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破碎(皮帶,h)
蘇年自認不是暴力狂,也鮮少毫無規章的將人打成這副慘樣子。
打到蘇年手腕有些發酸。
脊背和臀肉以及雙臂,縱橫交錯全是皮帶抽打出的稜狀紅痕,紅腫淤青蔓延整片肌膚,深淺傷痕層層堆迭。
「啊,嗚!」
蘇年見楚辭後背已經被抽出一些傷口,開始冒血,稍稍停下手,皮帶的邊緣並不光滑,這種力度難免將皮肉磨破。
楚辭攥緊掌心,身上交錯的抽痕灼燒得渾身發顫,今晚的情景本不想示弱,劇痛反復翻湧,此刻心裡防線被痛感層層擊潰。
見蘇年停下了手裡的皮帶,壓抑的嗚咽從齒間溢出,她跪在地上,一隻手抓著蘇年的腳踝,清冷聲線抖得厲害:「主人,別打了。」
蘇年後退一步,將腳腕從她手中抽出,隨後踩上她的手指,用皮帶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楚辭臉上覆滿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下,身子微微發抖,克制不住地小聲抽泣。
蘇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剛才不是硬氣的很嗎?」
皮帶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處。
「啊,對不起主人。」痛感尖銳又厚重,手掌被踩在地上躲也躲不了,楚辭被固定在原地挨打。
蘇年打的隨心所欲,時不時抽她幾下,頻率比剛剛低的多,給了楚辭喘息的機會,她感覺到身上有一些傷口在流血。
眼看後背和臀部已經沒有一處好肉,蘇年將人拽起來,拿了繩子把雙手反綁固定在門把手上。
這樣的姿勢讓楚辭無法蹲下,被迫挺胸正對著蘇年站立,胸部和小腹的皮肉上有零散的抽痕。
蘇年拿了兩個木夾直接夾上早已紅腫的乳頭,重新拿起皮帶。
「不要,不要打了。」楚辭看到她的動作,害怕的往後縮,背後的傷口碰到門板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啪!」蘇年揚手抽下。
前面的肌膚遠比後面嬌嫩,新的抽痕鮮亮紅腫,蘇年控制著力度,不至於抽出傷口,但足夠讓人受一番皮肉之苦。
皮帶落在小腹處,力道沈實地砸在身上,轉瞬隆起條狀紅腫。
「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別打了。」前後的傷都讓楚辭痛到麻木,下意識地開口求饒。
皮帶抽上乳肉,連帶著木夾一起震動,帶著乳尖顫動,楚辭不由自主的仰頭靠在門上,喉嚨發出輕噎。
最後一下大力抽在木夾上,兩個木夾一起被抽掉,粗糙的質地划破了乳頭表皮,一絲鮮血冒了出來。
「啊!」楚辭身子緊繃的向後縮,雙肩內收想保護自己的嬌嫩,痛的她靈魂都在顫抖,眼淚暈開臉頰。
蘇年看著紅腫凸起的乳頭,抬手用皮帶拍了拍她的側臉,盯著女人的眼淚,「楚教授,長記性了嗎?」
楚辭還在抽泣,聽到這話連忙點頭,「我知道錯了。」她不怕認錯,就怕連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蘇年笑了一聲,「今晚你喝多了,我不問你緣由,這只是你頂撞我的懲罰。」
皮帶貼近腿心,在陰唇處磨了磨,水光沾染在皮帶表面,「這也能流水,你就這麼賤嗎,楚教授?」
楚辭被迫分開大腿,生怕又挨一頓毒打,聽到羞辱的言語,被摩擦的地方竟傳出一陣快感,陰蒂也立了起來,扭腰想要更多。
「呵,發情了是嗎。」皮帶換成手指,從穴口勾了些許淫水塗在硬挺的陰蒂,兩指捏住開始揉搓。
「嗯...啊~」楚辭感受到陰蒂越來越熱,快感聚集在一處,遙不可及的高潮此刻變得觸手可及。
「這些天自己碰過騷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