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馨梅斬倭後庭採花
據說,當年太祖木憐星立國後,集天下能工巧匠耗費無數人工物力,總算是打造出十二副元帥甲,和三十六副將軍鎧。
分別賜予立國之初冊封的元帥和將軍,當然,神帥陸風侯歸隱並沒有接受元帥甲,而將軍鎧也只是給大將軍上將軍的。
在幾百年的歲月里,這些寶甲或是失落或是被所賜將帥後人收藏,被朝廷從民間收集回來的只有三副元帥甲和五副將軍鎧。
司天鳳和嚴珍麒都被賜予了元帥甲,而被賜予將軍鎧的偏將軍卻只有張奇峰一個!
這無異於對張奇峰戰功的另一種肯定,只是,他平倭的功勞難道勝過了海明珠滅除麗句之亂的戰功?
「小王爺,恭喜呀!哈哈哈哈……」
宣旨的使者是京畿尋守使,武寧侯,趙平功。「侯爺客氣了,哈哈哈……」
張奇峰寒暄著接過聖旨,在眾人簇擁下與趙平功一起進了洛城。
喧鬧半天,張奇峰才在自己的房間里安頓下來,鄭安邦立刻跑來找他。
「主公,如此大的封賞,皇帝讓主公做的事情一定也是非常棘手吧?」
還是開門見山,鄭安邦知道在張奇峰面子用不著藏著掖著的。「不錯,剛才趙平功給我傳了一道密旨,確實棘手呀!」
張奇峰坐在太師椅上,雙眼微閉,腦袋向後枕著靠背,喃喃的說道:「皇帝說京師最近風雲際會,怕是要出問題,讓我進京後暗中查訪,看!」
說著他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竟然是天子令牌!
「有可能,看來京師中與外面有聯繫的勢力還真不可小視,竟然都讓皇帝有警覺了!」
鄭安邦說道:「不過,卑職看來,此事未必是壞事,主公正好借此機會,將京師的情況徹底摸查一遍。」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不過,你猜我現在先想去查誰?」
鄭安邦稍稍一想說道:「當是皇宮中的哪一位娘娘吧?」
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你倒是聰明,說說看,我為甚麼先要去查宮中的娘娘!」
鄭安邦笑道:「這倒是不難猜。主公滅了倭患自然想先知道誰與倭奴有勾結,而主公已經知道,伴月樓跟皇宮里有牽連,又有倭奴曾經出入過,所以,自然要趁熱打鐵,先拔除掉皇帝身邊最近的釘子。」
說完,他看看鄭安邦,笑著說道:「不知屬下可是猜對了?」
張奇峰沒有回答,微笑著看著他,忽然問道:「那個嚴小姐怎麼樣了?」
鄭安邦沒想到他突然會問這個問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嘿嘿,主公,這個……不瞞主公,屬下打算到了京師安頓好後,就跟她拜堂成親。」
說完看看張奇峰,發現他雖然還是在笑,可是笑容卻是很怪。
不由得心裡發毛的問:「主公……不知屬下做的有何不對之處?怎麼……怎麼主公這麼嘲笑呀?」
「我笑你會算計,那女子沒了父母等於是無依無靠的,你肯收留她已經不錯,就連彩禮都省下了,真是會算計呀……」
說完張奇峰忽然大笑起來。
「我……」
鄭安邦被說得滿臉通紅,他被是個牙尖嘴利之人,可張奇峰正說在了他的痛腳上,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分辯,只好嘟囔般說道:「她……她說她在京師里有個舅舅,要屬下幫她找到,好做她家家長……嘿嘿嘿……」
說到後來也跟著傻笑起來。「你說皇帝派趙平功做使者,說明瞭些甚麼?」
張奇峰不想再讓他難堪就轉移了話題。
鄭安邦忙說道:「其實屬下也在考慮,既然他給主公帶來了密旨,那麼他應該是忠於皇帝的,至少是皇帝信任的大臣。」
他的解釋張奇峰也點頭表示贊同。
「京畿尋守使兼任京營節度使,他手裡至少控制著十萬兵馬,而且全部在京師附近,除了藍富的御林軍,京師中兵權最重的也就是他了。」
張奇峰若有所思的說道:「京師的水真的很混呀!」
