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為她瘋魔(高h慎入,有女口男扇批
燭影搖曳,夜色如墨。
沈霜薔望著他那雙眼睛,只覺脊背生寒,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此刻僅披一件薄薄里衣,襟扣未系,肌膚在昏黃燭光中半露半隱,像一瓣被夜露打濕的海棠。避子湯一事之後,他待她極盡縱容,她便漸漸不再畏懼,甚至因那縱容而愈加大膽。可此刻,他的眼神與語氣,卻讓她恍若又跪回了龍椅之下,甚至比那時更令人心悸。
她支吾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我……」
他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拇指幾乎陷入她柔軟的皮肉:「沈霜薔,朕待你還不夠好嗎?為何,要在朕的床上,提起那個死人?」
對她好?
沈霜薔本想解釋,卻被這句話徹底激怒。她猛然坐起,揪住他衣領,聲音發顫卻帶著恨意:「你殺我夫君,屠我滿門,還敢說對我好?是你瘋了,還是你覺得我瘋了?」
「沈霜薔。」他皺眉,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你難道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待我的?朕不僅未殺你,未將你扔進青樓任人凌辱,未將你關進暗牢日夜折磨,反而好吃好喝供著,你想要甚麼便給甚麼。縱使你言語衝撞,朕也不曾真正責罰。你為何,還要這樣對朕?」
話落,他用力將她推倒在床榻之上。錦被散亂,她痛得悶哼一聲,怒喝:「沈朝陽!」
他的大手已覆上她柔軟的乳峰,狠狠一捏。指腹壓住那粒乳尖,用力按壓揉弄,像是要把那一點敏感徹底碾碎。她想伸手推拒,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壓在頭頂。乳尖傳來的酥麻與刺痛交織,逼得她眼眶瞬間濕潤:「沈朝陽……你放開我!」
「好啊……很好。」他低聲笑,笑意卻冷得刺骨,「夫君是吧?朕今夜,定會操得你再也想不起第二個男人。」
這一次,他幾乎沒有前戲。
那碩大的陽物抵著她因方才揉弄而微微濕潤的花穴,長驅直入,狠狠貫入最深處。花穴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她脊背驟然弓起,一聲驚叫幾乎破音,淚水與口水同時流下。乳房仍被他持續侵犯,雙手動彈不得,只能斷斷續續地罵:「沈……啊……沈朝陽!不行……要壞掉了……啊……啊……」
他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峰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他感受著那緊致、溫熱、濕滑的包裹,心中的怒火終於稍減幾分,聲音卻愈發低啞惡劣:「怎麼會壞掉?朕倒覺得,還是一樣緊、一樣潤,夾得朕舒坦得很。沈霜薔,你這身子……果然還是最適合被朕操。」
他松開她的手腕,將她雙腿高高架起,好讓自己進得更深。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已抵上胞宮口,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他抓住她的手,強迫她去摸那處凸起,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裡面那根灼熱的輪廓:「好好感受……這是朕在你身子里。沈霜薔,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是誰把你填得這麼滿。」
她罵得更凶:「瘋子……變態……畜生……放開我……啊!」
他另一隻手卻揚起,清脆地扇在她兩瓣軟肉上。
「啪!」
白嫩的臀瓣瞬間浮起紅痕。她痛呼一聲,花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將他咬得更緊。
「還罵?」他低笑,又是一掌扇在另一側,力道更重,「剛才叫那死人的時候,可沒這麼凶。現在倒會罵了?嗯?」
「你……你這個……」她還想開口,他卻猛地掐住她的脖頸,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呼吸困難,又不至於真正窒息。同時下身更加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榻。
「叫啊。」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啞又壞,「叫朕的名字。或者……繼續叫你的死人‘夫君’。看看朕會不會更用力地操死你。」
她被掐得眼前發黑,卻仍倔強地從牙縫里擠出:「沈朝陽……你……去死……」
他松開手,扇上她晃動的乳峰,雪白的軟肉瞬間染上紅痕,乳尖被扇得又紅又腫,微微發顫。她痛得哭出聲,身體卻在這粗暴的對待中漸漸軟了下來,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淫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發出細微的水聲。
「看,又流水了。」他俯身咬她耳垂,語氣近乎溫柔的殘忍,「嘴上罵得厲害,身子倒是誠實。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朕這樣扇?扇奶、扇穴,再掐著脖子操……嗯?告訴朕,喜不喜歡?」
她搖頭,卻再也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與壓抑的哭腔。
他忽然放慢速度,卻進得極深,抵著胞宮口細細研磨。一手繼續揉捏她被扇得紅腫的乳尖,另一手卻探到身前,用力拍打她濕淋淋的花核。
「啪……啪……」
她身子劇烈顫抖,慌亂地叫道:「啊……啊……沈朝陽……你這條……發情的……臭公狗……唔……不行了……啊……要不行了……」
「接好了,你這被個臭公狗操的騷母狗。」
他低笑一聲,又經過一段斷斷續續卻極深的抽插。她顫抖著洩了一灘水,溫熱的花液澆在他頂端。他也抵著她的胞宮,毫不留情地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處,燙得她小腹都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