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自瀆(微h)
拋開心理上的抵觸和情感上的混亂,嬴政完全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意味著甚麼,既然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那解決了便是,只要解決了,應該就不會在嬴婼面前再失態。
嬴政低頭看了一眼因為想到嬴婼又有些鼓起的下身,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立刻覆手上去。
還是等許拓拿了秘戲圖過來再說吧。
「秘戲圖?他要這個做甚麼?」
即便許拓行事已經盡量小心,趙姬還是輕鬆探聽到了消息。
「再去查查,秦王的寢宮里今日還有甚麼異樣沒有?」
趙姬真正的心腹宦官趙杭早就將事情查清楚了:
「據說秦王陛下夜裡叫了水,後又換了幾個宮女,把身邊伺候的人都改為宦官。」
「嚯,夜裡叫水,趕了宮女,怎麼,這是有人不安分爬床了?」
趙姬一下子就來勁兒了,她推了推身邊正依偎在她腿上的嫪毐。
「我就說嘛,我兒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對女人沒有興趣。走,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甚麼仙子長相,能越過我送的那兩個。」
趙姬帶著一眾扈從浩浩湯湯地往嬴政寢宮去,若是以往,嬴政早就察覺了,但此時,他是真的顧不上外界。
許拓找來的秘戲圖就攤在桌上,是絹本設色的精細貨,線條流暢,描畫的男女神情生動自然,栩栩如生,就連女子臉上的紅暈和眼角的淚珠,也都細細描畫出來。
嬴政的目光在女子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眉眼明明與嬴婼沒有任何相似,卻與他記憶中的,嬴婼哭紅了眼,淚珠掛在眼角欲落未落的樣子重迭起來。
念頭一閃而過,還未成型就被嬴政強壓下去,他強迫自己將視線轉向綴在畫面旁的文字說明。
秘戲圖的文字和圖樣一樣精緻,從如何撫弄、如何挑逗,到如何進入、如何體味那極樂之境,事無巨細,嬴政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指緩緩覆向了下身。
玄色深衣下包裹著的慾望已經硬得發脹,將衣料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嬴政依著秘戲圖的教導,輕輕揉捏按壓了幾下,胸膛的起伏頓時變得急促了幾分。他輕輕喘了一口氣,緩了緩呼吸,指尖摸索到系帶,一把扯松了褲腰。
下褲滑落的那一瞬,已然很成樣子的陽莖彈了出來,因為尚在發育、不經人事的緣故,顏色極淺,是一種均勻細膩的肉粉色,根部微微隆起幾根青筋,不像嬴政之前見過的嫪毐的那般猙獰醜陋。
柱身頂端已經沁出些許清液,正沿著柱身往下緩緩滴落,在昏暗的光線泛著濕潤的光澤。
嬴政只看了一眼就閉上眼睛,手指試探性地圈握住自己的慾望,仿照著圖上的手法,笨拙地上下套弄。
情慾的潮水比嬴政想象中的來得更快,也更激烈,熱度從指尖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節節燒上去,燒得他後腰發軟,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比先前嬴婼窩在他懷中時更燙。
他猛地仰起頭,喉結急促而劇烈地滾動著,就像他手上的動作,和指腹摩擦間帶出的粘膩水聲。在瀕臨極限的那一刻,嬴政咬著牙將喘息逼回去,殿內只剩下他手間的些微響動,和從他齒縫里溢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淫靡得讓他耳根發燙,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粗魯而下流的舉動,的確給他帶來了快感。
射出的白濁濺得到處都是,嬴政拿過許拓提早準備好的水與布巾擦了擦,扯松了領口,任憑胸前那片因不見日光而偏白的胸膛袒露著,身子往後靠坐,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饜足。
嬴政放任大腦空白了一會兒才將思緒回籠,下意識地開始思考嬴婼現在在做甚麼。
解決完生理問題的他再想起嬴婼,就不再出現像先前那樣尷尬的反應,嬴政對此很有幾分欣慰,決定收拾收拾換件衣服,去看看嬴婼醒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