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婚禮
今天是媽媽大婚的日子。
宴會廳擠得滿滿當當,來的不是賓客,是一群淫蟲!他們皮肉交纏在一起,人聲鼎沸中淫言浪語,不絕於耳。
二十米寬的LED屏正播放,今天的新娘我的媽媽,還有伴娘我的老婆,被尼克各種爆肏淫辱調教的視頻切片。
大屏幕里媽媽白花花的肥熟大屁股,右左搖動,撅起在她寬大辦公桌的邊緣,艷紅的紗裙早被掀到肥臀上頭,那條妖冶的深紫色丁字褲細繩,被淫蕩勒進雪肉里。
右邊那根布條早被扯得歪歪斜斜,襠部布料繃得死緊,像是餓狼撕扯獵物般將那片薄布拽到臀肉邊緣。
尼克的糙手怕不是急吼吼就扒開了媽媽緊致的臀溝,指印都陷進白嫩皮肉里,濕潤肥嫩的熟母肉穴與緊張翕動的玫紅色小屁眼,出現在大屏幕上,媽媽羞恥憤怒的咒罵與驚呼,聽得我如千刀凌遲,痛苦與絕望翻湧在濕潤的眼眶里。
「啪!」
強壯黝黑的腹肌結結實實撞上媽媽的肥美大屁股,黑與白的肉體緊貼在一起時,一根粗黑的大肉棒也消失在雪白的豐臀間。
大肉棒肏得淫水泛濫,水光迸濺,沾染在二人結合處,在光線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亮,潤濕緊致的熟母肉穴,被大黑雞巴一灌而入,側面印證了媽媽飢渴的小屄,要比她上面喊著不要的小嘴,要誠實得!
只是短短十幾秒的性愛切片,立即惹得台下一群濫交的淫蟲們,舉著手機連聲哎喲著拍照錄像。
畫面跳轉,黑屏。
「尼克……嗯哦…不要…停啊……頂的…好難受……唔唔……」
半秒後,老婆的呻吟突然響起,音調如上個視頻的媽媽如出一轍,嘴裡含著不要,可騷浪媚意,簡直膩到了骨子裡,讓一群邊肏屄邊盯著大屏幕的人群,心頭激蕩,渾身發麻,愈發興奮的淫亂起來。
而,我看亮起來的畫面,瞪得雙眼狠不得跳出眼眶,這個畜生竟然在我的家中,老婆如母狗般四肢著地,跪伏在我倆被擺在地上的結婚照上。
這個畜生!
竟然…這麼侮辱我!!!
「長腿騷母狗,看你這大屁股扭的!啪!真他媽的騷,跟你大奶子婆婆一樣,下面的騷屄,被主人的…啪…大雞巴肏得這麼……舒服!小騷嘴…就這麼不誠實…騷屄…欠肏……」
尼克興奮的辱罵著,挺動著粗壯的雞巴,每說一句似乎都用力的肏了一下,在老婆窈窕嬌軀上的挺翹蜜桃臀上,撞出啪啪啪的一道道沈悶聲響,而回應他的則是老婆又舒爽又羞憤的嚶嚀。
緊接著視頻,再切換。
大屏幕忽然切到雙膝跪在禮台的我,我的臉瞬間漲紅。
「哈哈哈……」
滿場爆笑中,一記記無形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我低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有請狗奴博,自我介紹一下。」
牛紅霞矮粗的身體,穿著一件紅色旗袍,到時候捆著麻袋的煤氣罐成了精,腰間圍出三道游泳圈般的肥肉,公里拿著個麥克風走上禮台,香腸嘴上塗著口紅,那俗昧的色號,就像吃了死孩子一般令人作嘔。
我手指顫抖著,從褲兜里摸出那張婉清在上台前一刻塞給我的發言詞,本想隨手扔掉,當時看見婉清那狐媚的眸子中流露出的真誠,我又猶豫了。
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攤開紙張,粗粗的一掃,我的呼吸瞬間凝固。
恥辱,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深深的羞辱,我嘴巴哆嗦著:「我叫宋文博,黑王新收的下賤狗奴。」
「很高興,大家能來參考,我大奶性奴媽媽的婚禮。」
話音一落,台下掌聲雷動,往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再抬頭髮現大屏幕上的視頻切片又出現了變化。
屏幕左右分成兩邊。
前幾秒媽媽與老婆的衣著還算正常,媽媽還是依舊的老土,老婆依舊還是矜持的打扮。
隨著伴奏的音樂越來越勁爆,媽媽與老婆的穿衣風格,越來越偏向於性感與暴露。
左右屏幕上的老婆與媽媽,裙子一短再短,直到裙擺短得快要遮不住臀線,領口越來越低,直墜到堪堪遮住一半的乳房,視頻畫面也聚焦到,左邊媽媽溝壑隨著呼吸顫巍巍地起伏,右邊滿屏都是老婆的逆天大長腿,艷光四射的長筒襪,吊帶襪,開檔襪,油光襪,甚至還有下流的漁網襪,各種絲襪、高跟,老婆的絲襪美腿和玉足上來回變化,場景也跟著來回切換,如同T台走秀一般輪番上陣。
