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姐姐、女友的回憶(下)
彼得好像玩過姐姐,祇看到姐姐的蜜壺滲出一股股白漿,滿整個子宮,精液也不停的由花瓣溢出,我幻想彼得數十億的精兵不斷的在強暴姐姐的卵子,精液滿到已經著大腿、膝蓋聚成水窪,也如精泉狂流。
那個吩咐躺在沙發上喘息的姐姐站起來,佔士坐在沙發上強迫心豫姐姐像剛才跟彼得玩奶炮一樣用奶子套著他的雞巴,大衛則抬高她的豐臀,將雞巴狠狠的戳玩她的蜜壺,在一眾的淫言穢語之下,我聽到姐姐又一陣嬌滴滴的呻吟:「…啊…母狗…啊…被你們…乾的好爽…啊…你們用力點…乾…啊…母狗…」
佔士一手使勁的在我姐姐的奶子上搓揉,大衛則不停的舔弄她的頸背,姐姐就這樣在冷清的後台再度跟他們玩著三文治,大衛頂盡心豫姐姐子宮深處,像是要插穿姐姐的花蕊似的,每一下都頂的姐姐高潮連連,肏得她發浪的淫叫:「啊…啊……對……母狗……賤……我欠乾…啊……快操死母狗……啊…啊…」
同時,姐姐已經春情泛濫,不僅以酥軟的奶肉搓揉佔士的命根,還情不自禁舔吃他的雞巴,佔士已經潰不成軍,樂極而叫:「媽的!真爽,這母狗真會舔,又夾又舔的,我都快爽死,這母狗一定常常吃公狗雞巴,要不怎麼那麼會舔!天呀!……」
我暗叫:「操!怎麼你又知道……該佩服你的眼光……還是贊你的運氣……能上我姐姐……」
佔士被姐姐舔的受不了,便放棄她那對又酥又軟的奶子,站起來扶起姐姐的雙頰,挺著雞巴猛然往前頂著心豫姐姐小嘴,直至頂到喉道為止。
我看到姐姐被他們兩人一前一後抽插著,好像很有快感,沒多久,大衛又伸出雙手向前使勁地揉捏著心豫姐姐的奶子,下身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乾死你,臭賤狗,我要操……操破你賤狗洞!」
姐姐被他們一前一後快速的抽插讓姐姐達到了高潮,大衛抱著姐姐的腰往她豐臀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乾!……乾死你!老子來給你灌漿了!……哈……哈」
終於大衛喘著氣抵住姐姐的蜜穴射精了,他趴在心豫姐姐背上喘息著:「乾!操這婊子,操的真是他媽的有夠爽的!」
當大衛拔出雞巴時,佔士便迫不及待的將姐姐推倒在沙發上,佔士剛才看到彼得打奶炮打得那麼爽:「快來!大奶賤狗,再表演一次賤奶打炮!」
他不等我回應,便將手伸向我的奶子夾捏著,心豫姐姐的性慾已經燃起來,祇看到姐姐妖媚地扭動著身子勾引他們繼續施虐。
姐姐忘情地捧起奶子套著佔士的雞巴,佔士爽如登峰地說:「嘩!……爽啊……老子操……操你的臭賤奶……給你打起奶炮果真特別爽……今天我一定要乾遍你全身……不會浪費你這條大奶!」
然後不發一言架高心豫姐姐的雙腳,把他的雞巴狠狠的刺了進姐姐的菊花,心豫姐姐嫩艷的菊花被這樣的大雞巴插的緊實的不得了,忍不住悶吟了起來:「啊…啊…雞……巴……好大…屁……眼好…啊…爽啊…啊…」
我知道沒有人能往心豫姐姐繃緊的菊門挨過五分鐘的,這男人擺明找到死巷,果然,不到二分鐘佔士已經乖乖投降了,當佔士將雞巴抽出時,剛回過氣的彼得又吩咐心豫姐姐跪在地上,他按著心豫姐姐的頭用雞巴抽插著她的嘴,沒多久姐姐將他的雞巴插到底,受不了姐姐的舌技,彼得憋不住往姐姐嘴巴里射出了濃濃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