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啊……你不用跟他比……我從來就沒選過他……」
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大半,接著又一寸一寸地重新頂回最深處。
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精准地擦過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點。
身下床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交媾的節奏又慢、又重、又深。
媽媽那兩條絲襪長腿,慢慢盤上了他的腰肢。
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十根腳趾在半透明的絲襪里極度爽快地蜷縮著。
就在僅有一牆之隔的次臥房間里。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聽著主臥里傳來的那些淫聲浪語,肉體拍打的聲音一下一下地穿透牆壁,砸在我的耳膜上。
那聲音又悶、又密,中間還夾雜著我媽那拼命壓抑卻依然漏出來的嬌哼聲。
那聲音我聽了整整十八年,根本不習慣她在床上這副浪蕩的樣子。
下午那個周警官還穿著警服,衣冠楚楚地站在我家客廳里,一口一個尊敬的「林姐」,滿心盤算著想用特權幫她保住仕途前途。
可到了這夜深人靜的晚上,真正壓在我那個絲襪警花媽媽身上、把粗硬肉棒插進她小穴里瘋狂馳騁的,卻偏偏還是我那個高中就輟學去跑貨車的狐朋狗友。
主臥里,孫強終於忍耐到了極限,開始猛烈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啪、啪、啪!」
兩具肉體開始瘋狂地撞擊在一起,發出響亮清脆的皮肉拍打聲。
警裙早已經被徹底堆到了媽媽的腰間,撕開的絲線隨著動作不斷捲起,貼在腿根和臀側。
隨著那根肉棒進出的狂暴抽插,那絲襪的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翻卷著。
媽媽豐滿的雙乳在凌亂的警服底下劇烈晃蕩,緊繃的襯衫扣子不堪重負,「啪」的一聲又崩開了兩顆。
黑色的蕾絲胸罩被直接推到了鎖骨上方,兩團白晃晃、沈甸甸的乳肉瞬間溢了出來,在空氣中彈跳著,隨即被孫強低下頭,含進嘴裡貪婪地吮吸。
「嗯啊……輕、強強你輕一點……浩然……浩然他還在隔壁……」
「他早就知道了。」孫強粗喘著,下身的撞擊卻越來越深、越來越狠,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他過年那會兒就全知道了!」
媽媽被這句話刺激得花枝亂顫,忽然慌亂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緊接著下一記抽插,孫強頂得實在太深太狠,直接撞到了花心,她還是沒能捂住,一聲又軟、又浪、又長的「啊」聲,不可抑制地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孫強一把拉開她捂嘴的手,十指與她緊緊相扣,將她的雙手壓在枕頭的兩側。
「叫我。」他命令道。
「孫強……」
「我讓你再叫!」
「強強……啊……好深……操得我好舒服……」
他腰眼猛地發力,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打樁機一樣,又快、又重、又狠地鑿進她泥濘的身體里。
小穴里那些泛濫的淫水被這瘋狂的撞擊搗成了白沫,順著被撕裂的絲襪邊緣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和「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臥室里淫靡地交織重疊。
媽媽的眼睛早已經被快感逼得濕潤泛紅,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
那枚象徵著警察身份的銀色警號還別在半敞的胸口,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劇烈搖晃著。
「這身衣服……」孫強盯著那枚閃著冷光的警號,聲音充滿了極度的征服欲和破壞欲,「你白天穿著它在所里審問犯人、坐在台上開會,到了晚上,你還得穿著它,躺在床上岔開腿讓我操。」
聽到這極具侮辱性的話,媽媽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忽然發狠似地收緊了雙腿,裹著絲襪的長腿纏住他的腰肢,腳跟用力地磕在他滿是汗水的後背上。
「那你就狠狠地操我……啊……用力操我……乾死我……我是你的……你的雅萱是你的……」
孫強徬彿被這句極度放蕩的情話徹底點燃了,他伸出雙手,托住她豐滿的屁股,把她整個下半身往上抬起了一點,以一個更加深入、更加刁鑽的角度,瘋狂地衝刺。
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媽媽痛苦而愉悅地仰起修長的脖子,警服的領口徹底大開,鎖骨上那顆性感的淺痣,也跟著這狂風暴雨般的節奏劇烈地顫抖著。
「不行了……強強……你太快了……太深了……嗯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開始瘋狂絞緊,溫熱的內壁一下一下吸咬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孫強咬緊牙關,紅著眼睛又發狠地死命頂了十幾下。
