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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麒麟降順知隱情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張奇峰擰了嚴珍麒的粉臀一下,「哦……」嚴珍麒吃痛,卻又被抓到尾巴,唯有將臉躲在張奇峰懷裡,不好再出來。

「不過娘子,你倒是要告訴我,秦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與秦守仁成親多年,他風流之名也不是假的,該不會是天閹吧?」

說著不老實的,將右手繞到嚴珍麒兩腿中間縫隙,大拇指輕輕探入那還濕膩膩的肉縫之中,中指卻另辟蹊徑,強橫的鑽入菊花穴里!

「哦!」

前面還好說,後門被突然侵入,嚴珍麒禁受不住嘴裡驚呼一聲,人也要竄起來。

張奇峰豈能讓她如願?

硬是死死的抱住。

「說不說?不說實話,為夫還有更厲害的家法教訓你這個騷婦!」

「你欺人太甚!呃……」嚴珍麒正要罵,突然,張奇峰大拇指射出真氣,透過身體隔擋,竟然與後庭的中指相互關聯,奔流不止,一下子讓嚴珍麒沒了力氣!

「啊……你,你個害人的東西,呀……饒了我吧,哎呀,裡面啊癢啊……」嚴珍麒只覺得下面如千百隻螞蟻在爬,很快這種酥麻的感覺就爬上她的陰核,下面淫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奔流而下,在身體下面形成了一個小的水潭,說不出的淫靡!

「說不說?不然為夫又要對你下狠手了!」

說話間,那粗壯有力硬如鐵杵的大雞巴已經躍躍欲試,頂住了嚴珍麒的大屁股,只是頂住的位置是在臀縫,難免讓人有顫慄的想法!

「啊,別,我說,我說!哇,你別,別啊。」嚴珍麒反應這麼大,張奇峰都沒有料到,看來當日自己第一次奸她時,還有些細節沒有注意到!

「快說,不然為夫還有更厲害的家法伺候著!」

張奇峰的雞巴不再挺動,手上也不再用真氣催發嚴珍麒的情慾,嚴珍麒喘了幾口氣,說道:「他是秦守仁跟外面野女人生的孩子,我討厭秦守仁,所以從來不讓他碰我身體,為了讓我幫他對抗你們永安王府,他也不敢惹我。」

「討厭他?那你還嫁給他?」

張奇峰多少也猜到一些,可畢竟二十年的夫妻,沒有行房,這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不料,嚴珍麒卻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止恨他,還恨我爹,恨我爹為了自己,答應了他家的求親,把我扔到火坑里!」

嚴珍麒少年成名,與秦守仁成親時也就是十六七歲年紀,可卻已經是獨擋一面之將,照理說,定南王家也不會過分對她欺壓才是。

而且,定南王一家人丁比之永安王張家人丁還要單薄,到秦守仁已經是三代單傳,如何會有人欺負嚴珍麒?

但張奇峰沒有追問,他知道,嚴珍麒現在跟自己只是剛打開心扉,卻並沒有真正與自己交心,若因為觸動其內心不喜之處,則必然前功盡棄。

還是耐心點,等她自願的向自己訴說時再說,不過那時候也就是自己徹底得到這只麒麟的時候了!

「秦守仁的野種啊?」

張奇峰接口道:「難怪,那個小子那麼色慾熏心,有了我堂姐,還不知足!」

「他色慾熏心只是好色,你還膽大妄為,還有臉說他?」

嚴珍麒鄙夷的說道:「不過那個畜生確實該殺!他就是沒機會,不然也不會比你強多少!」

「怎麼?莫不是他敢對你有想法吧?」

張奇峰明知故問,當年他俘獲秦衝的親信時,已經知道一些端倪了。

「當初他來我軍中,說是也想在前線建立些功勳,本來我也想,雖然不是親生的,可終究算我名義上的兒子,若是能調教出來也是好事。可沒想到他到了軍中後,根本就沒有要上戰場的意思,反而成天色迷迷的看我!」

「看你?若我是他,可能也會這麼看你,不過,這也不能說他該殺,畢竟沒真的對你下手。」

嚴珍麒沒好氣的說道:「那日我練兵有些勞累,便喝了點酒解乏,他以為我喝醉了,想趁機對我圖謀不軌!」

「唉……」嘆了口氣,嚴珍麒道:「到底是野女人生的,跟他爹娘就是一個路數!」

「啪!」

「啊,你做甚麼?」

張奇峰冷不丁的又拍了嚴珍麒豐滿的屁股一下,打得她一個激靈!

