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夢魘
而,老婆倒掛在半空的腰肢像條被電擊的魚,脊椎骨突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泛著青白,每走兩步就劇烈反弓,把褪到柳腰的粉色亮片裙擺,震得簌簌發抖,在血色月光中,反射著破碎淫靡的光澤。
那雙塗著暗紅指甲油的玉足,懸在尼克後背,隨著顛簸,腳踝時不時痙攣性抽搐一下,震顫順著褪去絲襪小腿肚的雞皮疙瘩往上爬,在大腿內側尚未乾涸的精液溪流里炸開細小的戰慄,尼克每走幾步,性感的蜜桃臀就會向內夾緊一下,可一股不受控制的濃精,順著小穴口噴濺在外,像是燒開的茶壺嘴兒被猛地拔了塞子,噗嗤噗嗤地往外竄。
五道暗紅抓痕斜貫隆起的背肌,月光在汗濕的溝壑間淌成液態鋼。
隨著肩胛骨山巒般的起伏,最深那道裂口正滲出一滴血珠,沿著脊椎凹槽滾落時,在褲腰鬆緊帶上凝成半串瑪瑙。
發尾掃過尼克黑皮鞋底上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將青絲濕黏成結,隨著顛簸晃動,甩出星星點點的白濁液體,被扛在肩頭晃動的老婆,紅唇隨著夜風撕扯出瀕死般的呻吟。
公廁頂部的男字燈箱突然閃爍起來,滋啦作響的電流聲中,我看見她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在晃蕩。
那圈伯金每次撞擊尼克的腰帶,就會在死寂的荒野激發出類似編鐘的悠長顫音。
尼克突然停步轉身,被月光拉長的影子恰好罩住我藏身的磚牆。
他朝著黑暗揚起勝利者的笑容,又用攥在手中的黑色絲襪與蕾絲內褲,塞進老婆正在流淌著他濃精的小穴中,在夜風中晃蕩的那一截黑色絲襪,像中世紀騎士展示繳獲的旗幟。
看著這一切,喉結如同生鏽的齒輪卡著秒針跳動,牆縫里的眼球被磚塊擠壓成橢圓狀,血淚乾涸後在顫骨拖出鐵鏽色尾跡。
當夜風掠過破孔時,粘連在視網膜上的牆灰簌簌剝落,像碎玻璃渣混著結痂的虹膜紋路往下掉。
「不,不要!」
我大聲疾呼一句,喉嚨里炸出半聲尖叫,腰背像彈簧刀般彈直。
陽光正劈在睫毛上晃出光斑,掌心突然壓住一團溫熱,散著山茶味的黑髮纏在指縫間。
「博哥,你醒了?」
旁邊的睡美人翻身的動靜,帶起空調被的褶皺。
我扭頭看著睡眼的婉清,久久不能平息的胸,把睡衣頂出鋸齒狀的起伏,喉嚨火辣辣地抽動,徬彿剛吐出過燒紅的鐵釘,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
「做噩夢了?是因為昨晚的事?」
晨光從窗簾豁口斜切進來時,她的發梢正掃過我汗濕的喉結。
婉清支起的身子裹著半透的絹絲睡袍,鎖骨凹陷處積著未褪的夜露涼意,指尖按上我起伏的胸膛,那點淡青血管在皮膚下滑動的軌跡,像那是那年春天,一起郊遊時看到的溪流,正在漫過痙攣的凍土。
「事情已經發生,想想以後。」
她吐出的氣音裹著茉莉香,尾音被睫毛投下的陰影壓軟。
掌根順著肋骨的溝壑游走,修剪成杏仁狀的指甲蓋泛著迷人光澤,在劇烈搏動的心跳上方畫著螺旋。
碎花袖口滑落時露出半截小臂,細膩的肌膚摩擦過我胸口的觸感,像因為當年我在籃球場上受傷時,她被我上藥的感覺。
當我的呼吸頻率開始鬆動,她突然用虎口卡住我顫動的胸骨。一隻玉手順著我的胸口向下划去,勾住我的褲腰,一把這褲子退了下來。
看著起我勃起的雞巴,她忽然貼上耳垂輕笑:「現在,我幫你舒緩一下。」
「噗嗤噗嗤……」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雞巴,濕滑快美的感覺讓我暫時忘卻了煩惱。
晨光像打翻的蜂蜜罐子,黏糊糊淌滿了整間餐廳。我赤著腳踩過原木色地板,隔老遠就看見婉清踮著腳尖在餐邊櫃前夠咖啡豆罐子。
碎花睡裙下擺被陽光浸得半透明,露出兩截白藕似的小腿肚。
「婉清,為甚麼不讓我……」
我從後頭貼上去,下巴剛好卡進她頸窩。
剛睡醒的體溫。
隔著棉布透過來,混著茉莉洗發水的味道往鼻子里鑽。
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手裡的銀色量勺唯當掉進玻璃罐。
「嗯……以後你會明白的」
她耳垂瞬間紅得能滴血,胳膊肘往後頂我肋骨,力道卻輕得像柳絮拂過。
我趁機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指腹陷進軟綿綿的布料里,聽見婉靜的回答,雖然心中有些納悶兒,但我從來不喜歡強求我喜歡的女人。
餐桌上的鬱金香還掛著水珠子,折射出七彩虹光落在她側臉。
烤箱叮一聲彈出焦糖色的牛角包,甜香混著咖啡蒸汽在空氣里織成網。
