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叛亂將起?
張奇峰點點頭,問道,「這個劉凱不錯,鶴鳴衛統領的事情本爵去想辦法,你說說還有甚麼人可以用的。」
於海威道:「御林軍,神行營統領吳大鵬,神行營都是善長輕功,有飛檐走壁之能的異人,吳大鵬更是其中翹楚。據說他出身不佳,乃是個飛賊,後來官府說動了他母親,他母親給他帶了個口信讓他改邪歸正,他就二話不說的歸降了。而官府知道他的本事,便上報兵部,兵部准他進神行營,他不想來,可也是他娘的一句話他就來了,後來積功到了營統領。」
張奇峰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說道:「如此本事,又是大孝之人,不錯。只是他肯投奔過來?御林軍可是藍富的本錢呀!」
於海威笑了笑說道:「世子難道不知道藍富的性格?不是嫡系的人他絕對排擠,吳大鵬能做到統領乃是他連續破了幾處驚動了皇帝的,勢力大,且在京畿附近的山賊,皇帝親自提拔的。可就是這樣,藍富還從中百般阻撓。」
張奇峰點點頭道:「好,那他肯投效過來就好理解了。」
看他認可了,於海威又說道:「還有一個人,乃是江北一個名士,一直隱居在京畿附近的鄉下,他是主動通過關係想來拜見世子,碰巧被小的得知正好一起報上來。」
「嗯?」
張奇峰真有些奇怪了,說道:「有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是個名士?」
「世子可聽說過江南神農鶴,江北軒轅朗嗎?」
聽於海威一說,張奇峰不由得來了精神,道:「怎麼?竟然是軒轅朗?」
「正是。」
於海威說道:「他一直隱居在靈秀山一帶,最近兩年才來到京師附近鄉下,據他說,他一直觀察天象,發現世子是他的真命之主,便前來投效。」
聽他這麼一說,張奇峰真有些疑惑了。
天象之說他是知道的,業師凌渡虛就擅長此道。
雖然由於張奇峰在軍中時間久,並沒有向師傅學過此術,但卻知道其精髓可謂博大精深。
但如果說能準確看出自己不是池中之物,就憑天象這一點就來拜見自己,說白了就是來投奔自己,這個軒轅朗是不是太輕賤了?
相對於軒轅朗,神農鶴很早就在江南幾大勢力中活動,名聲更響。
而軒轅朗由於為人低調,很多人請他出山,甚至皇帝下旨冊封,他都避而不見,其風骨更讓人佩服,但也因此被人議論,認為其沒有多少實學,怕出山漏了陷。
可今天竟然因為天象就來投效自己,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好理解!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人家有意來投效,而且又是盛名之士,張奇峰也不能顯得太小氣,便說道:「這樣吧,明日我去西山玄天觀進香,請軒轅先生去那裡相見吧。」
怕於海威誤會,又補了一句,「現在本爵做事還要小心些才好呀。」
於海威一想也就明白了張奇峰的意思,便應聲下去了。
屋子里又靜了下來,張奇峰想了想,忽然說道:「露娜,帶上尼婭和米娜,我去宮里拜見一下姨娘。」
騎在龍馬獸上,張奇峰心裡卻是惴惴不安的,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姨娘那豐熟的身體實在讓他難以忘卻片刻。
忽然,他又有了靈感,自己曾經想把母親和嚴珍麒一起作為駕轅母馬,要是再把姨娘加上呢?
甚至是小姨,人稱小鳳帥的司青鳳如果也被自己收下,自己豈不是要湊夠駟馬之乘?