鄭安邦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是自然,京師歷來是魚龍混雜之地,皇帝早年也是勵精圖治的明君。」
見張奇峰聽得有興致,鄭安邦也就繼續道:「在危局之下平定澀谷亂夏,迎回被劫走的先帝,又整軍頓武,將來犯蠻夷趕回了大漠之北。更是在短短數年間,恢復了帝國的經濟民生,這些足以說明,皇帝絕非昏庸之輩。」
張奇峰也認同他的說法,「確實如此,應該說他在平亂的過程中及平亂後的一系列施政措施上都是沒問題的,只是後來……」
「後來,他為了自己皇帝寶座絕對穩固,而殺掉自己親兄長寧安太子,並娶了自己的寡嫂徐貴妃,從那時起,他幾乎就可以說是昏招不斷,完全是等著成全主公了!」
說完,鄭安邦和張奇峰兩人對視一笑,笑聲之大連外面的衛兵都感到詫異了。
這邊張奇峰在謀劃大事,而遠在西陲的司天鳳和海明珠母女兩個也在商量著大事。
「母親,女兒以為此次對西奴用兵可謂是大勝,粗略統計,斬殺俘虜了至少有十五萬西奴鐵騎,其中大部分都是忽都的嫡系,看來西奴的大汗之位又要有一番爭奪了。」
海明珠此次作戰幾乎滅掉了左並肩王的全部主力,要不是考慮到日後還需要在西奴搞牽制,怕是要全部殺光了。「不錯,」
司天鳳美目微閉,腦袋枕在帥椅背上說道:「果義王布羅支已經稱汗,並向帝國上了稱臣國書,他的部落一直受到忽都的王帳部落和左右並肩王的排擠,現在,忽都死了,他的嫡系又幾乎全軍覆沒,左右並肩王元氣大傷,他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提升自己實力,要讓能夠跟自己對抗的幾個部落全部歸順才成,所以,至少要有十年時間來安撫內部,而無力東侵了。」
她感到肩頭一緊,是海明珠自覺地給她做起了按摩,自從母女二人都成了兒子張奇峰的胯下之臣後,海明珠已經有好久沒給她捏肩捶腿了,不是不做,而是沒有時間,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富余時間幾乎都在床上被張奇峰臨幸了。
所以,這熟悉又陌生的舒服感襲來,她那尖翹的鼻子里也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左右並肩王雖然實力損失極重,但他們在出征時也都留了心眼,各自的部落還有一些兵馬,再加上帶回去的這些,二人合力布羅支也奈何他們不得。」
「是,這樣,西奴的局勢就成了大汗最強,但左右並肩王可以與之抗衡的局面,他們今冬雪災損失很大,這次又喪失了不少兵馬糧草,布羅支有帝國賞賜的糧草幫忙還好過,那兩個部落就麻煩了。」
海明珠忽然說道:「他們會不會和布羅支翻臉,自相殘殺呀?」
「有這個可能,」
司天鳳的眼睛也睜開了些,但旋即又閉上說道:「不過,可能性不大,他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如果真是再拼個兩敗俱傷,那麼西奴的末日就真的來了!」
「如此說來,烏奴和羌蠻,甚至是羅剎,他們怕是要遭殃了。」
海明珠的話雖然沒有甚麼語氣變化,但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是呀,主要是烏奴和羌蠻,羅剎的主要力量雖然遠在西路,但總體實力終究是很強的,若真惹惱,這個時候的西奴還真佔不到便宜。所以,元氣尚未恢復的烏奴和羌蠻正合適,等他們打得都傷筋動骨時帝國再下旨講和,也就可以解決二十年邊患了。」
「母親,眼前有個問題,陸濤如何處置?和那些西奴俘虜一樣發配到牧場放牧或是開礦?還是軍法從事?」
海明珠忽然想起了陸濤,這個追隨自己多年的助手,曾經被寄予厚望的年輕將領,現在想到他的錯誤選擇,母女二人都還有些唏噓。
「他是帝國的軍人,當按照帝國軍法處置!」
司天鳳頓了頓,用不可動搖的語氣說道:「通敵叛國者殺無赦!」
海明珠也明白陸濤是必須要嚴懲的,因為他是火鳳軍歷史上第一個叛變的將領,如果不處置他,那將會開啓一個很惡劣的先例!
