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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淫虐遊戲(三)淪陷的開始 (冷冽的女僕在被惡毒調教的時候,主人也在淫亂迷宮中高潮投降這樣的劇本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風羽飄零 · 吸血鬼公主渴望著敗北凌辱 · 本章第 1 / 2 頁

「安娜大人,這是今天的報告。」

「好的,先放在那邊吧,我把這部分看完後再處理。」

仍然將一頭靚麗的銀發梳成麻花辮,戴著一副小巧玲瓏的金絲眼鏡,穿著深藍色短裙女僕裝,雙手被潔白的有著菱形鏤空的絲質手套包裹,綁滿了蕾絲緞帶的束腰後方打著一枚巨大的蝴蝶結,白皙有力的雙腿也套著與手臂上同樣質地的白色蕾絲吊帶襪,小腳上穿著漆黑鋥亮的小皮鞋,正在圖書室的書架里翻閱著資料的安娜,在看了一眼粉發女僕手裡的文件後,便示意她將手裡的文件放到圖書館內一張已經堆上了不少文件的書桌上。

「嗯?……………………」

而在女僕轉身離開去到自己書桌那邊後,原本還認真地看著手裡從書架上抽出的書本的安娜,卻在圖書室的房門關上後便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吟,原本還凜冽清明的表情也隨之染上了一縷薄紅,在不由自主的做出了一個咬牙的動作的同時,被短裙遮蓋的裙擺下圓潤豐挺的嬌臀,也不自覺地開始扭動了起來。

而安娜隱蔽的動作雖然能夠瞞過博里奧的眼睛,但是從掛在自己身上的聖徽時不時就能從緊箍在安娜陰蒂根部的水晶處得到一股股的充能來看,站在書架前的冷冽女僕,雖然還在堅持的審閱著文件,但在長時間被禁止自瀆之後,此刻其實在身體里不間斷的積累的欲求的炙烤下,對於自己身體上佩戴著的那些不斷製造著快感的淫具,已經由一開始的萬分抗拒轉而變得屈從享受起來了。

在送文件的女僕稍微整理了一下安娜的書桌並離開後,停下了自己閱覽的安娜便艱難將手裡的書本放回面前的書架上,輕輕地喘息著在將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的同時,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間。

不過,就在包裹在潔白的絲質手套的指尖觸碰到,恰到好處地垂到大腿中央,與蕾絲吊帶襪形成了一道靚麗的絕對領域的裙擺邊沿的瞬間,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在這座安靜的圖書館內響了起來,讓安娜的動作僵了那麼一下,然後徹底停下了。

「嘿嘿,安娜大人,我可是已經處理完了今天安排的所有事務了哦,今天的比試,您好像又輸給我了呢?是吧?」

「你這傢伙…………………」

被博里奧的話語打斷了動作的安娜立馬收回了自己伸向裙擺的手指,將其放回了小腹上,與按著小腹的另一隻手疊在一起後,才帶著臉上越發明顯的潮紅緩慢轉身,面向了對自己發出了炫耀話語的博里奧。

不過哪怕帶著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明明積累的怒氣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安娜卻仍然只是保持著現在這幅看似端莊的姿勢站在原地,用羞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一臉優哉游哉地坐在另一張書桌後轉著筆的博里奧,沒有做出如同幾天前那般,一旦對博里奧的行為有所不滿,就直接將鞭子抽到他的身上的行為。

而在沒有動手的情況下,哪怕安娜的憤怒的暗自磨牙的聲音已經讓博里奧可以清晰的聽到,但這樣失去了最直接的恐嚇手段後的注視,在安娜臉上越發清晰的潮紅的襯托下,除了讓邪笑著的博里奧越發的得意外,已經完全失去了對這個端坐在辦公桌後的人渣的威懾力了。

「怎麼了?難道尊敬的安娜大人面對和我這個卑微下僕的小小賭約,也會賴賬麼?」

在等待了幾秒,看到安娜咬牙切齒地站在原地,卻只是繼續盯著自己沒有因為催促而做出進一步的動作後,明顯對自己之前設下的催眠暗示表現出了抗拒的意思後,博里奧便從懷裡掏出閃爍著粉色輝光的聖徽,對著喘息得越發激烈的安娜搖晃了起來。

隨著視線內博里奧手中的聖徽的閃爍,佇立在原地的安娜眼中,原本就已經隨著她自己嘴裡洩出的喘息聲越發粗重而開始動搖的清明,也迅速地被粉色的媚意所取代了。

「好,好的,這次是我輸了,嗚?賭約,我會履行的,嗯?!」

在確認催眠的效果再度壓制住了安娜的理智後,讓原本還有點抗拒的安娜服從在昨晚通過催眠定下的賭約後,博里奧也收起了變得黯淡了些許的聖徽,重新對著已經連臉上的惱怒都被媚態取代的安娜戲謔地講道。

「安娜大人,就像之前約好的那樣,輸掉以後就該乖乖地拿出作為失敗者的態度不是嗎?現在,先轉過身去把裙子提起來,讓我看看你那骯髒的菊穴現在清理得如何了吧!」

「你這傢伙………………嗚…………………」

雖然臉上仍然帶著萬分不情願的表情,但是瞳孔中的粉色輝光已經徹底遮蔽了清明的安娜還是沒有繼續抵抗下去,喘息著原地轉過了身去,然後彎下了腰,做出了一副異常凸顯自己豐滿的嬌臀姿勢,然後將蓋住自己臀瓣的裙擺提了起來,隨著少女銀色的狼尾在博里奧的注視下緩緩抬起,兩團豐潤的白團與其間的幽壑都暴露在了端坐在辦公桌後的博里奧面前。

安娜的股間此刻正穿著有昨晚在地牢內完成了新一輪的催眠後由博里奧給予的特製內褲,簡單的純白色棉質內褲除了有一片厚實的三角形布料包裹住了安娜的蜜裂外,就只有兩條纖細的棉線沿著安娜臀瓣股溝的兩側邊沿向上與腰間的系帶所連接,將安娜的整個豐臀都暴露了出來。

而臀瓣間的幽谷之中,原本緊縮的粉嫩菊蕾此刻卻已經被入侵的異物所撐開,一枚足有拳頭一半大小的粉紫色球體正在臀瓣之間隨著安娜的喘息微微顫動著,而一根三指粗的粉紫色觸手正從這顆圓球上長出,在安娜後腰處的尾巴根部纏繞上了好幾圈。

「哎呀,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啊,看來表面上一臉嚴肅的安娜大人,私底下也是個連自己菊穴裡面的‘污穢’都不好好清理的變態女僕啊!」

「才?,才不是!我?,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有這種事情哦哦哦哦哦哦!????」

