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哥哥
陌生的酸脹感從下身傳來,鐘茉音擰著眉,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意識尚處於混沌與清醒的邊緣。
翻身下床,強忍著不適挪進浴室,羞恥地分開雙腿查看,嬌嫩的花唇比平日飽滿了一大圈,泛著不正常的艷色,又熱又脹,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疼。
鐘茉音懵了。她撐住洗手台,反復回想昨晚發生了甚麼,可思來想去也沒甚麼特別的。
用冷水浸透毛巾,小心地貼上腿心,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輕吸一口氣,灼熱稍稍退卻。
毛巾柔軟的觸感,讓她恍惚想起昨晚確實有一件特別的事。
夢里的那只小狐狸,平日里對她愛答不理,昨晚居然主動上來貼貼,繞著她的腿邊蹭來蹭去,那條蓬松的大尾巴卷著她的小腿,像裹了一層暖融融的雲。
她心裡又驚又喜,蹲下身把它抱在懷裡,小狐狸也沒有掙扎,手指埋進那團肖想已久的絨毛里,來來回回地擼。
鐘茉音嘴角彎彎的,連刷牙的時候都在想著:小狐狸今晚還會來嗎?
她含著滿嘴薄荷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最好天天都來。
洗漱完,時間也不早了,換好制服,下樓準備用早餐。
剛邁出房門,走廊對面的也傳來一聲「咔噠」輕響。在清晨安靜的過道里格外清晰。
張羽蕭頎長的身影從門內走出,清雋的眉眼間透著一絲未散的倦意,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整個人隨性得不像話,卻偏偏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他隨手帶上門,動作懶懶的,像是還沒完全從睡意里掙脫出來。
鐘茉音僵在原地,換作平時,她大概會乖乖點個頭,或者乾脆假裝沒看見直接溜下樓。偏偏今天不行,小穴腫著,腿並著都覺著磨得慌,走起路來姿勢更是古怪又彆扭。
張羽蕭目光落在她身上,眉梢微微一動,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怎麼不走?」
鐘茉音心虛地低著腦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抿了抿唇,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哥哥先走吧。」
鐘茉音比張羽蕭小一歲,又自小被許蕭雲養熟了,所以她叫張羽蕭哥哥,是那種毫無雜念、真真切切的哥哥。
但是這位可不像別人家的哥哥那樣溫柔,他不親近,也不會在一起嬉笑打鬧,反而有點高冷。鐘茉音小時候就有點怕他,偏偏許蕭雲要張羽蕭擔起哥哥的職責,正好他又比鐘茉音高一個年紀,所以從初中開始,他就開始管著她——門禁、行程、交友、功課等等全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
長大後,鐘茉音看出張羽蕭和他的父親都是那種心思深讓人琢磨不透的類型,越明白就越怕,連跟他打照面都本能地想躲,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一頭栽進那口冰冷的井水里。
好在寄人籬下的日子久了,她也摸清了分寸,乾媽是她唯一親近依賴的人,對其他的人和事,她敬著、遠著、繞著,不給自己找麻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