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教你(4月13日 陳風)
「雨禾,我這根東西呢,學名叫陰莖,但更常喊肉棒,我也更喜歡你喊這叫雞巴。」
「雞……巴?」媽媽咀嚼了下這個詞,絲毫沒留意到我肉棒興奮地抖了抖。
即使洛語凝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但終究還是有可能突然殺回來的風險。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的我在媽媽這一聲呢喃過後,壓著心中那恨不得直接架起她就一頓肏乾的衝動,極盡全力的耐心道:
「嗯哼,雨禾你以後喊雞巴就行,這是你兒子的雞巴,你親兒子的雞巴,屬於你的雞巴,我現在教你認。」
說著,我抓起媽媽的幾根纖指,輕輕捏在龜頭上面。
媽媽感受著指尖的觸感,心情緊張,生怕捏疼了我:「這是?」
「龜頭,是不是很像個烏龜的頭,來,梁姐,看到這背面了嗎?背面這裡,其實就算是腹部,看到這連接的深溝了嗎?龜頭前端那道有個小孔的地方,就是馬眼,我的這裡很敏感的。」
我輕輕撫著媽媽的玉手,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的表情,一時有些忍不住按著肉棒,將龜頭戳在媽媽的紅唇上:「來,雨禾張嘴,剩下的,你邊吃邊認。」
「你、你說的要我用嘴……是要我吃它?!」
媽媽瞠目結舌,隨後連忙搖頭:「我、我下不了嘴……我吃了它,你這個不就沒了嗎?我不……唔~~!」
「張嘴!」
我用龜頭撩開媽媽的唇,狠狠地戳在媽媽的貝齒上,有些嚴厲的命令出聲。
可在看到媽媽頓時委屈巴巴地看我,死活不願松開牙關的模樣,我氣得抬手在她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打了打,掐住她的下巴:
「你他媽現在要聽我的?真的想讓我把你不當人來對待你才聽命令是不是?如果你不是我媽,我早就把你按在卓上面肏了!」
見到我眼中的凶光,又聽著我口中的這些粗鄙之語,媽媽嚇得抖了抖,害怕地迎上了我的肉棒,將自己垂落在面前的發絲撩開。
「你不用那麼擔心的,這個吃只是形容,不是真要你吃,你張開含住它,然後前後吞吐,便算是吃了。雨禾,想象你在吃棒棒糖?含住……哦~~對,就這樣……!」
媽媽聽著我的呻吟,感受到我的一雙大手抱住了她的腦袋,心中緊張不已,但在發現自己身體逐漸發生的異樣後,那種緊張又化為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她發現了,她其實對我的肉棒真的不抵觸,甚至有點……喜歡?那種好像是烙印在她心底裡面的喜歡。
是因為她本性如此嗎?
還是覺得本來就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沒啥了。
反正她在知道不是要咬斷我的肉棒,又被我一頓恐嚇後,便試探性的松開牙關,檀口緩緩張開,觀察著我的表情,慢慢將龜頭含了進去。
腦袋靠近我的下面,媽媽只覺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但奇怪的是,她聞著這難聞的氣味,並不覺得惡心,身體反而有些興奮,自己雙腿間比剛剛更加潮濕,好像有甚麼要流出來似的。
但那種難言的感覺讓她覺得很羞,自己又不願現在立馬在我的面前張開雙腿,摸一摸自己奇奇怪怪的下面,只能繼續著自己檀口上的運動,將我的整個龜頭徹底含住。
她目光下移,凝視著龜頭之下的棒身,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好長……她怎麼吃得進去?一半都難吧?
不過這都是她作的……她也不能埋怨,並且她也挺喜歡的?
身體的反應不似作假,但那麼接下來要做甚麼?
