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策
「尼克,你剛才說的那叫甚麼話?太過分了,立馬和你姐夫道歉。」
老婆為我出頭,心裡的憤怒沒一絲的好轉,反而讓我更感覺到屈辱,堂堂男兒漢,竟然要讓老婆,以姐姐的身份來壓制尼克。
「尼克,我和你的約法三章,你忘了嗎?你再敢胡亂,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媽媽也被尼克的話氣得胸口劇烈喘息著,向著旁邊側移兩步,刻意和尼克拉開距離。
「好好好,看著越阿姨和姐姐的面子上和你道個歉咯,姐夫。」
尼克皮笑肉不笑的說完,轉頭看著刻意和他拉開距離的媽媽,撇撇嘴:「越阿姨,你不是說,你乾過刑警嗎?怎麼連臥底,最基本的演戲都不會?我看咱倆的合作還是算了吧,別再把我的小命搭上。」
「還有,我的好姐夫只是暫時排除嫌疑,萬一有甚麼新的線索。搞不好,又會被劉進取他們請去喝茶。」
「看他現在這種硬都硬不起來的樣子,你覺得再被他們折騰一通,他還能扛得住嗎?」
「姐姐,我原來做的錯事,我認!」
「可我這驢還沒拉完磨,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是不是有點兒太著急?」
尼克夾槍帶棒的說完,臉上的笑容收斂住,冷冷的掃了我們一眼,不給媽媽和溪冬任何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老婆,怎麼情況?尼克又回到集團了。」
我忍住頭腦中一陣陣的眩暈感,眉頭緊鎖著,瞅著老婆那張冷艷精緻的瓜子俏臉,見她臉色的神色,和我對視幾秒後,漸漸暗淡下來。
我的一顆心也不由得沈了下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鈴鈴鈴……」
在我還想質問幾句的時候,老婆的手機響起,我瞥了一眼,是她的秘書柳柳來電,溪冬桃花眸子立馬浮現出幾絲憂慮之色,目光有些猶疑的轉向別處:「老公,這個情況很複雜,我晚上回家再跟你說。」
看著我點了點頭,老婆立馬接起了電話。
「甚麼,又有記者來到集團鬧事。」
「保安部的人呢?」,「好的,我知道了。」
簡單聊了幾句後,溪冬掛斷電話眼中帶著幾分歉然:「老公,我……」
我看著妻子俏臉浮現幾絲難色,伸手在她俏臉上掐了把:「去忙你的吧。」
「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我沒事。」
我面上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將老婆推開,揮了揮手。
這時,一陣頭暈目眩感襲來,身子一軟就要向地上跌倒下去。
「老公!」,「小博!」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我險些就要摔倒的時候,媽媽伸手扶住我:「小博,先上醫院吧。」
「鼕鼕,你公司里有急事兒,你先去忙吧。」
我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慰:「可能這幾天沒好好吃東西,有點兒低血糖,讓媽媽帶我去醫院看看就好,你先去忙。」
溪冬擔憂的點點頭:「老公,我一會兒就去找你,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等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媽媽陪我在醫院裡打完點滴後,開著車帶我回她家裡。
「鼕鼕,打電話過來說,下午集團的保安和記者打了起來,傷了幾個人,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先在我這裡待兩天,安心養病。」
我躺在自己曾經的臥室里,看著幫我掖好被角的媽媽,臉上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媽媽,我是不是很沒用?」
媽媽的鳳眸里,閃著一絲心疼之色,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小博,別瞎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管換了誰,都很難預料到這種情況。」
聽著媽媽的安慰的話語,雖然心情稍稍好了一點,但是一想到尼克和媽媽、老婆之間再次扯上關係,我心裡就像有一把鋼刀來回的在扎,疼痛與苦澀難以言喻。
「媽,你和尼克那王八蛋,一定要小心,他絕對沒安好心,看你的眼神總是色眯眯的。」
