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犯。
她原本不想去,可是架不住朋友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
找不到哥哥的她心情無比鬱悶,此刻只想一醉方休,或許醉倒了就不會這麼難過。
回家的路上,徐明奕的狀態看似與平時無異,但只有對他有所瞭解的閔雪清楚,甚麼叫作風雨欲來前的平靜。
兩人前後腳進屋,他東西還沒放好,閔雪回身撲過來,柔柔地抱住他的腰。
男人對於她每一次主動示好都沒有抵抗力,心軟得一塌糊塗。
「怎麼了?」
她昂頭看他,決定先發制人,「你是不是生氣了?」
徐明奕面露困惑,「我為甚麼要生氣?」
「因為...」
她還在認真措辭,怎麼說顯得更自然一點。
他慢悠悠地接上話,「因為那個想找你報恩的小男生?」
她沒有否認,靜靜地看著他。
「他對你有想法是他的事,你沒有給他任何回應,我怎麼可能會遷怒於你。」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趁機對我...」
「對你甚麼?」
閔雪說不出口,微紅的臉頰說明一切。
徐明奕溫柔撫摸她的黑髮,話里透著幾分無辜,「所以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禽獸?」
「嗯。」
下意識接茬,接完後頓感不妙,她立馬改口,「不是。」
徐明奕微微一笑,直接不裝了,「對,我生氣了,你打算怎麼哄我?」
閔雪倏地靈光一閃,眼底全是小星星,「我給你買了一件襯衣。」
他直接愣住,「給我的?」
「是。」
她輕輕推開他,從那一堆購物袋里翻出禮盒,攤開淺灰色的襯衣給他看。
「我挑了很久,還是覺得這個顏色最適合你。」
徐明奕細細端詳,唇角止不住地上揚,「好看。」
「你喜歡嗎?」
「喜歡。」
「那你要不要試一下?萬一不合身還可以去換。」
他看著她期許的小眼神,緩緩坐在沙發背上,手臂攬過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這麼哄好像不太夠。」
男人摘下眼鏡,黑瞳深邃迷人,像是要把她吸進去,「除非,你幫我換。」
閔雪羞澀地抿了抿唇,雖說會不好意思,但也不是多過分的要求,她避開他的注視,稍顯笨拙地解他的襯衣。
一顆,兩顆。
精壯的胸腹肌逐漸暴露在視野里,在黯淡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攬在後腰的手臂慢慢收緊,悄無聲息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最後一顆衣扣散開,她聽見清晰的吞咽聲,心頭一顫,下意識想要撤回手。
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後頸,很輕地吻住她。
她還在妄想掙扎,「徐叔叔...」
徐明奕忽然停下,勾唇笑了一下。
「有的時候你不能全怪我。」
「甚麼?」
「我想聽你喊老公,你不肯,我只能用別的方式。」
他的眸色越來越深,看得人心驚肉跳,「如果判我有罪,那麼,你也是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