正在他滿腦子意淫時,旁邊露娜突然問道:「主人,您再笑甚麼?怎麼口水都流出來了?」
被他一問,張奇峰才回過神來,「啊?你說甚麼?哦是。」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醜態,幸好沒有人注意,他自我安慰著,也就是自己低調行事,微服出來,帶著三個女侍衛,不知道的人看來還以為是哪個王孫公子帶著美貌的西路侍女出遊呢。
露娜用手帕給他擦拭完口水痕跡,他欺負露娜不明世事,說道:「我剛才在想如何破敵,想到了妙處有些出神了。」
見露娜點點頭沒有說甚麼,而尼婭和米娜都沒有注意,張奇峰才反應過來,以露娜的以往情況來看,就是不解釋也不會有甚麼尷尬的。
他自己感覺沒趣,看看道路已經接近皇宮便收回了情緒,畢竟要覲見姨娘也不是那麼隨便的。
到了皇宮側門,照例張奇峰賞了前來給他帶路,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朵根的小太監幾個銀幣。
對他來說連牛毛都不如的小錢,在小太監眼裡卻是比自己爹娘都親,諂媚之相實在是夠人看的。
張奇峰到了司美鳳寢殿外,自有殿里當班的宮女迎接進去。
他大方的甩給當值太監一小袋錢,太監知趣的說不打擾小王爺和娘娘敘家常,帶著那些執事人等退了出去,當然,還有那一袋火燙的錢。
看著一身淡粉色宮裝,頭髮明顯剛剛整理過的司美鳳,張奇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慾火,大步上前,一把將這個豐熟的姨娘抱起,急匆匆的向鳳榻走去。
不了,司美鳳雖然眼睛里都是情慾,卻突然從張奇峰懷裡掙脫,抓住他的手說道:「你先等等峰兒,有要緊事要告訴你。」
張奇峰正在興頭上,根本顧不得這些,他一邊把姨娘壓倒在床上,一邊動手脫掉那些礙事的衣服。「不是,唉……」
司美鳳還要說話,卻被張奇峰粗魯的用嘴巴封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口,接著那條討厭的舌頭就伸了過來,好一番亂攪。
司美鳳也是心浮氣躁,急促的呼吸說明瞭她也是動情了,可她還是努力鎮靜了一下,按住張奇峰的手說:「峰兒,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看她眼神雖然熱切,卻努力保持清明,張奇峰知道肯定是急事,便強壓下慾火問道:「到底甚麼事情這麼重要?快說呀!」
氣急敗壞的樣子在司美鳳眼睛里卻是十分受用。
「二太子可能要有行動!」
本來還躁動的心在聽到這麼一句話後,立即安靜了下來,張奇峰急問道:「怎麼?他有甚麼舉動?」
司美鳳努力的靜了靜說道:「昨天我讓小蓮去內務府拿燈燭香草,碰巧當時正好有內監運來不少新貨,她省事直接從車上拿了東西就要回來。可她剛剛走沒多久,那些內監就追上她說甚麼東西拿錯了,要給她換。」
張奇峰沒有說話,注視著她點了點頭。
「小蓮說沒有甚麼不一樣,就不用換了,可內監非要換,還很著急的樣子,看小蓮不肯就動手來換,小蓮跟他搶奪的時候一下子東西都掉到了地上。那些內監一個勁的賠罪,卻還是將東西換了回去。」
司美鳳想了想當時的情景,繼續道:「小蓮回來時臉色不好看,我問她她才跟我說了,我覺得奇怪,就看看那些東西。可巧,應該是東西掉地上都混在了一起,那個內監沒有都換掉,有兩根蠟燭確實有問題。」
說著,她從櫃子里拿出那兩根蠟燭道:「你看,都是沒有燈芯的。」
看到已經被斷開的蠟燭,張奇峰沈思著。
「內務府首領太監是江皇后的心腹,平日里跟霍民太子交往極為親密,蠟燭如果都是沒有芯的,那麼只要給宮里都換上了,哪怕是只給幾個重要地方換上了,那麼夜裡麻煩就會不小,甚至能弄出亂子來。」
張奇峰點點頭,認可的說道:「確實,不過,如果只是這樣,也可以說是霍民太子甚至只是內務府太監用了濫竽充數的蠟燭,不一定會有甚麼動作,畢竟晚上可不是只用蠟燭的。」
司美鳳又拿出一小瓶只有皇帝來才會點的香油說道:「你聞聞,這香油猛然聞著沒甚麼毛病,可仔細一聞呢?」
張奇峰仔細聞了聞,說道:「好像有別的香氣,不是那麼香,比較清幽,對了!」
他忽然醒悟到:「這是百日迷的香氣!」
司美鳳笑著點點頭道:「發現他們的問題後,我特意去內務府鬧了一通,表面上是因為他們欺負小蓮,其實是去看看有沒有別的發現。結果,我闖進內屋時候,裡面幾個人慌慌張張的,正在分裝香油。我就借著踢翻他們桌子的當,藏了一小瓶拿回來。」
張奇峰情不自禁抱住正在得意的司美鳳,用力的親了一下道:「好姨娘,真有你的,百日迷一般人都會當成是香料,不點燃香氣清淡倒也沒事,可若是點燃了或是燒熱了,雖然無毒卻也讓人渾身無力四肢酸軟的。」
他拍了司美鳳屁股一記說道:「真是多虧了姨娘了。」
司美鳳點了他額頭一下道:「少油嘴滑舌,死沒心肝的冤家,別盡是嘴上說,要來點實際的呀!」
說完還嫵媚的翻了張奇峰一眼,張奇峰的心差點跳出來。
「那峰兒只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說著,張奇峰脫下自己的衣服扔到了一邊,滿臉淫邪的笑著將司美鳳身上最後的衣服撕掉,隨手一扔,將她橫著抱起道:「今天疼死姨娘,姨娘可有怨言?」
司美鳳故意嘆了口氣道:「唉……遇到你這個冤家,人家還能有甚麼辦法?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你甚麼,明明把身子給了你,卻還讓你討嘴上便宜。」
張奇峰沒有再廢話,將司美鳳向床上一扔,如猛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司美鳳四肢大開,他毫不費力的找到發力點,用力向下一坐腰,大雞巴突的插入了進去。
「啊……」
司美鳳一陣肉緊,讓她刻骨銘心又心驚膽戰的搏鬥開始了!