「秦衝這個無恥小子,居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老子非當他爹不可!」

嚴珍麒想了一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氣得想罵他,可又想不好罵甚麼,只有又瞪了他一眼。

「甚麼你老婆他老子的?你強姦了我兩次,我可沒說就是你的人了!」

「不管怎麼說,你都要是我的人!」張奇峰沒有嬉皮笑臉,說道:「你若是真在乎秦守仁,也不會就這麼起兵!在我看來,你之所以起兵,也是想向世人炫耀自己吧?」任憑張奇峰把玩自己那肉球似的豪乳,嚴珍麒也有些走神似的,「是啊,世人都知道我威震南疆,也有很多人知道,我為了擊敗敵軍,可以設計自己的父親做誘餌,引敵軍上鈎,連父親的命都不救。可我所經受的那些事情,又有幾人經受過?又有幾人能明白?」忽然,她醒悟過來,自己為甚麼要和張奇峰說這麼多?難不成真把自己心中壓抑多年的秘密告訴這個強姦了自己兩次的小子不成?」不管你受過多少艱辛之事,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張奇峰不再把玩那肉嘟嘟的奶子,卻扶住嚴珍麒的肩膀,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一絲閃避直視她的內心深處。「司天鳳不會借機報復吧?」嚴珍麒有些遲疑的看著張奇峰,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問的傻……

「自然不會!」

張奇峰摟著她親了又親,說道:「我定下的規矩是,誰先生下孩子,誰就大!你要是能先生下孩子,你就比我娘大,她就要聽你的,如何?」

嚴珍麒雖然覺得他說的方法古怪,可也不敢再接口,生怕再說出甚麼丟人的話來。

她收攝了心神,正色的對張奇峰說道:「你若讓我從你,我有三件事,你必須依我!不然,縱是被你肏死,我也不甘心侍奉於你!」

張奇峰微笑著點頭道:「你說吧!」

「第一,我的麒麟軍還是我掌管,我人是你的,但你不能對麒麟軍下手。」

看張奇峰點頭,她又說道:「第二,我既然是你的人了,你就要替我出氣,幫我殺了秦守仁!」

張奇峰眉頭一皺,說道:「你不說,我也不能留著秦守仁,但我只是奇怪,他跟你竟然有這麼大仇恨?」

「這是自然,簡直是切骨之恨!」

嚴珍麒最後道:「第三就是,我雖然被你……奸了,可你必須八抬大轎把我迎娶,否則,我還是不答應。」

張奇峰深情的親上她的紅唇,然後道:「這個你放心,我會用八抬大轎把你迎娶!」

「若是你日後不兌現諾言,可別說我不與你甘休!」

看張奇峰點頭應允,嚴珍麒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沒有了絲毫的羞怯,大大方方的,顯然已經接受了張奇峰!

「那我要你的另一個初次,你可願意?」

嚴珍麒奇怪道:「甚麼另一個初次?」

「既然秦守仁沒有碰過你,你這朵菊花也還沒有被採過吧?我若不採豈不是暴殄天物?」

說著,張奇峰又將手指伸到那兩瓣肥厚的臀肉縫隙中,輕點了一下那縮在一起的菊花蕊!

「這裡也能弄?」

嚴珍麒有些遲疑,張奇峰那雞巴的碩大,她是心有餘悸的,可她本來也不知道前後兩個孔,承受力的區別,想了想,便咬牙說道:「成,你就是肏死我,我也認了,誰讓我是你這個畜生的了!」

張奇峰「哈哈」一笑,抱著她親了又親,得意的說道:「這裡為夫肯定要採,但若是不憐惜娘子,那不更是本末倒置?」

說完抱著嚴珍麒站起身,說道:「那邊有個溫泉,你我夫妻洗個鴛鴦浴,為夫教你一套鴛鴦戲水,也好讓你好好舒泰一下!」

可剛走兩步,他神色一緊,又將嚴珍麒放到旁邊岩石上坐好,自己則撿起旁邊的一個檀香木的盒子,打開後,取出一張紙簽。

「琪琪,恐怕不能洗鴛鴦浴了,你那個便宜兒子已經到了吉城,似乎打算趁兩軍交戰做點甚麼。」

嚴珍麒想了想,說道:「他這麼個廢物你也要親自回去?」

「他自然是廢物,可紙媒上說,姐姐也跟他一起來的,所以,我必須親自去處置才好。」

嚴珍麒沒有再說甚麼,實際上,跟張奇峰說話的工夫她已經開始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本來是張奇峰要嚴珍麒穿衣,好快些回去,也這麼巧,嚴珍麒的一隻襪子找不到了,背對著張奇峰彎下腰翻動周圍尋找,卻將大屁股正面對著張奇峰撅了起來!

