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水勢
之後,玉手敲擊鍵盤跟翻動文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一直沈默著、聽著,沒有再開口。
我摩挲著沒有掛斷的手機,目光不由瞥向書櫃櫥窗後,一張有蒙灰的合照。
聽筒那頭的鍵盤聲突然停滯了。
「你還在聽嗎?」
溪冬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背景傳來紙張被猛然合上的悶響。
我望著照片里她環住我脖頸大笑的模樣,內側還刻著「朝夕與共」的四個小字。
而玻璃櫥窗上倒影中的我,正死死攥著手機,落地窗外卷過一陣夏夜涼風,電話里傳來皮質轉椅的摩擦聲。
「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並購案在昨天談成了。」
「是嗎?」
我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的刻痕,空調冷風掃過後頸時,我忽然想起尼克的黑臉,以及他插入老婆小嘴、昨晚剛肏了媽媽的大黑雞巴。
聽筒里傳來鋼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這次……多虧尼……他的幫忙」
她的語速比往常快半拍,快速略過尼克的名字,轉頭話題:「明天晚上,7點慶功宴,老公你也來唄!」
夏蟬的嘶鳴突然穿透玻璃,我注視著照片里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聽見溪冬的話,低低回應了一聲「好的!」
「老婆,晚上你回來嗎?」
我的話才問出口,電話那頭,溪冬一頓,如泉水叮咚清脆悅耳的聲音,明顯出現了幾分遲疑:「老公,公司的事情還很多,所以……」
電話那頭,老婆話沒說完,又想起開門的響動,她的聲音立馬出現了一陣慌亂:「可能還要在忙一會兒。」
「不過,咱們明天就要見到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慶功會上等你。」
「老公,這會還有些事情,先不說了,拜拜!」
我還來不及道別,電話就已經掛斷。
剛才是誰進了老婆的辦公室?
想到這,下意識的扭頭,又看向書櫃的玻璃櫥窗,放置在角落里的玻璃相框。
櫥窗倒影的最裡面,是那張幾年前的溪冬的家族合影,尼克的手臂越過溪冬椅背,食指關節恰好抵在她裸露的肩頭,心猛然咯噔一下。
尼克,又進入老婆的辦公室了?
那媽媽呢!
他把媽媽帶到那去了?
想起媽媽,我的思緒更加繁亂,再次看向那張合影上,尼克那張稜角分明的俊逸黑臉。
難道說……
那個黑畜牲,在幾年前就謀劃了這一切,怎麼可能,那時他頂多才十五六呀!
可如果不是,那事情為甚麼崩壞的這麼快?
想到「崩壞」兩個字,我又想起媽媽,也思索起昨天晚上警察突擊黑桃會的事。
以黑桃會的實力在漢東有這麼大規模的突擊檢查,劉進取怎麼可能沒有收到一點風聲?!
我拿起手機,又立馬給媽媽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半天才有人接,可是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熟悉到,任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的聲音。
「餵,你好,找越書記嗎,這會兒她正在開會,我是他的秘書,有甚麼事情,我轉告給他。」
「啪啪啪……」
「唔唔唔……」
蹩腳的可笑的藉口,沈悶的肉體撞擊聲,以及似有若無傳來的女人壓抑呻吟,我幾乎恨得快把手機捏碎。
尼克!
他還跟媽媽攪和在一起!我的心又有些放鬆下來,那妻子電話里傳來的開門聲,不是他。
「啪啪啪……」
「唔唔唔……」
「你誰啊?打個電話不吭聲,惡作劇很有意思嗎?!」
「媽的!又咬老子……」
「啪啪啪……」
「唔唔……」
我備用手機的新號碼,沒有在媽媽手機里存,尼克以為是某個無聊的騷擾電話,他一邊正不知用甚麼姿勢姦淫媽媽,一邊將手機扔到一旁,連電話都沒掛斷。
我屏住呼吸,一直沈默著聽著唔唔亂叫的聲音,以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響。
「艹,越書記,也不是哪兒來的傻逼,打了電話,也不吭聲。」
「嘶嘶嘶……這大……」
「哦……哦……我不說了……」
尼克淫叫響起,顯然是媽媽找到他某處敏感點,一下子爽得他連連怪叫。
「昨天晚上光著屁股抱著你,在山上跑了大半夜,邊跑邊……嘶嘶……別咬……我不說就是了……」
嘟……
接著手機就被人掛斷了,忙音在我掌心炸開的瞬間,徬彿看見老式電視機突然斷掉信號後,顯像管里那團扭曲的雪花斑,那些細密的灰白噪點正順著耳道爬進胸腔,在左心室壁結出冰晶。
溪冬忙著工作,媽媽忙著……
我嘆了口氣,心裡堵的厲害,看了看關著的電腦屏幕,攥了攥拳頭,最後,還是內心對媽媽與溪冬的擔憂,抬手打開電腦屏幕。
我想看看,尼克下一步動向,雖說有些自欺欺人,但也是我目前能唯一自我說服的藉口,黑桃會被端掉,看你這個黑畜牲還能蹦躂多久!
