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
「我媽這兩天回國,我會找她好好談談,我想和余恬離婚。」
「然後呢?」
「我沒想以後的事。」
「你想了。」
徐明奕一針見血地戳穿他,那個眼神徬彿能把他看穿,「你想和李妍在一起,我說得對嗎?」
李昂沒有否認,他只說:「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心意,或許我可以說服自己以哥哥的身份照顧她一輩子,但是現在...」
「現在不行了?」
「現在開始妄想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好像沒救了。」
徐明奕也跟著笑,笑聲爽朗,和他溫雅的氣質十分違和。
李昂疑惑地看他,「你笑甚麼?」
「我在笑...我們這個年紀還會因為感情的事情亂了方寸,實在幼稚又可笑。」
李昂點頭表示認同,他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很陌生,只要涉及和李妍有關的事,他的理智就成了擺設。
「你最近和小雪還好嗎?」
「還可以,不過....」
距離月底越近,那一股不好的預感就越發強烈,「我媽知道我結婚的事,想見她,讓我帶她回去參加我二姐的生日宴。」
李昂聽得直皺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預想到的雞飛狗跳,我只能說,你多保重。」
「不用擔心我,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回病房吧。」
兩人前後腳走出病房,李昂忽然靈光一閃,鬼點子來了。
「駱淞不是回來了嗎?你帶上他這個人形炸彈,外人會因為你的身份約束你,誰敢約束他?反正他欠你那麼大一個人情,現在正是回報的時候。」
徐明奕細細一想,這話在理,差點忘了還有一個金牌打手。
「水面越平靜,越是暗潮洶湧,我需要一個可以翻江倒海的人來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