媽媽整個人在身下劇烈地彈跳起來,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趾極度爽快地蜷縮著,一聲高亢綿長的嬌吟,也從她沙啞的喉嚨里徹底炸開,穿透了主臥的門。
「我要去了……啊……射給我……全都射進來……」
孫強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將肉棒抵進媽媽身體的最深處。
肉棒在最深處劇烈地跳動了幾下,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射進了她那貪婪吸吮的小穴里。
「呃……雅萱……」
媽媽被這滾燙的內射燙得腿根瘋狂發顫,泥濘的小穴還在不滿足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吸吮著。
那些多餘的白濁精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緩緩溢了出來,黏糊糊地沾在那些被撕爛的肉色絲襪邊緣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極。
孫強並沒有射完就立刻拔出肉棒,他重重地趴在媽媽身上,滿是汗水的額頭抵著她布滿紅暈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媽那沾滿汗水的手指,溫柔地插進他同樣濕漉漉的頭髮里,一下一下順著他的發絲。
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漸漸平復,他才戀戀不捨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濃稠的精液立刻跟著這股吸力往外湧流。媽媽下意識地夾了一下雙腿,卻根本沒能夾住那些泛濫的白濁。
孫強低下頭,看了一眼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他伸出手指,將那些溢出來的精液重新抹回了那個濕潤的洞口裡。
「都在裡面了。」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宣告。
媽媽疲憊地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
警服此刻早已經皺成了一團,警裙還放蕩地卷在腰間。
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撕得破爛不堪,兩條修長的美腿卻依然綿軟地搭在他的腰側,任由他擺弄。
「周警官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孫強忽然笑了一下,「大概不會再叫你林姐了。」
媽媽緩緩睜開眼,眼波流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抬起那只還算有些力氣的手,在孫強滿是汗水的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軟綿綿的,像是在調情。
「閉嘴。」她微微喘著氣,聲音卻軟得像水一樣,「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現在……去把燈調暗一點,刺眼。」
孫強伸手把床頭燈擰暗了一檔。
他順勢側躺下來,將媽媽擁入懷中。
他的一隻手重新搭上了媽媽那條穿著絲襪的小腿,掌心沿著那層被汗水浸得發亮、滑膩無比的肉色面料,色情地來回撫摸著。
媽媽的警服依然半褪不褪地掛在身上,肩膀上的肩章歪斜著,刻著數字的銀色警號,隨著她逐漸平緩的呼吸,在昏暗的燈光下輕輕起伏。
……
兩人在余韻中又溫存了許久,主臥這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媽媽慵懶地靠在床頭,身上警服徹底失去了白天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領口大敞。
孫強則赤裸著上身側躺在她旁邊,他那只手仍舊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搭在她的絲襪腿上,手掌來回摩挲著。
「等你這回調崗手續辦完以後,你還穿這身警服嗎?」孫強忽然開口問。
媽媽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當然穿。」
「我以為黃震這麼一鬧,你會直接辭職不乾了。」
「我為甚麼要因為那種爛人辭職?」媽媽轉過頭,眼神變得有些不服輸,「我在這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案卷審核、執法程序、鄰里調解,哪一樣不是我自己熬更守夜學出來、乾出來的?黃震撒頓酒瘋罵幾句,我就灰溜溜地把工作丟了?那我這些年吃過的苦算甚麼?」
孫強聽著她的話,握著她絲襪美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
「那你調過去以後,萬一有閒言碎語,別人會不會暗地裡查咱們的關係?」
「我又沒去偷去搶,沒犯法。」媽媽淡然地說道,「我沒違法,他們不能因為我跟誰生活就開除我。但影響已經出來了,調崗、評優和以後怎麼走,肯定都會受牽連。只要黃震那個無賴不繼續死纏爛打地鬧事,誰也沒有理由用作風問題來處理我。」