接著畫面再次拉遠,改為正面拍攝,媽媽和老婆的臉上同時畫著精緻的妝容,一張高貴雍容,一張冷艷不群,穿著極為淫蕩的服飾。
媽媽身著一襲緊致到極致的繡金鳳凰大紅色薄紗中式新娘旗袍,柔順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腦後,映襯著她一米七五高挑修長的身姿。
這件情趣新娘旗袍的尺寸明顯小了一號,輕薄的紅紗宛如一層緊致的保鮮膜,柔滑地吸附在她豐滿性感的肉體上,將每一道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那對36G的誘人大奶子高聳挺拔,渾圓如兩座巍峨的山丘,將旗袍的前襟繃得鼓脹欲裂,中間擠出一道深邃勾魂的乳溝。
兩團滑膩的乳肉毫無乳罩遮擋,被緊薄的紅紗牢牢禁錮,徬彿流動的牛奶凝固在情趣旗袍之中。
薄紗緊緊裹住那對彈性十足的渾圓肉彈,甚至將上面的金色鳳凰圖案微微拉扯變形。
隨著媽媽在左邊大屏幕上步步逼近,那股令人血脈賁張的淫熟肉感撲面而來,直撩得人心癢難耐。
高聳的胸部線條急劇收緊,勾勒出媽媽纖細柔弱的腰肢,在巨乳與肥臀的映襯下顯得不盈一握,徬彿迎風搖曳的柳枝,柔媚動人。
緊接著,腰肢的曲線又驟然擴張,形成一個肥熟挺翹的渾圓巨臀。
水蜜桃般完美的臀型將緊致的布料撐得似要炸裂,隱約透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肥美臀肉。
旗袍的裙擺僅至大腿根部,被媽媽飽滿的大屁股撐得滿滿當當,呈現出極致的光滑與緊致。
一抹光線灑落在她肉彈般的騷熟臀部,反射出一層模糊而圓潤的紅色高光,誘惑力十足。
修長的美腿交錯邁動,裹著一雙輕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幾乎從大腿根部就赤裸裸地展露在外,乍看之下還以為她未穿絲襪。
每邁出一步,裙底微微蕩漾,隱約可見大腿間那抹神秘漆黑的朦朧陰影,若隱若現,似真似幻,挑逗得人恨不得立刻撩起裙擺一探究竟。
滑膩的肉色絲襪緊貼在她豐腴的大腿上,透出裡面嬌嫩細膩的雪白膚色。
走動間,肥熟的腿肉微微顫動,引得絲襪的光澤隨之蕩漾,宛如一層粼粼波光,折射出勾人心弦的淫靡光澤。
大腿的曲線逐漸收攏,勾勒出纖細修長的絲襪小腿。
十五公分的紅色高跟鞋套在媽媽高高拱起的絲襪肉腳上,隨著性感的絲腿優雅邁動,鞋跟敲擊地面,激起一串清脆而挑逗的「咚咚」聲響。
這聲音徬彿踩在四周男人的心尖上,引動他們的血脈流動,每一步都散髮著無法抗拒的誘惑。
右邊,老婆穿著一套淫蕩的情趣婚紗,一個淫靡至極的性感尤物,躍然於大屏之上。
這情趣婚紗簡直是為勾引和挑逗而生。
婚紗的材質薄得近乎透明,白色蕾絲如同情慾的蛛網,緊緊纏繞在她火辣的胴體上,半罩杯的胸托把那對蜜柚大小的D罩杯奶子,襯得愈發高聳挺翹,乳暈的粉嫩輪廓隱約可見,細如發絲的吊帶勉強掛住,那對跟著搖曳步伐抖動的嬌嫩奶子。
乳肉淫蕩地顫動著,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恨不得讓人撲上去撕開那層薄紗,一口含住狠狠吸吮。
婚紗的下擺是短得離譜的蕾絲蓬蓬裙,堪堪遮住她蜜桃臀瓣,走動時薄紗撩起,露出那兩團白花花的臀肉,中間一條細細的丁字褲深深陷入臀縫,騷氣四溢,勾得人下身硬得發疼。
她的腰肢被婚紗勒得緊繃繃的,細得徬彿一用力就能掐斷,裙擺下那雙大長腿徹底成了致命的武器,逆天大長腿外層裹著一條淡粉色連褲絲襪,薄得像一層粉霧塗在腿上,內裡還一條珍珠白色的吊帶蕾絲襪,緊緊貼著她滑膩的皮膚,四指寬蕾絲襪圈,死死勒進玉柱般光滑圓潤的大腿根,擠出一圈軟乎乎的肉痕,走動時那肉痕微微顫動,讓人想跪下去舔遍她,這騷得每邊的絲里絲穿搭下,每一寸令雞巴發硬的腿肉。
腳上那雙亮銀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得像根針,同媽媽的紅色高跟鞋一樣,足有十五釐米,踩在地上「咔噠咔噠」地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命根子上。
她停下來時,腳尖一踮,纖細小腿的繃得直,;兩層絲襪包裹下的玉足弧度,粉中透白性感得要命,從絲襪的縫隙里透出來的騷浪,讓人想把高跟鞋扒掉,捧著老婆絲襪小腳狠狠肏上一番。
