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好看嗎。」(微h)
賀穗整個人僵住,空虛感瞬間從穴口直衝小腹。剛才被持續刺激的陰蒂還在發麻發脹,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清液不停地往外流,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她的腰自己往上挺了一下,想去追那已經消失的震動,卻甚麼都抓不到。
她抬眼看向屏幕。
「回答我,寶寶。」他的聲音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柔和的語調,似乎剛才他泛著冰的話語只是她的錯覺。「我有沒有說過,要我允許,你才能放進去?」
賀穗的喉嚨發緊。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只是低聲道:「……說過。」
「那為甚麼手要去碰?」
她沒說話。腿還是分開的,跳蛋還卡在那裡,前端抵著陰道口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軟肉,後端壓著陰蒂包皮。
沒有震動的時候,它只是靜靜地待著,卻比剛才更讓人難耐。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細密的刺激,現在忽然被抽走,內壁便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一下又一下。
「嗚……陸京池……」她的聲音已經因為難耐的感覺帶上了哭腔,臉頰潮紅,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
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發疼,淺粉的顏色更深了,像兩顆等著人去咬的果實。
小逼一張一合,紅腫的陰唇微微顫著,穴口空虛得發癢,又酸又脹,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
「你知道該說甚麼的。」陸京池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含著不動聲色的掌控。
賀穗咬了咬牙。她不喜歡被人拿捏,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但身體里的空虛感被他剛才那幾下勾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懸著。
她深吸一口氣,做了三秒鐘的心理鬥爭,然後投降。
「……老公。」
聲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確定他是聽清了還是從口型里讀出來的。
但陸京池聽到了。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動了一下,一句「老公」像一記直球砸在他臉上,把他剛才那副游刃有餘的表情砸得粉碎,露出底下一層又驚又喜又滿足的、像小狗被主人摸了腦袋一樣的神態。
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紅暈從耳朵一直漫到脖頸,然後消失在領口下面。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是穩的,但尾音底下壓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顫,「寶寶想讓老公做甚麼?」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索性破罐破摔。
「讓它進去,」她說,眼睛直直地看著屏幕里的他,「讓跳蛋進去。」
「再叫一次老公,就放進去。」聲音低得幾乎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嗚……不叫了……」
他沒有再逼她。因為他知道她剛才那聲已經是今晚最大的讓步了——再得寸進尺,寶寶會生氣的。
「現在自己放進去,」他說,「放進去幾釐米就停,不許全塞進去。」
他看著她把跳蛋抵在陰道口,看著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
跳蛋進去了一點點。
看著看著,陸京池擱在身側的那只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進掌心,因為他注意到浴袍下的褲襠處,布料被頂起的弧度更明顯了些,深灰色遮不住,但好在賀穗正低頭看著自己下面,沒看屏幕。
他的呼吸從鼻腔里出來,又長又慢。
胸廓起伏的幅度被他控制得很好,肩膀紋絲不動。只有他搭在膝蓋上的左手拇指,正在用一種極慢的速度來回摩挲自己的指節。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這個動作。
「疼嗎?」他立刻問。
「……不疼,就是脹。」
「這是正常的,待會如果不舒服及時說好嗎?寶寶。」
「嗯……」
頓了頓,他又說,「現在再塞進去一點。」
她又推進去了一點。
她的腰弓了一下,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沒壓住的、拐著彎的「嗯——」。
那聲「嗯」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經過壓縮、傳輸、解壓,已經和現場差了零點幾秒,還摻雜著電流雜音。
但陸京池還是在聽到的那一瞬間咬住了後槽牙。他等了三秒,確認自己的聲音不會抖,才開口。
「到了?」
「甚麼到了……」
「你剛才聲音變了。應該是頂到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了。先停在這裡,不要再往里了。手放開。」
這一次她很聽話,雙手直接抓住了枕頭邊緣,十指絞進枕套的棉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