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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失去

閒來無事 · 綠黑:至愛淪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 · 本章第 1 / 2 頁

集團總部,天台某處。

「嘔…嘔…嘔……」

一隻素白玉手拍著我的後背,讓翻江倒海的胃里舒服了不少,一杯溫熱的水遞到嘴邊。

「謝謝,婉清,你怎麼來了?」

吐到漱口水,胃里舒服不少,擦了擦嘴巴,看著婉清似嗔似怨的狐媚眸子,讓本就酒意上湧昏沈的頭腦,一時愈發想不明白自己做了甚麼。

婉清今夜打扮不亮眼,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普通。

夜風掠過時,婉清耳際碎發輕輕舞動著,白色緊身T恤包裹著上半身,隨著她抬手整理馬尾的動作,衣擺掀起時閃過半截纖細窈窕的腰線,如月下新雪乍現,瑩潤肌膚流淌著白嫩誘人的微光,在暗夜裡悄然舒展。

洗白牛仔褲裹著雙腿猶如褪色水彩勾勒的工筆畫,褲腳毛邊在腳踝處綻成蒲公英絨球,踩著奶白色滑板鞋的足尖輕點地面,鞋帶末梢綴著的櫻桃掛飾,隨著她靠近我的懷裡,在水泥地上投出跳跳糖似的活潑影子。

婉清沒有說話,只是劃開手機,在我眼前滑動著到了幾張截圖,不堪入目的文字,已經極度色情的圖片,看得我眉頭狂跳。

第一張圖片,是幾段對話。

馴狗少年:恭喜你小母狗,你的男友已經把你獻給了我。

婉清:?

馴狗少年:別意外,別想逃,幾天後,讓你綠奴男友帶你來參加認主儀式,開啓你的性福人生。

婉清:我要報警!

馴狗少年:那我就當著警察的面,用大雞巴肏得口歪眼斜,屄水橫流,你再乖乖認主,也挺刺激!

剛想和婉清解釋兩句,第二張截圖,已映入眼簾,我的呼吸一滯。

媽媽!

雖然女人的眼眉被遮擋,但我一眼就認出來照片里的人是媽媽。

圖片里,月光漫過絲綢床單,一瀑香檳金髮絲,在她身下蜿蜒流淌,徬彿深海中蘇醒的美人魚遺落了冠冕。

發尾蜷曲著蜜金波紋,在素白錦緞上漾開粼粼波光,那些被漂染過的淺金色發梢猶如揉碎的星子,纏繞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三千青絲化作液態陽光,將整張床榻浸染成鎏金的海洋。

然而,一根粗大黑色大雞巴,橫亙於羊脂玉般的面龐之上,擋住美眸,沾滿淫水的棒上泛著冷硬釉光,恰似暗夜凝成的肉棒權杖。

粗大的肉棒上盤踞著一條條的粗糲青筋,稜角嶙峋如虯龍脊骨,在媽媽肌膚似新雪的鵝蛋臉上,投下一道粗壯的棍形陰影。

頂端的大龜頭上,馬眼裂開暴烈張狂的竪縫,一條白濁的精液線,順著馬眼而下,正沿著顴骨蜿蜒游弋,將精巧如瓷的面部輪廓,污染成淫亂濃精顏射圖,在手機屏幕的咫尺間,迸濺對撞出刺激淫靡之感。

大坨白濁的精液混雜了月光,潑灑在媽媽臉上,那張塗著車釐子色唇釉的烈焰紅唇,翹起個妖裡妖氣的弧度。

一滴「奶油白」要掉不掉的掛在嘴角,看樣子像是剛被口爆吞精後,射入嘴穴的精液太多滿溢出來,又為這張淫圖,增加上一抹淫浪的春色。

圖案下方一行紅色的小字,看得我眉頭緊鎖:小母狗,圖片里的可是堂堂的政法委書記,還不是在我胯下淪為一隻吞精母狗,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字幕與淫圖映入眼簾,喘息聲愈發粗重,加上酒意翻湧,再被微涼的夜風一吹,險些站位不穩,好在婉清扶了我一把。

手機上的圖片也跳到了第三張,新的圖入眼,上湧的血氣幾乎快衝破眼眶。

是……溪冬!