「那女兒就吩咐行刑隊去準備了,按軍律,當在明日午時問斬,唉……本以為會是一個峰弟奪取天下的助力,沒想到卻變成了一個叛徒。」
海明珠正要去安排,司天鳳忽然攔住她說道:「忘了告訴你,剛才眾將進帳前收到京師來的信函,峰兒已經順利剿滅倭寇班師回朝了,他還被封為了偏將軍領兵部侍郎,還賜下了太祖皇帝留下的一副虎頭連環將軍鎧。」
「真的?峰弟真是了得,不過,皇帝不會為了平倭就賜下太祖鎧甲吧?」
海明珠的心思還是很快的。
「不錯,他不但平倭成功,還斬殺了匪首德川百兵衛,另外,連你驅除麗句時,逃掉的那個麗句國主金英澤也被他斬了,將腦袋送到皇帝面前。皇帝正因為四夷造反的事情覺得沒面子,他卻正好送上捷報和匪首的腦袋,高興也是正常的。」
海明珠點點頭,下去辦事了,而司天鳳則端坐在空曠的帥帳里,思緒已經飛到遠在千里之外的自己寶貝兒子兼男人的張奇峰身上了。
少了張奇峰的澆灌,她雖然偶爾會和女兒海明珠磨鏡子去火,但那種被兒子大雞巴反復穿插的感覺實在是難以磨滅,真想早點撲到他懷裡任由他肆意姦淫,澆滅自己心頭這熊熊慾火!
從洛城趕回京師,路上張奇峰沒有再遮遮掩掩,他知道自己已經是站在風口浪尖上,遮掩也是沒必要了。
雖然西奴,交蠻都被解決,而羅剎也是吃了不少虧,但畢竟母親等名望素著,獲勝也是正常之事。
而布林格爾吃了虧的事情已經在京師里傳開,自己同布林格爾都是初次領兵,而且又都是四大異姓親王之後,自己卻是大獲全勝,所以,百姓要看熱鬧,百官則要來巴結,這被人重視的感覺再不喜歡也是躲無可躲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看到城門口迎接的人群時還是吃了一驚。
固然有不少百姓遠遠的觀望,在眾人最前面更是站著左右丞相王吉和胡竹維,還有不少的在京師中的王公大臣,甚至包括自家永安王府在內的四大親王家都派人來了。
原來,皇帝下旨,命百官出城來迎接張奇峰凱旋!
總算是進宮付旨,辭別皇帝,在自己不喜歡的二叔張嘯安的迎接下回到自己家。
又是一番繁瑣的禮節過後,張嘯林讓他先去休息,他忙趁機溜了出來。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張奇峰說不出的高興,但一進屋,看到裡面的陳設卻是有些吃驚。
竟然跟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而且十分整潔,一塵不染!
雖然家裡有下人來打掃房間,但能夠如此細心,將自己房間保持如此乾淨整潔還有人味,打掃之人一定是十分盡心了。
腦子一轉,他猜到是誰為自己打掃的了,但眼下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總算可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了!
「露娜,尼婭,你們兩個來侍寢,大家都去休息吧!」
說完,他一邊夾起一個,帶著二女撲到了床上,二女自然是興高採烈的寬衣解帶,因為興奮,手腳都有些不利落了。
而剩下的女衛雖然沒有說甚麼,但失望之情都掛在了臉上,悻悻的或是去其它房間休息,或是去院子門口輪流站崗了。
倒是櫻子等幾個鬼忍,她們沒有說甚麼,而是規規矩矩的按照張奇峰的命令去找地方休息了,不過,她們四處那濕漉漉的感覺只有她們自己明白了。
看著二女已經赤條條的剝光了展現在自己面前,張奇峰忽發奇想,說道:「你們兩個轉過去,趴下!」
二女照做了,兩個渾圓有形,彈力十足,而且滑膩肥美的大屁股擺在了張奇峰面前,完全是一副請君品嘗的樣子。
自己的嘴唇都有些乾了,張奇峰舔了舔嘴唇,說道:「真大,不過,我要看看你們誰的屁股最大!」
二女也不覺得張奇峰荒淫,努力的將自己的豐臀向後頂,方便張奇峰看得仔細。
張奇峰一手一個大屁股,仔細的揉捏仔細觀察。
掰開露娜的兩瓣厚重的臀肉,粉嫩的菊花含羞隱藏,而向下一路找尋,肥厚的蚌肉間隱藏著鮮得要滴出水來的蜜穴。
真是太美了!
看到被自己蹂躪多時的蜜穴竟然還能如此美麗鮮艷,張奇峰發出了由衷的感嘆:看來這真是神留給自己的禮物!