想到這裡,媽媽抬眼看向我,眼神清澈懵懂,活脫脫的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似的,看不出這個人是當初那個要強姦我的女人。
領會到她意思的我感受著龜頭處的溫濕感覺,享受著媽媽檀口中的緊致,指示道:
「你用舌頭卷一卷我的龜頭,能感受到龜頭下面連接著的棒身處,有一道小溝的對吧?這道溝,就叫冠狀溝,你……哦~~對,可以舔,用舌尖舔啊……後面的就是棒身了,也不用多麼解釋了……!」
媽媽雖然失憶了,但那身體的本能還是在的,在聽著我的闡述和解釋,便迅速領會到了要訣,粉嫩的小舌開始卷著我的龜頭和冠狀溝不斷盤桓,舌頭上的紋理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帶來的快感難以言喻。
並且卷著龜頭和冠狀溝,媽媽也很快無師自通那樣,伸著舌尖頂戳在我的馬眼上。
她抬眼觀察著我的表情,看到我在面對她對馬眼的攻勢上反應劇烈,雙眼立馬亮晶晶起來,樂此不疲的伸著小粉舌上下拍打著我的馬眼,在我有些難受的時候,她甚至還加重了力度。
好像在報我剛剛對她那麼粗魯的仇似的……
可她原本還不願和我做這些事情的,本意也只是想用這種事情來釣我。
但真正開始做這種事情後,可能是她的本能在作祟,她發現她對這些男女之事,是抱有極大的興趣的,儘管被我不斷牽著鼻子走,也茫然不覺,甚至逐漸主動起來。
媽媽玩累了我的龜頭,就繼續觀察著我的表情,極力張著檀口,開始前後吞吐著我的肉棒,並且還在不斷糾正自己的做法,完全不用我教。
感受著媽媽越發像以前那般熟練,我和她對視著,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往她那前後吞吐的螓首之下而去。
這一看下去,除了她那快要裸露出來的肥乳,還能瞅見她那解開了胸前紐扣得到解放的襯衫,仍是將她腰後的曲線凸顯得完美無瑕,那身材的曲線無比誇張,極為性感。
繼續移下去,又能看見她那包臀裙下仍舊併攏的一雙黑絲美腿正側疊著,直到這時我才留意到媽媽的坐姿還是無比端莊優雅。
但她此時做的事情卻跟這兩個詞搭不上邊,很是淫蕩。
如此的反差,刺激著好一段時間沒進行過男歡女愛之事的我有點受不住了。
正當我就要重新抱住媽媽的腦袋,想著開始在她的小嘴裡面進行抽插衝刺之時,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咚咚咚——
是我們這辦公室的門。
我呆滯了一下,而衣衫不整的媽媽也還含著我的肉棒,有些茫然。
而我們母子倆在彼此對視了一眼後,便立馬清醒過來。
伴隨著第二聲的敲門,媽媽連忙吐出我的肉棒,有些慌張地系著自己的紐扣,可她的胸實在太大了,想要系好衣服,得花費一定時間,不免有些著急地看向我。
「怎麼辦?要死了!有人來……我被你害死了……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倆在這……都怪你!要我甚麼都聽你的,現在我們要死了!」
媽媽著急地又要哭出來了,想要將自己的胸壓著塞回去,可越著急,就越錯亂。
我飛快地將肉棒塞回褲襠裡面,聽著媽媽的埋怨,一時氣道:「還不是你勾引我!你不作,會有這事?!」
「誰讓你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我不躲了!你去開門!讓外面的人看到我們在乾嘛!」媽媽破罐子破摔了,放手不動了。
「別!我不要臉就算了,你還要臉的……不行不行,我知道錯了行不?我看看哪裡能躲的……」
整理完衣服的我壓下媽媽的恐慌,看到她重新整理衣服後,連忙環顧四周。
可這環顧,卻見四周幾乎沒有能藏人的地方,除了我們這面前的辦公桌。
這辦公桌底下的空間完全能容納一個人,並且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的,只有走到里側才能看到,這裡就是目前辦公室裡面最佳的躲藏地點了。
可真要媽媽躲在這裡面嗎?
我有些猶豫的看向媽媽。
要她像只狗一樣爬進去嗎?