媽媽嘆了口氣,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放心吧,媽媽又不是三歲小女孩兒,哪能被他輕易騙到!我想是從他嘴裡套出些劉進取的黑料,咱們總不能一直這樣被動防守。」
我看著面有憂慮的媽媽,想要張嘴再囑咐兩句,但心裡實在堵得厲害,翻個身子將背對著媽媽。
「小博,藥在床頭,吃完了你好好休息。」
媽媽看著我沒有說話的意思,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出屋。
「啪!」我聽到房門關上,直起身子靠在床頭,看著醫院拿來的藥物,倒出兩片兒一口服下。
媽媽雖然說是能應付得了尼克那個黑鬼,可是我能從媽媽的眼神里,我能看出目前的事情,顯然沒有像媽媽說的那麼輕鬆。
我一定要盡快讓身體恢復過來,從種種跡象看來,劉進取一定是這些事情的幕後主使。
我心中暗自下著決定,正胡思亂想間,深深的倦意襲來,緊了緊身上的被子睡了過去。
「你幹甚麼?!」,「你瘋了?!」,「你放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媽媽的急促呼吸與斥責聲,我聽得眉頭直皺,難道又做夢了,對,一定是夢,不然,我怎麼睜不開眼睛。
「越阿姨,馬上就要進入黑桃會了,你這麼放不開可不行。」
「而且,我姐夫會能平安的從警局出來,可全是我的功勞,你總不能像上回那樣,又玩那種過河拆橋的把戲吧。」
尼克淫邪的聲音,飄入我的耳中,我心一下揪了起來,怎麼又夢到這個黑畜牲?真他媽的晦氣。
我努力想從腦中驅除這個令我心煩意亂的夢魘,可是媽媽帶著憤怒的嬌呼聲,再次傳來:「你別亂頂,我都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放開我!」,「不能進去!」,「嘿嘿,越阿姨,進哪裡啊?是進這裡呢?還是……」
「唔唔……唔唔……」
「吧唧……吧唧……」
口水的交換聲響起,立即讓我腦補出黑鬼正在強吻媽媽的畫面。
尼克黑嘴如影隨形,他用力的按著媽媽的腦袋,封堵媽媽的紅唇,不停索吻。
「嘶……」
「啪!」,「啊~」,「越阿姨,你再敢咬我,我就抽爛你這對淫賤大奶子!」
巴掌揮擊後,傳來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媽媽吃痛的驚呼聲,聽得我險些沒背過氣去,也就是這麼一刺激之下,雙眼已經猛然睜開了一條細縫。
漆黑的室內,只有如水銀洩地的月光灑落,照的整個房間內,泛著銀灰色的反光。
「你太過分了,尼克!」
媽媽惱怒的呵斥傳來,我想起身幫媽媽解圍,卻發現身上軟綿綿的,根本就提不起一絲力氣。
「過分?」尼克似乎感覺到媽媽的憤怒,沒有再繼續侵犯媽媽的紅唇,不屑的冷笑一聲:「越阿姨,你總是這麼出爾反爾不過分嗎,你們這些當官的人,就不能有點兒信用?」
「還有胸前這對淫蕩的大奶子,天天在男人面前亂晃,難道不過分?」
「有著一副天生淫蕩罪惡的大奶子,偏偏又要裝貞潔,擺出這副虛偽的模樣,不過分嗎?」
「明明是想利用我,卻一點兒好處不給,光想著佔便宜就不過分嗎?」
「明明知道我來的目的,還敢放我進門,勾引我,難道不過分?」
一連串機關槍式的反問,讓媽媽頓時沈默下來,我瞪大眼睛,順著微微開啓的門縫,看看外面到底發生的情況?
卻發現眼皮沈得可怕,像是壓著兩個鉛塊兒一般,沒一會兒又垂了下去,只能耳朵竪起,專心傾聽。
也許是視覺感觀上的模糊,讓我的聽覺變得十分敏銳,媽媽有些粗重的嬌喘聲,在夜晚靜謐的屋子內特別明顯。
「你不准太過分。」
媽媽聲音雖然冰冷,可是我能聽出媽媽心中的無奈,媽媽這是妥協了,我想放聲大喊,感覺自己卻像中了鬼壓床一般,不能動彈分毫。
「可以,不過咱們得進去!」
「我是真心喜歡越阿姨,要不然我現在想強來,你認為,你能攔得住我嗎?」
尼克這個黑畜牲,不可能輕易放過媽媽,提出寸進尺的要求,說甚麼真心喜歡我媽媽,顯然就是狗屁。
「別急著拒絕,再告訴你個秘密,我姐夫從醫院開的藥也是我特別安排的,睡得特別死,就是潑涼水都不會醒。」
尼克的話,讓我和媽媽同時吃了一驚,媽媽聲音立即拔高了幾分:「小博,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尼克不等媽媽詛咒發誓完,迫不及待的再次封住媽媽的小嘴,一陣口舌糾纏的淫靡水聲響起,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
「嗚嗚嗚……」
我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是聽見媽媽開始瘋狂的拍打尼克的胸口,會發出嗚嗚的難受聲。
「嘿嘿嘿嘿……越阿姨,真敏感,很多年都沒碰過男人了吧。」
「只是親你的小嘴,你都能濕成這樣。」
「你看這是甚麼!」,「嘖嘖……越阿姨,你的淫水是勾芡了嗎,你看都拉絲了!」
聽著尼克淫邪的話語,難道他用手去摸媽媽的下面了?!
