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段三娘10
那種「被眾人圍觀的羞恥」與「莫名的快感」瞬間交織在一起,讓段三娘原本結實的身軀劇烈痙攣。
她雪白的凸臀在陳牧凶狠的抽插中狂亂顫動,豐滿的酥乳劇烈晃動,口中發出再也壓不住的高亢哭叫:
「……啊——!!!不要……她們……她們都在看……牧郎……老娘……老娘被她們……看見了……嗯啊——!!!」
極度的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她全身,卻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段三娘的甬道突然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全身痙攣到極致,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噴發。
「嗯啊——!!!要……要去了……啊——!!!老娘……在她們面前……要……要噴了……啊——!!!」
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噴得浴池水面都泛起陣陣漣漪。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也在這一刻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段三娘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徹底崩潰,眼淚滑落,哭叫聲又高又媚,在整個玄閣里久久回蕩……
段三娘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失神,全身劇烈痙攣,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哭叫與喘息。
當那股前所未有的噴發終於緩緩退去,她才逐漸清醒過來。
意識回歸的瞬間,她猛地意識到自己正被十幾位赤裸的丫鬟圍觀——那些平日里乖巧溫順的女孩,此刻全都一絲不掛地站在浴池邊,用迷醉又虔誠的目光注視著她被陳牧深深佔有的淫靡模樣。
羞憤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啊……不……不要……」
段三娘驚恐地低叫一聲,下意識地想縮起身子、鑽進水底躲藏。
她雪白的雙臂用力抱住自己,試圖遮掩被撞得又紅又腫的酥乳與還在溢出精液的私處,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想往水里沈。
可陳牧卻霸道地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他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將她雪白豐盈的身軀猛地按在池邊的白玉階上,讓她上身趴在光滑冰涼的玉石上,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高高翹起,完全呈現出被後入的羞恥姿勢。
「牧郎……不要……她們……她們都在看……啊——!」
段三娘發出羞恥的嗚咽,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卻怎麼也壓不住。
陳牧低吼一聲,從後方毫無保留地整根插入。
粗長火熱的陽具凶狠地沒入她還在抽搐的甬道,狠狠撞開花心最深處。
「嗯啊……!」
段三娘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身子猛地向前一弓,雙手死死抓住白玉階的邊緣,指節發白。
陳牧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花四濺,撞得她圓潤的屁股不停顫抖。
周圍的丫鬟們並未露出半點譏笑,反而帶著迷醉與崇拜的眼神緩緩靠近浴池邊。
其中兩名膽大的丫鬟跪在水邊,一人一邊輕輕托起段三娘那沈甸甸、正劇烈顫動的雪白酥乳。
她們柔軟的小嘴虔誠地親吻上面那紫紅色的牙印,舌尖輕輕舔過那些被陳牧留下的標記,像在膜拜最神聖的東西。
更有幾名丫鬟游到段三娘身後,在陳牧衝刺的間隙,細碎地輕吻著她背上那些新舊交替的紅痕與牙印,溫熱的嘴唇一遍遍拂過她汗濕的肌膚。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丫鬟則像飢渴的小貓,瘋狂地舔舐、親吻陳牧那緊繃的米白色後背與肌肉,將他的汗水與野性氣息一滴不饒地吞下,發出細細的、滿足的低吟。
段三娘被這種「被眾人圍觀並膜拜牧郎標記」的奇異感覺徹底包圍。
羞恥心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卻又在這極致的刺激下,漸漸融化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快感。
她原本結實的身軀開始劇烈痙攣,雪白的凸臀在陳牧凶狠的抽插中狂亂顫動,口中只能發出越來越壓抑不住的羞恥嗚咽:
「……嗯……嗚……不要……她們……她們在看……在舔……啊……牧郎……老娘……老娘被她們……看見了……嗚啊……」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羞意,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尾音忍不住向上揚起,變成細碎又高亢的嗚咽。
