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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鳳抉擇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連兩天,司青鳳都盡量避開張奇峰,似乎欠了張奇峰甚麼似的。

終於司天鳳看出不對,看個沒人注意的空當,拉住自己這個無法無天的兒子問道:「你小姨這兩天怎麼總躲著你?該不是你把她也……」

她用遲疑的目光看著張奇峰,而張奇峰卻嬉皮笑臉的說道:「該不是把小姨怎麼樣了?嘻嘻,莫不是母親想把小姨也拉下水,跟二姨一起服侍兒子?那兒子可是求之不得呀!」

聽了他的回答,司天鳳卻是相信沒有騙自己,說到底,雖然兒子弄了那麼多女人,她心裡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可卻也知道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分量,絕非其她女人能夠動搖的。

「別貧嘴!」

司天鳳有些出神的說道:「你小姨的脾氣你不瞭解!表面上,她沒有你二姨那麼風風火火的,甚麼事情都不藏,甚麼虧都不吃。可她若是認准一件事,那就一條路走到黑,任誰也拉不回來!」

張奇峰知道母親是怕自己處理不好,惹了小姨,給自己增添麻煩,不由自主的來到母親身邊,將她輕輕的摟在懷裡。

「當年她嫁給德忠王祖壽是你外公一力主持的,雖然她表面上沒說甚麼,可我卻知道,她從心裡不願意這麼親事。之所以同意,就是跟你外公賭氣,同時也是她認為自己可以用別的方式抗爭!」

司天鳳細聲述說著當年的往事。

司青鳳嫁給祖壽後不久,就開始領兵打仗,很少回家。

而祖壽後來也陸續納了幾個側妃,卻一直沒有所出,所以,市井傳言,都說他是天閹,無後之人!

可司天鳳卻記得,當年祖壽少年時也是個風流種子,也喜歡個沾花惹草的,如果是天閹,怎麼會有風流的名聲?

她心裡一直有個比較荒唐的想法,那就是,是小妹司青鳳做了手腳!

這個想法未免有些荒謬大膽,可司天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多番查探也沒有蛛絲馬跡。

加上她常年徵戰在外,而小妹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姐妹一年中見面的次數都有限,所以更加不好查探。

可在一次她們三姐妹相聚時,無意中,司天鳳卻注意到一絲端倪!

當時,司美鳳剛剛成為貴妃,司天鳳和司青鳳又都打了勝仗,所以三人在司美鳳宮中喝了不少酒。

司天鳳是長姐而且本來也沒有喝酒的習慣,所以,情況還好,可司美鳳和司青鳳都喝得有些多了。

司美鳳忽然大哭,說皇帝開始寵愛魯陽王貴喜的姐姐,安妃宜蓮,對自己十分冷淡。

這次晉封貴妃,其實是姐妹兩個打了勝仗的緣故!

司天鳳想勸,可覺得都醉成這樣,勸也沒用,不如等酒醒後再開導。

可小妹司青鳳卻不以為然,聲稱如果二姐覺得氣氛,她能讓皇帝哪個妃子宮里都去不成!

至此,司天鳳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祖壽並非天閹,而是被司青鳳暗算才不能行人事的。

「母親可是怕孩兒惹了小姨,被小姨弄成閹人,不能孝敬您了?」

聽母親說完,張奇峰雖然心裡暗自驚心,可卻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抓住母親一支豪乳,揉捏把玩著說道:「聽說西陸有一種車,比尋常車架小,只能坐一個人。孩兒已經命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能找到。」