再看看尼婭,她的屁股從寬度上來說絲毫不比露娜小,而且同樣的圓潤,不過,除了比露娜稍稍白皙一些外,兩人最大的區別在於從蜜穴延伸到菊花穴口附近的陰毛。
露娜是純粹的金黃色,金燦燦如同金絲一般,而尼婭則是如發色一樣有些發紅。
而露娜的陰毛並沒有亂糟糟的遮蓋在蜜穴上方,而是整齊的沿著蜜穴排成兩列,向後庭方向延伸,間距越來越小,在快到肉溝時並成了一條線。
尼婭的陰毛更是精巧,在蜜穴上方有一叢外,在蜜穴下面還有一道線狀排列的陰毛,直達肉溝外。
以前,張奇峰一直沒有注意過,今天本來是在比對她們的大屁股大小的,卻發現了這一美景,張奇峰真覺得自己是有意外收穫了。
不過,正當他要動手時卻發現二人的菊花穴口分別卻很大!
露娜的菊花蕊成淡淡的紫紅色,越往外顏色越淺,逐漸變化,絲毫不見突兀。而尼婭的菊花則是淺褐色中帶點紫紅,與周圍臀肉界限分明。
張奇峰情不自禁的伸手朝她們菊穴里探去,「啊……」
「呀……」
面對突然襲擊,二女都失聲尖叫了起來。「主人,不要……那裡髒的……」
「怎麼……呀……」
張奇峰忽然獰笑道:「鬼叫甚麼?老子就是要採了你們的菊花!」
不由分說地拉過露娜的大屁股,突的一下將大雞巴操了進去。「哦……主人……你真好……」
露娜本以為張奇峰會真的採了自己的菊花,可沒想到他還是駕輕就熟的直奔已經是泥濘不堪的蜜穴,大雞巴「滋……」
一聲輕響,盡根沒入了進去,直達子宮!「好嗎?」
張奇峰的笑容實在是淫邪極了,說道:「那就對你更好!」
話音剛落,大雞巴猛地向外一拔,抽出三分之二後,又迅雷不及掩耳的朝里死命一衝,大龜頭如重錘一樣重重的擊了進去。
「呀……定穿了……」
露娜叫得淫蕩,尼婭受不了誘惑,竟然跑到露娜面前,雙手齊出去把玩起露娜的肉團來!
面對二人的夾擊,露娜很快就是一副挨打相,開始她還能慘叫幾聲,到後來已經變成了喉間的悶聲,連一句話都叫不出了!
雖然被張奇峰侵襲了多次,但他那粗碩的大雞巴,堅硬似鐵錘的大龜頭卻還是無堅不摧的將露娜轟擊得暈頭轉向。
不多時就高潮不斷,陰道陣陣的有力收縮,將張奇峰的雞巴幾乎要勒斷似的,張奇峰爽得怪叫連連。
在高潮了三四次後,露娜一下子軟倒在床榻上,只有大屁股還高高撅起,沒有動搖。
如果是平時,張奇峰一定會繼續追擊,非要將她殺得奄奄一息才罷休。
可今天,他竟然放過了露娜,一把將還在心急火燎的看熱鬧的尼婭抓了過來。
隨手被張奇峰放到露娜的大屁股上,尼婭知趣的轉身趴在上面,疊羅漢似的將露娜壓在身下,將自己的豐臀舉得更高,更方便了張奇峰的行動。
張奇峰罵道:「騷貨!怎麼這麼心急?敢是欠肏了?」
邊說著,一邊掰開那兩片豐厚的臀肉,將大雞巴在陰阜上研磨著。
尼婭被他弄得一個勁的打冷戰,嘴裡囈語似的乞求道:「主人……是……呀……主人……給婢子吧……婢子呀……婢子要主人狠狠的肏!」
張奇峰猛然將她往懷裡一拉,大雞巴突地向前一個急衝,徑直的直衝入那已經濕熱泥濘不堪的陰道中去了。
「呀……都給我吧……主人……都給我……」
尼婭感到自己陰道里一下子充實無比,巨大的衝擊力似乎要把自己分裂成兩瓣似的,但她顧不得自己的死活,大屁股瘋狂的朝後狂頂,二人力量對衝,張奇峰的大雞巴順利衝入了尼婭的子宮里,大龜頭死硬的撞在尼婭的子宮壁上,「啊……」
聲透屋頂的慘叫。
但張奇峰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反而更加瘋狂的加速衝擊,大雞巴對準了尼婭的子宮,反復轟擊,尼婭沒堅持多久就被張奇峰帶上了雲端。
她只覺得自己在雲彩上漫步,忽起忽落的,時而直插天頂,時而墜入萬劫之地!
