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乾柴(11月12日 陳風)
而小白被我的動作弄醒,她迷糊地睜開眼,眼神朦朧,聲音虛弱:「陳風,我好冷……」
「我知道,你這是發燒了……嘖,我……哎喲我靠!」
話說著,我剛想著坐在床上給小白繼續看看,可等我坐上去後,似乎是這木床太舊了,支撐不了兩個人,導致我一坐上去後,整張床瞬間塌了。
被嚇得瞪大了眼睛,身體不舒服的少女一把湊到我的懷裡,死死地抱住我,在看到就是床塌了後,她疲憊地靠在我的胸口上,低聲吐槽:「你好胖……」
我他媽無語啊。
誰能知道這床這麼不堪的?
再說老子不胖!
不過我也懶得說那麼多了,在看見小白意識逐漸迷糊,立馬踉蹌著起身,接著一個公主把小白抱起,快步去到火爐旁一屁股坐下。
望著懷裡的少女,我咬了咬牙,也沒再猶豫,迅速道:「小白,你現在發燒,衣服還都濕了,必須得脫下,冒犯了……」
一說完,我就開始上手將小白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意識迷糊的小白在途中驚醒了一下,眼眸遍布著迷茫,小手緊緊地按住了我,可在望見我擔心的面容,她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任由著我將她身上的衣服漸漸褪下。
被脫得只剩一件裡面的長袖T恤和胸罩後,白歡察覺到我的猶豫,她再次睜開眼,有氣無力地道:「這長袖還是脫了吧……我內衣裡面沒濕,可以不用脫。」
聽見這麼一句話後,我才敢將小白最後一件T恤給脫下。
畢竟再怎麼說,我和她也沒熟悉到那種坦誠相待的地步,幫她脫衣服我其實還是有點畏手畏腳的。
望著少女那白皙滑嫩的肌膚一點點顯露出來,將衣擺拉到她的身前時,我也是漸漸得見小白的白色花紋胸罩以及她那平時隱藏著不是很明顯,但一露出來卻規模宏大的酥峰。
搞到這會兒,我其實臉是有點紅的,畢竟除了媽媽之外,小白就是第二個和我如此接觸的女人了。
但這一切也是逼不得已的,給自己這麼洗腦著,我又不斷去想象媽媽的存在,讓心中漸漸升起的愧疚感壓制住我那不應該有的心思。
脫下小白上半身的衣物後,她就好像是感受到熱源那樣,順勢靠在我身上,無意識地緊緊抱著我,是在取暖。
那肌膚相觸的絲滑觸感讓我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不過在發覺到小白身體很燙的時候,我連忙俯身,抓住小白的褲子,緩緩往下脫。
望著小白的一雙美麗玉腿展露出來,我的思緒沒有像給她脫上半身衣物之時那麼亂飄。
在小姑娘被我脫得只剩下一條與內衣同樣配套的白色內褲後,察覺到小白愈發怕冷地纏住我,我又同時發覺到身體某個地方開始漸漸蘇醒,就立馬輕輕拍了拍小白的後背,道:「小白,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去把那床上的床墊和被子拿過來給你蓋著,這樣保暖更好。」
白歡在我懷中搖著頭,有些不情願:「我不想鬆手……你不要離開我……」
低頭看了看,只見少女的面容全部貼在我的胸口,看不見她一點神態只能察覺到她溫熱呼吸吹打在胸口的我有些無奈,但清楚她燒得有些嚴重,只好用力,又是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也多虧小白不重,不然一來二去,我累的真想罵人。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能不經意地佔佔便宜,不過這可不是我的本意。
費盡千難萬苦,拖著床墊來到火爐前,又拉著還算乾淨的被子將小白裹好,沒了那要人命的肌膚接觸後,我連人帶被將小白抱回火爐前,坐在了那柔軟的床墊上。
白歡在這時又再次睜開了眼睛,打開一點被子,低聲道:「你也蓋……會冷的……」
我有些意外,但笑著搖頭。
姑奶奶,你要清楚,我現在就一條褲衩在身上,而你也就比我多出了一件內衣。
剛剛你全身貼在我身上,我都要了老命了,要是繼續,我這不死?
