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求我的
野心很大,奈何現實太殘忍。
姜眠眠從喬雅的衣櫃里挑了一件淺色T恤,內衣全濕透了沒法穿,她只能把那長髮撥到胸前,擋住了胸口的凸起。
食堂里人滿為患,姜眠眠到的時候,喬雅已經佔好了位置。
「沒想到我這麼寬松的T恤,穿在你身上直接變成緊身的了。」
姜眠眠不自在地攏了攏長髮:「你就別笑話我了,回頭我賠你一件新的。」
「不用,你穿著吧,挺好看的。」
姜眠眠沒甚麼胃口,只是小口地喝著冰鎮飲料。她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一抬頭,正好看到左斜方桌子旁,樓類正坐在那裡盯著她。
由於沒穿內衣,淺色T恤被她渾圓的輪廓頂得緊繃,布料顏色都變淺了一度。從樓類那個角度看過去,視覺衝擊非常明顯。
意識到自己在看甚麼,樓類眼神一暗,迅速收回視線,乾咳了一聲掩飾情緒。
他本來是想請她吃頓飯,當作上次在醫院的賠罪。可一想到自己竟然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他立刻眉頭緊鎖,在心裡把那股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對面的姜眠眠迅速垂下頭,咬緊了吸管。這男人是鬼嗎?怎麼陰魂不散呢。
喬雅完全沒注意到這一幕,愁眉苦臉地戳著盤子里的菜:「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一門課都沒背呢,你復習得怎麼樣了?」
「我也只背了一部分,今晚回家得預習了。」
「那暑假呢?要不要去哪裡玩玩?」喬雅興致勃勃地提議。
姜眠眠搖了搖頭:「暑假我爸媽要過來,去不了太遠的地方。」
喬雅:「那真是可惜了。」
吃過飯,姜眠眠還在盤算用甚麼辦法搪塞樓類,一抬頭,發現他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不免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周,姜眠眠開啓了「聖賢模式」。她收起心思,認認真真地備戰期末考試,偶爾在金赫和欒嘉年面前刷刷存在感。
這天下午,她正坐在圖書館的角落里,一邊翻著枯燥的專業書,一邊在腦海裡督促027把期末考的重點和答案都背下來。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發件人:霍景蓮。
【今天我派人去學校接你。】
姜眠眠看到這行字,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之前連著給他發了那麼多條消息都不回,現在突然命令式地說來接她,哼,做夢。
她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今天是經期第一天,可能不太方便……[委屈]】
不到一分鐘,對方冷冰冰的兩個字回了過來:
【那就等你結束吧。】
看著這條消息,姜眠眠嗤之以鼻:「哼,男人。」
好不容易等到了期末考試,姜眠眠卻展現出了不同尋常的輕鬆。有了027這個作弊神器,這場讓全校學生脫層皮的魔鬼考試,成了她這輩子最如魚得水的一次體驗。
一連幾天的窒息考試順利結束,校園裡爆發出掀翻天花板的歡呼,姜眠眠也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暑假。
隨著校園的空蕩,大明星吳皓宰的全國巡演也即將拉開帷幕。姜眠眠在腦海裡默默盤算,她現在手裡一共攢了七瓶防禦藥水,用來應付接下來的幾個人,還是有些太捉襟見肘了。
她剛一走出大學的校門,長街盡頭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便撞入了視線。車窗折射著冰冷漆黑的光澤,從外面甚麼都窺探不到。
隨著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霍景蓮那張英俊成熟的臉。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淡漠:「上車。」
「我……我的手機好像落在教室了,等我一下!」
姜眠眠驚呼一聲,頭也不回地跑回學校。確認四下無人的拐角長椅上,她從包里掏出五瓶防禦藥水,一口氣全部灌了下去。
「嗝」
直到腦海裡傳來系統「防禦力已迭滿」的提示音,姜眠眠才跑回門口。
紀禹體貼地拉開了車門,兩個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秒,姜眠眠便鑽進了車後座。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手機找到了?」霍景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姜眠眠揚起乖巧的笑意,「找到了,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櫻唇就毫無預兆地被堵住。霍景蓮長臂一勾,將她撈到了大腿上,大掌掐著她脆弱的後脖頸,加深了這個帶有懲罰意味的吻。
