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躲過了電流,卻沒躲過這個抖S!
「嗚嗚嗚……紀先生……我好疼啊……嗚嗚嗚……」
紀禹僵硬在原地,宛如一尊石雕。
懷裡的女孩顫抖著,兩條藕臂環繞著他結實的脖頸。紀禹只要一低下頭,視線就能撞進她浴袍領口裡。
那一對因為主人哭泣而顫動的乳肉,正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他胸膛上。少女身上的甜香味撲面而來,幾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紀禹西裝褲的某個地方,誠實地起了反應。
「姜小姐……您先別哭。」
紀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粗魯的大手會弄壞了懷裡這件精緻的瓷器,只能沙啞著嗓子開口:
「總裁特意交代了……這盒藥膏的止疼效果很快。需要……需要我幫您擦藥膏嗎?」
聽到這話,姜眠眠眼睛一亮。她抬起頭,滿是依賴的狐狸眼就這麼鎖著他。那種全身心信任、極度渴望被關懷的弱者眼神,瞬間擊中了紀禹的保護欲。
還沒開口,紀禹就像是著了魔,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床邊,將她放倒在床上。
「趴著吧……那樣好上藥。」紀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姜眠眠紅著臉,眼神有些局促和猶豫,假裝掙扎了兩秒鐘,才翻過身趴在床上。
「唰——」
睡袍邊緣被一雙長滿老繭的大手捲起,一直推到了腰際。
布滿巴掌印的翹臀,暴露在他視線下。看到那慘不忍睹的傷痕,紀禹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燃起一抹近乎嫉妒的暗火。
指腹沾著冰涼的藥膏,極其溫柔地塗抹在她臀部軟肉上。
「唔……啊哈……好涼……」
姜眠眠趴在枕頭上,嘴裡溢出幾聲勾人的低吟。她享受著紀禹那恰到好處的揉捏,裝作無意識地,悄悄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這個極具誘惑性的動作,導致最下方的風光徹底失守。那處紅腫充血的陰唇,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在紀禹眼前晃蕩。
轟!
紀禹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看到那一抹泥濘粉嫩的剎那,徹底燒成了灰燼。
大掌摩擦的溫度越來越高,冰涼的藥膏很快就被皮膚悉數浸透。就在紀禹艱難地收起藥膏,準備起步離開的時候,床上的女人卻突然一個翻身,撲進了他懷裡!
「撕啦——」
動作間,本就鬆散的浴袍徹底朝著兩邊散開。
圓潤豐滿的乳肉、纖細的大腿,以及毫無遮攔的私處,此時此刻,都暴露在眼前。
姜眠眠小臉埋進紀禹結實的胸膛,兩只手揪著他的衣領,哭得嬌嬌軟軟,媚意橫生:「別走……紀禹哥哥……求求你別走……我還是好疼……你幫我……幫我揉揉好不好……」
這一聲沙啞綿軟的「紀禹哥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額頭上青筋狂跳,褲襠支起的帳篷快要被頂破。手指擰開藥膏,指尖覆蓋在乳肉的青痕上,喘著粗氣:「好……不走。我幫姜小姐……幫眠眠上藥……」
「嗯啊……哈……紀禹哥哥的手好熱……」
姜眠眠閉著眼,柔若無骨地癱在男人懷裡,嘴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嬌媚。
塗完了胸,那根粗糲中指順著大腿根部,探進了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里。
「嗯哈……!碰到……那裡了……」姜眠眠嬌軀一顫。
紀禹咽著口水,中指在裡面摳弄研磨,用沙啞、近乎哄騙的嗓音低聲道:「最裡面……剛才被總裁弄傷了,外面碰不到。可是……這裡也要擦藥膏。」
「唔……那紀禹哥哥……輕一點……呀……」
姜眠眠一副毫無防備的純潔模樣,卻在紀禹指尖深入的剎那,肉壁惡劣地夾了夾他的手指,然後嬌羞地把臉埋進他懷裡。
紀禹徹底瘋了。
他將女孩平放在大床中央,拽開西裝褲拉鍊。
瞬間,一根二十公分長、粗壯得宛如兇器般的性器,帶著駭人的熱浪,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那根比霍景蓮還要誇張一整圈的巨物,姜眠眠微微張大紅唇,眼底閃過一絲心驚: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承受得住。
紀禹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將清涼的藥膏大抹特抹在滾燙的龜頭上。充血的眼眸緊盯著身下尤物,粗喘著哄騙:「手指不夠長……碰不到最深處的傷口。我需要用這個……才能把藥膏送進去。」
說罷,他掰開紅腫的陰唇,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慾望,挺起腰胯,一頂而入!