哪怕保持著裸露出自己臀部的羞恥姿勢,安娜在聽到博里奧的羞辱後,還是本能的回過頭想要反駁,但菊穴內已經在一整晚的寄生里通過不斷地分泌媚毒侵蝕菊穴,順便不停地活動製造快感讓安娜達到絕頂,以此來吸收高潮時逸散的魔力來成長的寄生淫蟲,在沒有乾擾的飽足吸取了安娜一整天的魔力後,已經在安娜的菊蕾之內成長成了一根由近十顆肉球組成,還在不斷震顫扭動著的串珠。

而這根淫邪的惡物,僅僅只是在安娜的菊穴之內大幅度的扭動了一下,安娜那已經在媚毒的侵蝕下變得敏感無比的腸壁皺摺,便和肉球串珠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和長出的細小觸鬚一起摩擦出了巨量的快感,讓她完全沒能忍耐住的發出了一聲嬌媚的悲鳴,然後顫抖著那雙被白絲吊帶襪所包裹的雙腿,保持著提起裙擺露出臀部的羞恥姿勢,緩緩地跪坐到了圖書室的地上。

「哼,雖然嘴上說著自己的身體里沒有‘污穢’,不過這根插進你那放蕩的菊穴裡面的小可愛,在生長的時候外面的觸手和裡面的串珠的長度是會保持一致的哦~從外面的觸手的長度來看,安娜大人你身體里積累的‘污穢’可不算少啊!不好好清理一下可是完全說不過去的了呢。而且,從昨天晚上把這條清理道具放進去到現在,安娜大人已經去了多少次了呢?」

「從,啊?這只,淫蟲被塞進來到現在。已經,嗯?去了十九次了。」

「哦呀!還真是個令人驚訝的數字啊!區區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去了接近二十次了啊安娜大人?您還真是一位淫亂不檢點的蕩婦女僕啊。要不我有先見之明地給你準備了附有吸水魔法的特別內褲,就你這幅被稍微玩一下就去了快二十次的淫亂模樣,怕不是早就噴水噴得整個公館的僕人都知道了吧!還不快謝謝我!」

「是!是的!謝謝,謝謝你這混蛋的準備咿咿咿咿咿咿咿!!!!!!??????」

隨著在博里奧的訓誡下說出對他的淫行的感謝話語,已經在菊穴內的淫蟲不間斷的刺激下,忍耐力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安娜,也像是被放上了最後一根稻草的駱駝一般,在淫蟲的又一次扭動之中被推上了絕頂的巔峰,顫抖著自己的豐臀從蜜裂里噴湧出了大股黏稠的蜜汁,哪怕有著股間吸水棉布的遮擋,也僅有一小部分來不及被吸收的晶瑩從布料的縫隙間流溢了出來,在安娜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幾道閃亮的水跡。

而還沒等安娜從高潮的余韻里回過神來,欣賞夠了安娜此刻狼狽的痴態的博里奧便控制著淫蟲暴露在安娜體外的那根觸手,松開了對安娜尾巴根部的糾纏,惡狠狠的如同鞭子一般在安娜雪白的臀瓣上抽了一記。

「咿?!?!?????」

「快給我起來!你這不檢點的放蕩女僕!今天的工作還沒完成呢!先把你這除了高潮外今天甚麼都沒做好的笨蛋女僕沒乾完的工作給我抱過來,聽到了嗎?」

「好?好的?,博里奧大人?」

在博里奧面前迎來絕頂後便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開關一般,全然沒有意識到主從關係已然逆轉的安娜在被寄生淫蟲抽了一下自己的雪臀之後,完全沒有了一點抗拒地接受了博里奧的命令。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安娜便強撐著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而不斷顫抖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保持著如之前那般雙手交疊於小腹上緩步前進,這樣看似端莊的姿勢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將桌上沒有處理完的資料抱到了博里奧的桌上。

但這樣裝模作樣的動作在博里奧的眼中,因為安娜自己不自覺的迎合著菊穴內淫蟲的活動而扭動的相當妖嬈的豐臀,哪怕安娜只是邁著細小的步伐,原本就已經改短的裙擺卻已經在安娜的行進間揚起了不小的幅度,幾乎讓她那穿著白棉內褲的股間都若隱若現了,再配合上她原本嚴肅冷冽的臉頰上因為絕頂而恍惚嬌媚的表情,原本冷冽嚴肅的白狼女僕此時已經完全發情難以自控的現狀,對博里奧來說就已經是欲蓋彌彰了。

「好了安娜大人,今天你沒有處理完的事務就由我來代為解決好了,而作為你今天又輸掉比試的懲罰,晚上還請安娜大人準時到地牢里來吧!要是您爽約的話……………………」

博里奧看著安娜臉上羞惱中帶著抗拒的表情,輕輕動了動手指,讓寄生在安娜菊穴內的淫蟲劇烈地活動了起來。

「你菊穴里的小可愛就會像現在這樣二十四小時不斷地激烈活動起來了哦~」

「咿咿咿咿咿咿咿!!!!!!!!???????停,停下!!!!!?????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快停下!????我會去,我會去的!!!所以快停下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博里奧的控制下,激烈活動起來的淫蟲甚至在安娜的小腹上頂起了幾處細小的凸起,讓還有些恍惚的安娜在頃刻之間便再度被推上了絕頂,不過哪怕已經在淫蟲的刺激下洩了身,站到了博里奧面前安娜卻完全沒有做出一點動作,除了浪叫著發出求饒的聲音外,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法術一般,呆立在原地毫無抵抗地任由菊穴內的淫蟲凌辱著自己。

「哦?是麼?那現在先把裙子提起來然後分開雙腿來讓我看看安娜大人你的誠意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的我這就做!!!!咿咿咿咿!!!!?????所以快讓這東西停下啊啊啊啊啊????????」

但在安娜依照博里奧的命令提起自己的裙擺,並將原本夾緊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並蹲下了一點,讓自己仍在不斷地洩身的股間徹底暴露在了博里奧面前後,博里奧卻靜靜地欣賞起了安娜裙下那片淫糜風景,沒有一點讓肆虐著的淫蟲停手的跡象。

伴隨著活動的淫蟲在安娜那綁著緞帶束腰的小腹上頂出凸起的速度越來越快,原本還能在浪叫中擠出幾句求饒的安娜也逐漸無法忍耐,後仰起腦袋翻著白眼從蜜壺內一股股地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噴湧出的泛濫蜜汁甚至在附加了吸水魔法棉質內褲上都頂出了一片顯眼的凸起。

直到這時,博里奧才揮手讓安娜菊穴內的淫蟲減緩了自己的動作,讓安娜粗重地喘息著漸漸回過了神來。

「怎麼樣啊安娜大人?今晚會不會準時到地牢里來找我呀?」

「哦哦??我,我?我會按時,到地牢里來?,來找你的博里奧大人哦哦哦哦哦!!!!!?????所,所以?能不能?讓這傢伙停下來啊啊啊啊啊!!!!?????」

「可以哦安娜大人,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準時抵達,這小可愛自然是不會繼續下去了。」