要說這樣的景象張奇峰也是司空見慣的,只是此時嚴珍麒上身已經是火紅的戰袍,與雪白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比之赤裸裸的撅著屁股,更有一番滋味。

也就是必須趕回去,否則,怕是張奇峰又要大戰一場洩洩火氣再說!

一騎白麒麟,張奇峰抱著嚴珍麒,風馳電掣的到了大營外,在眾人驚異眼神中,張奇峰滿面春風的跳下麒麟,將被看得有些掛不住的嚴珍麒直接從麒麟背上抱了下來。

被張奇峰一路拉著手進了軍營,起初,嚴珍麒有些不自在,總覺得如同做了虧心事一般。

可當他們到了大帳門口時,嚴珍麒卻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憑直覺她就能想到,司天鳳一定在大帳里,她可不想讓這個跟自己較勁幾十年的對手看到自己軟弱一面!

「母親,戰場都處理了?」

張奇峰一進帥帳就問戰場情況,沒等司天鳳回答,迎面過來一人,竟然是張雪蘭!

「姐姐?」

張奇峰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到軍中來了?」

「我們……我們……實在走投無路,家裡被查封,公公不知道下落,你姐……秦衝他想帶我去投婆婆。可婆婆又……」看嚴珍麒跟著張奇峰進來,一言不發,連看都不看自己,只是面帶冷笑的,盯著司天鳳,便繼續道:「所以,我們就一直住在客棧里。我跟他說,好歹弟弟也不會……也不會為難我……們,會,會給我們一條活路的……」說完,張雪蘭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張奇峰,可又偷著抬一下頭看看,楚楚之態,讓張奇峰心裡亂哄哄的!

對於二叔張嘯安,張奇峰從小其實就不怎麼喜歡!

但對於出身淒苦的堂姐,張奇峰還是非常親的。

當然,姐姐對自己也不錯,小時候自己獨自睡不著,姐姐經常是主動哄自己入睡。

而二叔為了取得定南王府做外援,將美艷的堂姐嫁給了出名的紈絝子弟秦衝,更讓張奇峰覺得自己沒有起到保護姐姐的責任。

所以,聽張雪蘭這麼說,又是一副可憐的樣子,他的心也有些軟了。

「姐姐,不管怎麼說,衝著你,我也不是非要弄死秦衝!」

張奇峰想了一會兒,說道:「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我會給秦衝一片封地,終其一生,不得離開封地半步!第二,是關於你的,他要是敢對你無禮,我絕不饒他!若是答應這兩個條件,我便給他留一條命!」

聽他說的第二個條件是為自己而提的,張雪蘭猛地抬起頭,眼睛淚汪汪的,看著自己這個已經是高大威武的弟弟,跟當年自己坐在其床邊哄著睡覺時,真不一樣了!

「那弟弟能否,能否……跟我回一趟客棧?」

張雪蘭道:「我……我怕他……不信,說我,騙他……」張奇峰明白,她之所以扭扭捏捏的,肯定是平日里秦衝沒少讓她受氣,不如自己索性跟著前去,也好好「敲打」一下這個混賬姐夫!

司天鳳的保護是重中之重,雖然時日尚早,可張奇峰卻不敢有絲毫馬虎,司天鳳拗不過他也只好無奈搖頭,任他把十三女衛給自己留下。

說是想讓嚴珍麒教訓一下秦衝,其實也有不放心讓她跟司天鳳單獨待在一起的意思,總之,是帶著嚴珍麒跟張雪蘭上路去找秦衝。

吉城是個不大的小縣城,在安海城東三十里,由於位於武軍山兩條支脈中間,算是安海城東部屏障的一把鎖匙,位置相對重要。

通暢的馳道穿城而過,城北就是蕩魂江的重要渡口,往南也有穿過武軍山的幾條要道,可謂是通衢之地。

可很快,張奇峰就發現路有些不對,並不是向吉城方向,而是要走武軍山的!