我想發怒,我想咆哮,可自己卻是一點事情都辦不了,只能隔著一道牆,躲在被窩中偷聽。
「呼呼呼……你想憋死我嗎?」
媽媽顯然沒有理睬尼克的羞辱,大口嬌喘著,想要轉移開那個令她羞恥的提問。
「越阿姨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你休想!」,「別!」在媽媽的叫呼聲中,臥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臥室的小床正對門口,我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媽媽穿著一套藍灰色居家睡衣褲,跌跌撞撞破開臥室的門,一手扶著門把一手驚駭的捂住小嘴,寬松的睡褲褲管,輕輕搖曳著,單薄的布料下隱隱映出修長筆直美腿的輪廓,而腳踝處覆蓋一抹超薄的黑絲,朦朧的月光下,若隱若現,黑絲玉足延伸進那雙簡單的居家拖鞋里。
媽媽全神貫注看著躺在睡床上的我,一聲不敢啃,看那樣子像是生怕將我吵醒。
好在,臥室內的月光雖亮,可床頭處投射下來的陰影,將我的頭部覆蓋,媽媽並沒有看見此刻的我是睜著眼睛,將室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媽媽沒有發現睜著眼睛的我,可我心中早已震驚的無以復加,一向保守的媽媽,竟然在睡褲里套了一條黑絲連褲襪!
我瞪著眼睛看著媽媽穿絲襪,就像看見天塌了一般,驚疑,不可思議。
曾經十幾歲的時候,我曾問過媽媽,媽媽,你為甚麼從來不穿呢?
那天,媽媽面色對變的非常嚴肅,一本正經的告訴我,她認為女人穿絲襪,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她就不會怎麼做,因為她有自信,在她這一生不會為了取悅一個男人,而做她不喜歡得事情。
我微微眯起的眼眸,順著媽媽被黑絲包裹住的一小截纖細的小腿往上,直到黑絲消失在睡褲褲管的盡頭,眼前的事實打了媽媽的臉。
我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想用這唯一能有的動作,引起媽媽的注意。
這種情色意味滿滿的褲里絲打扮,讓我的心跳得很快,不僅是因為媽媽打扮,還有出現在媽媽身後的尼克,他上前一手摟著媽媽的柳腰,用胯部頂著媽媽撅起的渾圓翹臀,用力向前一頂胯,媽媽腳步踉蹌著趴到了我的床邊。
尼克高大強壯近兩米的身形,如黑鐵塔一般堵在門口,一個該死的黑鬼竟然對著手握漢東司法大權的高官美婦,做出如此猥褻的動作!