BGM的背景音樂越發熱辣激昂,大屏幕上媽媽與老婆,她們邁著貓步,臀部扭擺動化身行走的春藥,從大屏幕開啓的縫隙中,被一個高大雄壯的身形,牽了出來。
「哦哦哦……」
在台下眾人的歡呼聲中,尼克黝黑壯碩的身軀上,只穿了一條的彈力三角褲衩,那根粗大雞巴橫蜷在三角褲里,哪怕沒有勃起駭人的棍形輪廓,也像極了一條蟄伏的巨蟒。
而他的左右手上,牽著我的媽媽和老婆,兩具讓人浴火狂燃的性感肉體,穿著剛在大屏幕上如出一轍的淫艷打扮,一個高貴雍容,一個冷艷孤傲兩個風情迥異的大美人,此刻變成兩只淫蕩的美女犬!
兩條狗鏈緊鎖在她們纖細的脖頸上,母狗項圈金屬的光澤閃爍著,這一刻徹底撕碎了媽媽她們的尊嚴。
曾經的美女書記,權傾漢東,一聲令下,大小官員無不戰戰兢兢,俯首聽命;還有那冷艷女總裁,高高在上,一言可定數萬員工的命運,氣場冷冽如冰山。
如今,這兩個曾經的女王卻雙膝跪地,豐滿的肉體被狗鏈牽引著,在地面上屈辱地爬行。
她們的乳房沈甸甸的吊垂著,跟著四肢並用狗爬,肆意晃蕩,乳波搖曳,羞恥與屈辱伴隨肉穴與屁眼的瘙癢酥麻,四粒引人垂涎的小奶頭,在每一道火熱目光的注視下,硬了起來。
只見,媽媽與老婆的屁眼與肉穴,各插著兩根緩慢轉動的電動假陽具,畫一個又一個的淫蕩圓圈,淫水從她們胯間淌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邊爬邊留下一串串淫靡濕痕。
「高興點,今天可是你們一家大喜的日子,新郎官怕事早就等不及了。」
尼克龍行虎步的穿過人群,扯了扯媽媽她們脖子上狗鏈被,兩具惹火的肉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亦如被調教乖巧順從母狗,加快狗爬速度,跟上尼克的腳步。
哪怕我儘管多次見過媽媽與老婆,被尼克淫蕩的調教淫辱,依舊看得目不轉睛,心神激蕩,如同初次那樣,看著她們第一次被尼克的大雞巴爆肏。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無恥的綠帽癖卻不可抑制,雞巴變硬變大,眾目睽睽之下,把我下身的四角褲頭,頂出個恥辱的帳篷。
我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張寫滿恥辱言語的演講詞,面對台下熱切的目光和牛紅霞的冷笑,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這時,牛紅霞綠豆眼一眯,抬腿狠狠踹了我一腳,低聲喝道:「賤狗奴,別光看著你的騷屄媽媽,雞巴都發硬了,快點讀誓詞!」
低頭看向手中的演講詞,聲音顫抖卻不得不念出那羞辱至極的內容:「各位尊貴的來賓,感謝你們今天蒞臨此地,只為見證我的……**大奶母狗媽媽**,重新成為人妻的這一天。她將為你們獻上一場最為淫蕩不堪的性愛表演。我的媽媽和老婆將被肏得屄水橫流,高聲浪叫,騷穴里的淫汁噴濺四溢,徹底淪為肉慾的奴隸……」
「下面,請見證黑王為我的媽媽和老婆,戴上象徵她們身份的新婚乳環。」
話音剛落,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淫邪的歡呼,響徹整個場地。
尼克站在台上,得意地衝著台下揮了揮手,嘴角掛著淫笑。
他的左右兩側,媽媽和老婆併攏雙膝跪在地上,卑微得如同兩條供人玩弄的母犬。
她們四隻柔嫩的玉手同時曲臂抬起,用力夾緊那對被絲襪和暴露旗袍包裹的豐滿雙乳。
粉拳緊握,白皙的手腕蜷成狗爪模樣,上下擺動,像是在向台下眾人展示她們的屈辱順從。
媽媽痛苦地閉上眼眸,眼角滲出一絲淚光,徬彿在極力壓抑內心的羞恥與絕望。
而老婆則微微側過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連半秒鐘都不願與你對視,像是完全割斷了與你的情感聯繫。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婉清穿著一身淡紫色超短包臀裙,修長的美腿裹著黑絲,裊裊婷婷地走上台來。
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蓋著紅布,姿態優雅卻帶著一絲冷漠。
她停下腳步,低聲喚道:「主人。」隨後將托盤遞到尼克面前。
