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說完繼續埋首用小嘴料理嵐叔的陽具。
嵐叔刻意留難熙蕾,揶揄她說:「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不想當母狗,是不是以為不中用,沒能調教你這不要臉的騷貨,當一條乖乖的母狗呢?」
熙蕾聞言立即吐出陽具,連忙解釋道:「不是……只是蕾蕾還未想被伯伯調教成母狗……對不起……」
嵐叔明知故問道:「那麼……騷貨……你現在又想當母狗呢……」
熙蕾羞澀道:「蕾蕾看到……伯伯的……肉棒,就……已……經……想……吸……蕾蕾知道伯伯說得是事實,其實……蕾蕾不時看到男人粗大的棒棒,都會幻想被他們插入小穴。」
嵐叔衝著熙蕾惡呼呼地罵道:「哼……騷貨,你真是他媽的好笑,都已經知道自己是騷貨,還裝甚麼天真……吸棒棒……操你娘……要叫雞巴,還有不是小穴、妹妹呢!以後在老子面要叫賤雞邁、臭逼……最後別……我聽起來很吵耳,你還是給老子老實點……自稱騷貨吧……」
熙蕾居然有如奴隸一樣,應道:「蕾蕾……不……騷貨知道……」
看到嵐叔滿意地笑,忠強知道自己只是幫助嵐叔引導受害女人發現淫蕩潛質的棋子,為他打下以後調教她們作出種種淫行的契機,當初忠強因為樣貌猥褻,一直都沒交到女友,幸得到滿有名氣的攝影大師嵐叔願意收自已為徙。
忠強起初以為嵐叔欣賞自己的努力,原來看中自己的本錢才收自已為徙。
嵐叔本身是愛好虐待女人的變態藝術家,攝影棚內的性虐待多是由嵐叔操刀的。
當然忠,強也沒有吃虧,忠強除了得到嵐叔傳授高超的攝影技巧,連帶性技巧,審視挑選性虐玩具的法則一並傳授給忠強,他才有今日的地位、也不愁沒有美女可玩,故此忠強對嵐叔感到佩服且尊敬的。
嵐叔要知道忠強給熙蕾調教的進度,便抽起插在熙蕾小嘴的怪獸,走到忠強身旁問道:「阿強……你讓……騷貨吃過你的黃金漿、喝過你的黃金聖水嗎?」
留下赤裸裸的熙蕾跪在地上。
忠強對嵐叔的質問,感到羞愧:「對不起,徒兒實有辱師門,徒兒……還沒有讓……騷貨吃過自己的黃金漿、喝過黃金聖水……師傅請責罰徒兒。」
畢竟把熙蕾弄上手已經三個多月,依然沒有對熙蕾實行一點兒性虐玩意。
其實如此重口味的「極品」比如黃金漿、黃金聖水熙蕾當然沒有嘗過,更是聞所未聞,天真的熙蕾聽到配得如此高雅的名稱應該是美味之物,她怎會想到竟然那麼是污蔑不堪的糞便跟尿水呢!
聽到這裡,我相信忠強其實也疼愛那麼乖巧善良的熙蕾,畢竟自己是奪去她的處女,要是強迫熙蕾吃自己的黃金漿、喝聖水的話,多少都會於心不忍的!
嵐叔感到不悅,也帶點失望地問:「阿強,你怎會如此不中用,那你讓……騷貨吃過三通嗎?」
忠強看到嵐叔的表情,感到有負師訓,連忙道歉:「對不起……徒兒還沒有讓這騷貨吃過三通……」
嵐叔已經失望地自顧自說:「你……阿強……不用問你肯定沒鑽過這騷貨的屁股……」
忠強感到沒有面目,望著嵐叔,只好垂頭低首地說:「師傅英明……徒……兒……沒鑽過她的屁股……」
嵐叔帶點生氣說:「阿強……你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天真的熙蕾聽到三通,或許不知道是甚麼,而鑽屁股她鐵定聽懂,不禁把兩者聯想起來,下體又一陣騷動,嵐叔看到如此美景,頓時怒氣消了大半,走近還是跪在地上的熙蕾。
嵐叔胯下的怪獸雖然沒有發怒,然而就形狀大小已經教女人心驚膽怕,要不是熙蕾的初夜是被忠強下春藥後愉快地奪去的,恐怕熙蕾日後都擁有大肉棒的男人退避三捨呢,還會像現在那麼一見傾心嗎?