揮了揮手讓菊穴里的淫蟲放緩了動作,博里奧卻在安娜剛剛松了一口時指向了桌上堆著的文件。

「在今天的比試裡面安娜大人可還有不少文件沒有處理完啊,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也沒辦法繼續處理下來了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把沒完成的工作做完吧安娜大人。不過嘛,在我處理輸掉的安娜大人沒有處理完的文件的時候,這樣額外的加班對我造成的負擔,安娜大人是不是該幫我處理一下啊?」

從書桌後站起身,邪笑著的博里奧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已經被挺立的巨物撐了一定小帳篷的襠部,一邊讓安娜菊穴內的淫蟲稍微加劇了一點活動的幅度,讓原本恢復了些許神志的安娜再度從牙冠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嬌吟。

「怎麼樣啊安娜大人?你的回答呢?」

「咿咿咿!!!!????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做?我做!?!!!」

「真是乖孩子呢安娜大人,那可就麻煩你了哦~~~」

「好?好的?交給我吧嗚哦????」

在得到了安娜的肯定答復後,博里奧便奸笑著坐回了辦公桌的椅子上,並順勢將椅子向右轉了半圈,給安娜留出了足夠的空間來方便她服務自己。

而等到一臉恍惚的安娜忍耐著菊蕾里的異動,慢慢地挪動著還在顫抖的身體繞過書桌走到了博里奧的面前後,博里奧已經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閱覽了起來,完全無視了安娜此時的糾結,而在原地呆立了數十秒,在菊穴內仍在不斷活動著的淫蟲的刺激下,安娜還是又一次的輕微洩身之後,放棄對意識里徘徊著的淡淡異樣的追究,緩緩地跪倒下來,一邊喘息著,一邊難堪地看向了博里奧兩腿間那頂已經在巨物的支撐下顯眼無比的帳幔。

「能不能?先讓這東西停下?咿?!」

「安娜大人,你現在這樣的態度,可不是一個失敗者該有的態度呦?對於你這樣認不清形式的傢伙,需要的不是寬恕而是刻骨銘心的額懲罰啊!」

一邊繼續叱罵著安娜的請求,審閱著文件的博里奧也順勢讓寄生在安娜菊穴內的淫蟲重新加大了動作,讓本就雙手撐地才能勉強地顫抖著跪在自己張開的雙腿之間的安娜,在發出了又一聲驚呼後差點直接軟倒下來。

不過哪怕在徹底倒伏在地之前的最後瞬間撐住了身體,在因為淫蟲的刺激而又一次洩身的瞬間,安娜失去意識控制的身體還是讓她的腦袋不受控制的向前貼到了博里奧兩腿之間的最深處,只是喘息的同時輕輕吸了口氣,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帶來的觀感,便在下一個瞬間在安娜作為狼族靈敏嗅覺的強化下,佔據了安娜本就已經在催眠的作用下混亂不堪的意識的全部思考線程。

【哦哦哦哦哦哦?!?!?!???????這個味道!好惡心!但是?為甚麼停不下來?!好惡心咿咿咿咿咿咿咿!!!!?????】

「怎麼了?愣在這裡做甚麼?看來受到的懲罰還不夠是吧安娜大人?那我就讓這小可愛再加大點力度了哦?」

「不?不要!??我?,我這就開始我的服侍工作,不,不要再讓那東西?啊呀?動的,那麼激烈了啊啊啊啊?????」

「哼,先拿出行動來我再考慮考慮吧安娜大人。不然…………………………」

「我?,我這就做!?嗚咿?!?」

面對博里奧的威脅,已經在連番的洩身里被淫蟲製造的痛苦和快感暫時擊垮了抵抗意志,被快感佔據的腦袋里甚至就連戰鬥的本能都暫時下線了的安娜,便在一片混亂之中喘息著就範了,在忍耐著菊穴內越發強烈的快感的情況下,顫抖著伸出自己被白色絲質手套包裹著的小手,解開了博里奧的褲帶,將那根頂出了一片雄偉的帳幔的巨物,從布料之下釋放到了空氣之中。

「哦咿咿咿?!?!???????」

而在如此近的距離直面一根遠超自己預料的巨物,加上隨著解除布料的遮掩後,這根巨物不斷散髮出的濃烈性臭的侵染,在釋放這根猙獰肉棒的瞬間就被這根彈出的巨物輕輕地抽打到了臉頰上的安娜,僅僅只是幾次呼吸之後便無法忍耐的又一次迎來了洩身,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變調的悲鳴。

在安娜足足緩了七八秒鐘才從失神的狀態回過神來後,她菊穴里活動的淫蟲已經在惡趣味的博里奧的控制下,一邊噴塗著粘稠的媚毒,一邊緩慢的放緩了扭動的力度,恰到好處的維持著安娜身體裡快感的積攢速度,而在確定安娜已經從剛剛接觸自己的肉棒就洩身失神的狀態脫離出來了之後,博里奧也就收回了觀察安娜的視線,一邊繼續看著手裡的文件,一邊開口道。

「怎麼?只是看到我這根引以為豪的寶貝就去了?你還真是個淫亂得出乎預料女人啊安娜大人。」

「啊?我,我才沒有因為?因為僅僅看到你的肉棒就,就去了呢?嗚????還不是,還不是因為,?因為?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這混蛋?放到我身體里的那只?可惡?的東西一直在動個不停,我才?這麼容易就?咿咿咿咿咿咿咿!!!!!!??????」

「哼!去了就是去了你這不僅檢點,現在還開始不誠實的淫亂女僕!趕快給我動起來讓我爽一下聽到沒有!不然的話……………………」

「我,我才?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好的??????快?快停下!哦哦哦哦哦哦????????」

「誠意呢你這淫亂的痴女?」

「我這就做,我這就做啊咿咿咿哦哦哦哦?!?!??????」

本能的嘴硬了一句卻又被菊穴里的淫蟲折磨的慘叫了一聲後,被菊穴內不斷產生的快感刺激的徹底腿軟,甚至連簡單的跪姿都沒辦法保持的安娜,為了不再繼續被博里奧操縱著淫蟲凌辱,也只讓自己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強撐著直起了身體,讓自己的臉頰稍微遠離了幾分博里奧胯下的巨根。

【啊啊啊????這個味道?這種東西?好惡心????】

不過僅僅只是兩掌寬的距離,甚至不足以讓安娜的鼻翼脫離博里奧的巨根所散髮出的激烈的雄臭味道最濃烈的範圍,反而讓她在此時可以最直觀的看到面前這根巨物的雄偉和猙獰,而隨著淫蟲在菊蕾里噴吐出的媚毒被身體吸收,從子宮深處不自覺的燃起的慾火和瘙癢,也讓此時已經神志不清的安娜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個平時絕不會產生的念頭————

