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穴
「還不行。你還在扭,扭得他手指裹在熱乎乎滑膩膩的水里。阿姊,你流了那麼多水。他的手指每抽一下,就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的,比琵琶還好聽。你自己聽不見,可他聽得見,那聲音讓他從上到下都硬了個透。」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他把手指退出來,換了自己的東西抵上去。龜頭硬得發紫,青筋繞在上面突突地跳。他握著根部,用龜頭輕輕蹭你那顆小東西。沒進去,就只是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磨得你扭得更厲害了。你開始求他。阿姊的求饒從鼻子里哼出來,軟得不像話,比甚麼春藥都烈。他聽見自己心裡有一根弦,繃了十幾年,啪地斷了。」
「他在想——他的阿姊這樣冷清清的人,怎麼下頭生得這樣不知羞。」
「那小東西還會咬人。咬著指節不放,往里吸,軟嫩得像一塊被捂化了的桃花糕。他輕輕一勾,你就渾身抖,大腿根子在燭光下細細地發顫,你能咬被子,咬枕頭,咬他的肩膀,就是不肯出聲。他就又勾了一下。」
他停下來,用那雙蒙著薄翳的風流眼去看她的反應。沈意已經快站不住了,後背順著青磚牆一寸寸往下滑。她的手指摳在磚縫之間,指尖磨破了皮,細細的血痕嵌在灰白的磚泥里。可他還沒停。
「那水止不住。」他說,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起來,「膩膩滑滑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虎口濕透了,指縫里黏糊糊的。兩根手指捏著你那顆陰蒂,又揉又搓。你腰都挺起來了,小腹一抽一抽,被他捏著最要命的那一點軟肉,想躲躲不開,想夾夾不緊。他低頭去看你扭腰,薄薄的肚皮上一道細細的筋脈在跳。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沈意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可他不給你。他在你快要攀上去的時候停了手。他從你腿間抽出手指,舉到你面前,讓你看。那兩根手指黏糊糊的,全是你的東西,在燭火下亮晶晶地拉著絲。阿姊,你看,他說,方才還想抵賴,現在你看清楚了。你不是不喜歡我這樣伺候你麼?不是嫌我多事麼?那你怎麼流了我一手。」
他頓了頓,呼吸重了幾分,喉結在昏暗的光線里緩緩滾動了一下,「他只進了一個頭。你的穴口箍著他的頂端,那麼緊,那麼燙。他自己倒抽了一口氣,額頭抵在你的肩窩里,啞著嗓子喚你。阿姊,別夾那麼緊,我進不去。被你拿腿根夾著腰,腳踝一重一輕蹭著他後腰。你被他那東西抵著小穴,水把他的圓頭淋得滑膩膩的。他慢慢整根往你穴里頂。你流著淚,水出得停不下來,全被他堵在裡頭,攪得噗嗤噗嗤響,你一聲不出。是舒服的,所以不讓他停。」
沈意終於站不住了,順著牆往下滑,手指摳在青磚縫里,指尖磨出了血絲也渾然不覺。
男子低頭看著她滑落下去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還不停嘴,只知道每說一個字,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硬得更疼。他今天,恐怕是真的要死在這條巷子里了。死在這雙杏眼的淚水和怒火里,死在自己這張太會說葷話的嘴上。
「你那小穴」他又開口了,咬著字,「他見了第一眼就想。原來阿姊下面是這樣的。粉嫩嫩的,毛不多,乾乾淨淨的,跟她的性子一點都不像。外頭冷得結冰,裡頭卻熱情得夠嗆,把他的東西往里吸,吸得死緊。朝你穴里抽送,每撞一下,你乳肉就顫一下,抖得像被雨打濕的梔子花瓣。他在夢里把你壓著操。臉對臉,肉貼肉。奶尖蹭著他的胸膛,硬硬的小豆子畫著八字。腿夾在他胯上,腳趾蜷起來。手攀在他背上,指甲摳他的肩胛骨,帶出幾道紅痕。他低頭看你,看他的阿姊被他操得發絲凌亂、眼神渙散,杏眼裡浮著一層春潮似的薄翳。她明明嘴上罵他,身體卻把他往下體按,穴里顫得不成個,絞著他箍著他,逼他交代。弟弟頂著你宮口射。那一泡灌得滿滿,多的全潑在穴口外,你還含著它們困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