然而嵐叔貴為國際級性奴調教師,自有過人之處,除胯下怪獸能征服女人,他可是比專業痴漢還要懂得挑逗女人的性器,嵐叔的嘴巴、舌頭、手指、陽具、甚至是體臭、體毛、體液都致命的武器,其實我起初雖然質疑熙蕾的話,但是當我日後親自看到嵐叔,我才明白為他的體臭、體毛、體液都致女人醉倒嵐叔的懷裡。
嵐叔走到還是跪在地上的熙蕾的跟前,肉棒再次對著熙蕾的嘴,熙蕾立即迎嘴接棒,猙獰的怪獸又再次回到熙蕾的小嘴裡,而且體積還回復剛才的龐大,儘管小嘴不時都要服務忠強的兇器,熙蕾仍然沒法把怪獸的肉身全部吞下去,然而熙蕾還是拼命地含著怪獸嵐叔淫笑地說:「你知道甚麼三通、吃黃金漿、喝聖水……」
熙蕾搖頭,嘴巴卻不願意釋放嵐叔的怪獸,誘惑的櫻唇含著怪獸的肉身,嵐叔為了追回忠強浪費在調教熙蕾的時候,使出殺手鑭,突然厲聲道:「你……這騷貨……真的那麼喜歡老子的雞巴嗎……那麼就全吞下去……」
熙蕾意識到危險,猛然地搖頭,嘴巴來不及釋放眼前的怪獸,嵐叔已經狠狠地挺進胯下怪獸衝擊熙蕾的小嘴,口部突然被如斯巨大的外來物侵犯,使熙蕾口腔被塞滿腫脤起來。
熙蕾本能地吸氣企圖擠出塞在口腔中的怪獸。
嵐叔沒理會熙蕾的痛苦、反抗,還加強怪獸衝擊小嘴的狠勁,儘管熙蕾猛然搖頭企圖甩開怪獸的侵犯,嵐叔及時抓緊熙蕾的臉龐,然而讓怪獸深入地挺進熙蕾的嗓門,熙蕾開始不能呼吸,嗓門本能吐出唾液滋潤喉嚨免受破損,卻不足以擠出怪獸。
完全漠熙蕾視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非常白皙的臉蛋一下子轉為一片慘白,嵐叔還不動於衷,直到熙蕾的小嘴被迫吞下整根怪獸為止,嵐叔才抽出插在熙蕾小嘴的怪獸,小嘴騰出來的空間讓熙蕾如獲新生的再次呼吸起來。
熙蕾小呼大吸地喘息,倒臥在地上,胸前一對兔子亦隨著主人的喘息起伏顫抖,嵐叔響起怒如惡魔的聲音,斥喝著熙蕾:「你……這不中用的騷貨……你連老子那根喜歡的雞巴都吞不下……老子應該如何處罰你呢……」
熙蕾聽到嵐叔的惡吼,雨帶梨花地哭起來,可是她現在的對手不再是忠強,更不是憐香惜玉的男友,而是活現眼前的惡魔,當然對他沒法子,熙蕾不僅心裡害怕嵐叔起來,懸於胸前的玉兔都顫抖不已。
嵐叔更氣忿地斥喝著熙蕾:「你這不中用的騷貨,聽到老子要處罰你嗎?」
接著一拳打在熙蕾的肚子,痛得伊人死去活來。
嵐叔在千鈞一髮之間又伸出了一拳,熙蕾知道不容遲疑,也尖聲回應:「伯伯……蕾……不,騷貨聽到,伯伯要處罰騷貨。」
嵐叔收起拳頭,冷淡地說:「騷貨,以後要叫老子做主人,主人現在要處罰你這不中用的騷貨,不過主人讓你自己選擇,三通、吃黃金漿、喝聖水,你選哪一樣?」
為免再受皮肉之苦,生性乖巧的熙蕾也賣乖起來說:「騷貨……不知道甚麼是三通、吃黃金漿、喝聖水……希望主人賜教。」
其實正當熙蕾對我說嵐叔可以讓她選擇三通的時侯,我狐疑哪來三通呢?
嵐叔開懷大笑說:「騷貨,你甚麼是三通、吃黃金漿、喝聖水都不知道……主人就教教你。三通就是三根肉棒同時玩你身上三個洞,再來是號稱天下美食黃金漿的「米田共」即是糞便,夠嗆吧……聖水就是跟黃金漿齊名……的尿……哈哈……」
熙蕾聞言心神領會,剛才還以為是好東西,不過其實熙蕾大概已經猜到三通的意思,嵐叔說完後只等熙蕾自行選擇接受哪一種調教,其實嵐叔也知道一般女受害者都要被慢慢地引導、威脅、利誘、軟硬兼施,才能收到折服獵物的心靈之效。
無奈自己徒弟不中用,接照調教獵物的時間表,嵐叔知道要在短時間趕回忠強已經花費三份之一的光陰,只好兵行險著。
嵐叔看到熙蕾忐忑不安的神精,已經覺得心煩,再次斥喝著熙蕾:「騷貨,你考慮清楚,要接受哪一種罰你……要不要用拳頭幫幫你?」
嵐叔的拳頭又飛往熙蕾的臉擊去。
熙蕾慌張起來,拳頭差不多抵到她的臉蛋,熙蕾急忙地說:「騷貨……選三通,主人……不要打。」
熙蕾連忙以手掩護臉蛋。
嵐叔收起拳頭,冷淡地說:「騷貨,是你自己選擇三通呢……忠強,還不把師傅的珍藏道具拿出來……」
忠強聽到師傅使出令女人聞風喪膽的銷魂三寶給熙蕾嫩洞通一下,連忙求情地說:「徒弟不中用,師傅請收回承命……以這騷貨的那麼嫩的壺洞,怎能抵受得了師傅的銷魂三寶呢,搞不好……」
嵐叔怒氣沖沖地斥喝著說:「住口,忠強,你這劣徒,連我的命令都敢違抗嗎?要不是你不中用,我需要那麼急急整冶這騷貨嗎?你知道,不能如期交貨的下場是甚麼,你死不足惜,可是別害老子聲譽……」
正當我想著嵐叔究竟是何許人也,不能如期交貨又是甚麼意思,下場又是甚麼,正當我欲問熙蕾時,她已經累極倒臥沙發上睡著了。
雖然我嗅不到熙蕾身上的糞味,可以想像她洗多少次澡呢,可是洗不乾淨,刷不掉臉上油性筆的痕跡呢!
當我抱起熙蕾的身體打算把她放在床上休息,我發現熙蕾的身體有不少傷口,好像還是剛剛弄上去的,我掀起熙蕾的外衣一看,我看到快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