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控制不住的意淫
「正好,晚晚不是快生日了麼。正好可以在那天邀請他們過來,你們也好見個面聊聊。」
沈明璽環顧客廳四周,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沙發角落,疑惑開口:「晚晚呢?她睡了?」
「說是跟同學出去玩,晚上估計就住酒店不回來了。」蘇伊淡淡答道,伸手抿了抿旗袍袖口的褶皺。
沈明璽聞言當即神色一緊,聲調不由得抬高幾分:「媽,晚晚才十八歲啊,你就這麼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過夜?」
蘇伊抬眼看他,眉宇間浮起一絲無奈。
「恰恰是這個年紀才該讓她出去多見見世面,我是贊成她出去社交的。況且晚晚每次出門,都會把定位、酒店環境全都發給我。她已經成年,該有自我保護的意識。一味護在羽翼之下,甚麼風險都替她擋掉,那才是真正害了她。你身為哥哥,這點道理反倒看不透?」
沈明璽被說得一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裡依舊覺得不踏實,可也找不出話來頂撞母親。
一旁的沈灝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安靜聽著母子二人的對話,心神卻又飄遠。
十八歲。
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蘇顏的模樣。
一樣的年紀,可蘇顏的十八歲,沒有自在赴約的聚會,沒有家人兜底的底氣,只有被病痛牢牢捆住的身不由己,和一場拿奶奶性命做籌碼的交易。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親妹妹…
兩相比較,心底漫開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沈鬱。
「生日宴的事,就按你的安排來吧。」沈灝收回紛亂思緒,語氣平淡地應聲,算是應下借生日宴與林家女孩見面的安排,依舊只是打算走個應付人情的過場。
想了很多,沈灝還是開口了:「媽,你覺得沈晚像你和爸,或者性格上?」
蘇伊聞言微微一怔,指尖頓在茶杯邊緣,抬眼看向兒子。燈光柔和落在她眉眼之間,說起小女兒的時候,眼底不自覺漾開淺淺的笑意。
「像呀,她的眉眼像我。我可是從小看著晚晚長大的,性格上溫柔懂事,也是遺傳我的基因了。」
她語氣篤定,說起女兒滿是驕傲,沒有半分遲疑。
從小養到大的濾鏡和情份,哪怕只是兩三分相似,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但是血緣不會騙人。
沈灝靠在沙發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杯身,心底的疑雲卻沒有散去。
原本只是埋頭追查母親當年生產的真相,此刻聽著蘇伊這番話,一絲說不清的疑慮悄然滋生。
沈晚是家裡備受寵愛的小女兒,活得肆意坦蕩,有家人兜底,可以放心外出和同學聚會,有底氣享受屬於少女的熱鬧。可那份DNA報告,像一根細刺扎在他心底。
可他手上沒有樣本,其實拿到沈晚的DNA比對材料才是最快的。
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有些猜測尚未全部實證,貿然說出口只會徒增風波。
「是嗎。」沈灝淡淡應了一聲,聲音聽不出喜怒。
一旁的沈明璽坐在旁邊刷著手機,聽見母子二人的對話,漫不經心插了一句:「可不是嘛,晚晚從小就討家裡人喜歡。長得好看性子軟,全家都寵著。」
蘇伊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女孩子本來就該活得無憂無慮。生日宴我已經讓人著手籌備,到時候林家那邊也會過來,正好熱鬧一番。」
沈灝垂著眼簾,眼底掠過一絲沈暗。
浴室暖白的燈光被水霧揉得朦朧。
冷水從頭頂花灑傾瀉而下,冰涼的水流順著黑髮往下淌,浸濕他寬闊的肩背,順著肌理分明的脊背線條滑落,在腰腹匯成一道道水痕。連日熬夜查案積攢下的疲憊,還有心底翻湧的躁意,全都悶在胸腔里無處宣洩。
沈灝仰起頭,閉緊雙眼,冷水拍打在臉頰。
腦海裡不受控制反復跳出蘇顏的模樣。是床上她紅著臉高潮迭起的模樣,是她那雙飽滿圓潤的奶子他手掌剛好握住,每次一抓一揉乳肉軟的都要從指縫處溢出來,尤其是每次操乾她的時候,那兩團雪白就會像兩只白兔上下跳個不停,有時候他重了,眼淚就跟下面一樣流個不停……
她的小穴更是極品,又吸又吮還會夾,水很多容納性很強。不得不承認,每次都裹的他都很爽,身體的契合度很高。
以前覺得性交也就那樣了,兩個人下體連接和那些只為交配的低等動物沒有甚麼區別,可現在不一樣了。
理性一遍遍提醒自己,他們之間橫亙著交易的枷鎖,還有尚未揭開的身世疑雲,不該生出這樣的妄念。可身體的本能不受理智完全壓制,一股悶脹的燥意盤旋在四肢百骸,揮之不去。
下腹部人魚線,他胯間一片濃密的黑色陰毛中,一根粗長布滿青筋的陰莖高高翹起,馬眼吐出來的粘稠前精已經證明他情動的事實。
哪怕硬成這樣,他也沒有用手解決。已經嘗過更好的性器,現在挑剔的很,大腦分泌出來的多巴胺總是差那麼一點兒,自己弄反而更加糟糕。
自從報告一出,他素了有些天數。
他抬手,掌心抹掉臉上流淌的冷水,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冷冽的眉眼此刻蒙上一層水汽,褪去平日的冷靜銳利,添了幾分壓抑的倦怠。水流不斷衝刷軀體,卻衝不散心底盤踞的躁動。
他伸手撐住冰涼的瓷磚牆壁,脊背微微繃緊。冷水嘩嘩作響,掩住了他略顯粗重的呼吸。
許久,他才微微偏過頭,水漬沾濕長長的睫毛。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任由冷水一遍一遍澆淋,試圖把這股無處安放的渴求,暫時衝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