也別怪我的定力不夠,主要小白的確算是個大美人……在小說裡面經典的男女主遇難落入險境的類似劇情之下,我其實挺怕像那些小說裡面的人物一樣忍不住的,接著發生一點事情的。
但我喜歡的人是媽媽,對小白的感覺其實一般,更多的是將她看成妹妹那樣的角色。一想到媽媽,我就不得不定下心來。
可正當我準備對小白說出拒絕的話時,小白卻湊過來,不容我拒絕那樣,將被子打開,給我蓋了上去,同時整個人靠在我的胳膊上,輕輕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放到她的懷中。
被小白這麼一搞,我有些懵了,可發現小姑娘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火爐,我那心中的旖旎散去許多,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腦袋瓜後,拿過手機查看。
「晚上七點多了啊……小白,你要吃點東西嗎?哦對,你有帶甚麼吃的來?我能不能看看你包?」
「我不是很餓……就是還有點冷……你看看我包吧,我記得是有一些巧克力的,還有水。」
「哦哦,那行……那不著急了,你要是餓了渴了就跟我說,先把我包裡面的東西吃完,巧克力熱量高點,留後面再吃。」
「嗯……」白歡點了點頭,蹭在我胳膊上的秀髮硌得我有點癢。
不過聽著小白乖巧的回應,我那緊繃的心情也放鬆許多:「現在還是沒有信號,等宋姐發現我們還沒回去,起碼也要再過幾個小時了,她也不知道我們去哪了,要是等救援,起碼得過很久了。」
聽著屋外那呼呼的風聲,我又補充道:「再說了,這風雪也有點大……難上加難,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白歡繼續安靜地聆聽著我的安排,一副全部聽我安排的模樣,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瞥了她一眼,也松了口氣。
其實在這種險境下,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們兩人之間鬧不和,那影響挺大的。
不過小白這麼乖巧的模樣,也是我多慮了。
我們兩人相靠著不知過了多久,怕手機電用完的我沒敢玩手機,而是拿著木柴在點火解悶,不過發覺到小白微微動了動後,便探手去她的額頭上摸了下。
感知著那依舊有點滾燙的額頭,我心情有點沈重。
其實就單論我們如今的食物和水,極限一點的話,起碼還能撐個兩三天。
但這是我們兩人都健康的前提下,可如今小白仍然在發燒,沒有一點燒退的跡象,要是惡化的話……
嘖。
可我們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唉。
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偷摸摸看我的白歡抓了抓我的手,「別苦著臉啦,聊聊天解解悶吧。」
「唔,小白,你是不是跟那人關係不好啊?能讓你上來這種地方的?這一下個大雪,就直接迷路了。他是要害你啊?」
我打抱不平地說著,想到我們現在這一切都是小白那同學所弄得,語氣更重:「我原本還在想著會不會迷路,還特意每走幾步就留了點印跡的,誰能想到這雪這麼大?」
「嗯……不清楚,但這裡有你,不是嗎?」白歡點頭又搖頭,最後明眸直直地看我,帶著淺笑,很是動人。
不過我倒是沒多留意我這位青梅的表情,而是撓了撓頭,有些自得:「嘿嘿,話是這麼說,但小白,你交友也得多辨別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的。」
白歡嗯了一聲,應承了這麼一句話後,眼眸低垂,眸光中閃爍著跳動的火光,輕聲問道:「陳風,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呸呸呸,說甚麼死不死?這暴風雪我不信它能持續個一兩天,最多半天都沒了,安心吧。你也很累了,安心睡吧,靠在我身上就靠在我身上吧,要是想躺下的話,我就把被子給你。我來守夜,畢竟這火也不能滅,不然我們倆都要被冷死。」
小白定定地看著我,那被火光映耀著的臉蛋不知道為何更紅了,也不知道是被火烘的還是甚麼別的。
反正沒過多久,小姑娘便繼續抱著我的手,漸漸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我摸了摸她的臉,吐出一口濁氣,便繼續著自己一個人孤獨無聊的守夜之旅。
一次又一次地添柴,少女的鼾聲伴隨著吐出的氣息就如同一把小刷子那樣在我的心中不斷輕撓著。
好癢……
而在這個過程中,少女身上傳來的茉莉清香愈發濃郁,我只覺得她與我接觸的那片肌膚熾熱無比。
他媽的,硬了。
真的不怪我啊!小白穿著衣服還好,可她現在跟赤裸著身子幾乎沒有區別的啊……
尤其是我添柴時不經意地望見她胸脯中的溝壑以及那內褲中隱隱若現的黑色……
真要了人命了。
字面意義上的乾柴烈火前,佳人在旁,我可不是甚麼和尚啥的,起點反應也沒有一點辦法的啊。
再說了,小白真的香香的,軟軟的……
在我過了不知道多久,吞咽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壓抑住了一次又一次的躁動之時,身旁的少女動了動,像是睡了一覺醒來了。
我正打算扭頭看她情況的時候,就聽少女那有些羞怯的聲音在我耳邊掠過。
「陳風……你下面是……是不是很難受?」
我僵住了身體,順著少女那往我下面看的視線而去,就只見我的褲襠下面脹得很誇張。
社死的想法飛掠過心間,我一時有些語無倫次:「啊……啊?我……我這……」
說著,我才意識到要遮擋,立馬慌張地拿手擋住下面,可在這時,小白卻伸手順著我的手而下,摸在了我那裡,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語氣羞得不行。
「要……要是很難受的話,我……我幫幫你吧……你女朋友不在這,我不說,她不會知道的……」
這一刻,少女那本就在火光下顯得無比火紅的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