在水花激蕩與眾女的親吻膜拜中,段三娘終於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交織下,迎來了第一次全身痙攣的高潮。
「……嗚啊——!!!不行了……老娘……要……要去了……啊——!!!」
她全身猛地繃緊,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失控地噴發……
段三娘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癱軟,全身像被抽去了骨頭,雪白的肌膚還在輕輕顫抖,穴口不停溢出白濁的精液與她自己的陰精,順著大腿根在池水中散開。
陳牧低喘著,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輕輕放到池邊的白玉階上,讓她上身靠在光滑冰涼的玉石上,圓潤的屁股還浸在溫熱的池水中。
他隨手拉過一名早已情動得臉頰通紅、雙腿輕輕夾緊的丫鬟。
那丫鬟一被拉進懷裡,就發出細細軟軟的呻吟,主動把身子貼上陳牧。
陳牧低頭親吻她的脖子,一邊用力吸吮,一邊留下新的鮮紅吻痕與牙印,同時在水中直接將粗硬滾燙的陽具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猛地貫穿進去。
「嗯啊……牧郎……好深……」
丫鬟發出破碎的呻吟,身子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了下來,任由陳牧在水中凶狠抽插。
她一邊承受著陳牧猛烈的撞擊,一邊帶著高潮邊緣的顫音,湊到段三娘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細軟又帶著媚意:
「歡迎會……是被牧郎吃掉的女人……互相熟悉的交流會……在歡迎會期間……女子們不再有身份之別……都是屬於牧郎的女人……會互稱姊妹……稱呼姐姐或妹妹……」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一抖,帶著一點口誤:
「所以夫人……」
陳牧聽到「夫人」二字,眼中閃過一抹壞笑,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陽具凶狠地撞擊她的深處,同時低吼道:
「叫錯了。」
丫鬟瞬間被插得哭叫出聲,身子劇烈顫抖:
「……啊……對不起……牧郎……是……是三娘姐姐……不要害怕……」
她說完最後那句「不要怕」時,她全身猛地痙攣,細細的哭叫聲一下子拔高,在水中迎來了高潮。
「嗯啊——!!!公子……奴婢……要……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陰精狂噴而出。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進她體內,射得她小小的肚子微微鼓起,白濁的精液從結合處溢出,在水中緩緩擴散。
那丫鬟高潮後徹底累倒,軟軟地癱在陳牧懷裡,細聲喘息著,眼中滿是滿足與幸福。
段三娘靠在池邊,看著這一幕,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震驚,還有隱隱的……好奇與悸動。
她輕輕喘息著,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低聲喃喃:
「……歡迎會……原來是這樣……」
陳牧將累倒的丫鬟輕輕放在池邊,轉身看向段三娘,眼中野性與溫柔交織,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娘……今晚,才剛開始。」
段三娘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只是眼裡的水光越來越亮……
浴池中的水聲與喘息聲交織成一片。
第一位丫鬟高潮癱軟後,陳牧將她輕輕放在池邊,轉身拉過第二位丫鬟。
這位丫鬟胸部比其他姐妹足足大了一圈,兩團軟軟的乳肉在水光下輕輕顫動,已經腫脹發紅的奶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陳牧低笑一聲,將她抱起,讓她面對自己,雙腿盤在他腰間,採用邊插邊吸奶的體位。
粗長火熱的陽具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猛地整根貫穿進去。
「嗯啊……牧郎……好粗……」
丫鬟發出細軟的呻吟,身子瞬間被填滿。
陳牧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下頭含住她較為豐滿的乳房,用力吸允、舌尖快速挑逗奶頭,牙齒偶爾輕輕咬住拉扯。
那丫鬟被插得哭吟連連,同時被吸奶吸得全身發軟,斷斷續續地接著說道:
「……歡迎會……大概會持續……一到兩天……直到牧郎……滿足才……才會結束……嗯啊……牧郎……奶頭……要被您……吸腫了……」
她說話時聲音破碎,隨著陳牧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斷斷續續,乳房被吸得又紅又亮,奶頭腫脹發硬。
周圍的丫鬟們早已情動難耐。