司天鳳不明白兒子怎麼會想到這麼不相干的問題,便問道:「怎麼說著你小姨,就跑到車駕去了?」

「如何不相干?」

張奇峰淫笑道:「那種車平時用羊來拉,可孩兒卻想讓母親,二姨和小姨三姐妹來駕車,不知屆時會是怎麼一番光景。」

「你……」

司天鳳又氣又惱,捶了他一下,說道:「越來越不像話,哪有讓娘給你當馬駕車的?你這個不孝的兒子,真氣死我了,打死你!」

嘴上說的狠,可手上動作卻是輕得不能再輕。

「我不孝?」

張奇峰忽然將司天鳳橫著抱起,說道:「孩兒每次都將母親服侍得『哇哇』怪叫,那動靜,要說不是樂的,誰會信?」

「你……」

司天鳳沒想到他會這麼調笑自己,掙扎著要下來,「越說越沒樣了!快放下我,不然看娘怎麼收拾你!」

張奇峰突然一繃臉,「惡狠狠」地說:「好呀,敢這麼對為夫的說話,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看我今日不重振夫綱的!」

說著抱著母親,大步走向門口。

此時,二人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見他要抱自己出去,司天鳳嚇得大驚,「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快讓我下來,快呀!」

說著話,身體便開始掙扎。可張奇峰卻道:「母親再動,孩兒就把整個營地的人都吵醒!」

只一句話,司天鳳便老實下來,如受驚的小獸一般,縮在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兒子懷裡。「母親放心,外面沒有人!」

聽他這麼說,司天鳳算是放心了些,說到底,她只是怕讓妹妹的下屬撞見,至於幕天席地的宣淫,她並不在乎,甚至還十分喜歡的。

出了帳篷,張奇峰看巡邏士兵還在遠處,便大搖大擺的抱著軟玉溫香的母親,走到拴坐騎的牲口棚,將領們的坐騎一般都是單獨有棚,所以,也不愈被人發現。

「想在這裡做?你動靜可要輕些。」

司天鳳以為兒子要和自己在牲口棚里大戰,最怕的還是讓別人看見,所謂讓兒子動作輕些,其實是怕兒子玩得太開,自己忍不住叫得動靜大。

「放心,孩兒不會讓母親不盡興的!」

說著,張奇峰將母親爬著放在龍馬獸背上,自己隨手解開繮繩,也翻身上了坐騎。「峰兒,這樣出去,那些衛兵會看見的!」

司天鳳大驚,可張奇峰還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娘子,為夫的如何捨得將你的玉體讓別的男人看?」

說完「啪」的一下,給了那結實渾圓的大屁股一巴掌,腳下一催,龍馬獸打了個響鼻兒,就出了棚子,向營地外走去。

這時,櫻子等女忍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騎著龍馬獸,圍在張奇峰周圍,「王爺,這麼晚了,不知要去哪裡?」

眼看著外面,司天鳳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勁兒的把頭往下低。

而張奇峰卻大搖大擺的一手抓住繮繩,另一隻手在她豐臀上把玩揉捏。

「睡不著,出去轉轉,這附近可有能賞月的地方?今晚月色該是不錯的。」

張奇峰嘴上說著話,手上卻越發的毛躁,拇指反復在司天鳳股縫里來回撥弄,不時的點兩下那擠成一叢的菊花蕊,將司天鳳弄得瑟瑟發抖。

「王爺若是有興致,可以到西邊不遠的望月山,山頂上有個送子湖,湖邊開闊,正好賞月。」

「望月山?送子湖?怎麼有這麼個名字?」

張奇峰問著話,手上卻還是不停,他在玩弄司天鳳菊花的同時,還開始向下探索,對前面的蜜穴也開始了攻擊!

「太祖開國時,北方澀谷諸部大汗蒙戈想試探帝國虛實,便派使者,偽稱求親,到中原面聖。太祖知其意,為了讓天下得意生息,送七個帝國美貌之女子與蒙戈汗。蒙戈汗見送親隊伍雄壯,又有使者將所見所聞稟報,遂打消了進犯帝國的念頭。據說,送親隊伍途經望月山時,被選中的七個女子思念親人,便在山上向故土磕頭,以示雖遠隔千里,但共一輪明月之意,從此就有瞭望月山。」