尼克一把揭開紅布,托盤上赫然擺放著一對鉑金蝴蝶吊墜乳夾和一對彩金鏤空鴛鴦乳環,在燈光下閃耀著炫彩奪目的光芒,刺痛了你的雙眼。
你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的痛苦,低聲懇求道:「請…主人,賜予我媽媽和老婆,正式的母狗名稱……」
尼克看都沒看你一眼,徑直從牛紅霞手中接過一塊燒得通紅的黑桃烙鐵,呲著雪亮的白牙,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的黑腳伸到媽媽胯下,輕輕蹭了蹭插在她熟透肉穴里緩緩轉動的電動陽具,低聲調笑道:「嗯,騷貨,自己求我賜名吧。」
媽媽抿著紅唇,強忍著肉穴內傳來的瘙癢與羞辱,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解開紅紗旗袍上的兩顆盤扣。
她扒開一側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如凝脂的乳肉,那豐滿的乳團在緊身旗袍的襯托下顫巍巍地抖動著。
她低聲哀求:「請…主人…賜名……」
「嘿嘿,好。」
尼克淫笑著握緊烙鐵的手柄,緩緩將燒紅的黑桃鐵片湊近媽媽的胸口。
你瞪大眼睛,剛想喊出「媽————」,卻被站在一旁的婉清狠狠踢了一腳,喉嚨里的聲音瞬間被堵回。
她金色的鞋尖碾著我的腳踝。
「滋啦————」
一陣皮肉焦糊的刺耳聲傳來,烙鐵狠狠戳進媽媽雪白的乳肉,冒起縷縷青煙。
媽媽疼得發出一聲慘呼,雪白的大奶子劇烈顫抖,包裹在紅色新娘薄紗旗袍下的肉體抖得像一條痙攣的白蛇。
修長脖子上的狗鏈隨著她的掙扎發出「嘩嘩」的聲響,刺痛著耳膜。
尼克毫不留情地將烙鐵又往里懟了一寸,媽媽的乳肉被燙得滲出點點血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
當他終於拿開烙鐵時,雪白的乳團上赫然留下一個鮮紅的黑桃印記,下方刻著「露奴尼克」四個血淋淋的大字,深深烙進她的皮肉。
「不錯,從今以後,你就是露奴了。」
尼克滿意地看著媽媽緊咬紅唇一聲不吭的樣子,將沾著鮮血的烙鐵遞給一旁的牛紅霞,隨即接過另一柄燒紅的烙鐵,轉向老婆。
老婆看著那燒紅的烙鐵在她清冷絕美的俏臉上比劃,清澈的桃花眸子蒙上一層水霧,聲音顫抖卻不得不屈服:「請…主人…賜名……」
她的嬌軀緩緩向後仰倒,雙手撐住地面,雙腿裹著淡粉色連褲絲襪的美腿向兩側分開,胯部高高拱起,將插著電動陽具的肉穴和屁眼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粉色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淫水浸透,濕漉漉地緊貼著嗡嗡作響的電動陽具。
馬達低鳴聲中,假陽具在她的騷穴里旋轉出一個個淫靡的圓圈,蜜汁順著絲襪淌下,滴落在台上,刺激著每一個人的感官。
尼克手握那燒得通紅的黑桃型烙鐵,在我老婆那白嫩如雪的大腿內側輕輕比劃了一下,烙鐵熾熱的紅光映得她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薄汗。
他偏過頭,斜睨著我,嘴角扯出一抹殘忍而淫邪的笑意,低聲說道:「狗奴,先幫你老婆把絲襪脫一下!」
我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反抗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湧,鼓足勇氣想要吼出聲,可話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見尼克那握著烙鐵的手微微一抬,熾熱的鐵頭直直對準了老婆那張梨花帶雨的冷艷俏臉。
淚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滾落,映著燈光閃爍著晶瑩的光。
尼克的目光陰鷙如毒蛇,威脅之意毫不掩飾,若敢違抗,老婆的下場只會更慘。
我咬緊牙關,屈辱與憤怒在心底翻騰成一片血海,卻只能強壓下去,雙腿一軟,狗爬似的撲上前。
雙手顫抖著伸進她那超短的蓬蓬裙底,指尖觸到她溫熱滑膩的肌膚時,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