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你好可愛呀。」(高H)
「還有,那些阿貓阿狗送的禮物也都丟掉,以後我送你更好的。」
「……」
「最重要的是,」他故意探出手指,撫到兩人的交合處,在她穴口外面輕輕搔刮,同時下身又往前頂了一記,「以後如果換同桌了,不能隨便幫別人擼雞巴。」
說到這裡,賀穗才沒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是她主動要幫他擼似的。
「做得到嗎?」
他又往里頂了一下,但故意錯開她最酸脹的那處,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又桎梏住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求。
「好呀……」她的聲音早被喘息和忍耐攪得細碎,語氣里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算數的嗎……」
謝玟汀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沈默了一秒,隨即笑了出來——那笑意沈沈的,眼裡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和怒,像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賀穗,你不能這樣。」
但出口的話語透著委屈,腰下的動作也一點不含糊。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發力,抽送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恥骨重重地撞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打聲。
賀穗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一把撈回,如同暴風雨中一葉無助的小舟。
「不能這樣對我……」他壓下來,胸膛緊貼著她的胸乳,唇貼在她耳側,語調低沈,可下身卻頂得極深極重,像在懲罰她,又像在哀求她。
「我只有你,只和你做過這些。」他喘著粗氣,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那處凸起,逼得她眼前發白,「有了我,你就不能再找別人了……」
賀穗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穴肉被操得又紅又腫,陰蒂每次被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做死在這張床上了,腦子里最後一絲清明只剩下:男人的忮忌心真是重。
就在這時,就在他插得最深的那一下,賀穗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濕熱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她低頭一看,兩人交合處漫出一抹紅色,鮮紅的液體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下來,沾在他的陰莖根部,又滴到床單上。
賀穗瞬間慌了。
「停……謝玟汀你停下……好像是血……」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後退,手抵著他的小腹想將他推開,「是不是經血……我是不是又來了……」
謝玟汀也愣了一下,動作停了。
他垂眼看向兩人交合處,那抹紅色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和她的腿根之間格外刺眼。
他沈默了一瞬,然後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穴口邊上沾了一點那紅色的液體,舉至鼻尖下輕輕嗅了嗅,又伸出舌頭極輕地一舔。
「酸甜的,」他抬眼看向她,「是草莓吧。」
賀穗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是變態吧?!」她的聲音都拔高了,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萬一是血呢?」
「我肯定聞得出來呀,難道我是傻子嗎?」謝玟汀笑了,湊過去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好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