尼婭只覺得自己心都快跳出來了,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向後用力反擊,只覺得讓張奇峰將自己活活肏死就萬事大吉了!
尼婭柔嫩的陰道在張奇峰粗壯堅硬的大雞巴衝擊下,不多時便被刮得抵受不住,一個勁的哆嗦抽搐,大股大股的陰精洩出,淋得張奇峰好不舒服。
看著她不斷高潮,張奇峰心中征服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在一陣衝殺後,他也放開精關,怒吼著將火熱的陽精激射進尼婭的子宮,將尼婭燙得魂飛魄散暈了過去!
平時張奇峰為了跟更多女人享樂,也是為了修煉採補內力,他總是運起心法,金槍不倒。
但今天他還有事情要做,於是就先在尼婭子宮里放了一髮,轉而又將剛剛醒轉的露娜抱了過來。
「你這小蹄子,今天要採了你的菊花!」
張奇峰說話的時候目露異色,看得露娜心裡怕怕,但同時又感到心裡熱熱的,那團剛剛被澆滅的慾火又再次燃燒起來,愈演愈烈。
看著張奇峰的大雞巴上還在不斷的往下滴答淫液,露娜情不自禁雙手抱住,張嘴將大龜頭含了進去。
靈巧的舌頭在張奇峰的龜頭上時而輕點慢撩,時而又是有規律的搜刮愛撫,儘管不是很純熟,但張奇峰卻是很受用。
他的雞巴雖然發洩了一下,但根本沒有變軟的意思,而且,在露娜的刺激小,很快就變得更加堅挺了。
「主人,來吧!」
露娜突然放開張奇峰的大雞巴,轉身趴在床上,將大屁股高高舉起對著張奇峰說道:「主人,要了婢子的後洞吧!」
張奇峰咧嘴一笑,掰開露娜的大屁股,將濕漉漉的雞巴在那粉嫩可愛的菊花蕊上輕輕一抵,說道:「你忍著點,我來了!」
說著不理露娜反應,雙臂發力將其大屁股朝自己懷裡一拉,同時,自己的大雞巴猛然向前一送,「咔……」
一聲輕響,在淫液潤滑作用下,大龜頭竟然即開了菊花的阻擋,緩緩地卻堅定的侵入了進去。「啊……」
露娜一聲慘叫,大屁股不受控制的亂擺,整個人也隨之亂顫亂抖起來。
「哦……」
露娜銀牙緊咬,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但豆子般大小的汗珠卻是如雨滴般滾落下來,張奇峰也清楚自己的雞巴刺入那麼小的後庭中會是甚麼感覺,簡直就是大象鑽進雞窩里似的。
但長痛不如短痛,張奇峰一狠心,咬牙說道:「我來了!」
雄腰暴挺,大雞巴突然衝開菊花蕊的阻礙,將大龜頭整個送進了露娜的後庭中。「啊……痛呀……」
露娜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張奇峰也暫時壓制住了自己心頭的慾火,停止進攻,讓露娜有喘息的機會。
「你挺得住嗎?」
在熊熊慾火煎熬下張奇峰真的很難受。
露娜的菊花實在是太緊了,饒是張奇峰的雞巴粗大堅硬,卻也有要被夾斷的感覺。
張奇峰正在興頭上,雖然可憐露娜,強忍著,但眼看就忍不住了。
「可以的,主人,儘管盡興吧!我忍得住!」
露娜嘴上說忍得住,但還是咬緊了牙關,她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呢。
果然,張奇峰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果然最乖,待會兒就苦盡甘來了!」
說完,他虎嘯一聲,抱住露娜的大屁股,死命的朝懷裡一拉,大雞巴向前猛地一挺,由於龜頭已經進入了,所以,很順利的大雞巴一下子就侵入進去小半截。
「啊啊啊……」
露娜強忍半天,但還是慘叫了出來,高亢的叫聲怕是整個王府都能聽到了。
不過張奇峰並不怕被人聽到,別說他已經佈置了阻隔聲音的結界,外面基本上就沒有聲音傳出去。
就算是聽到了,作為帝國最高親王的世子,玩女人還奇怪嗎?