「唔——哈啊!」
巨物強行撐開狹窄的花徑,嚴絲合縫地將肉壁撐到了極致。姜眠眠挺起胸膛,十指摳住床單,嬌喘聲瞬間拔高,隨後又慌亂地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紀禹簡直愛死了她這副想叫又不敢叫的迷人模樣。
還有小半截肉棒因為太粗卡在外面,紀禹掐著她的腰,轉著圈地往她體內研磨。
隨著滾燙的花蜜源源不斷地溢出,原本的乾澀被澆灌。姜眠眠閉著眼,只覺得那根巨物每抽插一下,都能精准地刮過她體內的敏感點。和剛剛霍景蓮完全不同的、溫柔卻又充滿力量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失神地用手背擋住眼睛,身下的撞擊速度開始不斷加快。
「唔……啊啊……好、好大……要被頂壞了……嗯啊……輕點……」
「眠眠……再叫我的名字。」
紀禹俯下身,瘋狂地聳動腰胯,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像條沒斷奶的狼犬一樣吸吮撕咬。
「啊哈……紀禹……哥哥慢一點……唔嗯……好深……」姜眠眠仰著脖子,眼神迷離。
「別害怕,眠眠……我正在給你上藥呢,多上點藥,很快就不疼了……」紀禹大開大合地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臥室內連成一片。
「嗯啊……那……那你再多上點藥……啊啊……眠眠怕疼……紀禹哥哥……最好了……啊……」姜眠眠雙手抓著枕頭,徹底沈淪在這一波波的極限快感中。
「好……一次肯定不夠,我今晚……多給你上幾次藥!」
紀禹眼神徹底暗了下來,身下的動作化作殘影。那粗壯的龜頭每一次都抵在最深處的軟肉上研磨,大肆開墾。
終於,在連續幾十下致命的深頂之後,體內的花心瘋狂痙攣,姜眠眠尖叫著攀上雲端。同一時間,紀禹一記重力狠戳,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全數射進了花徑最深處!
「嗯……哈啊……」
「唔啊……眠眠……」
兩個人同時發出滿足的驚呼。
紀禹將肉棒抽出。看著女孩那合不攏的小穴,正流淌著屬於他的濃白精液,眼神又深了一度。
姜眠眠見狀,顧不得全身酸軟,再次撲進他懷裡:「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好不好……我害怕……紀禹哥哥,不要走……」
這麼完美的肉體,還有長達二十四小時的全防電BUFF,她可不想就這麼浪費了!
紀禹心中一片柔軟,將她摟進懷裡:「好,我不走,陪著你。」
兩個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紀禹的大掌始終沒有停下,不斷揉捏著她乳房和敏感的腰肢。
沒過多久,姜眠眠的小穴再次淫水泛濫。她眼神迷離,不安地在男人懷裡扭動,渴望那根巨物再次插進來,可表面上卻咬著下唇,裝出一副羞澀內斂的模樣。
在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摸了個遍、徹底動情之後,那根蘇醒的猙獰巨物,在姜眠眠的一聲嬌吟中,猛地捅了進來。
只是這一次,紀禹將她整個人抱起,換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巨物直直破開肉壁,姜眠眠感覺到一絲輕微的痛,想要抬起臀部逃離。紀禹在她的胸口上揉弄,聲音沙啞性感:「別動……剛才上的藥膏有些化了,我們要……再上一次。」
「嗯啊……好……紀先生……不,紀禹……眠眠還要藥膏……還要好多好多……啊啊啊……填滿我……」
「都給你,全給你……」
紀禹眼眶發紅,掐著她的胯部,猛地一個向上挺進,直接戳中了最深處的軟肉!
「啊啊啊啊——!」姜眠眠猛地睜大眼睛,很快便癱倒在男人的胸口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然而,紀禹的精力才剛剛被點燃。
他用浴袍松松垮垮地裹住她,就這麼保持著下體緊密相連的姿勢,將她從二樓抱了下來,每走一步都讓姜眠眠嬌喘連連:「啊啊……好舒服……嗚嗚……」
一路來到了客廳空曠的餐桌旁。
「哐當——!」
紀禹將餐桌的銀質餐具掃到地上。伴隨著瓷器摔碎的清脆巨響,混雜著的,是姜眠眠被顛撞得支離破碎、幾乎要哭出來的呻吟。
「啊……哈啊……不要在這裡……紀禹哥哥……我怕……啊……」
紀禹的動作瘋狂而野蠻。看著因為刺激過度不斷搖頭的漂亮女人,他眼神暗沈,掐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不斷往最深處捅進:「這樣亂動……藥效會失效的,眠眠乖,聽話。」
「唔……嗯……我……我不亂動了……啊啊……紀禹你輕點打針……啊……」
姜眠眠無助地閉著眼抽泣,整個人又爽又疼,差點要在這種刺激下瘋掉。
粗粒的指腹按壓在充血的陰蒂上,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黏液,摩擦著每一寸肉壁。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姜眠眠只能本能地絞緊那怪物。
紀禹被吸得頭皮發麻,連續抽送了幾十下,在姜眠眠的尖叫聲中,再次共同攀上了極樂的頂峰。
……
風雨停歇後,姜眠眠連一根指頭都懶得動。任由紀禹清理她私處的濁液污穢。
紀禹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看了一眼,臉色瞬間一沈,有些遺憾和不捨地看向她:「我……我要趕去機場,去趟美國。」
姜眠眠長睫顫了顫,悶悶不樂地低下頭:「……就要走了嗎?」
「嗯......今晚必須帶領高管團隊飛一趟美國。我必須跟在總裁身邊保護。」
紀禹愧疚地吻了吻她唇瓣:「等事情辦完,我會和他一起回來。」
姜眠眠吸了吸鼻子,悶悶地開口:「好……那紀禹哥哥注意安全。」
紀禹依依不捨地穿上西裝,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終於推開門,大步離開。
直到房間里再次剩下姜眠眠一個人。
她敗興地撇撇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真可惜。本來還想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呢,結果這就走了。」
渾身酸軟的姜眠眠打了個哈欠,終究是力竭,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