圖片是從側後方的角度拍攝,溪冬十指按著冰涼的鏡面,垂下的青絲遮住她的面容,穿著灰色女士西裝的玉背彎成道要命的弧線,裙擺變高褪起到腰間,黑絲連褲襪褪捲成一圈圓環正卡在腿根,奶油質感的雪白玉腿嫩肉,勒出兩圈胭脂紅的印子,向後撅起性感的蜜桃臀弧度,比高中數學老師畫的拋物線還標準,只是看,都能想象出,如果用後入勢衝擊,這兩瓣美臀是多麼性感美妙的緩衝肉墊。

然而,讓我最為刺眼,也最不願意看到的,是那根堪比兒臂粗細的漆黑假屌,野蠻的頂開了緊致的陰道,而兩片肥厚的柳葉型大陰唇,也被粗又大的假雞巴撐到了極致,漆黑的塑膠棒身糊滿膠質壯的淫汁,黏糊糊的水漬蓋在棒身表面,為這淫穢的性具,鋪上一層蜜蠟般的水潤光澤。

看樣子那根假雞巴,正在抽離妻子的小穴,粘稠的淫液並沒有滴落,更像是被騷屄擠出的膿液,拉出數道細長銀絲後,才不情不願地墜下,一圈圈乳白色泡沫裝物質,堆積在假屌棒身上,留下蝸牛爬行似的晶亮粘液路徑。

光潔的瓷磚地板上,一灘黏膩的陷阱,積成淺淺一灘水窪,浸滿半凝固的漿汁水面,蕩起一圈漣漪。

看著這張淫圖,我的耳朵似乎出現幻聽,聽見圖片里傳出沼澤般的吮吸聲,徬彿地板上有無數張濕漉漉的嘴,正在緊緊裹著倒影在里的粗黑假屌。

視線越過荒淫恥辱的那裡,老婆的膝蓋頂住鏡子,腿彎成一夾角時,黑絲表面會泛起細密的漣漪紋路,像被風吹皺的黑巧克力熔岩。

尼龍纖維被撐開的瞬間,透出冰肌玉腿上的嫩肉,泛起若隱若現的粉紅,如同藏在黑天鵝絨盒里的珍珠。

大腿後側的絲襪繃出大理石紋路,接著膝窩皺摺堆疊成黑玫瑰花瓣,大腿外側拉伸出霧面啞光的深夜海平面。

小腿肚繃直,像在灌滿黑咖啡的絲綢水袋,畫出撩人魅惑的致命弧度,反光的黑曜石鏡面。

翹起腳尖點在12公分細高跟里,腳背抻成拉滿的弓弦,腳踝骨凸起處把黑絲頂出兩個小尖角,活像剛破土的竹筍尖。

後跟帶子勒進肉里形成的凹陷,宛如黑沼澤里突然塌陷的流沙漩渦,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丈量那道紅痕到腳腕血管的距離。

大腿根部的絲襪會被抻成半透明,網格紋路像被按在玻璃上的漁網,網住底下跳動的青色血管。

某個劇烈動作後突然綻開的抽絲,如同黑色凍裂開冰裂紋,從腳踝蜿蜒至腿彎的破口處,露出裡面新鮮桃子般的肌膚,比完整包裹時更讓人喉頭髮緊。

當墮落同時達到峰值時,這雙迷死人黑絲美腿,隔著屏幕透出讓人目眩神迷的終極秘密,活像黑綢子裹著的奶油泡芙破了皮。

紅鞋底的火燒雲快燎著鏡子里霧蒙蒙的呼吸印。纏在腳踝的絲襪勒痕陷進肉里,活生生把天鵝頸似的腳腕切成三截白玉糕。

那雙12釐米的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細跟如同淬火的鎢絲釘在地板上,鞋尖折出的冷光像是冰面下的銀鮫鱗片。

紅底在陰影中洇開血色漣漪,恍若深秋楓葉墜入午夜墨池,暗潮湧動的危險裹挾著致命優雅。

頂燈的光斑在絲襪表面游走,在腿彎處打滑,滋溜鑽進膝蓋後邊的小漩渦。腰窩里積著汗,溪冬小嘴呼出哈氣,把鏡面印出個曖昧的橢圓。

同時,圖案中的鏡子上,用口紅寫下一排歪歪扭扭的漢字。

這長腿騷母狗,可是個集團市值幾十億的總裁,還不是被我玩兒的變這麼淫蕩下賤!

