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奇怪
清晨的日光灑進來,鋪了滿床。
鐘茉音睫毛顫了兩下,意識還沒回籠,身體先炸了。
濕熱的吮吸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睡眼朦朧地低頭一看——
少年烏黑的發頂,精壯的肩背微微起伏,正埋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舔得正歡。
剛漱過口,滿嘴都是薄荷味。舌面不知疲倦地舔著每一寸充血的軟肉,強勁的清涼感刺激得花心陣陣收縮,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吮得也更加賣力起來。
鐘茉音忍不住蜷起腳趾,腳背緊緊繃著,她想合腿,剛一動,就被他用掌心壓住膝蓋,更粗暴地往兩邊掰開,舌頭舔得更深,不斷傳出黏膩的水聲。
快感來的太烈,簡直是過載的折磨,甚至稱得上是酷刑。鐘茉音仰起脖子,攥緊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啊……哥哥……不、受不了了啊啊……」
張羽蕭動作一頓,從她身下抬起頭,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漬,嗓音帶著晨起的慵懶,「醒了?」
高潮後,鐘茉音像只被玩壞的布娃娃癱在床上,連帶著脖子都染成了熟透的粉色。
在喘息緩緩平復的間隙,鼻子突然一酸,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將臉埋進枕頭裡哭了起來。
張羽蕭湊過去,把人撈進懷裡,「怎麼了?弄疼你了?」
鐘茉音不吭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悶悶的哭聲不斷從枕頭裡傳出來。
張羽蕭擰起眉,強行把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從枕頭裡掏了出來,她睫毛全濕透了,眼尾通紅,鼻尖也紅紅的。可憐極了。
「乖,告訴我怎麼了?」他壓著性子哄著,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又親了親她的臉,拍著她的背。
他以為她是舒服的。畢竟他賣力伺候了那麼久,幾乎把自己現學的本事全使了出來,舌頭都舔麻了,水也淌了他一嘴。怎麼一回過神來就哭成這樣?
鐘茉音被他強行掰過臉,淚眼模糊地對上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睛。
張羽蕭嘆了口氣,「如果不喜歡,那下次就換你喜歡的方式,嗯?」
剛說完,鐘茉音抽了一下鼻子,眼淚又湧了上來。
還以為他會主動說不喜歡那以後就不弄了,結果是要變著花樣地折騰她,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鐘茉音越想越委屈,哭得更凶了。
張羽蕭平時是出了名的臉冷話少,這輩子除了她,就沒哄過誰。
床上的事他倒是不含糊,他都可以學,甚麼體位姿勢、甚麼力道深淺、甚麼節奏快慢,他能一樣一樣試到她舒服為止。但怎麼哄人開心這種事,靠的全是經驗。
而他,經驗為零。
看她哭成這樣,張羽蕭的心像被人用力一擰,悶疼悶疼的。
不會哄,那就親。
他乾脆湊過去,輕輕啄她濕漉漉的眼角,又順著往下舔了舔她臉上的淚痕。
沒想到還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鐘茉音被他舔得一愣,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怎麼連眼淚他都吃?
張羽蕭見她不哭了,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像是不小心按對了某個隱藏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