「姐姐,這是要去哪裡啊?」

張奇峰忍不住問張雪蘭道:「去吉城直接從官道走就好,寬敞還近,這條路不是直接去吉城吧?」

張雪蘭抱歉的說:「剛才當著嬸娘,沒好意思說,其實,我們沒敢住城裡……」她怯生生的說著,似乎很怕張奇峰生氣。

張奇峰也沒有多想,也是,秦衝跟自己的仇不說似海深,也結的夠死的,若是自己不顧及姐姐,知道秦衝下落後,立刻去收拾他也說得過去的。

嚴珍麒跟在後面,看張奇峰似乎對這個解釋滿意,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冷眼看著兩邊的環境!

道路越來越窄,張雪蘭騎的是普通駿馬,比張奇峰的龍馬獸小很多,比之嚴珍麒的麒麟小的更多!

所以,漸漸地,張雪蘭與二人已經拉開了一些距離,張奇峰也感覺出有些不對,叫道:「姐姐,你慢點兒,道路狹窄,我們跟不上啊!」

張雪蘭頭也不回的說道:「快點吧,前面就到了!」

甚至還輕點了兩下坐騎,加快腳步。

張奇峰腦筋急轉,看兩邊的山崖越來越陡峭,他止住坐騎,朗聲道:「秦衝,你娘也在這裡,別縮頭縮腦的,出來吧!」

他以內力將聲音遠遠送出,整個山谷都回響著「出來吧」。

不多時,秦衝出現了!

帶著七八個隨扈,站在張奇峰迎面七八丈遠的地方,一臉得意的訕笑。

「張奇峰,你想不到吧?你的姐姐將你引入圈套,小王已經恭候多時了!」

「你不是就想用這麼幾個廢物來送死吧?」

張奇峰咧著嘴,鄙夷的說道:「這些可真不夠看的!」

「我知道你的能耐!」

秦衝道:「可大丈夫鬥智不鬥力!你看你你們身後,再看看兩邊山上,看你如何能逃脫?」

張奇峰依言看去,嚴珍麒後面有七八個人靠近,雖然手持利刃,可卻並不上前,只是遠遠的看著。

再看看兩邊,原來,兩側不高的崖頂上也都有人,還有些滾木之類的,看來真是秦衝設的陷阱!

「哼,窩囊廢就是窩囊廢!」

張奇峰道:「就你這樣也能算伏擊?」

秦衝不理他的鄙夷,怡然自得的道:「再不好的伏擊,也將你張奇峰伏擊了!做了我的階下囚,還敢大言不慚?」

張奇峰道:「你娘就在我身後,你可是要連她一起殺?」

看著張奇峰身後,冷眼盯著自己的嚴珍麒,秦衝竟然露出一副色色的神態,不理嚴珍麒那憤怒的表情,說道:「母親若答應兒子當日的請求,今天兒子就是拼著死也要保母親周全。」

他還敢提當年的事情,嚴珍麒不想弄死這個野種才怪!

「這個恐怕是不行了!」

張奇峰兩手一攤,說道:「她已經做了我的女人,所以,你只能做我的便宜兒子,卻不能讓你媽跟你平輩兒。」

秦衝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勃然大怒,「你找死!今日休想活著出去!」

看他要招呼人進攻,張奇峰卻擺了擺手,說道:「我姐姐呢?想必也是你逼她來騙我,然後又告訴她,你不會取我性命,她才肯幫你的吧?你這麼言而無信,不怕她會恨你?」

「哈,你以為你是甚麼?告訴你,我就是肏了她一次,她就乖乖的聽我的,去把你誆來,連騙你的話都是她自己編的,我可都沒有教給她啊!哈哈哈哈……」秦衝開懷大笑,他終於羞辱了這個招恨的對手!