聽媽媽這麼說,孫強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媽媽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接著話頭說道:「不過,等我調崗過去以後,你也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自己的正經事了。」
「我的甚麼正經事?」孫強有些不解。
「你總不能一輩子都這麼混日子,替你那個遠房親戚跑這種飢一頓飽一頓的零活吧。」媽媽抬起手,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今天跑這條冷鏈線,明天又換跑另一條省道,哪天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丟了貨,最後還得是你這個臨時工來背所有責任。你算算,你在這行跑了快一年了,對那些長途線路、倉庫位置、貨物渠道也都門兒清了,也該有點進取心,開始攢錢了。好好想想以後是自己單乾包一條線路,還是去弄輛二手的首付車。」
孫強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買車得不少錢。」
「我又沒拿刀逼著你現在立刻就買。」媽媽瞪了他一眼,「我是讓你先把那些爛賬算清楚,把營運證照和車輛保險那些門道提前弄明白。你要是真的想長久地在這個家裡名正言順地住下去,就不能像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廢物一樣,每天只想著跑完車回來抱我、摸我的絲襪。」
孫強聽到這番頗有幾分管教意味的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翻了個身,嬉皮笑臉地靠近她。
「我白天在外面跑車的時候,也想摸。」
媽媽被他這直白的話氣得紅了臉,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跟你說正經事呢。」
孫強低低地笑了一聲,伸出雙臂,一把將她重新摟進自己懷裡。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靜靜地在床上靠了一會兒。
「雅萱。」孫強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沈。
「嗯?怎麼了?」
「等你調崗這件麻煩事徹底定下來,風頭過去了,咱們……」
他說到一半,突然像卡殼了一樣,停住了。
媽媽有些詫異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咱們甚麼?」
孫強咽了一口唾沫。
「咱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這句話說出口以後,臥室安靜了。
孫強那只原本還在媽媽絲襪腿上來回摩挲的手,也瞬間停滯了動作,只是僵硬地放在上面。
他屏氣凝神地等著她的回答,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
媽媽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想清楚了?」她問。
「想得比甚麼都清楚。」孫強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爸媽那邊呢?他們能同意你娶一個……」媽媽沒有把「比你大那麼多還離過婚的女人」這幾個字說出來。
「我不告訴他們。」孫強說道,「至少現在不說。」
「那浩然呢?」媽媽終於問出了最致命的那個問題。
孫強沈默了。
媽媽從他的懷裡慢慢坐起身,低著頭,細緻地把那件揉皺的警服下擺一點點理平整。她的動作很慢,一直等到徹底整理完,才重新開口:
「等我調動的事情全部塵埃落定,我會找個時間,再跟浩然好好地談一次。」
孫強看著她:「他不同意怎麼辦?」
媽媽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他可以不接受。」她說,「但是,他不能替我決定。」
隔了短短的一會兒,她又補了一句:
「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處理完,我們就去辦手續領證。」
孫強怔怔地看著媽媽,隨後,他猛地伸出雙臂,把她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就在同一時間,我躺在隔壁房間,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申請人的頭像是一片漆黑,名字只有一個「震」字。
我盯著那個頭像,手指停在屏幕上。
【賈浩然,你真以為這件事只有你知道?】
緊接著,第二條驗證消息又彈了出來:
【想不想知道,你那幾個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李胖子和劉波,早在甚麼時候,就已經看過你那個冰清玉潔的媽,是怎麼在老子身下浪叫的了?】
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隔壁主臥里,隱約還能聽見孫強激動地抱著我媽的細語聲。
我媽剛剛才在床上親口答應那個高中都沒畢業的貨車司機,等調崗的事情處理完,就和他去領證。
而我握著手機,手指一點點攥緊。
黃震知道的,顯然不只是我媽和孫強。
他還知道一件他們所有人都在瞞著我的事。
我點開那條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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