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無賴
無賴!
天底下最壞、最無賴的混蛋!
但如果不順著他的意,那接下來只會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鐘茉音只能慷慨赴義般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借力仰起頭,笨拙又顫抖地貼上了那片薄唇。
動作青澀得可憐,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更像是毫無技巧的貼碰。
剛觸到,她就想要往後撤,這時耳邊響起一聲輕哼,隨即就被對方扣住後腦勺,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唇舌交纏,吻得她渾身發軟,腦子也跟著暈乎乎的。
插在她身體里的手指還在繼續探索,漸漸的,不適感被一種異樣的酥麻替代。
她不自覺地逸出嬌媚的呻吟,張羽蕭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手指的動作加快。
鐘茉音把臉埋進枕頭裡,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手指進出時帶來的快感越來越鮮明。
直到指腹蹭過內壁一處略微粗糙的軟肉,鐘茉音猛地繃直了身體,一聲短促的驚叫脫口而出,連帶著內壁猛烈收縮起來。
張羽蕭的聲音傳來,「是這裡嗎?」
鐘茉音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但肯定不正經,於是拼命搖頭,可身體的戰慄根本藏不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把底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像尿了一樣。
張羽蕭沒有再問,只是將指尖繼續抵在那個位置,碾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鐘茉音徹底失控了,再也顧不上害羞,她哭叫著,聲音越來越大,「我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啊!」
話音未落,更烈的快感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她弓著腰劇烈痙攣,眼前白光一片,甚麼也看不清了。
張羽蕭緩緩抽出泡在淫水里的手指,指間拉出透明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他垂眸看著被他親手拓開的嫣紅小口,正微微翕張著,怯生生地等待著他。
鐘茉音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意識模糊間只覺得一根滾燙的硬挺沈甸甸地壓著她的腿心。
她本能地蹙起眉,迷迷糊糊地抬手想要去推。
張羽蕭及時捉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再反握著那只手扣在自己的胸前。
他啞著嗓子,喘得有些不穩,「乖,讓哥哥蹭蹭,不進去……」
說完,手又探了下去,指腹壓上頂端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揉弄起來,分散著她的防備與注意力。
另一手握住粗長的性器,整根貼上濡濕的花唇,輕輕一蹭便沾滿了黏膩,開始前後滑碾。
鐘茉音意識渙散,根本沒去想那是甚麼,只是被他磨得又羞又怕,她嗚咽著說不要了,可腰卻不受控地微微往上抬,像是在迎合。
「哥哥……哥哥……」
她一聲聲喚著他,嗓音發軟,像是求救,又像是沈溺。
張羽蕭清冷的眼底情潮翻湧,低喘著「嗯」了一聲。目光死死鎖住她潮紅的臉,捨不得移開半點。下半身的動作漸漸加快,摩擦間發出微弱的「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鐘茉音被折磨得不行,快感反復堆積卻始終夠不到頂點。她扭著腰想逃,結果腿就被掰得更開。
同時張羽蕭挺送的動作陡然加快,幾次擦過她空虛、急需撫慰的穴口。
鐘茉音渾身一哆嗦,又洩出一小股清液,將兩人貼合處浸得一塌糊塗。
就在她被這一波高潮衝得失神的瞬間,張羽蕭反而將她兩條腿併攏,讓肉穴緊緊裹住自己。腰跨往前重重一送,伴隨著沈悶的喘息,大股濃稠的白濁噴濺而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水痕。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張羽蕭垂眸看著自己留下的那片狼藉,濃稠的精液澆蓋在可憐兮兮的陰唇上,他勾了一點白濁在發硬的陰蒂上輕輕抹開。
像在完成某種佔有式的落款。
耳邊又傳來少女求饒地叫喊,他才饜足地俯下身,把人撈進懷裡纏綿。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手掌來回撫著她微顫的背脊,唇又挪到她眼尾,吻去她沁出的淚珠,「好乖……」
見懷裡的人兒一副嬌軟惹憐的模樣,又在她挺翹的臀肉揉了一把,感受著手底的顫抖,他輕笑著咬了咬她的耳垂,「怎麼抖成這樣?床單都能擰出水了。」
「小騙子……」
「明明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