你要是不想淪為公廁肉便就乖乖聽話!

「夠了!」

我心中的屈辱與憤懣,匯聚成一句怒吼,又被夜風吹散了。

「博哥,你?」

婉清關掉手機,仰起頭對著我眨了眨眼,狐媚的眸子里帶著幾分費解:「看到這些信息我很害怕,怎麼辦?」

「我…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這個「馴狗少年」我盯著他很久了,他蹦噠不了幾天了!」

嘴上說的硬氣,心中卻沒甚麼底,一手攔住婉清的腰肢,拳頭攥緊,又嘆了一口氣:「這也是我一時糊塗,讓你受到這種無恥的騷擾。」

「你今晚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婉清的側臉貼在我的胸口,乖巧的點了點頭:「人家,很害怕。」

「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還是想讓你陪陪我。」

我沒有答話,先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上來大概快20分鐘了,老婆有可能還在下面被一群人圍著敬酒,又想起臨上樓之前,尼克搭在老婆肩膀的那只黑手,心中越發焦躁不安,可現在……又不能把婉清一把推開。

「博哥,你要有事兒你先去忙吧,我在樓下車庫等你。」

正當我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婉清主動離開的我懷抱,看著他狐媚的眸子里流出傷心之色,一把牽住她的玉手,正想說點兒甚麼。

「叮!」

手機的微信響了一下,看了看是老婆發來的語音。

「沒事,我當聽不見。」

婉清見我猶豫不決的樣子,甜甜的笑了笑。

婉清總是這麼能瞭解我的心思,對著她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點了進去。

「老公,你在哪?我頭很暈,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我安排司機送咱倆回家。」

「姐姐,你怎麼了?」

語音的最後突然傳來尼克的聲音,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生起。

心憂老婆的安慰,暫時也顧不上婉清,松開她的玉手,邊向樓梯口狂奔,邊回頭吩咐:「你在停車場等我一會兒電話聯繫。」

……

燈火輝煌的慶功宴上,已經比我上到樓頂前減少了不少人。

「吳總,我老婆人呢?」

在宴會廳中搜尋一圈,左右看不到溪冬的身影。又見吳德正和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打情罵俏,上前兩步攥住他的手臂,一臉焦急的詢問。

吳德被我抓的有些生疼,不滿的抽出手臂,撇撇嘴:「你老婆,你自己不看好,問誰呢?」

憂慮著溪冬的狀況,沒工夫搭理這老土鱉加槍帶棒的話,瞥了他一眼後,剛要轉身,又聽見吳德後面幽幽飄來一句:「我剛才看著尼克帶著你老婆,往樓下去了。」

回頭看著吳德嘴角勾起幾分帶著嘲弄的笑容,沒有多做理會,我咬著牙,快步向樓下奔去。

一路上連著打聽了幾次,確認尼克帶著老婆,已經下了停車場。

……

停車場內。

我率先跑到老婆法拉利超跑邊上,看著悄悄停著的紅色跑車。

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駕駛室里空無一人。

額頭不由滲出一絲冷汗,眼神慌張四下打量,目光忽然鎖定在角落里一輛正輕微晃動的路虎攬勝。

呼吸跟著一下緊張起來,下意識抬腿衝了過去。

「砰砰砰……」

「開門!開門!」

我氣喘吁吁的衝到路虎邊,瘋狂拍打車門。

歇斯底里的舉動,讓車子停止搖晃,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酒色過度的白淨臉旁,怒氣沖沖的瞪著我,張口就罵:「你他媽誰啊!」