媽媽和我對視一眼,自然會意,明白這是最後的選擇,也沒再說甚麼怨言,只是惱怒地掃了我一眼,便繼續系著紐扣,讓我去開門,表示自己來不及的話會躲到這辦公桌下的。
咚咚咚——
第三聲敲門響起了。
「來了來了,別敲了。」
我知道媽媽這裡不會有多大問題了,也沒直接命令她鑽到桌底下,在門外那人敲第四聲前,趕忙跑去到門前。
而還在試圖系紐扣的媽媽見到我要開門了,也索性放棄了,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迅速爬進辦公桌下,朝我比了個手勢。
見到這一幕的我又重新理了理衣服,壓下心中的緊張,才將門打開。
這一開門,外面站著的小秘書就愣頭愣腦地撞上來。
而我見到這人是洛語凝後,連忙攔住她,有些咬牙切齒:「你有甚麼事……洛秘書?!」
洛語凝沒發覺到我的異常,反而有些奇怪地將腦袋探進來看了看,也不管我攔在她面前,彎下了腰就從我的腋下鑽過,走進辦公室內:
「嗯?雨禾姐人呢?還有你們咋都把百葉窗拉上了?外面很曬嗎?」
「欸!你坐這!別亂走。我媽她去上廁所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有甚麼事情快點講,要麼找秦煙玥說去。」
我見洛語凝要往辦公桌的方向走,那心中的氣惱又化作了緊張,生怕她發現甚麼,搶先一步攔住她,將她按在辦公桌外的椅子上坐下。
緊接著又怕她看出甚麼來,徑直回到了老闆椅上坐下。
但這麼一坐下,我就不由自主地和桌子底下的媽媽對上視線。
此時的媽媽呈一個‘O7-2’造型,像只小狗一樣腦袋正對著我張開的大腿間,表情極其窘迫,看我的眼神有點要殺人的意思,可又擔心自己亂動搞出甚麼聲響,眼神之中又充滿了慌亂和緊張。
我歉意地朝她雙手合十比了比,就想著快點趕洛語凝出去。
可洛語凝一坐在這裡,卻是擺著一副要等她那躲在桌下的雨禾姐出來的模樣,和我又開始聊起了八卦,開始講秦姨這些日子裡面對她的不好了。
心知這小秘書一談起八卦來,沒個半小時不會歇停,我登時就又氣又怕……
姑奶奶,別聊了,你再聊下去,你這新的老闆要死了,我下面的小兄弟都感受到一股殺意了。
我戰戰兢兢的坐著,過了不到五分鐘,途中用了各種理由讓小秘書先出去,可她就是不離開,打算先跟我吐完苦水再走。
我人真麻了。
而在這時,我的褲子被人拉了拉,一開始還沒啥,只以為媽媽有點難受,我就想著快點應付完洛語凝,但隨後在感受到褲子內的肉棒便被人從裡面掏出來時,嚇得我連忙拉著椅子坐直,胸膛靠在桌子邊沿。
軟趴趴的肉棒頓時落入一隻冰涼的小手之中,那絲絲觸感,讓人如痴如醉,沒過一會兒便重新直聳入雲,鋒芒畢露。
可我卻從那觸感裡面感受到了一股怨恨,好像那只玉手的主人是要報仇一樣,繼續把玩著我的肉棒,而這種原本讓人舒服的感覺也因為小秘書在這裡,變成了一種折磨。
似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洛語凝頓時奇怪地看向我,問我咋啦。
我迅速看了眼桌下一臉氣憤要報仇的媽媽,一時還不清楚她要乾嘛的我苦著臉和洛語凝說了句沒事,然後就感受到龜頭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緊窄檀口當中。
剎那間,明白媽媽要怎麼報仇的我身體立馬緊繃起來了。
更要命的是此時桌下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口水聲,如同擂鼓般響徹我的耳畔。
在這很細微很細微的滋滋口水聲中,我似乎能聽出媽媽的一句話。
——讓你欺負我,讓你剛剛對我這麼凶,讓你要我聽你的話,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讓我聽你話!我要給你好好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