有的隨時被陳牧用手指伸入小穴里摳弄,淫水四起,發出細碎的水聲;有的跪在池邊,自摸著那早已濕透的騷穴,手指在自己穴口進出,發出壓抑的低吟;更有甚者,游到段三娘身邊,親吻她癱軟在池邊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用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舐,為她分擔快感的余韻。
段三娘靠在池邊,看著這一幕,羞恥與快感的餘波還在體內翻騰,呼吸越來越亂。
第二位丫鬟很快也在陳牧猛烈的抽插與吸奶中達到高潮,全身痙攣地癱軟下來。
陳牧將她放下,轉身拉過第三位臀部比較豐滿的丫鬟。
這位丫鬟的臀部比其他姐妹更為豐滿柔軟,雖然不如段三娘那樣緊實有彈力,卻勝在柔軟多汁,像兩團軟軟的棉花糖。
陳牧讓她轉過身,採用後入體位,從後面猛地插入。
「啪!啪!啪!啪!」
撞擊聲格外響亮,因為她豐滿柔軟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動,發出比其他人更沈悶卻更加淫靡的「啪滋啪滋」聲。
那丫鬟被插得哭叫連連,聲音細軟卻帶著明顯的浪意:
「……達達……好深……達達……插得奴婢……好舒服……嗯啊……達達……再用力……」
她竟然直接稱呼陳牧為「達達」。
這一聲「達達」出口,周圍的丫鬟們,包括靠在池邊的段三娘,都不由自主地暗暗在心裡啐了一口:
「這妮子……真騷!」
段三娘臉頰燒得通紅,心裡又羞又亂,卻忍不住多看了那丫鬟豐滿柔軟的臀部幾眼——在陳牧凶狠的撞擊下,那兩瓣軟肉被撞得浪花翻滾,與自己緊實彈性的臀部完全是不同的風格。
陳牧被這聲「達達」刺激得更加興奮,腰部抽插得更加猛烈,撞得那丫鬟哭叫不止。
段三娘靠在池邊,看著眼前這一幕,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水光閃動,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第三位臀部豐滿柔軟的丫鬟被陳牧從後面猛烈抽插,豐滿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滾,發出又沈又響的「啪滋啪滋」聲。
她哭吟得越來越急促,聲音細軟卻帶著明顯的浪意:
「……達達……達達……奴婢……要……要去了……啊……」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進她體內。
與此同時,那丫鬟全身猛地痙攣,高潮來臨,發出一聲細長的哭叫,穴口劇烈收縮,陰精狂噴而出。
高潮過後,她徹底疲憊地癱軟下來。
陳牧緩緩將陽具拔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穴口湧出。
他低頭,在她白軟豐滿的臀肉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才將她輕輕放在池邊。
接下來,陳牧伸手拉過第四位和第五位——一對親姊妹花。
兩人長得極為相似,都生得清秀柔美,身材卻各有風情。
姐姐身形稍顯豐盈,胸部圓潤,臀部柔軟;妹妹則更青澀一些,腰肢極細,胸前兩團小小的軟肉像剛熟的果實。
陳牧將她們拉到池邊,讓她們面對面交纏在一起。
他先是讓妹妹在上,姐姐在下,兩人胸脯貼著胸脯,嘴唇幾乎要碰在一起。
然後他從後面抱住妹妹的細腰,粗硬的陽具對準妹妹濕潤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啊……達達……好粗……」
妹妹青澀地學著剛才那位,細聲細氣地叫出「達達」,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羞澀與媚意。
陳牧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妹妹的身子劇烈前後搖晃,胸前小小的乳肉與姐姐的胸部相互摩擦,發出細碎的肉體碰撞聲。
姐姐則在下面,聲音軟軟地自稱「奴」:
「……牧郎……奴……奴的下面……也被妹妹……壓得好熱……嗯……」
陳牧一邊凶狠抽插上面的妹妹,一邊伸手到下面,兩根手指插入姐姐的穴內,熟練地摳弄起來。
兩姊妹被插得哭吟連連,妹妹在上邊叫著「達達」,姐姐在下面細聲細氣地叫著「牧郎……奴……奴要不行了……」
陳牧越插越狠,陽具在妹妹體內猛烈抽送,同時手指在姐姐穴內快速摳弄,水聲四起。
妹妹很快就在陳牧的猛烈抽插下達到高潮,青澀地哭叫著:
「……達達……達達……奴婢……要去了……啊——!!!」
陳牧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妹妹體內,隨即拔出,轉而插入下面的姐姐,繼續猛烈抽插。
姐姐被插得哭吟不止:
「……牧郎……奴……奴的穴……被牧郎……插得好滿……嗯啊……」
兩姊妹交纏在一起,被陳牧輪流抽插,呻吟聲此起彼伏,畫面極其淫靡。
隨著接連不斷的丫鬟們輪番上陣,段三娘靠在池邊,看著這一切。
平日里那些嬌弱溫順的丫鬟們,竟然能在牧郎身下如此自然地「接力」,一個高潮後立刻換下一個,毫無間隙地繼續承受陳牧的慾望。
那股「自己是最能讓牧郎盡興」 的自豪感,忽然被徹底激發,轉化成了強烈的勝負欲。
段三娘看著她們被插得哭叫連連的模樣,心裡暗暗咬牙:
「……這些丫鬟……竟然也能這樣……但老娘……老娘才是最能讓牧郎盡興的那一個……」
她的眼神越來越亮,胸口劇烈起伏,雖然身子還在疲軟,卻已經開始隱隱期待接下來屬於自己的那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