「呃…對不起。」

「媽逼的,你別走……」

看著自己誤打誤撞攪了別人的好事兒,有些尷尬的道了一聲歉後,扭頭就跑,至於身後的叫罵聲,只當充耳未聞。

「滋……」

一輛白色寶馬攔住我慌張的腳步,車窗降下露出婉清的俏臉:「上車,我看見你老婆上了她弟弟的車。」

「甚麼!好好!」

「安全帶。」

我慌慌忙忙的衝上車,婉清瞬間踩下油門,向著停車場出口駛去。

「在前面!」

車子剛剛駛上主路,前方五百米處一輛黑色奔馳,突然開始畫「S」型路線,車頭大燈光束掃過,在後窗里,隱約看見副駕駛座上有人影在掙扎。

「他們往江邊公園去了。」

婉清單手扶著方向盤,又指了指路邊的指示牌。

「快跟上!」

我的指節扣住車門把手,掏出手機撥打著溪冬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依然沒有人接。

「碰!」

一輛突然從斜刺里竄出的摩托車,嚇得婉清突然猛踩了一下剎車,我的額頭撞到了前面的扶手箱。

「博哥,你沒事吧!」

「沒事。」

揉了揉腫脹的額角,抬頭一看,摩托車已經飛馳在了前方的公路上。

「該死……」

我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拿起電話剛要繼續打過去。

「滴!!」

婉清按了兩聲喇叭後,又突然點一腳剎車。

「怎麼啦?」

看著她的舉動,我抬頭向前看去。

雙向車道上,一側被一輛行駛緩慢的公交車佔據,一側一輛慢慢吞吞的私家車,佔據了另一側。

直到七八分鐘後,婉清才超過它們,可是前方早就看不見那輛在路上畫著S彎的奔馳。

「接著往江邊公園開。」

我咬咬牙不願意去想那些事情,對婉清指了指右側的一個岔口。

「別急,不會有事的!」

婉清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復上來時,與我十指交叉扣住我顫抖的手,溫熱的掌心讓我的心情平復不少,望著前面漆黑的夜色與昏黃的路燈,沈默的點點頭。

……

「到了,車在那!」

十幾分鐘後,後視鏡上掛著的脖頸纏繞的天鵝吊墜,輕微搖晃一下,而我透過後視鏡上的反射,看見在斜後方那樣奔馳車正靜靜的停在一棵樹下。

我二話不說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衝了出去。

江邊公園,嵌入式地燈沿步道鋪開乳白光暈,櫻花枝椏在仿古燈籠的暖黃光線里投下蛛網狀碎影。

路邊樹木葉片間,隙漏出的光斑在柏油路上織出流動的銀鱗,隱隱約約有叫床聲傳來。

「唔唔唔唔…」

「死鬼…你慢點……」

陰影處的長椅上,傳來黏膩的接吻聲,及肉體的碰撞聲,我攥著汗濕的拳頭從野合的情侶身前跑過,手電光掃過灌木叢時,兩具碰撞的肉體,帶著點點汗珠,刺進眼睛。

我深一腳淺一腳踩在碎石子路上,手機電筒光柱劈開黢黑的樹影,一低頭,剛修剪的草坪上,一隻12cm的碎鑽高跟鞋映入眼簾。

溪冬的高跟鞋!

我撿起那只紅底鞋,鞋尖沾著泥漿,鞋殼里還有一個殘留著妻子玉足的香氣。

智能澆灌系統突然啓動,旋轉噴頭在中央草坪划出扇形水霧,驚起兩只白鷺,撲稜稜撞碎觀景台玻璃幕牆的倒影。

舉目看去,一台自動販賣機正泛著螢光,螢光的照耀下,發現一把車鑰匙卡在排水溝縫隙里,連忙向前撿起,一顆心直接沈入谷底。

是我送老婆那台法拉利的車鑰匙。

而這台自動販賣機,竟然兜售是成人用品,而它的五步外,矗立一間公共廁所!

「溪……」

正要對著廁所里大喊時,婉清一隻玉手捂住我的嘴巴,:「噓!博哥,是我!」

「別喊!」

借著成人用品自動販賣機螢光的照射,看見她的竪起一根玉指在紅唇上比了比。

「這裡周圍都是人,你要這麼大喊大叫,肯定引別人的關注,再要用手機拍一些不該拍的畫面,一旦發到網上怎麼辦?」

「你家那位,可是漢東年輕有為的女總裁,算不上家喻戶曉,也不是個一聞不名的普通人。」

「而且,真要有甚麼家醜傳出去,你想過後果嗎。」

望著婉清的狐媚眸子里,對我莽撞行為的嗔怪還是,一臉著急的就是想往裡面衝,又有被她一把拉住,急赤白臉的轉頭質問:「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你在這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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