雖然不止一次嘗過姨娘的滋味,可張奇峰在見到姨娘這豐滿肥熟,白皙誘人的身體時總是抑不住的興奮。
他不由自主的運功將大雞巴催發到最大尺寸,因為不這樣,在他心裡就會覺得對姨娘佔領的不夠完全!
當巨大的龜頭擠開姨娘那可憐的,顯得無力的陰唇,如同劈開豆腐一樣輕易的擠入姨娘的身體時,他的腿都會有些發抖。
身經百戰的他如同一頭髮情的小公驢一樣,沒有前戲,沒有調情地,立即大刀闊斧的展開了對姨娘肉穴的蹂躪!
「啊……頂穿了……呀……又頂穿了……」
司美鳳叫得撕心裂肺,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外面人聽到。
當然,張奇峰在進入寢殿前就佈置好了音障結界,裡面就是聲音再大也不能傳出去一絲一毫。
可司美鳳的慘叫也沒有喚起張奇峰任何的,哪怕是一點點的憐憫,他內心深處的獸性被徹底激發,大雞巴攻擊得更加凶狠,赤紅著雙眼,看著美艷的,身為皇貴妃的姨娘在身下輾轉嬌吟,真是說不出的痛快!
司美鳳不知道被他乾出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自己每次高潮後沒多久就會再次興奮,因為張奇峰,自己這個親外甥那粗壯的誇張的大雞巴從來沒有停止過在自己身體里的肆虐!
張奇峰的雞巴不僅粗壯,堅硬,而且還青筋暴露,如同麻紋一樣布滿整個棒身,那些凸起的稜角,搜刮著司美鳳柔軟的陰道壁,每一下都把她刮得一陣哆嗦。
她那久曠的身體終於再次被親外甥徹底澆灌透了,張奇峰的雞巴每次都竭盡全力的頂入不說,興致到了時候還會索性一下子頂開花芯,直接擠入子宮里!
司美鳳的淫水流了又流,兩人結合最緊密的部位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好幾次,雖然有了幾次經驗了,但司美鳳還是有了一種自己會不會被外甥乾死的想法!
這也不怪她,此時的張奇峰雙目赤紅,如同要噴出火來,他將自己的姨娘牢牢的壓在榻上,將那兩條修長粉嫩的大腿朝兩邊盡可能的分開,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用力的將自己的大雞巴一往無前的向那溫柔的密道插去!
司美鳳的陰道是那麼炙熱,簡直要將他那條闖入進去的雞巴融化一樣,張奇峰險些當場就射出來。
可到底他是百戰之將,發現此種情形,立即收懾心神,穩守精關,同時,大雞巴的熱度飛速上升,很快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將司美鳳燙得蘇蘇麻麻不能自已。
似乎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頂出來,可司美鳳實在捨不得這感覺,寧可拼了命也要讓張奇峰繼續對自己輕薄。
本來冷冷清清的大殿里由於有這一對偷情通姦的外甥與姨娘,竟然顯得格外春意盎然,乾到興致起來了,張奇峰忽然發力,將司美鳳抱在懷裡,雙手從她大腿下面穿過,托住那肥大的屁股,如誇娥搬山一樣將身高馬大的司美鳳爆了起來。
他穩如磐石的站在大殿中間,如山嶽一般不可動搖,司美鳳被他拋上去,落下時候卻又是盡力的合身一挺,大雞巴直挺挺的衝開陰道,破去花芯的阻撓,一下子插入到子宮里,將子宮填了個嚴嚴實實!
由於張奇峰的雞巴過於粗大,司美鳳的陰道被塞得密不透風,隨著張奇峰每次抽送都會有穴裡面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的。
不知過了多久,張奇峰的心火終於舒緩了一些,而這時他才注意到,司美鳳已經被他乾得眼睛緊閉,如同死去一樣,沒了生氣。
歉疚之下他忙加速搗動,當一陣快感襲來時他不在運功鎖住精關,而是放鬆身心,盡情的享受那無上快感,將自己的慾火徹底的射了出去!