「你把姐姐叫過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秦衝道:「你一個將死之人,騙你無意,就算是讓你安心上路吧!」

轉頭道:「讓那個賤貨過來!」

張奇峰循聲望去,只見張雪蘭臉色慘白的從山坳處走出,看見張奇峰身體抖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秦衝身後。

「告訴他,是不是你自願去把他給老子騙來的?」

張奇峰不等他說完,朗聲道:「姐姐,你是不是被他逼迫才去騙我的?」

看著張奇峰期盼的眼睛,張雪蘭委實張不開嘴,但看到秦衝狠毒的眼神,她咬牙說道:「不是,峰弟,是我怕你不肯饒過相公,所以才幫他的,你別恨我……」張奇峰心裡一涼,說道:「姐姐,現在是你的夫君要殺我啊!」

「相公,你饒過峰弟吧!讓他保證不殺你,你就饒了他好嗎?都是一家人,都……」張雪蘭沒說完,秦衝「啪」的一聲,抽了她一記巴掌,罵道:「閉嘴,賤人!輪到你管我了?」

張雪蘭捂著臉,說不出的委屈,可也真就不敢再說甚麼。

她看了一眼張奇峰,便轉頭進入了山坳。

張奇峰憤怒了!

他真的憤怒了!

無論是對張奇巒,還是對柳蟬兒,他都是極盡愛護之能。

對於這個自幼喪母,父親又不喜歡的姐姐,他更是事事關心呵護備至。

可就是這個姐姐,居然就這麼背叛了自己,面對自己生死關頭,竟然多一句都不敢說?

如何能讓他不怒?

「好好好!秦衝,她既然只認你這個夫君,不認我這個弟弟,我也就不用再顧忌甚麼,你想找死就試試看吧!」

秦衝感覺自己如掌控了世界似的,一揮手,道:「都動手吧,送他上西天!」

前後兩撥人突然掏出火種,向地上一扔,瞬間,地面上燃起熊熊烈火,兩道火牆將張奇峰和嚴珍麒困在了中間!

張奇峰忽然靠到嚴珍麒身邊,問道:「你怕嗎?」

嚴珍麒白了他一眼,道:「廢話!快讓你那些倭女動手!我可不想弄得灰頭土臉的!」

「謹遵夫人號令!」

張奇峰大喝一聲:「動手!」

火牆雖然阻隔了道路,但張奇峰聲音卻讓秦衝聽得真真切切地!

就在秦衝不明所以的時候,突然,周圍血光四濺,身邊的隨扈們莫名其妙的身首異處,有的腦袋還飛到半空,一腔血噴得一丈高處才落下!

秦衝雖然驕橫跋扈,可從小到大,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因為欺男霸女打死過人命,但這麼血肉橫飛,內臟四溢的景象真是前所未見!

一股血腥氣被他吸入進去,直鑽額頭百會,「哇……」顧不上其他,狂吐起來。

他好歹只是惡心嘔吐,但他那些手下卻是遭了殃,只片刻工夫,連同兩側崖頂上的伏兵,三四十個好手均被斬殺,最恐怖的是,到最後秦衝也沒有看見是誰出的手!

手下們被砍瓜切菜的解決,秦衝再傻也知道事情要壞,轉身就想逃走。

可他剛逃了兩步,便覺得腳後跟一疼,倒在了地上。

兩道火牆很快被飛揚的砂土撲滅,張奇峰和嚴珍麒一起走到秦衝跟前,這時,七八個勁裝女子憑空從他們身邊顯現出來。

當先一個一身火紅打扮的,摘掉面紗,露出妖艷的容貌,卻跪在張奇峰旁邊道:「主人,所有冒犯主人的狂徒都被斬殺,婢子等已經查看過,沒有活口,沒有讓一個逃掉!」

「很好!那個賤人呢?」

「帶過來!」

櫻子一句話,兩個女忍押著張雪蘭從山坳里走了出來。

只是看了一眼,張奇峰沒有搭理張雪蘭,對秦衝說道:「你不是想要我的命,要我的女人嗎?如今怎麼相處?」

秦衝嚇得雙腿發軟,朋子,明子一左一右的架住他,不讓他倒下。

「娘……娘救我啊……娘,我可是你親兒子啊……娘救我……」秦衝乞求的看著嚴珍麒,嚴珍麒卻鄙夷的撇了撇嘴,沒有理他。

「實不相瞞,我才是她第一個男人,你爹是個天閹,根本不能行人道,所謂娶妻生子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你以為真的是我便宜兒子嗎?哈哈哈哈哈……」秦衝如墜冰窖,臉色更加慘白,可看嚴珍麒看自己的神情除了鄙夷就是厭惡,心裡也就差不多相信了張奇峰的話。