【要是這東西插到我的身體裡面???……………………………………會壞掉的吧…………………………?】

不過在腦袋裡面轉著這樣奇怪的念頭的同時,安娜那被白絲包裹的雙手卻也在這時被催眠刻入的本能指引著撫上了博里奧巨根。

「哇哦~」

而在安娜的雙手輕柔地握住自己肉棒的時候,感受著被順滑的白絲包裹的柔軟指腹在自己的巨根上滑過的細膩觸感,認真審閱著文件的博里奧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而從衣服的領口裡面故意露出的聖徽,也順勢再度散髮出了淡淡的粉色光輝,在安娜毫無所覺的時候不斷地將大量淫蕩的學識和習慣,灌注進安娜的意識之中。

【啊?這個混蛋………………………?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根東西,居然有這麼粗的麼?………………………嗚?而且?,好硬?……………………感覺好可怕???而且這個味道?嗚哦?簡直…………………啊?沒辦法?嗚?忍耐啊?】

因為催眠的影響,開始主動實踐著刻入意識的知識,漸漸變得嫻熟的擼動著面前的巨物的安娜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只要簡單的屏息就能避免聞到這根巨物散髮出的濃烈雄臭,反而在菊穴內的淫蟲注入進自己身體里的媚毒帶來的淫欲的影響下,不自覺的越發粗重的喘息起來,接受著博里奧濃烈的雄臭味對自己的洗禮。

而隨著博里奧自身的喜好也開始刻進安娜的意識,那雙包裹著白絲的小手在巨根上的活動也越發的熟練準確起來,原本生澀單純的上下擼動逐漸變得花樣繁多,白絲包裹之後雖然仍舊堅硬,但也順滑無比的纖薄指甲時不時地刮過勃起後巨根的冠溝,柔順的指腹伴隨著擼動恰到好處的收緊著握住巨物的力道,沾染上了從溢出的粘稠前列腺液而黏滑的掌心是不是得擦過敏感的馬眼,再配合上就在巨根一旁不過幾掌距離的美人那愈發嬌媚的呻吟聲,以及從安娜那張毫無自覺地嘟起的小嘴裡漏出的如蘭吐息,哪怕博里奧在杜洛斯的這些年里已經算得上是閱女無數,但頭一次將隨手就能置自己於死地的女人的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以及將這樣一個冷冽的美人調教到現在這般浪蕩姿態的成就感,再加上隨著催眠的深入安娜越發嫻熟的侍奉技藝帶來的激烈快感,博里奧也早已無法集中精神繼續將手裡的文件看下去了,只是單純地將其捏在手裡,專心地享受起了安娜的侍奉。

而不過幾分鐘後,積累的越發迅速的快感也將博里奧帶到了爆發的邊緣。

「唔!射了!」

「咿哦?!去了?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握緊巨根的雙手又一次的向下擼動,在安娜已經變得像是一位熟練的娼婦一般的手法的侍奉下,灼熱如同鋼鐵一般的巨物也迎來了噴發的時刻,伴隨著突兀的僵直,岩漿般的灼熱便在下一瞬間充斥了挺立的巨根,甚至讓這本就雄偉的巨物再度膨脹了幾分。

然後,在安娜的掌心也被熱意所沾染的下一瞬間,一股粘稠的白灼便從巨根的頂端一股一股的飆射了出來,在博里奧拿著的文件背面碰撞成了一朵又一朵白灼的圓環,然後,在努力的沾黏在書頁的背面幾秒鐘後,失去了那種強大的粘黏性的濃精便開始緩緩的拉出了一道道的白絲滴落下來。

而在博里奧射精的瞬間,因為突然增加的濃烈雄臭,配合上菊穴內部淫蟲凶狠的刺激,毫無抵抗的在同一瞬間被一同推上了絕頂的安娜在發出一身悲鳴之後,便呆呆地仰著頭微張著小嘴喘息著呆坐在了原地,瞪大了無神的雙眼任由文件背後沾染的濃精滴落到自己身上,直至自己銀色的秀髮、緋紅的臉頰甚至上身淺藍色的女僕裝都被白濁沾染。

直到滴落的精液差點就進到眼睛里去,甚至已經混著自己口中的香津,不自覺地咽下了一點滴在自己無意識地吐露出的小舌上的濃精的安娜,才開始漸漸回過神來,顫抖著自己還在不斷地洩身的豐臀,想要挪動身體遠離現在的位置。

「你?我?嗚哦哦噢噢噢哦哦?!?!?!?!?????????」

而已經從射精回過神來的博里奧,在這時也順勢將自己手中背面已經沾染滿了濃精的文件直接按到了喘息著的安娜臉上,並在同時讓安娜菊穴里的淫蟲瘋狂的扭動了起來,讓眼神中剛剛恢復了些許清明的安娜在被濃精窒息的同時,已經被媚毒侵蝕的敏感無比的菊穴內爆發的快感,再度推上了快樂的巔峰,而這樣從沒有經歷過,激烈的遠超自己認知極限的窒息絕頂,也讓本就僅僅恢復了些許清明的安娜,在糊在自己臉上的文件都已經緩緩滑落大地上之後,都還沒能從絕頂帶來的失神中緩過來,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原地,一抽一抽的從蜜裂里噴湧著粘稠的蜜汁,徹底失去了神采的雙眼之內,催眠法術具現出的粉色心形瞳孔甚至直到絕頂的余韻都徹底逝去為止,才緩緩的暗淡下去。

「嘖,好爽,該說不愧是公主的女僕麼………………初學就能有這樣的水平,嘖!」

抖了抖射出了大量精液後仍然堅硬的挺立著的肉棒,然後提上褲子將其收回後,博里奧才將自己的視線轉回了仍坐在原地顫抖著的安娜身上,而原本冷冽的女僕此刻臉頰上那片被自己射出的白灼沾染的滿臉痴態,也讓博里奧本就沒能盡興的巨物,立馬又在褲子的束縛下都搏動了幾下。

「待會你就先去打理一下自己吧安娜大人。畢竟要是讓太多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後,有一個你這麼不檢點的女僕想必會讓你的公主殿下分外地丟臉吧!【想要瞞過那位麻煩的公主殿下可就是一個沒法完成的任務了。】」

雖然很想現在就把面前的安娜按倒在地直接就地正法,但是明確的知道要是自己現在直接這麼乾,以面前的女僕對自己的厭惡程度,搞不好還未根深蒂固的催眠就會因為自己出格的舉動壓制不住安娜的意識讓她清醒過來,那自己可就死定了的博里奧自然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蓬勃的慾望,沒有立馬就對安娜進一步的下手。

不過這樣的忍耐,按照這幾天對安娜的催眠的加深速度來看,想必已經不需要持續太久了,想到了這裡的博里奧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許乾燥的嘴唇,發出了最後的‘善意’提醒。

「不過,記得晚上還是要按時來地牢里赴約哦!安娜大人,不然的話……………………………」

「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入夜之後會來地牢裡面赴約的,博里奧大人~???」

緩緩起身後,瞳孔內仍殘留著催眠法術的粉色輝光的安娜顫抖著對著博里奧行了一個提裙禮,然後才轉身緩步離開了圖書室,不過,經過了這一次絕頂的洗禮之後,安娜在行走間的步伐又在不知不覺的變得妖嬈了幾分,哪怕有著短裙的遮掩,不自覺的迎合起了淫蟲的動作搖曳著的豐臀,也相較之前憑空增添了不少魅惑的感覺,讓在書桌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的博里奧,又對入夜後在地牢里的‘好戲’更加期待了幾分。

