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
上車後倒頭就睡的閔雪一路乖乖的,直到被徐明奕抱到家門口,她艱難睜眼,昏沈沈地開口問:「這是哪裡啊?」
見她蘇醒,徐明奕立馬放她下來,邊用指紋開鎖邊回答,「我們家。」
她恍惚眨眼,腦子里冒出無數個畫面,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我不進去。」
「為甚麼?」
閔雪又退了一步,幽幽怨怨地說:「這個家裡有你和其他女人的回憶,我不想進去。」
徐明奕愣住,「我和誰?」
她兩手叉腰,言辭鑿鑿地控訴:「你個壞老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別人同居過,你還騙我說和我發生的親密事全是第一次,你個騙子!大騙子!」
酒後的她徬彿激發第二人格,平時憋屈在心頭的怨氣借著酒興一股腦全都倒出來,越看他越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剛才吼得太大聲導致現在有些缺氧,她頭暈目眩,踉蹌著差點站不穩。
徐明奕上前扶住她,她抗拒他的靠近,幾番掙脫未果,氣得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嘶....」
這一口使了吃奶的力氣,他默默受著,等她發洩完,連哄帶騙把她帶回家。
她脫了鞋,顛顛撞撞地往房裡跑,酒後動作慢半拍,跑起來像在打醉拳,好不容易摸到房門,身後冒出一隻手緊緊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打包帶回沙發。
徐明奕將她安置在沙發上,準備倒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給她解酒,她不安分地還想跑,他預判她的行動軌跡,直接堵住去路,她憤怒地瞪他,「我討厭你。」
他唇角上揚,只覺得她這副奶凶的樣子可愛至極,耐著性子和她掰扯,「為甚麼討厭我?」
「因為你不是好人。」
「我哪裡不好?」
她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你欺負我。」
徐明奕兩手按在她的身側,完全包圍的姿態,不斷湊近的臉,緊密貼近的呼吸,清醒的人卻像是喝醉了,喉音沙啞得厲害,「我是怎麼欺負你的,你說說看。」
突然靠近的俊臉,帶著蠱惑人心的魅氣,她呆呆地看著他,鬼使神差地摘下他的眼鏡,小聲罵了一句:「斯文敗類。」
他盯著她傲嬌的模樣,唇邊笑意加深,突然的心猿意馬沒有壓制住,湊近親了下她的鼻尖。
距離上次親密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從她要求分床睡去,他一直保持安全距離,生怕太過激的親密會被她推得更遠。
閔雪被親的一愣,嫌棄地推搡他的臉,「你不准親我。」
「我是你老公,為甚麼不可以親你?」
「你親過別人。」
「我沒有。」
「你騙人。」
她輕輕地揪他的耳朵,平時感覺大不敬的動作現在做起來得心應手,酒精是最好的壯膽藥。
「你和別人同居過,怎麼可能甚麼事都做過?」
徐明奕雖然不知道她是從哪裡聽說這件事,但他也沒有否認,她主動提起,他坦然應對。
「我是同居過,不過時間很短,並且一直是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