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徐明奕沒接話,只是笑,抬手摸她的頭,「外面冷,戴上圍巾和帽子。」
她乖乖地點頭,走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認真洗碗的男人。
他的溫暖全都融化在細碎的日常中,自帶煙火氣息的安穩給了她很強烈的歸屬感。
漂泊無依的小鳥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窩。
未知的將來也變得不再可怕。
領證的過程快而順利,等閔雪回過神,他們已經離開民政局回到車上。
車子駛入大路,她翻開嶄新的紅本本,盯著兩人的雙人照發愣,莫名有一種夢境般的不真實感。
——她就怎麼把自己給嫁了?
意識到她在走神,徐明奕輕聲詢問:「在想甚麼?」
閔雪沈默片刻,還是覺得問清楚,「我們結婚的事,你有和家人說嗎?」
「目前沒有。」
她微怔,「萬一他們不同意...」
「他們怎麼想無所謂。」
徐明奕直白地說:「如果他們可以左右我的想法,我又怎麼會單身到現在?」
他對愛情和婚姻一直都是悲觀態度,唯一一次動過結婚的念頭,想和一個人安穩地過一生,最後還被好外甥駱淞給拐走了,順便讓他成為圈子里的笑話。
不知為何,閔雪似乎能透過他平靜的外在看穿他內心的蕩漾,微笑著表忠心,「徐叔叔,我會好好履行妻子的責任,爭取不給你添麻煩。」
徐明奕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笑,「又變回徐叔叔了。」
「甚麼?」
他一腳油門停在紅燈前,側目看她,眸光很亮,「你昨晚喊的是老公。」
「那個...」
她一想到自己在暈頭轉向時那幾聲嬌滴滴的低哼,羞得忙用圍巾遮住臉,「那個不算。」
「不算?」
徐明奕聽著笑了,意味深長地說:「那今晚繼續,甚麼時候算數,甚麼時候結束。」
閔雪羞惱地瞪他,雖然鬱悶但也不知怎麼反擊,悶悶地憋出一句,「我現在才發現,你是個壞人。」
他目視前方,捏著結婚證一角囂張地晃動,笑得春風蕩漾。
「好可惜,晚了。」
上了這條賊船,她就是錯入虎口的羊。
他怎麼可能給她反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