她突然不掙了,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發頂毛茸茸蹭著我下巴:鬆手,牛奶要撲鍋了。
瓷灶台上的鍋正咕嘟咕嘟冒泡,她伸長胳膊去關火的瞬間,睡裙腰帶勾住了抽屜銅把手。
晨風突然掀開亞麻窗簾,帶著露水氣的光斑在她鎖骨上跳華爾茲。
「婉清,可我真的憋的很難受。」
我用硬氣的雞巴插她的性感的肉臀上頂了頂,然而,婉清卻輕笑著將我推開:「博哥,不要,我還要上班呢。」
窗外梧桐樹上麻雀撲稜稜飛走,震落幾片沾著金粉的葉子,輕飄飄粘在霧氣朦朧的落地窗上,看著窗外美好的天色,輕輕嘆了口氣,後退了一步。
她反手往我嘴裡塞了塊烤得脆生生的麵包邊,指尖殘留的黃油蹭在我虎口,比朝陽還燙人。
離開婉清的家,剛剛掏出手機,黑桃APP,彈出一條信息提示,看的我眉頭一跳。
馴狗少年@了你。
「今天是大奶母狗的表彰大會,作為主人的我當然得為好好慶祝一下。」
「綠奴,按照這個地址,趕快過來,給主人打打下手。」
看到這令我雙眼充血的消息,剛與婉清在一起的甜美溫存瞬間被衝散。
帶著無奈與苦澀,手指點進了黑桃APP。
我正想看看尼克這個黑畜牲,還有甚麼留言的時候,發現這個混蛋。竟然在黑桃APP里拉了一個群。
綠奴任務與母狗調教發佈群。
剛剛點進群里,看到了一條消息。
馴狗少年(主人):「想不到咱倆真是有緣吶,竟然能成為我的綠奴,太好了。」
看到尼克的這條消息,心中一動,難道這個黑畜牲,現在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現在他在明,我在暗,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我,咬咬牙,手指在手機上敲動起來。
9527(綠奴):「這只是巧合而已,你為甚麼組這個群?」
看著名字綠奴這格外刺眼的後綴,那天在黑桃會與昨夜在廁所隔間內,媽媽被乾,老婆被肏,那深入骨髓的恥辱,再次襲來。
馴狗少年(主人):「當然是方便調教你和你女朋友唄。(撇嘴表情)」
壓了壓情緒,繼續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無恥的綠奴。
9527(綠奴):「哦,那個我今天沒時間,能不能改天?」
心中盤算著能不能今天讓你可不要去騷擾媽媽,沒想到消息剛剛發出,尼克直接是秒回。
馴狗少年(主人):「肏你媽穴的狗東西,連個主人都不叫嗎?」
馴狗少年(主人):「煞筆玩意!甚麼時候輪到你的賤狗,告訴主人該幹甚麼?想死嗎!」
馴狗少年(主人):「賤狗,中午12點來我給你發的位置。」
馴狗少年(主人):「要不是昨天晚上剛剛恨恨爆肏了長腿母狗,心情不錯,就憑你現在的表現,你那女友,我一定把她安排成肉便公廁,不信你就試試。」
看著尼克連發了四條消息,我的心跟著也沈了下去。
又想了想,昨夜那幾個人只是聽了黑桃會的名字,立馬變得畢恭畢敬。
看著尼克的威脅,現在真怕再因為自己的魯莽,讓婉清遭受甚麼不測。
咬咬牙,十分屈辱的回復過去。
9527(綠奴):「主人,我錯了,剛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
發完這幾個字,我發現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然而,尼克並沒有輕易的放過我。
馴狗少年(主人):「再教你最後一次,以後要自稱賤狗,知道嗎?」
見尼克這個黑畜牲,還要我進行自我蔑稱,心裡屈辱感更濃。
忍,再忍忍你!
9527(綠奴):「主人,賤狗知道了。」
回復這幾個字之後,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靠在駕駛室的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
媽媽,溪冬,你們再忍一忍,我肯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們。
馴狗少年(主人):「嗯,還算你個賤狗乖巧。一會兒,我給你發一份清單,去幫我買回來,是今天中午玩兒大奶母狗要用的道具,不能有誤,知道嗎?!」
9527(綠奴):「主人,放心。能問個問題嗎?」
看著群組里,只有我和尼克兩個成員,心中不免有些慶幸。
還好這裡面沒有老婆她們,要不然我一定現在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馴狗少年(主人):「問吧。」
見尼克答應的這麼爽快,一邊在手機上敲著字,一邊暗暗祈禱。
9527(綠奴):主人,這群里就咱們兩個人吧?