「越阿姨,看我說的沒錯吧?現在我姐夫睡得就像死豬一樣,並不知道他的好媽媽正和他討厭的黑人妻弟在一起。」
尼克壞笑著看著媽媽從床上支起身來,一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襟,著他那張黑臉的鳳眸里,滿滿的戒備之色:「你要是敢……」
「知道了,知道了,越阿姨,你怎麼跟那些小姑娘一樣?」
尼克先抬起大黑手,截斷媽媽的話語,又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我,接著竪起兩根手指:「不要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今天我來你這,你就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你極力不配合,我就將你兒子打醒,然後當著他的面兒把他媽媽肏上十遍。」
「第二,你乖乖聽話,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在你昏睡不醒的兒子旁邊兒,讓我開開心心的射出來,我就放了你。」
尼克說著話,兩步逼近媽媽,單手將媽媽從我的床上拽了起來,粗壯有力的臂彎,緊緊箍住媽媽不盈一握的蠻腰。
另一隻大黑手按住媽媽的肩頭,控制住他懷中不停扭動的嬌軀,眼神凝視著媽媽的俏臉:「越阿姨,我陪你進入黑桃會臥底,你知道擔了多大的風險嗎?」
「不要這樣一副扭扭捏捏,總覺得自己吃虧的樣子。」
「一旦你在黑桃會里露出了甚麼破綻,不僅你的小命不保,我的人頭說不定也得落地。」
「嗯,不對,你的下場可能會比我更慘。」
「以越阿姨的身段跟容貌,應該是先是被一群黑鬼開火車,他們會一個個排著隊從後面肏你,直到將你的肚子全部灌滿精液,真到如懷胎十月一般。」
「接著就是更變態的玩法,很有可能會放一隻螞蠟、黃鱔、水蛭,那些見洞就鑽的東西,塞進你的屄里,之後,你就會體驗到甚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兒。」
「你不是有個大學女教授閨蜜,就是那個薛佳怡,她很不幸的,沒當成專屬性奴,淪為公眾肉便器後,現在應該成了最廉價的精盆玩具了。」
「她現在應該在印度可能會被一群阿三輪姦,等要徹底被玩兒壞後,便是會被割走心臟,腎臟,肝臟,眼角膜,然後會將她的皮囊填滿稻草,做成乾屍收藏起來。」
看著媽媽在他懷中嬌軀開始發顫,尼克笑著勾起了媽媽的下巴,淫邪的雙眼中,難得透出幾分認真的神色:「越阿姨,你放心,我和那幫性無能的老東西,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但他們身後的背景,一個比一個大,可不能和他們輕易翻臉,上次那個汽車炸彈案,算是他們給我這個桀驁不馴的傢伙,一個教訓。」
「要不是我身體強壯,天賦異稟,對他們還有很大的用處,怕是這會已經躺到太平間里了。」
「越阿姨,該說的我都說完了,現在就看你了。」
「你兒子,現在睡得像死豬一樣,根本不會醒。」
「這點兒程度你都接受不了,要是進了黑桃會,讓他看出你不是我調教好的母狗,那時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了。」
「還有,想必你也知道,劉進取在黑桃會地位算是准長老會成員,想要把你獻上去成為他晉升的台階。」
「至於怎麼辦?那就看你了。」
媽媽聽著尼克的話,漸漸沈默下來,忽得,我看見媽媽有轉頭的跡象,我連忙把眼睛閉上,生怕在媽媽眼裡露出甚麼我已經醒來的端倪。
如果說是以前,我聽到尼克這番話只會嗤之以鼻,並報以冷笑。
但現在,想想不明不白的背上殺人嫌疑犯的罪名,突如其來的汽車炸彈,岳父壽宴上的那次綁架,甚至家裡集團雷管失竊,都有可能是出自黑桃會的手筆,背後不由得滲出一層冷汗。
我已經被尼克偷偷下藥,控制在床上,只能睜開眼睛,看著一切的發生,卻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此時,我暗暗祈求媽媽可以拒絕尼克,保留住尊嚴。
或者,媽媽暫時委屈求全一下,假意接受尼克的調教。
也好過,劉進取這個老王八蛋把媽媽當成他爬上去的貢品,獻給黑桃長老會玩弄,一但,媽媽落入他的手裡,後果可能比在尼克這裡,還要壞上一萬倍。
成為黑桃會里千人騎萬人肏爛屄婊子,樣的結果我更加無法接受。
我心緒煩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再次偷偷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媽媽的眼眸直直望著房間的某處,怔怔出神,鳳眸里的眼神,開始渙散,她臉上的猶豫之色也越來越濃厚。
忽然,我的心臟一緊,媽媽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我頓時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響,瞬間炸裂一般,整個人像是被從頭到腳淋了一盆冷水。
「把衣服脫了,跪到我的面前,捧起你又大又騷的淫賤奶子。」
尼克大馬金刀的叉開腿坐到我的床邊,漆黑高大的身形,把從窗戶照射進房間的月光,遮蔽住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