這個衛兵顯然知道甚詳,而且也算是能說會道,他繼續說著:「至於送子湖,當年有對牧人夫妻,成婚多年卻未有所出,年近半百時,在此地放牧,無意中喝了送子湖的水,卻有了孩子,自此,湖水送子的名頭便傳了出去,湖的本名漸漸被淡忘,送子湖倒是成了正式的名字。」

「成,麻煩你了,咱就去送子湖看看,順便弄些水來,讓孤那些妻妾喝了,看能不能送來個兒子!」

說完,張奇峰就要催動坐騎離開,忽然又想起甚麼,問道:「問了半天,你叫甚麼名字?」

堂堂的親王問自己名字,那衛兵忙誠惶誠恐的說:「勞王爺詢問,卑職梁秀峰!」

「好,有勞!」

說完,張奇峰催動坐騎,在眾女護衛下,出了營地,向望月山飛奔而去。

「你這個挨千刀的!」

司天鳳好容易將懸著的心放下,掙扎著要起來,卻被張奇峰按住,唯有罵道:「剛才她們遮擋著也未必能遮擋住,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張奇峰看母親真有些生氣了,忙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解釋道:「剛才她們以忍術放出了遮掩,兒子不也是甚麼都沒穿嗎?放心吧,就是當時兒子在馬上和母親歡和,那些衛兵最多也就是聽見母親叫床而看不到任何景象。」

聽了他的話,司天鳳才徹底放心,可一想到他說的,能聽到自己「叫床」,不由得大窘,罵道:「甚麼叫床?我幾時叫床了?你就會欺負人!」

「當真沒有叫床?」

張奇峰忽然將母親抱起,和自己面對面坐在龍馬獸背上,淫笑著說道:「既然母親不認賬,那休怪兒子手狠了!」

司天鳳心中一顫,說道:「你……你要做甚麼?」

張奇峰沒有說話,他胯下那條碩大的雞巴就已經將他的內心表現得淋灕盡致!

長逾一尺才大雞巴周身青筋暴露,如烏龍盤玉柱般,繞在棒身上。

褪下的包皮露出那紫紅色的龜頭,頂端的馬眼裡更是滲出晶瑩的愛液。

看得出,張奇峰是準備好大戰一場,以讓母親承認叫床的事實了!

而司天鳳,此時也沒有了戰場上殺伐的果敢決絕!

愛子的孝心讓她著實感動,不由自主的,下體那條誘人的一線天,愛子降生時經過的密道,裡面也已經是濕膩膩的。

看著母親蜜穴口已經流出蜜汁,在月光照耀下顯得亮閃閃的,張奇峰如何能善罷甘休?

他雙臂用力,將母親拉入自己懷裡,深情的吻上母親的雙唇,「娘,孩兒定要讓你戴上鳳冠霞帔!」

說完完全的將母親那肉感的嘴唇封住,同時,雙臂也順勢抄到母親大腿根部下面,扶正了母親的屁股,將蜜穴和自己的雞巴對正。

「滋……」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雪一樣,大龜頭所向披靡的擠開母親的兩片陰唇的封堵,侵入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卻依舊依戀無比的陰道里。

「嗚……嗚……」

司天鳳感覺身體瞬間被充實,一陣酥麻的快感直席上心頭,讓她要大叫一聲以抒發心中的愉悅。可無奈嘴被封住,只能從喉間發出悶悶的叫聲!

一行人已經行進到山坡下,張奇峰催動坐騎,向山頂上衝去,可慘了司天鳳!

雖然張奇峰沒有大的動作,可坐騎跑到顛簸卻使得張奇峰的雞巴如同在以極快的頻率,反復衝殺一般。

可這衝殺每次又都是淺嘗輒止,被勾起饞蟲的人,看見饕餮大餐,卻每次只讓吃一點半點的羹汁,這如何受得了?

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身體,特別是下面,努力的用力收縮陰道,希望縮緊的陰道壁,能夠讓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兒子那粗壯的大雞巴,有力的侵入!

只是,這無異於杯水車薪,難以徹底解饞!

