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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狩獵場

粒粒粥 · 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 本章第 1 / 2 頁

養心殿寢殿中

「不去。」

沈霜薔懶洋洋地趴在他懷裡,臉貼著他尚帶薄汗的胸膛,細細喘息。花穴里那根粗大的陽物仍深深埋著,像是捨不得退出。

他的手指輕輕扯著她的乳尖,聲音帶著未平的喘息:「為何不去?從前你不是最喜秋獮嗎?」

「嗯……別捏了……」她軟得像一灘春水,想拍開他的手卻使不上力,「從前是從前,如今是如今。從前那些皇親國戚、臣子官員,哪個不是對我恭恭敬敬?去秋獮也不過是耍威風、尋樂子。現在……哼,盡是你們秦家與秦家交好之人,誰還會顧忌本公主?肯定個個要取笑我。煩,不想去。」

說完又翻了個白眼,補充道:「還不是都怪你。」

他低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那不都是你應得的?若從前待朕好半分,何至於受此閒氣?都是你欠朕的。」

她氣得抬拳錘他,又故意夾緊內壁:「那不是已經用我爹娘與夫君的命還過了嗎?!」

他被她突然一絞,身子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抬手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輕,她痛得眼角含淚,卻仍恨恨地瞪他。

「不准再說夫君二字。」他皺眉,聲音淡淡的。

「知道了……痛死了……」

他無奈,只好輕輕揉著她發紅的臀瓣:「那是他們欠朕的。你欠朕的,還得用你的身子慢慢還。」

話落,他翻身將她壓回錦被之中。尚未完全退出的陽物隨著動作再次深深頂入,她驚喘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上他的腰。他低頭吻她,動作由緩漸急,每一下都抵著最深處細細研磨。

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水聲與肉體相撞的聲響在寢殿里交織。

「去不去?」他忽然在她耳邊低問,聲音帶著危險的笑意,「不去的話……朕現在就尿進去。」

她臉色驟變,又羞又怒:「沈朝陽你找死嗎?你要是敢尿進來,我立刻殺了你!」

「快回答朕的問題。三……二……」

這個瘋子。

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知道他敢說便真敢做,只好狼狽投降:「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他這才滿意地低喘一聲,腰身猛地一沈,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最深處。射完也不急著退出,只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聲音帶著笑:「好乖好乖。這才是聽主人話的乖狗狗。」

她氣得抬腳踹他:「滾啊!你才是狗,不要臉。」

他輕鬆躲開,將她整個人抱起:「走吧。主人帶乖狗狗去洗洗乾淨。秋獮之時,讓大家都看看,朕養了一隻多聽話的乖狗狗。」

她被他抱在懷裡,氣得直咬他肩膀:「沈朝陽,你找死啊!」

他也不惱,只輕拍她的背,聲音低緩:「誰敢拿朕的狗狗取笑,朕便替乖狗狗殺了他們。好不好?」

她愣愣地看著他。

殺了他們。

這幾個字說得極淡,卻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她心裡最軟的地方。心口仍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她說不清那是感動,是煩悶,還是某種更深、更亂的情緒。最終只撇了撇嘴,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最好是。」

他只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

——

秋獮之期很快到了。

天氣漸有涼意。他怕她著涼,一件又一件地往她身上加衣。她煩得直躲:「好了好了,熱死了,不穿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到了塞外圍場便是夜裡,那邊夜晚極冷。」說著又給她披上一層。

她耐不過他,只好由著他打扮,嘴裡仍嘟囔:「我又不是沒去過……」

他笑她:「那也是從前蘭貴妃把你裹得嚴嚴實實,你才不覺得冷。她從前哄你穿衣要費多大工夫,朕又不是不知道。」說完系好最後一根腰帶又道:「走吧。」

兩人登上軟轎,一路至宮門之外。

宮門外早已候滿了人。皇親國戚、文武百官、世家子弟與小姐們分列兩側,車馬儀仗整齊排列。錦繡華服在秋陽下熠熠生輝,眾人見御轎停穩,齊齊躬身行禮。

沈朝陽先一步下轎,轉身扶她。她卻不搭理他,自己往下走,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他穩穩接進懷裡。

「裝甚麼?」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從前下轎不是還要踩著朕嗎?」

在外人看來,卻像是在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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