英……你的奶……」
瓊英原本把臉深深埋在陳牧胸前,試圖用這種方式遮掩自己胸前的異樣。此刻聽到這句話,她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初乳?
她腦中一片茫然。
從小父母早亡,被帶到田虎軍營那種純粹軍事化、極度男性化的環境中長大,她從未接觸過任何關於女子懷孕生產的知識。
後來到了梁山,也幾乎整日與男將們一起徵戰,關於這些「女人家的事」,她知道得少之又少。
她只知道自己懷孕了,肚子會慢慢變大,會感覺到孩子的存在……除此之外,她幾乎一無所知。
現在,自己的乳尖竟然流出淡黃色的液體……
瓊英心裡瞬間湧起強烈的不安與恐慌。
——我的身體……是不是壞掉了?
——是不是因為這幾天被陳牧一直揉捏、吸吮,所以出了問題?
——孩子……孩子會不會有事?
她又羞又怕,手足無措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卻因為雙手被陳牧環抱著,只能徒勞地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前,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慌亂: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是不是……身體出毛病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罕見的脆弱與無助,清冷的聲線微微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陳牧低頭,看著她這副慌亂迷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柔軟。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瓊英紅著臉,眼神迷茫又帶著一點好奇與不安,終於抬頭看向陳牧。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蒙蒙,帶著明顯的求助意味。
她咬著下唇,小聲問道:
「……你……你剛才說……初乳……那是甚麼?」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明顯的羞恥與不解,像一個真正第一次面對自己身體變化的少女。
陳牧看著她這副既純真又誘人的模樣,喉結滾動,呼吸微微加重。他低聲在她耳邊,帶著一點耐心與佔有欲解釋道:
「那是因為你懷了孩子,身體在為孩子準備奶水……這是正常的。」
瓊英聽後,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些,臉頰卻紅得更加厲害。
她下意識地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點還在緩緩滲出淡黃液體的粉嫩乳尖,心裡又羞又亂,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原來……是這樣……我……我不知道……」
她說完這句話後,便又羞恥地想把頭埋回去,卻被陳牧輕輕托住下巴,無法逃避。
瓊英的耳根與臉頰徹底染上美艷的紅色,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她既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恥,又因為陳牧那灼熱的目光而更加不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顯得既無助又誘人。
陳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野性與溫柔交織,低聲道:
「不用怕……我會好好教你的。」
陳牧看著懷中臉頰緋紅、眼神迷茫又帶著無措的瓊英,目光柔和了幾分,卻依然帶著強烈的佔有欲。他低聲繼續說道:
「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反應……不管是我知道的,還是你不知道的,我都會好好陪伴你、照顧你。」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暖,像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瓊英聽著這句話,心裡猛地一顫。
她從小失去父母,在田虎那種冷酷的軍營長大,後來到了梁山,也幾乎整日與徵戰為伍,從未有人用這種帶著溫度的語氣對她說過「陪伴」與「照顧」。
尤其是現在,她正處於人生中最脆弱的階段——第一次懷孕,身體發生了許多自己完全不理解的變化,內心既慌亂又無助。
陳牧的這句話,像一絲暖流,悄然滲進了她冰冷混亂的心底。
瓊英咬住下唇,眼眶微微發熱,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鼻音,低聲回應:
「……你……你這個壞傢伙……說得……這麼好聽……誰……誰要你照顧……」
雖然嘴上依然倔強,但她的語氣明顯軟了很多,沒有了之前的狠勁,反而帶著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陳牧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灼熱地盯著她胸前那兩點還在緩緩滲出淡黃色初乳的粉嫩乳尖,聲音低啞地問道:
「……瓊英,我能好好先幫孩子……品嘗你的味道嗎?」
瓊英全身猛地一震。
她原本就因為第一次懷孕的反應而感到無措,又被陳牧這幾天前所未有的溫柔對待弄得有些沈迷。
此刻聽到他如此直接又帶著強烈渴望的話語,腦中一片空白。
羞恥、慌亂、還有隱隱的異樣悸動交織在一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
然後,她微微挺起胸膛,把那對沾著初乳、粉嫩挺立的雪白酥乳,主動送到了陳牧面前。
這個動作,既是無言的同意,也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順從。
陳牧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沈重。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副既純潔又誘人的景象——十九歲的清麗少女,雪白的圓錐形美乳上,兩點嫣紅的乳尖正緩緩溢出珍貴的初乳,像兩顆沾著露水的粉紅果實,晶瑩而誘人。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邊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