總算是,山並不高,不一會兒,就到了山頂。

張奇峰手裡抓著繮繩,同時也摟住母親那肥白碩大的大白屁股,一個勁兒的向自己身體迎。

「嗯……」

司天鳳突然一聲長吟,原來,張奇峰動作稍大,竟然硬生生的將雞巴頂入母親的子宮里,死硬的撞在了子宮壁上。

但就是被肏得白眼亂翻,司天鳳也沒有絲毫的退卻,她努力的扭動腰身,就盼著兒子能徹底滿足自己。

龍馬獸是天地間的一種異獸,本身就神駿異常。

而張奇峰等騎的,更是其中千挑萬選的,每群龍馬獸中的王者。

所以,即便張奇峰和司天鳳都不是身材瘦小之人,即便他們在背上大刀闊斧的惡戰,胯下坐騎也絲毫沒有吃不住的意思,只是被環境氛圍所感染,有些焦躁!

其實,母子二人這麼面對面的,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行敦倫之事,已經不是第一次。

可每次外出,無論甚麼樣的環境,只要可能,張奇峰總會這樣姿勢,來讓母親洩身幾次。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讓母親記住,觀音坐蓮就是家法!無論獎勵還是懲罰,都是這個姿勢!」

不過,他說得狠,司天鳳卻明白,兒子對自己實在是愛煞,本來還曾經擔心,他有了新歡,就會冷落甚至忘掉自己,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多餘的!

司天鳳努力的配合兒子的動作,大屁股一顛一顛地,每次坐到兒子的雞巴最根部時,都會泛起壯觀的臀浪,別提多麼誘人!

「母親,咱們去水里,做對野鴛鴦!」

張奇峰看附近湖水甚淺,忽然來了興致,也不由司天鳳分說,抱著她,突然一縱身,直接從坐騎背上,躍入水中。

湖水雖然不刺骨,但也十分清涼,可這清涼的湖水,根本無法澆滅母子二人心中那熱烈燃燒的慾火!

張奇峰將母親放到湖邊灘塗上,扛起那雙豐贅,白皙的大腿,如打樁般肏動起來。

湖水衝上岸,侵擾著司天鳳的大屁股,和那雪白的後背,讓她已經迷離的心神稍稍的清醒一下,但隨即,她就會被兒子強有力的肏動,再次弄得魂飛天外,不知身在何地!

「母親,孩兒要跟你好好盡孝了!」

張奇峰胡言亂語,司天鳳卻是被他肏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有「嗯嗯啊啊」的發出那無字真經!

「頂穿了!」

司天鳳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張奇峰卻是根本沒有理會,依舊大刀闊斧的衝殺,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擠入母親的陰道,甚至回到那曾經居住過的子宮!

子宮內滾滾熱液被張奇峰的雞巴粗暴擠壓,從花芯和棒身間的縫隙激射而出,如溫泉熱流般,纏繞在張奇峰粗大的雞巴上。

張奇峰的雞巴實在太粗大,跟母親的陰道契合得可謂天衣無縫,密不透風。

潺潺熱流,搜刮得張奇峰說不出的舒服,更是讓司天鳳樂得「嗯嗯啊啊」的,搖頭晃腦,不知是苦是樂!

張奇峰越玩越有興致,不知何時,他已經將母親雙腿分開,分別扛在肩頭,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大雞巴與母親陰道及子宮的接觸支撐。

堅硬的大龜頭,如打樁般,一下下生生擊在母親花芯,那架勢,就像要把母親搗碎一樣,殘忍,狂熱!

忽然,正忙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的張奇峰心裡一陣悸動。

而那幾個已經被眼前景象侵擾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的女忍,更是直接的看到,這對幕天席地,行大逆不道的敦倫之事的母子周圍,湖水赫然起了變化!

一陣陣漣漪從母子為中心的地方開始向四周擴散,波勢越來越大,甚至將湖面上襲來的波浪都頂了回去。

而司天鳳是躺在沙灘上的,波勢也傳遞出很遠,在鬆軟的沙地上形成一圈圈的波浪般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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