可他還企圖保有一絲希望,看向旁邊的張雪蘭,一個勁兒的使眼色,讓她向張奇峰求情。

張雪蘭有些委屈的看著他,那惡狠狠的眼神,嚇得張雪蘭的一顆心再次軟了下來。

「峰弟,是,是我們不對,求你,求你饒過他吧……」看張奇峰不為所動,又說道:「看在小時候,姐姐也照顧過你的份上,饒了他吧……」

張奇峰氣極反笑,說道:「姐姐,剛才他要殺我時,你可是只敢說一句,便不敢再說,為了求我饒他,你可真是豁的出去啊!」

不等她再說,張奇峰咬牙道:「秦衝,剛才她被你一巴掌就打得不敢再為我求情,我就已經不再認她這個姐姐,她只是騙我進圈套的仇人!你讓她給你求情,我想留你狗命也不成了!把他綁在那石頭上!」

任憑秦衝掙扎,兩個女忍幾下就把他結結實實的困在一塊大石頭上,張奇峰走過來,淫笑著說道:「你想要我的命,還想要我的女人,可惜你是個廢物,現在我先要你的女人讓你看看,然後再要你的命!」

秦衝知道必死,歇斯底里的大罵:「張奇峰你個狗畜生,我就是做鬼,也饒不了你!我殺了你,殺了你!」

他眼睛瞪得要突出來一樣,臉上,脖子上青筋都要迸裂了!

可手腳被撐開困在石頭上,根本掙扎不動。

張奇峰也不理他謾罵,淫笑著走到張雪蘭面前,張雪蘭嚇得打了個突兒,說道:「峰……峰弟,你,你,你要做甚麼?」

「做甚麼?我不是說了?他想要我的女人,我先肏了他的女人!」

話音剛落,張奇峰一把抓住欲轉身而逃的張雪蘭衣領,輕易的按倒在地,便開始撕掉那些礙事的衣服。

「不要,不要,峰弟,峰弟,我是你姐姐啊,我是你姐姐啊,天啊,救救我……」張雪蘭拼命的掙扎,反抗,可她的小拳頭,打在張奇峰強悍的身體上無異於撓癢癢。

「畜生,張奇峰,你要是強姦我,你就是畜生……」張奇峰根本不理她說甚麼,幾下將她身上衣服撕掉,露出粉雕玉琢的身體!

「奶子不大,但還算有貨,屁股倒是挺翹的,就是騷屄差勁些,怕是要我好好開拓一下!」

「不要啊……天啊,為甚麼這麼對我啊……天啊……」張奇峰抽出那洪荒巨獸般的大雞巴,耀武揚威的在張雪蘭眼前顯擺著,說道:「這麼好的傢伙你見過嗎?讓你嘗嘗做女人甚麼滋味!」

說著分開張雪蘭雙腿,將雞巴在那道肉縫上碾磨兩下後,便凶悍的向里一挺,「哇……」張雪蘭不是處女,可秦衝那條雞巴跟張奇峰的比起來,實在是像一根牙簽似的。

張奇峰的雞巴不僅粗大,而且堅硬,炙熱!

「怎麼樣?比那個廢物的大多了吧?」看張雪蘭吃苦,張奇峰說不出的興奮,剛才這一下,他的雞巴只是挺進去一小半,卻已經是進退維谷。

沒想到張雪蘭的蜜穴被荒廢如此地步,他將張雪蘭雙腿分開,對折壓向身體,接著,雙手從張雪蘭肉嘟嘟的屁股下面插過,握住了纖細的腰肢。

「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雪蘭淚流滿面,嗓子都喊啞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張奇峰向上一提張雪蘭的腰肢,身體下衝,大雞巴強行闖開張雪蘭蜜穴深處未被開發的部分,披荊斬棘直達花芯!

「哇……」張雪蘭感覺自己都要被分成兩半一般,身體痙攣抽搐,可卻被張奇峰死死的控制住,動彈不得。

張奇峰發狂似的,姦淫著張雪蘭,他將被背叛的怒火,完全爆發出來,用大雞巴向張雪蘭那柔弱的蜜穴發洩!

「哇,啊……呃……」張雪蘭雙手亂舞,最後抓住兩邊地上的雜草,由於用力過大,手上都沒了血色。

張奇峰的大雞巴實在是龐大,每次侵入都將她陰道里的每一寸空間都填得滿滿當當,密不透風。

抽出時,則也是迅速有力,甚至將花芯都吸得往外拽!