瞧見電腦已經開起,我滑動著鼠標點開桌面上黑桃Logo的程序。
剛一進去,十多條帶著以連續驚嘆號的標題,跳入眼中。
「!!!天殺的,漢東分會的一處聚會場所被封,普大淚噴,嚶嚶嚶……」
「OMG!!!跪求黑王,再開新場所!」
「漢東分會出事,最新內部消息!!!」
我皺著眉快速瀏覽幾條,點開一個帖子,瀏覽幾行後,看得我眉頭連連跳動,呼吸不免急促起來。
這次,原來是媽媽聯繫了外市的隊伍,跨域區執法!
但,看似出其不意的突然襲擊,也只是打掉了漢東黑桃會的一個分會!沒有傷到黑桃會的筋骨。
那媽媽,豈不是白白讓尼克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弄了一通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波瀾。
冷靜!冷靜!
簡單平復了一下心情,我點開尼克化名的馴狗少年主頁,切換到母狗一欄。
心裡想,說不定能找到尚未發掘的機會之中。
我低聲自言自語,先點開媽媽那欄。
姓名:越露華。
年齡:46歲。
賜名:大奶母狗(專屬性奴。)
看著「大奶母狗」這四個刺眼的字樣,我快速下滑鼠標滾輪,跳過這令我恥辱的字幕。
可是我的手,還是不自覺在攻略進度那一行,停了下來。
攻略:65%
(昨天剛在眾目睽睽之下爆肏的大奶母狗一頓,本以為她已經被肏到服軟,哪知道這個騷貨,還留了一手,沒想到她在面具里裝了GPS定位。)
(嘿嘿,她以為能將我和「老劉」一網打盡?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我的體能那麼好,能抱著她邊跑邊肏,一路上,騷屄夾得那個緊啊,到了我帶著她藏起來後,一頓肉棒調教,把這個騷母狗肏了個,屄水橫流,雙眼翻白。)
(今天早上,大奶母狗剛醒來,我就一邊讓她跪在胯下給我舔雞巴,一邊告訴她一些情況,瞧著她邊不情不願的給我舔雞巴,邊翻著眼睛瞪著我,那絕望的小眼神兒,別提有多幽怨了,最後,我又餵了她一頓精液早餐,才算安靜下來。)
(不過後來,我跟她說「老劉」受了很大的損失,沒想到她舔的還越發投入起來,她一邊舔我的雞巴,我一邊用腳趾蹭她的騷逼,沒想到還給她蹭高潮了!哈哈……)
看著尼克在攻略進度一欄下,詳情解讀,氣得我是咬牙切齒。
便宜這個黑畜牲了,尼克你給我等著,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雖然這次媽媽搞得跨區協查突擊,沒有成功乾掉尼克,但卻給了我很大的啓發。
等下次,我先聯繫上大海,憑借著他家的關係和人脈,再提前和媽媽商量好,來一次更大規模的掃蕩,一定要弄死他。
到時候,我寧死也要纏住這黑畜牲,加上我收集的證據,一個組織聚眾淫亂,一個性賄賂的罪名,他鐵定跑不了!
心裡想著,目光又飄到向下翻了一頁的調教進度。
調教:55%
口交:即將開發成熟。
(不得不說,這大奶母狗的嘴穴,唆起雞巴來,還是挺爽的!真空口交技術,還在開發中。)
乳交:正在開發中。
(極品乳穴啊!不過這母狗還沒臣服,跟她提了幾次想肏她的大奶子,她都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過不用急,屄都肏過了,這騷奶子淪陷還遠嗎?)
