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發情的證明
身體的慾望並未得到滿足,楚辭將自己清理乾淨,攏好浴袍系上系帶,緩步走出浴室來到客廳。
楚辭本想找瓶冰水,壓一壓心底散不去的燥熱,伸手拉開冰箱門,寒涼的白霧漫了出來。
視線掃過,卻意外看見裡面放著一些啤酒,她略一頓,沒有遲疑,直接伸手取出幾瓶。
楚辭拎著啤酒走到陽台,這裡擺放著配套的小桌與躺椅,她側身落座在躺椅上,瓶身的冰涼透過掌心傳來,指尖扣住瓶口,仰頭飲下一口冰鎮啤酒。
折騰了一通,天色漸暗,海風徐徐拂來,撩動她浴袍鬆散的衣擺,暖風裹挾著淡淡的海腥氣,稍稍撫平了胸腔里殘留的躁動。
她將胳膊隨意搭在躺椅扶手上,望著深藍的海面,慢悠悠地小口喝著酒。
出來旅遊的這幾日,日子過得鬆弛又放肆。
短暫的旅途像一處避風港,讓她得以卸下層層外殼,盡情沈溺在這份難得的自由里。
兩人的作息徹底亂了套,沒有固定的晨昏節律,時常睡到日曬三竿才醒,晝夜界限變得模糊。
空酒瓶被她隨手擱在一旁的桌面,楚辭指尖捏起第二瓶,打開瓶蓋。
楚辭平日里大多習慣烈度偏高的酒,鮮少碰啤酒。
此刻坐在海邊的躺椅上,冰涼的啤酒滑入喉嚨,沒有烈酒那種灼人的衝勁,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爽快的觸感。
心底那份淡淡的躁動與荒蕪盡數褪去,一絲真切又柔軟的幸福,悄無聲息地漫遍四肢百骸。
幾瓶啤酒喝得見了底,困意漸漸上頭,楚辭靠在躺椅上,渾身泛起一陣昏沈的倦意。
重新洗漱完畢,楚辭走到床邊,蘇年睡得十分安穩,呼吸勻淨綿長。
她輕輕躺上床,順勢往蘇年懷裡縮了縮,將自己埋進對方溫暖的懷抱里。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
楚辭一覺醒來,床上只剩她一個人,她伸手按亮手機,不知不覺,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蘇年不知何時已經起身離開,楚辭走進浴室洗漱完畢,換了一身柔軟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她走到房門口,正要伸手推門,卻瞥見門把手上掛著一隻項圈。
項圈自然是蘇年留給她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楚辭指尖勾下項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戴好,做完推門走了出去。
蘇年一身休閒短衫,正坐在餐桌前低頭刷著手機,今早醒來,她估摸准楚辭睡醒的時間,提前點好了當地的特色早餐。
聽到楚辭出門,蘇年抬眼望去,眼中閃過一絲訝然,衝她招招手,說道:「過來。」
蘇年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等楚辭走到身旁,便伸手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腿上,開口說道:「阿辭現在恃寵而驕,帶上項圈還穿著衣服走出來。」
楚辭端起蘇年的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唇:「嗯...不明白主人甚麼意思。」
一隻手環住楚辭的腰,掌心貼在她的小腹摩挲,聽到楚辭的解釋,不由的想笑:「你昨晚做了甚麼,還要我提醒你嗎?」
楚辭回眸,順著蘇年的視線看向陽台,昨夜喝空的啤酒瓶被她隨性擺了滿滿一圈,整整齊齊圍在桌面。
「怎麼,擺這一圈,是打算標記你的戰利品。」蘇年目光掃過那一圈空瓶,眉梢輕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還是昨晚沒滿足我們阿辭,只能借酒消火。」
「主人的體力是有些差,兩次就睡著了。」楚辭看著面前一桌子的美食,說道:「我餓了,先吃飯吧。」
「熱熱身再吃飯。」蘇年輕笑出聲,拉了拉她的項圈:「楚小狗,衣服脫光,去沙發旁邊跪著。」
楚辭抿抿嘴,想先吃飯:「一會就涼了。」
「不會,有保溫包裝,去做吧。」
楚辭起身褪去衣服,走到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跪著,蘇年見狀,轉身回房取了一柄黑色皮拍,隨後坐到她面前的沙發。
跪在腳邊的小狗沒甚麼表情,垂著眼眸也不說話,似是無聲控訴主人不給飯吃,又或許是在等主人的命令。
「怎麼,鬧脾氣了?」蘇年用皮拍抬起她的下巴,二人對視著,「因為我不讓你吃飯?」
「沒有。」
「那就是因為昨晚我沒讓小狗舒服。」蘇年語氣溫柔,手執皮拍在楚辭的臉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