漸漸地,她感覺到自己下體已經麻木,沒有了那撕裂的疼痛,取而代之的,一股熱騰騰,酥麻的感覺,在自己下體越聚越多!

張奇峰故意的,每次頂到最裡面時,都碾動一下雞巴,碾得張雪蘭花芯洞開,卻也不一下子侵犯子宮!

在連續不斷的疾進急退中,張奇峰的雞巴逐漸活動自如,因為張雪蘭的陰道分泌的愛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潤滑。

可張雪蘭卻受不了了!

被張奇峰姦淫了一盞茶的工夫,她便感覺心浮氣躁,猛地張奇峰的雞巴頂入了子宮,那龜頭如同活了一樣,咬了子宮壁兩口,瞬間導致了她的崩潰!

「啊……」一聲高亢的長鳴,直入雲霄!

張奇峰卻連讓她享受高潮後余韻的機會都不給,繼續大施撻伐!

「秦衝,你個廢物,你看看你老婆多麼騷,多麼浪!老子才肏了她這麼一會兒,她就要死要活的,你是不是廢物?」

「張雪蘭,你這個賤貨,我肏你我是畜生,你被畜生肏的浪水橫流,你是甚麼?哈哈哈……」姦淫持續了多久,張雪蘭已經不清楚,在連續洩身十幾次後,她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確定自己沒死時,張奇峰等已經沒了蹤影。

秦衝依舊被綁在石頭上,雙眼圓睜,盯著自己這邊,可是已經沒了氣息!

下面火辣辣的疼,可她已經沒有了眼淚,雙眼空洞洞的,看著天空。

想想自己從有記憶開始所經歷的人生遭遇,她說不出的恨!

既然老天要自己投胎轉世,為甚麼要這麼折磨自己?

難道就是要自己來遭受這一切的嗎?

不知躺了多久,她坐了起來,身上還是一絲不掛赤條條的,可她連找衣服的心思都沒有,隨手撿起地上的束腰帶,蹣跚的走向後面山坳。

這幾日自己和秦衝等就在那裡落腳,山谷里雜草不少,可卻沒有大樹,只有那山坳中有幾棵。

她感覺自己說不出的委屈,唯有一死才能解脫。

走到大樹下,躊躇了一會兒,她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被張奇峰姦淫良久,身體被摧殘,精神被折磨,自己又是全力掙扎,現在,她連上吊的力氣也沒有……

回到臨時下腳的山洞,張雪蘭如木頭人一樣躺倒在秦衝睡過的皮墊子上,眼淚又流淌了下來……

火鳳軍麒麟軍大戰,最終,火鳳軍擊敗麒麟軍,嚴珍麒歸順張奇峰的消息迅速傳遍天下,京城裡也都知道了此事。

皇宮大內,隆盛帝躲避兵亂時的密室中,卻有好幾個身份極為尊貴之人在一起!

除了隆盛帝,久未露面的張嘯林,定南王秦守仁,德忠王祖壽,以及鎮國公江平,江伏虎父子等都在於此。

「現在事情到了何種地步,各位也都清楚了!永安王收了麒麟軍的兵馬,按照奏報上來的兵力,已經有七十萬眾,這些都是百戰精銳,普天下再無可以與之抗衡的勢力,我們若還不放棄前嫌,齊心協力,必然沒有好下場!」

隆盛帝說完,江平開口道:「老臣以為,現在的情況唯有當機立斷,以非常手段行事,才有機會!」

「非常手段?甚麼非常手段?」

祖壽反而比張嘯林,秦守仁這兩個與張奇峰關係極深的人先開口道:「派刺客刺殺?還是派兵硬去徵剿?這兩樣怕是都行不通吧?」

「這個,怕是要請永安王肯大義滅親,才好行事!」

說完江平手捋鬍鬚,眯著眼睛看著張嘯林,其他人也都不吭聲,一時間房間里一片死寂。

「逆子行事越發張狂,只可惜我處事不夠果斷,以至遺禍至此。若江公爺有甚麼妙計,就直說吧!本王一定全力相助,清除門戶,為民除害!」

張嘯林說的大義凜然,可在做的人心裡都明白,這些人沒有一個跟正人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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