腿交:開發中。
(讓大奶母狗用她的騷腿給我夾雞巴,她倒是很配合。)
小穴:開發中。
(昨天在她小騷屄里射四回,現在還是回味無窮,不過我更期待她兒媳的小騷屄,同樣也身兼三種名器。)
(以後,把她們婆媳疊到一塊兒,肏一下婆婆,再肏一下兒媳,關鍵還當他兒子的面,嘿嘿……)
看到這,我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個黑畜牲!再忍你幾天!
肛穴,足穴,待開發。
快速瀏覽之後,又想起剛才待電話里傳來肉體交媾的碰撞聲,我覺得媽媽好像在尼克設計下越陷越深了,心裡跟著重重嘆了一口氣。
暫時按下心煩事,我直接跳到老婆的信息頁面中。
姓名:沈溪冬。
年齡:23歲。
賜名:長腿母狗(專屬性奴。)
看著尼克又給溪冬按上一個恥辱的稱謂,我恨恨的咬牙,呼深吸一口氣,繼續滾動鼠標滑輪。
攻略:55%
看著這個進度詳情,我連忙點開下面的詳細解釋。
(一開始我以為我這個長腿母狗姐姐,要比那個大奶母狗,要好攻略一些,沒想到,上次在她辦公室給玩的太狠了,出現點反彈,開始主動躲著我了。)
(不過,一個被我上下雙開過的小騷屄,怎麼可能套得過大雞巴的炮火範圍呢!)
(最多再幾天的時間,我就可以給我那個姐夫,真正帶上一頂綠帽子咯!)
幾天時間?!
看到最後這句話,我呼吸突然凝重起來,第一個反應是,怎麼可能?
尼克這個黑畜牲,就算他玩女人很有手段,怎麼可能,這麼有自信?連把時間都規定好了!
可……
我一想到媽媽與老婆,對我人生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已經一步步接連失守貞潔,一頂頂恥辱的綠帽,一次次對我當頭罩下,結結實實的帶到頭頂上,而我至今還沒對尼克,有過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得不讓我重視尼克的話,正著想如何應對,突然桌子上的手機想起。
「婉清?」
見是我心中白月光打來的電話,又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有些緊張,想起我與婉清最近這幾次曖昧摩擦,褲襠緊了緊!
「嘶!」
我微微抬頭的雞巴,一下子牽動留下的綠奴烙印傷口,疼得我一陣呲牙咧嘴,連忙接起電話:「婉清,這麼晚了,有事找我嗎?」
「餵餵……老同學,你不要這麼直男,好不?」
「你這樣,很破壞我想你的氣氛!」
聽著婉清略帶一些嬌蠻的責備,我呵呵尬笑幾聲:「我剛才有點事,我沒多想。」
我用鼠標將黑桃會的程序關掉,聽到婉清的聲音,讓我暫時不想去面對那些煩心事,想好好和她聊聊天,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惱。
「你鼻音有點重啊?」
婉清的心很細,似乎察覺出我到異樣,略略遲疑後:「你現在在哪?」
「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我抬頭看鐘,已經夜裡9點多了,出去約會自己的白月光,如果讓溪冬知道了,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閉嘴!我過去找你。」
「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裡?」
電話那頭,婉清像是有讀心術似的,一下便猜中了我的心思:「你不小心受傷了,對吧?」
「你的好老婆大人,不在家,沒人照顧你,感覺到很淒涼,是不是?」
連珠炮似的發問,我清了清嗓子,假意敷衍:「可能空調吹的……」
「狗屁!我現在已經下樓了。」
「給你三分鐘,把你的位置發給我。」
「別忘了我可是個醫生,你是內傷還是外傷?」
「呃……真不用……」
「宋文博,我生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著婉清這麼強硬的態度,我的嘴角抽了抽,心中還是一片溫暖,暗嘆一聲: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又想到昨天晚上我用了婉清的信息,混入黑桃會,於情於理都得跟她坦白。
「一點燙傷。」
「那你路上慢點兒,我現在把位置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