只怕沒有女人才會讓人議論了。
張奇峰停止了進攻,他緩緩的將大雞巴往外抽,露娜稍稍放鬆了一點,但她還是緊咬著牙,果然,張奇峰忽然反身殺回,大雞巴毫無徵兆的突入了進來。
龜頭上的血管充血膨脹,如同一道道肉稜一樣,搜刮著露娜那稚嫩的,沒有經過開發的後庭。
此時,的露娜完全沒有了戰場上的威風凜凜,那雙足以撕裂任何對手的玉手用力的抓住床上的褥單,劇痛之下將褥單撕成一條條的了。
張奇峰雙眼赤紅,他如下山猛虎一樣,一個勁的反復衝殺,將露娜肏得慘叫不止。
儘管沒有能讓張奇峰放緩肏動的節奏,但通過大呼小叫的呻吟,露娜還是緩解了不少後庭的疼痛感。
如果只是一般的疼痛,露娜肯定不會叫出聲來,她們在鬥神門德斯及後來陸風侯的調教下,身體早就如仙神般強悍,尋常刀劍是難以傷及其身的。
可她們屁股肥大圓碩,將本就窄小的菊花穴夾得更加緊湊,加之張奇峰的雞巴實在是大得有些嚇人,所以,在張奇峰一陣攻城拔寨下,露娜明顯感覺到後庭撕裂似的疼痛,一股異樣的暖流流出,顯然是受傷了!
張奇峰也看到她後庭隨著自己的抽送一下下的帶出血絲,而她竟然還在強忍著,任憑自己張狂,心也軟了。
在快感來臨時,他沒有運功平息,而是自然的在露娜體內爆發,將濃熱如岩漿地精液射進了露娜後庭,露娜本來就是在苦苦支撐,在遇到這麼沈重的打擊後,終於仰頭長鳴一聲,腦袋一歪失去了知覺。
看著露娜暈過去了,張奇峰雖然再次發洩,但胸中的慾火卻還沒有熄滅,他抽出帶著血絲的雞巴,將露娜放倒在一邊,卻拉過也已經有所恢復的尼婭,不由分說地掰開她毫不遜色的肉臀,大雞巴對著菊花就是一杵!
「啊……主人……也要了我吧……」
尼婭忘我的叫嚷著,張奇峰的大雞巴濕漉漉的十分滑膩,但剛才一戳也就是將大龜頭稍稍頂入了進去一些,聽尼婭這麼叫嚷,他咧嘴笑道:「好,那就要了你!」
說著突然的將尼婭的大屁股朝懷裡一拉,自己則和身向前猛衝,大雞巴開天闢地般闖入了尼婭緊窄的後庭,菊花褶皺被一下子撐開,變得平整光滑。
「哇……」
尼婭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般噼噼啪啪的落下,螓首一陣狂擺,滿頭金紅色的長髮被摔得四散飛揚,如同遭了雷噬一般。
張奇峰興奮的發狂,不理尼婭是否受得了,催動胯下巨獸攻城略地,肆意的在尼婭後庭馳騁起來,一時間房間里叫床聲呼痛聲此起彼伏,情形卻是淫靡極了!
當張奇峰再次發洩了自己的慾火而心滿意足時,尼婭也被他摧殘得昏死過去了,口角流涎,前面蜜穴後庭菊花都流淌著張奇峰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
張奇峰將二女放好後,自己躺在了她們中間,雖然身心放鬆,可卻怎麼也睡不著,想想自從新年回京以來,發生的這些事情,他真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雙臂不自覺的將二女收緊,她們那高聳的乳房擠著張奇峰,張奇峰左顧右盼的想著自己竟然一下子有了這麼多美艷動人,對自己完全臣服,又是戰力驚人的女人不由得又得意起來。
只是,皇帝命自己調查京師中欲不臣犯上之人,自己雖然有便宜行事的權利,但該從哪裡入手?
自己雖然想先去看看宮里的情況,但從哪裡先入手呢?
想到自己上次中伏的事情還心有餘悸,若非是表妹柳蟬捨身相救,自己怕是早就去見祖師爺了!
想到柳蟬,他忽然有了主意,對!
就先從她入手!
想出了著手點,張奇峰不自覺的露出的笑容,心裡放鬆之下,也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房間里的後庭大戰的痕跡還沒有收拾,但大戰的主角們卻都休息了!
一場更加凶險的戰鬥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