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你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點,不像來月事,也不像吃壞了肚子。酸酸脹脹的,裹著一泡熱流。他問你,阿意,這裡脹嗎。他替你揉著肚子時,你的小穴卻含著他兒子的精,溫溫的,滿滿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揉了一手的溫存。」
「你的好父親,他會不會很驚訝呢。」他輕輕地說下去,「他那麼疼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坐在他膝頭背《詩經》的小姑娘。他不知道他的小姑娘裙底藏著甚麼。他不知道她的穴里從早到晚都泡著她弟弟的精,裡裡外外糊成一片。他不知道她每天用帕子擦來擦去都擦不乾淨,乾脆墊了兩層軟布。出門時端莊得很,可要是有人把她裙子掀起來,會發現她花戶上還是濕的。水光淋淋的,日頭一照亮晶晶的反光。這些他都不知道。直到那天,他抱著他心愛的女兒,替她揉肚子,揉著揉著,發現女兒在他懷裡發騷。」
他頓了頓,咬了咬腮肉,笑了一聲。
「他會覺得那張平日清冷的小臉正對著他仰起來,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濕漉漉的霧,那種霧哪個男人不懂。他也許先是不動聲色,試圖替你拉好裙擺蓋住發顫的小腿。可他離得太近了,你衣領上的香料,你脖頸上的汗珠,你呼在他鎖骨上細細急急的喘,都在往他鼻子里鑽。
他被你在懷裡扭得不知所措,還在問,阿意,哪裡不舒服?你把臉埋在他肩上不敢抬。他以為你只是走累了,腿根酸脹,便揉得仔細了些。他的手掌沿著小腿慢慢往上走,他揉著揉著摸到了一點點黏濕的東西。不是他多心,是你流得太多了。裙褲早濕了一片,連他的袍子都洇了一塊顏色。你叫他沒有辦法不心疑,沒有辦法不去猜——乖乖阿意,你裙子底下泅的是甚麼。他忍不住低頭去看你。
要是他掰開女兒小穴一看,逼肉腫得老高,被操得合不攏,松鬆軟軟地翕動著。食指一勾就撥開了,裡頭不是粉的了,是熟到透亮的嫣紅。灌滿的精滿到穴底,滿到子宮口,你再怎麼吸也吸不乾淨。他兒子的指痕還捏在你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一小塊一小塊淡青淡紫的,不知道還以為是磕碰的的。騷穴裹著親弟弟的精,給爹爹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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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就是daddy啊
出現了吃設情況 但是只能這樣 把該男子想作是某股神秘力量的畫外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