馴狗少年(主人):「甚麼,你這賤狗不會是個白痴吧?看不見群名字嗎?」
馴狗少年(主人):「等到幾只母狗都被我打上專屬標籤之後,自然會加進來。」
看到尼克的回復,我心中一片冰涼。然而就在這時群消息里,跳出兩個新的入群通知。
微微母狗,加入了群。
海奴,加入了群。
海奴?!微微母狗?!
不會是……
看著這幾個有些熟悉的字,我心中狂跳。
海奴(狗奴):「主人,狗主已經訓練好了。甚麼時候讓狗主開開葷啊!」
接著一條短視頻的封面圖,印入我的眼簾,看得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一隻直蹲坐的大狗,映入我的眼簾。
這狗是……哈利!
他不是被尼克帶去訓練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太嚇人了!
短視頻里的哈利早就不復從前的樣子,只見它蹲坐在地,像座肌肉堆成的黑山,油亮的皮毛在晨霧裡泛著鐵器般的冷光。
粗過成人胳膊的前腿撐起半人多高的身子,繃緊的肩頭肌肉塊在皮下滾來滾去,脖頸處堆疊的褶皺隨呼吸起伏,隆起的肩胛骨如兩柄倒插的彎刀,後腿屈踞時仍繃著花崗岩般的肌肉輪廓,利爪在水泥地面摳出細碎白痕。
三角耳朵支稜得像兩把開了刃的匕首,豁開的耳尖還掛著搏鬥後殘留的血痂,琥珀色瞳孔收縮成針尖狀,縮成兩道毒蛇似的細縫,眼角扯出放射狀皺紋,下眼瞼泛著病態血紅,眼角炸開的紅血絲像蛛網爬滿眼白。
咧開的嘴角扯到耳根,四顆彎鈎獴牙掛著黏糊糊的哈喇子,齒縫間垂落的涎水在喉間滾動著,不時發出一陣飢渴般的嗚嗚聲。
鐵鍊在項圈間嘩啦作響的瞬間,脊椎猛然弓成滿月弧度,每根毛髮都像通了電流般炸立。
前胸那道二十公分長的舊傷疤隨肌肉賁張扭曲,猶如爬過鎖骨的螟蚣突然活過來。
尾巴像鋼鞭平貼地面,根本不像狗搖尾,倒像鋼鞭在地上抽打。
每甩一下都帶起嗖嗖風聲,尾巴尖掃過的地方崩起一片碎石渣。
身後鐵柵欄投下的陰影切割著它的輪廓,喉嚨里滾動的低吼震得鐵柵欄嗡嗡響,連帶泡著血水的破臉盆,都在地上打顫,那血盆里的半根磨牙棒更像是人的腿骨,說不出的滲人恐怖。
脖子那塊肉瘤子似的咬肌,鐵鍊子每晃一下,那團肉就突突直跳,生生把牛皮項圈撐出裂紋,猩紅的舌頭時不時彈出來舔獴牙,哈喇子混著血水滴成線。
前爪子一抽一抽地空撓,掌墊縫里卡著的碎骨頭簌簌往下掉。
最嚇人的是,明顯被改造過後的那根駭人狗屌!
最少有20多公分長的狗屌,快有一個女人小臂粗細,狗雞巴的每寸表皮肉都透著邪性。
表面布滿青黑色血管紋路,像被福爾馬林泡腫的死嬰手臂,粗黑醜陋的棒上畸生出十幾個肉瘤。
這些瘤子大小不一,大的形似一顆鶴鶉蛋,小的也有一顆黃豆粒大小。
這些大大小小的肉瘤上,覆著一半透明的薄膜下堆積著絮狀物,仔細看竟是團糾纏黑色的毛髮,隨黏液晃蕩時還會突然繃直,如同溺水者的手臂在掙扎。
肉棒中段有一條鋸齒狀連續凸起,隨著內部脈搏般的抽搐,頂部那顆犬類特有的圓錐狀龜頭,下粗上窄,表面密布彈性褶皺,前端具環狀隆起。
看這顆狗龜頭,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因為我知道,這東西會在興奮時,體積倍增,變成能卡住騷穴,一直狂抽猛肏的特有蝴蝶骨!
我雙目瞪得溜圓,看著視頻中的哈利,不敢相信從前那條聽話乖巧的狗狗,變成了這般凶狠害人的模樣。
HaLi字樣的項圈,反著冷光,三年前蹭掌心的茸毛腦袋與視頻里猩紅糠牙重疊,那雙蜜糖眼珠如今淬成毒釘,歡快嗚咽化作混著血沫的嘶吼。
就在,我心中浮現出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時。
群里的尼克又發出了新的指令。
馴狗少年(主人):「狗奴才,做的不錯,給主人,演示一下你的成果。」
海奴(狗奴):「好咧,主人,您瞧好。」
看著我不願意去對號入座的名字,猶如下賤的奴才一般麻利的回復,心中的不好預感生起。
緊接著,一條群視頻聊天消息彈出,我手微微顫抖的點了進去。
一個妖艷性感的女人,走進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