「啊……」
本來處於半昏迷之中的司美鳳被他熱精一燙,尖叫了一聲再次洩身,隨後,人便真的腦袋一歪失去了知覺,空曠的大殿內恢復了安靜,只有張奇峰喘著粗氣的聲音在回想了。
休息了一陣的張奇峰看姨娘昏迷的樣子說不出的憐愛,真像母親呀!
他親了親姨娘,給她蓋好錦被後,坐在旁邊思索著:如果真是發生了叛亂,那麼無論是誰發動的,叛軍一定盡快進入後宮,控制皇帝和眾妃嬪。
看看姨娘,他又想到姨娘武功不弱,可畢竟不能讓她犯險,思索了一下,他從扔到一邊的衣服里翻出一個準備好的紙媒,焚燒後不久,一個火紅的身影一轉身出現在大殿里。
「櫻子見過主人!」
原來是櫻子到了。
看著張奇峰大馬金刀的坐在榻邊,胯下那條大雞巴雖然已經萎縮,可還是有半尺多長,而且粗壯更是賽過一般強壯男人勃起時候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動,跪著爬了幾步到了他跟前,雙手抱起佔滿了二人大戰遺痕的雞巴認真的親了又親,將上面的污穢都清潔乾淨了。
張奇峰很滿意她的態度,拉過她抱在腿上說道:「我怕宮里要有亂子,你安排些得力之人,暗中保護我姨娘,能做到嗎?」
櫻子想了一下說道:「奴婢同門中,除了隨侍在主人身邊的幾個師妹外,還有十幾個可以做到暗影隨行,不顯蹤跡的師姐妹。除去要幫助打探消息外,可以有八人保護娘娘,不知主人看夠嗎?」
張奇峰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如果宮中發生變故,我會派人來迎接,這裡離東小門最近,到時候你讓她們保護我姨娘到東小門,咱們再派兵接應就可以了。」
「是,奴婢馬上就去安排。」
說著就要離開。張奇峰卻說道:「對了,你順便派人查探一下,宮里下次更換外間的蠟燭和燈油是甚麼時候?要快!查明後速速報我。」
「是,那沒甚麼事情,櫻子就去安排了。」
櫻子沒有立即走,而是看著張奇峰,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張奇峰淫笑著說:「今晚你們姐妹來侍寢吧!」
「是,」
櫻子喜滋滋的道:「謝主人恩典!」
雖然不捨得離開,但張奇峰還是火速回到府里,並立刻召來了鄭安邦和於海威等人。
「按照主公知道的情況判斷,那麼最多就是月末,甚至就是這一兩天,就會有變動發生。」
鄭安邦說道:「雖然不知道宮中蠟燭多久換一批,但按照三天兩根的速度,一般一次領的蠟燭最多夠一個宮使用十二天的。」
「對,這樣來看,上次換蠟燭也就是四天前,而姨娘那裡是因為繡東西熬夜用的快了,而且才想提前換了。」
張奇峰點點頭道:「那麼必須現在就防備了。」
「如果發生叛亂,不管是哪一方,只要沒有本爵的明旨,翔龍衛,翼虎衛都不可以輕動。」
「是!」
「京兆尹轄下有五營鎮軍衙門的兵,雖然戰力不強,可也能有些作用,劉凱拿本爵的金領去那裡可以直接接管。京兆尹是母親的門生,必然不敢抗命,但你還是要控制好他,防止肘腋生變。」
「是。」
「還有,凡是跟咱們一心的人都要設法保全,但現在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所以,不要亂說誰有反心。」
張奇峰最後吩咐完,眾人散去,只留下鄭安邦一個人。
「主公有甚麼不放心的事情?」
張奇峰點點頭說:「是,我奇怪,為甚麼王爺那裡沒有動靜。」
「按說王爺也該知道一點風聲,可到現在為止確實沒有甚麼防備的樣子,主人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張奇峰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提醒!王爺的性格比較深沈,也許是他已經採取行動了我們不知道而已,但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越權。算了,我們暗中安排一下,讓四周的死士都準備好,再安排侍衛們進駐。必要時候直接放鐵柵欄!」
聽他一說放鐵柵欄,鄭安邦知道,這是最後的防禦。
跟隨他久了,鄭安邦知道了一些永安王府的事情,其實,王府附近最近的一圈民房都是王府的產業,裡面住的人表面上是平民百姓,實際上都是王府死士。
只要放出鐵柵欄,這些民房就如同在王府外面又設置了一道圍牆,這是當年張家祖先為了確保安全想出的措施,可這也是最危險時候才用的。
「別亂想了,」
張奇峰的話在他耳邊響起,「我是防備萬一,不到關鍵時刻不會放那玩意,把底牌都暴露出去。」
看著鄭安邦訕笑著離開,張奇峰心裡卻有了一個令他自己都害怕的念頭,要不要借著這場亂子,把母親的身份變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