********************

「哈啊?該死的?嗚哦?!??可惡?可惡?可惡!?」

雖然在面對岔路口的那些開門的條件的時候,就已經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有了非常差勁的預估,但是事實證明,哪怕已經做了自認為的最壞打算,自己都還是太低估這處‘花園’的迷宮對於女性的滿滿惡意了。

在盡力推開了一道門縫後,因為沒有餘力再將自己通行的空間擴大一點,也不想在原地草草認輸,我也只好忍耐著對胸部的激烈摩擦,強迫著自己再次從門縫間擠進了門後,代價就是剛剛穿過大門,已經在媚毒的作用下堅硬的和石子一般的殷紅乳頭,就已經在和門邊的摩擦中讓我的身體里積蓄出了遠超我現在忍耐能力的巨大快感,幾乎在身體通過門扉的瞬間,自己短裙下的蜜裂中便像是洩洪般再度噴湧出了大股的透明蜜汁,也在同時讓我雙腿一軟,徑直坐倒在了地面上。

就像是意識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節奏一般,這一次高潮帶來的失神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幾秒之後我便從絕頂帶來的意識一片空白中回過了神來,喘息著想要重新站起身來,但已經因為脫力而酥軟的四肢,卻已經暫時沒辦法支撐我的嘗試了,哪怕顫巍巍地扶著牆壁強撐著站起,往前一邁步後自己的雙腿就因為完全使不上力氣而讓自己再度跌倒在地。

【可惡?……………………這樣子?,哪怕沒有別的乾擾…………………我也?根本不可能在限定的時間裡面走完這條走廊啊!?嗚哦!?】

或許是魔力枯竭的原因,自己原本轉瞬間就能恢復的體力卻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回復的極為緩慢,癱坐在原地喘息了好一會,我才重新蓄足了足以讓自己站起來緩步前行的力氣,只是剛剛等我扶著牆壁想要重新站起身來,廊道的頂端在這時卻傳出了某種液體流過的聲音,緊接著,粉色的粘稠液體便如同下雨般從廊道的頂端潑灑了下來。

「嗚哦?!?這是?」

面對這樣一場覆蓋了整條廊道的‘暴雨’,本就靠著牆壁的支撐才能保持站穩的我自然是連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防備地被這些粉色的液體淋了一身。

雖然在這些粉液沾身的一開始還沒有感覺到甚麼異常,但是隨著身上的衣物被滴落的粉雨逐漸浸透,身體里本就已經難以抑制的慾火也像是被澆上了燃油一般,燃燒的越發的旺盛了。

更可恨的是,這些滴落的惡劣粉液,不僅僅在撩撥著我身體里本就熊熊燃燒的情慾,還讓本就已經在之前的路途中被汗液浸濕而緊貼在身上的衣物,在這些粉色液體的浸潤之下,像是縮水了一般感覺又變緊了幾分,不僅是腰肢上固定短裙的鬆緊帶又勒進了幾分,本就只能遮掩住上半部分玉臀的裙擺也再度上縮,幾乎只留下了不過一掌寬的布料圍繞在了腰間,將我身前的隱秘三角與兩瓣雪團夾出的幽深股溝都展露了出來,甚至不僅是包裹著身體的衣物,就連穿戴在四肢上的絲襪與手套,在經受了這些粉色汁液的沾染後也隨之縮緊,也讓我連手指的活動都產生了隱隱受縛的細微不適之感。

而更加難堪的是,本就已經在小了一號的半透明小西服的包裹下被凸顯的無比醒目的胸前玉峰,在衣物縮緊後也顯得更加令人難堪了,頂端兩朵嬌艷的粉色花朵哪怕有著這些幾乎相同的粉色汁液的塗抹,也在衣料的包裹下顯得異常的明顯,花朵中心無法自控的挺立的兩點花蕊,更是在緊繃的衣料上頂出了兩點愈發令人難堪的凸起,再加上喘息間嬌軀顫動帶起的細微摩擦,讓這兩點花蕊更是不堪地和越發緊繃的衣料摩擦出了越發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讓我的喘息不由自主地再度粗重起來的同時,股間蜜裂之內不斷流溢而出的花蜜也跟著豐沛了幾分。

【該死!?咿哦?!???這樣?,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惹!?????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啊?哦嗚?】

不過是強撐著再往前邁進了幾步之後,自己沒有撐著牆壁的右手便已經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越發瘙癢難耐的股間,哪怕是在體力不足的情況下,也讓身體無師自通的保持起了一副繃緊腰肢的姿勢,使得顫抖著的無力手指也能在泛濫發情的股間製造出足夠的快感,好讓身體里越發熾烈的慾火,隨著蜜裂裡面不斷流淌出的蜜汁一同洩出後消減上那麼幾分。

只是,堅持著這般一邊扶牆前行一邊越來越激烈的自慰的方式在走廊里前進了幾十米後,伴隨著被白絲包裹的玉足與系帶高跟鞋的鞋底摩擦時傳來的越發膩滑的觸感,我才悚然察覺到,從這裡天頂上方滴落的粉色雨滴,已經在這條廊道之內不知不覺間積蓄出了大片的水潭,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大片的水潭正在因水勢的上漲而開始互相勾連,看起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將這條廊道里本就不過五六米寬的路面徹底淹沒掉了。

「可惡!?這樣子,嗚?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下來休息啊!嗯呀?!?不行?,得快點行動起來走完這條廊道!不然………………………」

這些只是淋到身上,就已經讓我完全沒法抑制住越發強烈地自慰渴求的液體,要是在徹底淹沒這條廊道之後,要是自己沒能走出去的話…………………………………

僅僅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這樣的後果,不寒而慄的感覺就已經席捲了我的全身,甚至讓子宮和蜜裂內越發強烈的酥麻和瘙癢都消退了幾分,只是隨著雨滴落地,蒸騰而起的粉色薄霧也在走廊內瀰漫開來,連自如喘息的時間都沒能給我留上幾秒,這股冷意便被再度被席捲而來的燥熱和慾火融成了股間洩出的一汪春露,轉瞬間便消失在了蕩漾的粉色水流之中。

不過這短暫的冷洌帶來的清明卻已是足以讓我咬著牙繼續向前了,雖然扶著走廊牆壁的手掌也在不知不覺間撫上了顫抖的玉峰,撥弄著透明衣衫下挺立的粉嫩桃夭,讓胸前的軟玉溫香在指縫間擠出一片片雪白帶粉的豐腴;停留在股間的手指也在越發激烈的揉捏掐弄著從蜜唇中剝出的花核的,在已經被粉色的汁液徹底侵襲投降而大開的陰睪花戶內流連,帶出一汪汪清亮粘稠的花蜜;本就已經因為越發激烈的發情而緋紅艷麗的臉頰上,春色與媚意也沒過了理智的明台,讓眼眸中殘存的清明也變得漸漸飄忽;甚至緊咬牙關的小嘴裡,在吐氣如蘭中漏出的呻吟也愈加的浪蕩誘人;我仍然邁著晃晃悠悠的步履緩慢地向著廊道的終點邁進著。

