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同桌下面的水,怎麼咸咸的……又甜甜的
而賀穗在冰與熱、柔與硬的刺激交織下,腦子已經徹底亂了,眼前一陣陣發白,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下面越來越響的水聲。
「賀穗,你說你騷不騷,同桌都舔硬了。」
他說著,抓起她的手按到自己襠部。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掌心下那根東西早已支起帳篷,又硬又燙,硬挺得幾乎下一秒就要頂開拉鍊。
它微微往上翹著,像一把繃緊的弓,在她的掌心下突突地跳。
「你摸摸,它很喜歡你。」
賀穗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但聽到「騷」這個字,還是讓她殘存的理智跳了一下。
她抬起那只沒被他抓著的手,幾乎是出於本能,想都沒想,就用沒甚麼力氣的掌心,輕輕扇在了他左臉上。
「說誰騷呢?」聲音沒有絲毫的威懾力,更像是被逼急的小貓伸出爪子撓了一下。
謝玟汀被打的微微偏了偏頭,不怒反笑,笑容里帶著近乎縱容的寵溺。
他轉過臉,拇指按在她濕漉漉的陰蒂上打著圈兒,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寶寶偏心呢……右臉也要。」
他說完,自己抓起她的另一隻手,貼到自己右臉上蹭了蹭,像在討賞。
賀穗:「……」且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了。
他重新埋下去,這次舔的更凶,把她穴里搗爛的草莓一點點舔出來,吃乾淨。
草莓肉混著她的水,被他咽下去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
他舔得極仔細,從穴口到會陰,每一處褶皺都被他用舌頭清理過。
賀穗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全身止不住地抖。
她噴了好幾次,水一股股往外湧,到後來甚至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噴出來的是甚麼。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大腿根開始抽搐,一股強烈的尿意從膀胱深處湧上來,她伸手去推他的頭,聲音帶著哭腔,「別……別舔了,我要……」
話沒說完,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失了控,直直地全灌進了謝玟汀的嘴裡。
他顯然沒預料到,猛地嗆了一口,卻沒收嘴,喉結瘋狂地吞咽著,把那些混合著草莓汁液、淫液和尿液的東西全數吞了下去。
她噴得太急太滿,他來不及吞下的那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把他的衣領都打濕了。
直到她徹底噴完,軟成了一灘水,他才喘著粗氣抬起頭來。
「同桌下面的水,」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伸出舌尖把殘餘的液體卷進嘴裡,眼神迷離的像喝了酒,「怎麼咸咸的……又甜甜的……」
賀穗整個人完全懵了,她撐著手肘看他,濕透的睫毛簌簌地顫,嘴唇翕動了兩下。
她想說不好意思,想說其實你可以吐出來,可那些話全都堵在喉嚨里,半天只擠出:
「你怎麼……還喝了……?」
「你不知道這是甚麼嗎?」
「知道啊,」謝玟汀看向她,嘴唇濕亮,「和草莓汁一起喝,還不錯。怎麼,你也想嘗嘗嗎?」
他說著湊上來,染著那股味道的嘴唇向她靠近。
賀穗下意識偏開頭,用手背死死捂住了嘴,他的唇落在她手背上,又熱又軟。
那股味道瞬間湧進她的鼻腔——又腥又咸,混著草莓的果香,還有他口腔里殘留的更原始的咸澀,像被體溫蒸過的海鹽,又混著一絲極淡的甜。
謝玟汀又故意對著她呼出一口氣,半闔著眼,神情卻顯得一片沈醉,像剛飲了甚麼瓊漿玉液。
賀穗別開眼,心想,不對,她竟然覺得這樣的他……有點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