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壞。(下)h
閔雪的額頭重重抵著門,委屈地吸鼻子,再多的辯解也抵不過他的不信任。
習慣了被他慢條斯理伺候的閔雪今天算是見到了褪去面具的徐明奕,他骨子裡有殘暴的成分,如影隨形的掌控欲讓他一旦脫離理智便徹底失去節制。
滾燙的胸口緊貼後背,飽滿的唇瓣在耳後輕輕廝磨,時而輕舔,時而重吮,咬著那塊軟肉猛烈地衝撞,那股狠勁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樣,洶湧的快感中夾雜著絲絲痛感,誘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彌補兩人的身高差。
「咬緊一點,好爽。」
他喉音啞得厲害,被她夾得忍不住悶哼,「唔...!再咬會射。」
他一說閔雪反倒來了勁,立馬吹起反攻的號角,全身死命繃緊,本就緊致的小穴像是擰上發條,一圈一圈地把它牢牢鎖死。
男人眸光一沈,呼吸徹底亂了套,「不怕死是吧?」
她不語,只是一味地用身體反抗,濕熱的兩片軟肉賣力吮吸肉器,進出逐漸變得艱難。
徐明奕按著她的肩狠狠撞了上百下,忽然拔出,把她翻過來抱在身上,兩條腿在精壯的後腰纏緊,性器頂開穴嘴整根插入。
他抬頭吻她,她偏頭拒絕,他死死摁住她的後頸,一通暴戾的深吻親得她眼神迷離,身體也越來越熱。
「快到了和我說,我們一起。」
她氣悶地哼,「我不要和你一起。」
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柔消散,抱起她在房間走動,不斷地拋上墜落,幾步的顛簸激出她忘我的呻吟,那是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徐明奕把她頂在牆上,後腰迸發的電流感持續上躥,他低頭啃咬她的耳珠,呼吸逐漸加重,根本收不住力,最後那幾下重得快要把她頂穿了。
「呃....!嗯呼....!」
拖臀的五指深陷進去肉里,隨著噴射的節奏一點一點加深。
大量熱液沒有任何阻擋的在花心深處綻放,她被燙的一縮一縮的,條件反射的抱緊他,咬唇壓制放肆的叫聲。
又到了。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她在半空飄了很久才落地,今夜的身體過分敏感,一碰就要噴。
徐明奕舒爽地閉著眼,靜靜感受那抹蝕骨的快感。
肉體的發洩很大程度上撫平了他內心的傷痛,用這種極端又熱烈的方式確認她還屬於自己,對他而言無疑是最強勁的安慰劑。
不知緩了多久,徐明奕終於捨得放開她。
她身上全是他刻意留下的痕跡,細腰上的那抹瘀青格外惹眼。
歡愉過後的沈默似一堵高牆橫跨在兩人之間,身體是滾燙的,心卻越來越冰冷。
閔雪低垂著頭,柔順的黑髮和雪白瓷肌碰撞出純欲的視覺衝擊,兩手局促地擋住胸口,一級防備姿態。
「我去洗澡了。」
她轉身走向浴室,深埋體內的灼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極其香艷的一幕讓徐明奕看愣了神,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鬼使神差地跟著她進入浴室。
門關的瞬間,閔雪微微掙脫他的束縛,聲線抖得厲害,雙眸潤著水光,「我不想做了。」
徐明奕摟著她不肯放,惡劣的那一面徹底浮出水面。
「你是不想做,還是不想和我做?」
她沈默不語,對她來說兩者沒有區別,結果是一樣的。
「這是你的義務。」
他低頭看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一句話直接殺死比賽,以及她所有的反抗。
她心裡憋屈得難受,沒有反駁他的理由,很小聲地說:「那你可不可以輕一點,我有點疼。」
「我也想輕點,可是,你不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