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屍(重口)
很快便停在了一家情趣酒店門口,招牌霓虹燈壞了一半,裝潢廉價而詭異,走廊里暗紅色的地毯散髮著霉味,房間的牆壁上貼滿了劣質的惡俗壁紙。空氣里,漂浮著一種消毒水與廉價橡膠安全套混合的怪異腥氣。
前台的值班大媽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看到一個體格巨大的女人,正將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摟在懷裡,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顫抖著送上房卡,盯著這詭異至極的「女醜男帥」坦克組合,愣了好久,才回過神。
走廊里,這個肥胖的身體直喘粗氣,但姜眠眠內心的亢奮早就蓋過了一切。
一進房間,她將成卞丟在那張圓形大床上,暗紅色床單俗氣至極。
咔嗒。
反手鎖門,姜眠眠從包包里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手銬、腳鐐以及皮質口塞球。一切準備就緒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張帥氣逼人的俊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十分猥瑣。
「雖然這麼做真的很不道德……但是,真的好爽啊,哈哈哈哈哈……」
她本想去浴室洗個澡,可誰知道,成卞腿中間的巨大弧度一直在勾引她。
姜眠眠咬著指甲,心裡糾結地打起了小九九:
‘要不要現在就碰呢?反正這個都已經硬成這個鬼樣子了。’
‘哎呀碰吧碰吧!本來這次番外就是來攻略他的,要是現在慫了,以後就要以這副醜陋的面孔活下去了。’
‘可是這麼做不道德吧......畢竟......強上......一個男人......’
代表著理智和邪惡的兩個小人在打架,直到內心深處的惡魔終於發話:‘在裝甚麼?你都那麼濕了。’
姜眠眠嘟著嘴,仔細想了一下原著里這個男的可是強姦了女主的,他當時可沒這麼糾結。
就這麼想著,姜眠眠豁然開朗。
冷笑一聲,一把扯開成卞的拉鍊,刺啦一聲,充血的肉棒彈了出來,尺寸驚人。
姜眠眠順勢趴在他大腿之間,湊過去仔細觀察著這個龐然大物。
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邊緣弧度猙獰,一根根粗壯如蚯蚓般的青筋交錯凸起、蟠扎在粗硬的肉棍上,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了一股屬於雄性荷爾蒙的強烈燥熱味。
為了安全起見,姜眠眠抽了幾張濕巾,仔細地擦拭著那根滾燙的兇器。
就在她正全神貫注時,躺在床上的成卞漸漸蘇醒。
他痛苦地哼了一聲,看著頭頂那紅色天花板,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像是灌了鉛。還沒等他理清思緒,身下突然傳來的一陣異樣、舒暢的濕潤觸感,讓他的眼皮狠狠一掀!
在劣質燈下,一個體態肥胖、下巴上的贅肉垂到胸口、滿臉坑窪暗瘡的醜陋老女人,正撅著肥碩的大屁股,雙手握著他的肉蟲,猥瑣地舔弄著!
轟——!
成卞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剎那間驚得魂飛魄散!
「唔——!唔唔!!」
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瘋狂戰慄,下意識地想破口大罵。才發現四肢被手銬和腳鐐鎖死在床頭床尾,只能絕望地掙扎。
姜眠眠還以為他要說甚麼,上前摘掉他嘴裡的口塞球,結果就是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操你媽——!你這個死肥豬!放開我!我操你——」
話還沒說完,姜眠眠又把球塞了進去,狠狠地扣上搭扣。
她食指抵在他唇上,吐了吐舌頭。粗糙的皮膚看得人密集恐懼症快要爆發,在成卞眼裡比鬼還恐怖,讓他隱隱作嘔。
「你就乖乖躺著享受吧。今天能睡到我,你這輩子都不算虧,畢竟……人家可是長得這麼美麗動人呢,呵呵呵……」
手銬腳鐐勒得極緊,成卞拼了命地晃動,試圖用膝蓋去頂。姜眠眠憑借著噸位優勢,厚重的肉掌往下一按,他瞬間動彈不得。
直到這一刻,姜眠眠才對這具身體有了改觀。
粗大的手指摸索著成卞那根越來越硬的兇器,挑逗性地拍了拍,嘲笑道:「裝甚麼貞潔烈男啊?嘴上罵得這麼凶,下面這根小老弟,都快要爆炸了,騷貨。」
成卞絕望地閉上雙眼,只感覺身處地獄。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喝了一杯服務員送來的酒,最後去了衛生間,緊接著就失去了記憶。
那杯酒?!一定是這個賤女人給他下了藥!!!
老舊的床發出巨大響聲,當他再睜開眼,就看到那肥大的身軀跨坐在他腰間,右手正扶著龜頭頂端,在她的洞口處來回摩擦。
成卞眼角流出了兩行悔恨的淚水。
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哭甚麼哭,都腫成這個樣子了,你明明就很舒服,真是騷死了。」
姜眠眠下流點評著。隨後,她雙腿大張,腰肢往下一壓,一口氣將那根粗壯的柱身吞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