「啊????可惡??????嗚?????咿哦?!??????」

不知道跋涉了多久,在我已經開始恍惚搖晃的視野里,終於看到了被一道透明的光幕隔出的廊道盡頭的分岔路口,不過到了此時,走廊里積蓄的粉色汁液已經從腳踝淹到了大腿中段,包裹著雙腿的連褲襪再被滴落的雨滴浸出了大片粉色的斑駁後,更是被從已經淹到了大腿位置的粉液侵襲而上,絲絲縷縷自下而上的粉色紋路甚至已經蔓延到了縮水後的裙擺無法遮掩的暴露股間,像是圍攻著還在不停地被自己玩弄著的陰蒂一般將殷紅的陰核置於所有蜿蜒的粉線的終點。

不間斷的玩弄與高潮讓張開的蜜裂都已經比剛剛走進走廊里時腫脹了幾分,哪怕以自己作為血族的強大自愈能力也未能消解。

胸前的兩顆櫻桃也如同陰核一般,較之剛剛挺立含苞待放之時不僅腫大了一圈,甚至因為充血過度連顏色都已經從桃粉轉為了鮮紅,連帶著圍繞周圍的粉色花瓣都在其襯托下隱約長大了些許,讓這兩座雪峰的山巔更是添了幾分艷麗的春色。

「啊~?哈~?哈~?哈~?」

而在行走到這裡的路途中,好幾次因為高潮或是力竭而摔倒在這片淹沒廊道的粉液里的我,在這時也早已到了忍耐的極限,幾乎是強撐著一口氣逼著自己不要投降才堅持著沒有陷入已經快把自己徹底淹沒的欲海之中。

在擠出最後的力氣在粉色的積水中一邊自慰,一邊緩慢地擠過了透明的光幕之後,驟然間雙腿沒有再被身後那股粉液包裹而邁步艱難的我,便因為力竭之後控制不住身體,直接一頭倒了下來,然後在這處被光幕隔出的狹小空間內蜷縮起了身體,瘋狂地自慰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惹????????!!!!!!」

在滿是媚雨的廊道里的最後一份堅持,在跨進這處沒有被粉色的媚毒粉液所淹沒的‘淨土’之後,便在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被升騰的慾火徹底碾碎了,周身沾染的粉液的催情效果在我被慾火徹底燒融了理智之後也發揮到了極致,讓此時蜷縮在地,不停地浪叫著扭動身體的同時,雙手卻像是將全身的力氣都掠奪到了指尖一般,在股間與雪峰上起舞的愈發的放蕩淫糜了。

而浪蕩羞人的媚叫,更是像要將這處廊道的房頂都掀掉一般,越發放肆地響亮了起來,甚至就連這廊道盡頭最後一扇門上逐漸歸零的倒計時,都沒能讓我稍微挪開一下自慰的手指,或者凝聚一下彌散的視線去看上一眼,不過這些情景,已經徹底沈迷在淫欲的海洋中的我,在這時是完全沒有在意了。

直到從我股間的蜜壺之內隨著手指的撫慰噴湧出的蜜汁,在這處不過五六平米見方的狹小空間里,都積蓄出了將其佔據一半的晶瑩水窪,身體里被媚毒催化出來的淫欲才稍微消退了下去,讓我可以喘息躺在地上,一邊從仍在被手指褻玩著的腫脹蜜壺內湧出粘稠的春露,一邊讓之前被欲露徹底淹沒的意識從欲海中滿滿爬上了理智的孤島。

足足癱軟在原地又自慰了好一會,讓自己又去了好幾次,讓身下的水窪又擴大了一圈之後,仍在嬌媚地喘息著的我才逐漸撫平了身體里仍在回蕩的欲浪情濤,撐著這裡覆蓋了地面,柔軟厚實的地毯坐了起來。

但是剛剛起身之後,從已經習慣了被玩弄揉捏的陰核和乳尖擴散開來的蝕骨酥癢就讓我的手指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敏感的私處,繼續刺激起了這幾處早已經腫脹不堪,但卻又淫糜地渴求著越來越多快感的紅腫淫豆,而直到這時,我才終於有時間將自己恍惚的視線落到了廊道盡頭的幾扇門扉之上。

出現在我面前的幾扇門扉和之前那段廊道的盡頭如出一轍,兩道需要限時抵達和觸發條件的大門雖然沒有被增生的肉塊覆蓋,但卻都已經浮現出了由魔紋繪成的小鎖,而剩下的三扇大門便都是需要接受一些惡劣的‘條件’才能開啓的大門了。

其中一扇門上如同上一處岔路口一般,只需要我在這裡高潮一次便可以通過,在剛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解鎖了,但是僅僅只是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在身後這條著媚毒雨露的廊道里的狼狽經歷,我就已經確定了,以那只管理著這裡的該死觸手怪表現出來的惡毒程度,已經在媚毒的洗禮下甚至完全停不下來自慰的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面對一次和這條媚雨之路一般的‘挑戰’了。

而剩下的兩道門前,一邊漂浮著一條黑色的皮質眼罩,而另一邊則是一顆鏤空的白色口球,雖然說比較之前岔路口的那兩件淫具,這兩件拘束道具都算不得甚麼太大的問題,不過在權衡利弊之後,我還是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選擇了那枚白色的鏤空口球。

【反正?魔力都被那只該死的觸手怪給榨乾了?現在也用不著使用魔法了,比起不能說話的麻煩,還是保存視野要重要一點……………………】

「哎呀哎呀,恭喜公主殿下又成功走完了一關哦,離您的目標位置已經沒有多遠了呢!」

而在我拿到那枚口球之後,隨著其餘四扇門都被魔法鎖鎖死,觸手怪的聲音也適時的從我佩戴著的耳墜內響了起來,不過僅僅只是聽到這混蛋語氣中的雀躍,我就能感覺到現在這個一直在窺視著我的混蛋,是一副甚麼樣的觸手亂舞的姿態了。

「不過看您現在這副樣子,需不需要我提供一點額外的幫助呢?放心,不會是甚麼會影響到您的‘挑戰’的幫助呢,」

沒有理會這混蛋的喋喋不休,我只是喘息著將拿到手裡的口球塞進了嘴裡,然後將口球兩側延伸出的皮帶拉到腦後扣上了扣子,可以說不出所料的,在腦後的環扣僅僅只是剛剛扣好,一根銀色的金屬細桿便隨著隱晦的魔力波動浮現了出來,與我脖頸上的項圈連接到了一起,將臉頰兩側皮帶的位置牢牢的固定住不在下滑了,而一個軟綿但卻力量十足的細小立場也從腦後的環扣上被啓動了起來,讓我的手指再也無法觸碰到那顆已經扣死的環扣。