古龍香水味夾雜著男人的雄性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襲了姜眠眠鼻尖。她溫順地攀上他肩膀,伸出舌尖,假裝笨拙地迎合。這種絕對依戀的姿態取悅了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霍景蓮另一隻手順著單薄的衣擺探入,一把扒下礙事的蕾絲內衣,五指惡狠狠地握住了那對綿軟蒲團。
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縫溢出,被掐得變了形狀。姜眠眠哼出嬌羞的呻吟。好不容易等他唇瓣移開,她眼波流轉,眼神里帶著三分勾人的埋怨,又瞥了瞥正前方正在開車的紀禹。
霍景蓮只當她是面子薄,伸手按下了扶手上某個黑色鍵。
暗格啓動,車內降下一道厚重寬闊的隔音擋板,將前後車廂阻隔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還沒等擋板徹底關閉,姜眠眠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扒光。她赤裸著身子,雙腿間那抹誘人的粉嫩,正不可自抑地在冷氣中顫抖,靜待著風暴的愛撫。
霍景蓮拉下西褲拉鍊,釋放出早已猙獰昂揚的怪物。食指霸道地輕點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知道該做甚麼嗎?」
姜眠眠眼神羞怯,她緩緩蹲下身去,乖順地低下頭,含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開始吞吞吐吐。
咸腥的荷爾蒙味道在口腔里炸開。姜眠眠用舌尖划過他濕潤的馬眼,隨後靈活地圍著龜頭頂端不斷繞圈打轉。
她臉頰染著酡紅,小嘴正賣力地討好著金主。
霍景蓮被這極致的包裹感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往下一壓,來了個霸道的深喉。
姜眠眠柔軟的小舌不服輸地打了個卷,滑過肉棒上炸起的粗硬青筋,刺激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他眼底火起,猛地將姜眠眠從腿間拉了起來,推倒在奢華的真皮車座上。
不等她喘息,雙腿就被粗魯地掰成了一個M形。霍景蓮中指毫不猶豫地滑進濕潤肉洞里,準確無誤地按在她肉壁深處的G點上,開始瘋狂地摳弄摩擦。
「啊啊啊……那裡……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姜眠眠敏感地挺起腰,承受著體內如電流般的快感。霍景蓮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她因為快感而顫動的乳房,像個貪婪的嬰兒般用力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齒惡意地叼弄著花蕊,直到將那兩粒咬得硬如石子。
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在某一瞬間,霍景蓮腦海裡閃過這個荒唐而刺激的念頭。藏在她私處作惡的手指忍不住又加了一根,往深處猛地一頂。
姜眠眠閉著眼痛苦又快樂地呻吟著,純潔得讓人生出一種想要把她徹底玩髒、玩壞的凌虐欲。
霍景蓮粗重地喘著氣,將手指上的晶瑩淫液抹在柱身上。他握著那根猙獰的肉棍,對準逼仄嫩穴,猛地一挺身,徹底沈了進去。
「唔……!」
姜眠眠痛呼一聲,尖叫被堵在喉嚨里。兩人的私處嚴絲合縫,車座發出一聲沈重的悶響。濕熱的淫穴被龐然大物填滿,又脹又酸。但很快,在男人毫無章法的野蠻橫撞下,滅頂的快感取代了一切理智。
肉體劇烈的拍打聲與液體攪動的黏膩聲,在封閉的空間里聽得人臉紅心跳。
姜眠眠出神地看著那道白色隔音板,紀禹一定清楚地聽見了他們製造的下流噪音。
這麼一想,內心深處的某種背德和羞恥感,讓她的私處忍不住夾緊。
這一絞,惹得霍景蓮呼吸變粗重,眼底浮現出暴虐的獸性,揚起巴掌,在肉浪翻滾的豐滿臀肉上「啪」地摑了一掌。
「夾得這麼緊,想絞斷我嗎?」
「唔……景蓮……啊啊啊……景蓮……」姜眠眠哭著挺起酥胸,主動往他嘴裡送,發燙的乳尖急需安慰。可霍景蓮卻偏不隨她的願,抽插動作帶出一連串激烈的殘影,雙手卻像揉面團一樣抓著她白嫩的乳房。
「想要這裡出奶嗎?」男人聲音嘶啞得厲害。
沈浸在滅頂肉慾中的姜眠眠哪裡還顧得上他在說甚麼,為了迎合他的施捨,只是一個勁地哭叫附和:「嗯啊……想……嗯……想被景蓮操……啊啊啊……好滿……」
霍景蓮那雙城府極深的眼裡,飛速閃過一抹精明與算計。他滿意地勾起嘴角,抓著她的腳踝搭在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粗大的肉棍在粉縫里瘋狂進出,帶出的白濁蜜液將昂貴的真皮座椅打濕了大片。
這種近乎凌虐的佔有畫面,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很好,這可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