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好奇
張羽蕭眸色微深,低頭在她嘟起的唇上啄了一下,「既然去了,為甚麼不來找我?」
鐘茉音:「……」
她敢嗎?
此刻,張羽蕭滿心只剩一件事——她終於開竅了。他心情大好,更加捨不得放開她。
再次含住她的唇,吻得黏黏糊糊,直到把人吻得徹底沒了力氣,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喘氣。
他才饜足地稍稍挪開點距離,鼻子眷戀地蹭著她細嫩的肌膚,貼在她的耳邊說:「今晚一起洗……」
鐘茉音氣息微弱地抗議,「不要……」
「由不得你。」
夜色漸深,水汽氤氳的浴室里,鏡子很快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
鐘茉音被嚴嚴實實地圈在石台前,身下是冰涼的大理石,身前卻是一片滾燙。
她在張羽蕭面前,幾乎毫無隱私可言。可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近、這樣直接地面對男性的赤裸。
沒有衣物的遮擋,水珠從他利落的下頜滑落,滾過喉結、胸肌,沒入腰腹之間。
每一寸肌理輪廓,每一道呼吸牽出的細微顫動、起伏,都毫無保留地撞進她的眼簾。
「我不看……」
她臉紅得滴血,心跳聲咚咚咚地砸著耳膜,慌亂的視線不知該放在何處。
張羽蕭額前濕漉漉的碎發貼在高挺的眉骨上,「妹妹難道不該對哥哥的身體好奇麼?」
鐘茉音頭皮一炸,甚麼虎狼之詞啊啊啊!
她耳根燒得發燙,又不敢反駁。
他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當觸碰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時,鐘茉音的指尖猛地顫了一下,瘋狂想縮回手,可手腕被死死抓著,根本抽不回一點!
鐘茉音咬著牙,緊緊閉上著眼,恨不能原地暈死過去。
接著又聽見耳邊沈聲的警告:「睜眼。看著它。」
他是存心過不去了。鐘茉音只能顫巍巍地睜開一條縫,就這麼往下一瞥——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精壯流暢的腹部線條不斷淌下,乾淨、緊繃、發燙的肉粉色龐然大物,囂張地挺立著,青紫的血管盤根錯節地纏繞在粗碩的柱身上。
「看清楚了嗎?」
張羽蕭呼吸微亂,繼續握著她的手,逼著她去丈量、去感受那嚇人的輪廓,「它可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
「你別說了……」鐘茉音羞憤地閉上眼,幾乎要哭出來:「我不看了,嗚……快拿開!」
「滿意麼?」
張羽蕭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緊接著,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結實的腰身嵌了進去。
看著少女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上,晃蕩著兩團飽滿傲人的雪軟。他上手揉捏了一把,豐滿的軟肉在他手裡不斷變換形狀。
「唔……別……」少女嗚咽著,軟綿綿的,聽著更像是變相的催情劑。
「嗯?長這麼大,這麼軟,不就是給哥哥捏的嗎?」
張羽蕭故意使壞地加重了掌心的力道,指縫間溢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雪白,「哥哥一隻手都快握不過來了。」
說完,他俯下身去,大口將嬌嫩的粉粒和軟綿的乳肉含進嘴裡,溫熱的口腔裹挾著,霸道地吸吮。
鐘茉音渾身一顫,發出嬌媚的嚶嚀:「嗯……」
胸前強力的吸感,刺激得她渾身發軟,一手緊緊抓著身下冰涼的大理石邊緣,一手插進他烏黑的發間。
直到兩團都被欺負得紅痕交錯,吃得水潤發亮,張羽蕭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又順著她的耳後一路向下吻她的脖頸,換氣的間隙還不斷呢喃著:「我的音音……故意折磨哥哥對不對?」
「知不知道我聞著你身上的味道,忍得有多辛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