不過早已對這種程度的拘束有所預期的我也只是試探了一下,發現確實已經無法取下這枚口球後便放棄了下一步的動作,無視了觸手怪言語中嚷嚷著的提供‘幫助’後,一邊繼續用手指揉捏著密處的敏感點緩解慾火,一邊推開了面前的門扉。

「嗚哦?!?」

只是我沒能料想到的是,剛剛走進門後這條看起來打掃得還算整潔的走廊,還沒能走出去幾米遠,自己腳下的地面卻在我踩上之後猛地下陷,讓我腳下一空,直接在一聲嗚咽之後跌落了下來。

短暫的失重之後,沒能穩住身形的我便一屁股坐到了傾斜的滑溜地板上,然後就保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順著重力開始下滑,而嘗試了幾下都沒能停住自己身體下滑的態勢,哪怕雙手撐住斜坡兩側的牆壁,卻也因為滑溜至極的表面而無法使力,僅僅只是延遲了下滑的速度,甚至在幾秒之後,身後的陷坑也已經重新關閉了蓋頂之後,我也放棄了重新爬上去的努力,控制著速度順著這處滑道溜了下去。

而這條斜坡雖然看起來異常幽深,但其實也不過讓我滑行了十數秒便抵達了盡頭,只是最後的十幾米突然變陡的通道讓我猝不及防之下沒來得及控制住下滑的速度,幾乎可以說是飛一般從這條滑道的盡頭飛了出去,落到了一片白色的冒著泡泡的池塘里。

【咕哦?!?這股味道!嗚!?】

僅僅只是稍微吸了一口氣,一股濃烈的像是鼻子都已經被侵犯了一半惡心腥臭味道便已經讓我本能的想要一把捂住自己的口鼻,來防止自己繼續聞到這股令人惡心至極的味道,但是剛剛抬手,出現在視野里的手掌上已經粘滿的濃稠白濁便清楚地告知了我,自己嗅到的這股可怕味道究竟是來自何處了。

「嗚哦!???(可惡!)」

才在滿手的黏膩的提醒下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坐在一汪完全由濃稠的精液充滿的池子里的我,也顧不得現在聞到的這股惡心的精臭味了,匆忙的從這片還能感覺到緩緩流動的精液池塘里站起了身來,但坐在這些濃精里的這幾秒時間,已經足夠這些不知道在這裡積累了多長時間的粘稠白濁,牢牢的黏在我的身體上了。

【嗚!?這種黏糊糊的感覺?……………………討厭?而且?好癢?…………………………】

而僅僅是起身的這一下,已經像是侵入卵子一般滲入了皮膚內的粘稠濃精,便從雪白的豐臀上拉出了如水簾一般的大片白絲,直到其粘度的極限才被徹底拉斷,一小部分重新滴落回了我身下的精液池內,而大部分仍是繼續黏在了我的身體上,而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的我直接用手將這些粘稠的惡物從身體上抹下了大部分後,一股後知後覺的細微瘙癢感覺,卻已經在所有和這些粘稠的濃精接觸過的皮膚表面蔓延了開來,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向著身體的內部蔓延著。

【這種討厭的性質?,哥布林的精液?!嗚!???】

「咿哦?嗚……………………(討厭?)」

因為剛剛已經直接坐到了精液池裡面,自己一直在發情的蜜壺與菊蕾之內也被這些惡心的濃精侵入了不少,而難堪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掉滿手的濃精後,我才得以伸手去將股間沾染圍的濃精用手指抹掉,而已經滲入蜜壺內裡,在媚肉的皺摺間肆虐的白灼,我也不惜用指甲將其一點點刮了出來,不過這樣做的代價就是,足足在這處精液池子里耽擱了快十分鐘,我才初步完成了身體上污濁的清理工作,甚至自己的雙腳都還一直泡在精液池子里都顧不上了。

【可惡?,這種惡心的地方?,哪個觸手混蛋怎麼想的出來啊!?居然全部都是低劣的哥布林的精液???,嗚???惡心死了惡心死了惡心死了啊!】

收拾完身體後,環視四周也只發現了一條流入精液的小徑可勘通行的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沿著這條惡心的道路前進了,哪怕是扶著牆壁,隱藏在白濁的濃精之下的崎嶇路面,也讓我每邁一步都得試探一下,不然就會一不小心跌倒在這些令人厭惡的精液裡面了。

而這般深一腳淺一腳的小心翼翼緩慢挪動,加上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不斷吸入的精液的腥臭,身體里本就因為媚毒的效果而熊熊燃燒的熾烈慾火,就更是需要我不斷地自瀆,才能在洩身的時候被噴灑出的蜜汁澆熄那麼幾分了。

甚至越是自慰,股間的蜜壺內裡在高潮後會暫時褪去的瘙癢和空虛,就會在短暫的余韻過後發作的越發的激烈,在這條精液小徑上前行了不過幾分鐘,身體上幾處敏感點的渴求就已經牽扯了我幾乎全部的注意力,讓一開始還有點餘裕去警戒四周的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再去注意周遭的環境里有沒有隱藏些甚麼東西了,因此,當粗劣至極的陷阱從我的頭頂襲來的時候,我自然也就完全沒有辦法能夠反應過來了。

伴隨著在濃稠的精液里艱難邁進高跟鞋鞋跟在白濁下踩到了一處堅硬的地面,而這片踏板在下一秒又陷下去了幾分,已經在之前的路途中踩到過不知多少次這樣的‘陷阱’,卻也除了最開始的幾次趔趄和驚嚇外,都沒有迎來甚麼變故的我,也就沒有警戒的繼續向前邁步了。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就在我的腳步重新抬起的瞬間,一張不知名的材料編成的口袋卻在這時從我頭頂落了下來,直接就將我還在嬌喘著的腦袋完全套入了袋中,而直到視野徹底被黑暗遮蔽,還沈迷在自瀆的快感中的我才遲遲做出了反應,伸手出來想要將這張口袋從腦袋上弄下來,但是就在我的手指夠到口袋的袋口之前,原本足有幾十釐米直徑的袋口卻已經在套中我之後便開始飛快的收縮,等我的手指將其夠到的時候已經輕易的勒住了我的脖頸。

在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將手指摳進袋口已經勒進了頸肉里的邊緣後,就連包裹著腦袋的袋子本身也開始了收縮,僅僅只是過了幾秒之後,這張不知名材料做成的纖薄口袋就已經緊緊地裹在了我的面頰之上,而等到我回過神來,不再與套在脖子上的袋口較勁,轉而想要直接去扯掉這只袋子本身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可惡?雖然還能呼吸,但是,嗚?還是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嗚哦?!?】

