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貧窮的東西帶到我這裡
看到「禮物」兩個字,對面幾乎是秒回:【既然是眠眠的心意,那我再忙也得擠出時間來見你。一會兒我讓經紀人開車去老地方接你。】
……
一個小時後,保姆車將姜眠眠送到了那棟郊區別墅。
推開臥室門,姜眠眠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去,獻寶似的從包里掏出那個精緻的墨綠色禮盒。
「哥哥!我好想你。」姜眠眠抱著他的腰,吳皓宰挑了挑眉,看著她手裡的盒子:「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禮物嗎?」
「嗯嗯。」姜眠眠打開蓋子展示,當看清裡面那塊泛著冰冷精鋼光澤、經典的勞力士黑水鬼時,他眼底深處不可抑制地划過了一抹亮光。
雖然五萬塊的表對他這個咖位來說不算頂奢,但白送的勞力士,誰會嫌多?
他故作驚訝地抬頭:「勞力士?眠眠,你還在上學,哪來的這麼多錢買這個?」
「這是我的壓歲錢,還有在學校拿的獎學金。」姜眠眠眨巴著澄澈的狐狸眼,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晃了晃那塊一模一樣的錶盤,「看,我特意給自己也留了一塊,還把錶帶截短了。這下我們戴的就是情侶款手錶了。」
看到女孩連生活費和壓歲錢都掏空了來倒貼自己,吳皓宰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笑了一聲,伸出長臂將姜眠眠撈進懷裡,伸出手腕:「真拿你沒辦法。來,幫哥哥戴上。」
姜眠眠小手靈巧地將手錶扣在他手腕上。精鋼錶帶襯著他白皙的膚色,確實好看。
「很好看,謝謝眠眠。」吳皓宰滿心歡喜地端詳著手腕。
「哥哥喜歡就好。」姜眠眠順勢仰起小臉,滿眼都是崇拜,「很快就是巡演的第二站了,我希望哥哥一直戴著它。這樣,以後我在電視上看到哥哥的時候,就知道是你在想我了。」
「當然,我怎麼能辜負眠眠的一片心意呢?」
吳皓宰被她這副純潔又深情的模樣晃了眼,小腹一熱,低下頭就要去捕捉那抹紅唇。
要是換作平時,姜眠眠絕對陪他練練腰功。可霍景蓮的私人飛機已經提前落地,她得趕緊過去。
眼看男人的薄唇就要壓下來,姜眠眠心裡一驚,幾乎是本能地向後一躲。
吳皓宰的吻落了空,詫異地愣住了。
「哥哥,對不起呀……」姜眠眠迅速換上一副誠惶誠恐又遺憾的小表情,「我……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里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作業,教授催得特別急,今晚不交就要掛科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她抓起自己的小包,連連後退:「哥哥再見!演唱會加油哦!千萬別忘了戴手錶!」
話音未落,女孩踩著高跟鞋「興奮」又急切地逃走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奢華的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吳皓宰一個人凌亂。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活了三十三年,作為在娛樂圈被無數女人前赴後繼追求的頂流巨星,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的情況下,被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親熱。
吳皓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種求而不得的抓撓感,反而像是一把鈎子,把老海王心底那股該死的征服欲,徹底點燃了。
他掏出手機,對著自己的帥臉比了個「耶」——指尖撥弄額前銀發時,手腕上那塊剛得的精鋼黑水鬼異常顯眼。
咔噠,發送。
另一邊,姜眠眠正坐在回程的車上,看著手機里吳皓宰連發過來的十幾條消息和那張自拍:
【甚麼作業能比我還重要?哥哥現在很傷心。】
【演唱會的時候,我會一直想著眠眠的。】
【喜歡這張照片嗎?】
【眠眠怎麼不回話了?】
……
姜眠眠表情疑惑,平時發消息愛搭不理的,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倏地,她恍然大悟。原來只有「禮物」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她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打,欲擒故縱:【哥哥,手機快沒電了,車上信號有點延遲。眠眠也會想哥哥的,愛你。[愛心]】
街邊的風景快速掠過,手機又是幾聲震動。
「嗡嗡——」
吳皓宰:【剛接到通知,今晚的彩排臨時取消了。眠眠忙完作業,要不要來找我?】
姜眠眠:【還不確定要忙到甚麼時候呢……教授好凶的。[可憐]】
吳皓宰:【那真遺憾。我已經開始想念眠眠了……想看眠眠的胸。】
姜眠眠抬頭瞄了眼開車的司機。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子,開啓前置攝像頭,指尖將黑絲絨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白軟誘人的春光,咔嚓,發送。
對面幾乎是秒回。
吳皓宰躺在大床上,掀開睡袍,對著自己那根昂揚的肉棍拍了張特寫,直接發了過去。
姜眠眠眼睛都瞪直了,抿著嬌嫩的紅唇,將那張視覺衝擊極強的照片放大、縮小,來回研究了好幾回。
吳皓宰:【眠眠是不是也該發點甚麼了?】
姜眠眠:【哥哥討厭,我在車上呢……】
吳皓宰:【那就等你到家發給我,不許賴皮。】
姜眠眠抬起頭,發現車子已經快駛進霍景蓮的別墅區,掏出另一部手機,給紀禹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