已經完全和皮膚貼合到一起的袋子雖然看似密不透風,但實則還能透過其呼吸到一部分空氣,但這東西異常光滑的材質卻也讓我在自己臉頰上摸索的手指,除了捏痛自己的臉頰外,根本就沒辦法將其扯出一個足以捏住的施力點,以讓袋子與臉頰上的皮膚脫離開來,而我越是想要將其扯下而活動,脖頸上已經在我去和袋身較勁的時候和皮膚完全貼合到一起,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的袋口也隨著我的動作漸漸收緊,很快就讓我幾乎沒辦法呼吸了。

「嗚哦?!????????」

窒息的感覺讓我漸漸癱軟了下來,扶著牆壁緩緩半跪了下來,最後一隻和這張已經轉變成了頭罩一般的口袋較勁的手也不得不放了下來,透過粘稠的白濁撐到地面上,防止自己一個不小心徹底跌倒在精液裡面。

不過在不再和這張已經完全裹在了我腦袋上的頭罩繼續較勁了之後,脖頸被緊緊勒住的感覺也緩慢地被放鬆了開來,雖然套在脖子上的絞索仍然微微勒進了肉里,讓我的呼吸相當的艱難,但至少沒有讓我直接窒息了。

【可惡????完全沒辦法反抗這東西啊!咿!?呼吸?好艱難?,視野也被奪走了,嗚?而且?這裡那種惡心的味道……………變得好濃啊?啊????】

半蹲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我才從剛剛的窒息中緩過勁來,勉強自己重新站起來想要繼續前進,但是因為要保持著一手扶牆一手撐地的半跪姿勢,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自慰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辦法自控了,身體在理智被慾火灼燒完前最後的指令下不過往前走了幾步後,便因為快感的海洋淹沒了理智而徹底的停在了原地。

「啊~???嗯呢~???嗯吶?????嗚哦?!?????」

而停下腳步之後,甚至連剛剛從精液池子里抽出,已經沾滿了濃精的手都沒來得及清理一下,自己的雙手就已經在慾望和渴求的驅使下再度撫上了胸前的蓓蕾和股間的蜜裂,並幾乎沒有停頓地開始瘋狂地自慰了起來。

但是越是自慰,蜜裂裡面的空虛感覺卻越發的嚴重,甚至於插進去的手指能帶給我的快感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漸的衰減,想要被某種足夠粗壯的東西插進來的渴望幾乎快要抑制不住了,在被面罩遮擋,甚至還被口球死死堵住的唇間,一聲一聲嬌媚的呻吟也幾乎無法抑制的在這條狹小的走道里回響了起來。

「嗚哦?!????嗯哦?????嗚?嗯嗯嗯嗯嗯呢?!?!?!????」

【可惡啊????好想?有甚麼東西能夠插進來啊????好難受??不想這樣下去了……………………啊?但是,啊?完全動不了啊?嗚?】

伴隨著蜜壺內的瘙癢越發的激烈,我原本還在揉捏玩弄著胸前蓓蕾,因為沒有清理精液已經將粘稠的白濁不知不覺間塗滿了胸前的玉峰的手掌,都在掐弄拉扯峰尖的紅豆卻無法帶給自己足夠的快感後,忍無可忍的加入了對自己瘙癢蜜穴的摳挖抽插中,甚至為了方便雙手的自慰動作,自己的雙腿已經本能的微微下蹲並最大限度的往兩側張開,擺出了一幅異常浪蕩的展示自己私處的姿勢,以方便雙手在股間肆無忌憚的妄自施為。

但哪怕已經做到了自己現在能做的極限,在最開始的幾次高潮之後,不管自己再怎麼抽插著被愛液浸透的粘稠蜜穴,揉捏拉扯著充血挺立的殷紅珍珠,肆無忌憚的用指甲刮過蜜唇之內的諂媚皺摺,扳開腫脹的蜜唇讓內裡積蓄的粘稠蜜汁得以噴出,扭動著身體搖晃著胸部讓挺立的乳蒂和被黏滑的衣料激烈的摩擦,自己卻開始離快樂的頂峰越來越遠,明明只差那麼一點就可以高潮,但是不管怎麼努力,卻都還是差那麼一點。

不過就在我的浪叫聲哪怕有著口球和面罩的遮擋,都已經響亮得足以在走廊裡面傳出去不知道多遠後,布下陷阱的獵手終於是抵達了獵物的身邊。

在幾乎微不可察的一聲輕響後,激烈地自慰著的我那雪白的臀瓣上,便被一根細針插了上來。

「唔哦?!???」

沈迷於自慰但卻就是達不到高潮的我差點就忽略了左邊臀瓣上轉瞬即逝的輕微刺痛,但是本能的拂過軟彈雪肉的手掌還是摸到了插入身體的細針尾部,然後將其拔了出來,但是一股詭異的酥軟感覺,卻已經從被細針插入的位置擴散了開來。

察覺了有東西襲擊的我本能地進入了警覺狀態,但是眼睛已經被面罩遮擋無法視物,而仍在蜜裂里活動著的手指卻讓我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來察覺襲擊者的位置,只能一邊自慰一邊挪動了幾步想要退到牆邊。

但僅僅只是邁出了一步,被細針插入的臀瓣上那股酥軟卻在一瞬間放大了無數倍,讓我直接腿一軟跪了下來,而在身體失衡的瞬間,伴隨著一聲尖銳淫邪的叫聲,一大捧精液便劈頭蓋臉地澆到了我的身上。

「嗚咿!?!?!?」

完全沒有料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種攻擊的我一下子慌了,滿身滿臉粘稠滑膩的觸感讓我根本就沒法忍耐,幾乎是本能的伸手想要將身上沾染的濃精清理乾淨,但是僅僅只是將臉上糊滿了面罩的粘稠白濁抹去了一片,某個只有我大腿中段那麼高的身體就撞進了我的懷裡,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肢然後死死的箍住。

「嗚哦?!!!!!」

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精液裡面的我要不是緊急關頭反應過來用手撐了一下地面,恐怕已經在這一記撲擊的衝擊下仰倒進了精液池子裡面了,但哪怕用手撐住了身體,伴隨著一根灼熱的剛棒頂到了我張開的股間,攪動著精液在我的蜜唇間摩擦著,伺機想要直接插進我的身體裡面。

【這東西………嗚!區區哥布林?該死的東西?居然敢嗚哦!?】

雖然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從身體上抱著我的東西帶給我的觸感,鼻尖不知怎麼像是被強化了的嗅覺聞到的惡心味道,以及那股低劣混亂的魔力波動來看,現在緊緊地將自己的身體箍在我腰間的傢伙,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一隻低劣的哥布林了。

【嗚?區區哥布林,居然有那麼大的肉棒?咿哦?!???】

吸血鬼公主渴望著敗北凌辱 · 第14章 淫虐遊戲(三)淪陷的開始 (冷冽的女僕在被惡毒調教的時候,主人也在淫亂迷宮中高潮投降這樣的劇本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