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

她的身體沒有絲毫的顫抖，喉嚨里沒有溢出哪怕半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呼吸平穩得就像是在辦公桌前看一份無聊的卷宗。

她的一隻手依然用力地揪著黃震的頭髮，死死地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身下，不讓他有任何逃離的餘地。

甚至在中途，黃震感覺到頭頂的光線變了一下。

他用余光向上瞥了一眼，震驚地發現，媽媽竟然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從兜里摸出了手機。

屏幕的幽光打在她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她居然在看著手機屏幕，完全沒有把正在她腿間賣力伺候的他當回事。

黃震感到了強烈的不對勁。這不是調情，這是懲罰和羞辱。

他不想繼續了。他停下了舌頭上的動作，雙手撐著她的大腿，試圖抬起頭，跪在她面前仰視著她。

媽媽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垂下眼簾，冷冰冰地看著他。

「繼續。」

黃震咽了一口唾沫，又把臉重新埋了下去，繼續那機械而恥辱的舔舐。

整整十幾分鐘。

黃震就這麼跪在地上，機械地吞咽著。他感覺自己的嘴皮已經發麻，舌根酸痛得快要抽筋了。但他不敢停。

而媽媽，依然維持著威嚴。

她的下身分泌而出的蜜汁沾滿了黃震的下巴，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情慾點燃的波瀾。沒有臉紅，沒有出一滴汗，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終於。

媽媽松開了揪著他頭髮的手。

「停吧。」

黃震如蒙大赦，癱軟地向後跌坐，大口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液體。

媽媽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把內褲和警褲提了上去，拉好拉鍊，扣緊皮帶。理了理有些發皺的淺藍色襯衫下擺。

她低著頭，看著黃震，說：

「你給我消停幾天，別來找我。」

黃震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惶恐：「小林姐……」

「聽見沒？」媽媽的聲音猛地一沈。

黃震打了個寒顫，低下頭：「聽見了。」

媽媽不再看他，拉開門，徑直離開了。

她踩著皮鞋下了樓。

坐進停在路邊的車里，關上車門。她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孫強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

「餵，雅萱。」孫強的聲音在那頭響起。

媽媽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剛才那種冰冷、強硬、甚至帶有施虐感的面具，在聽到這個少年聲音的瞬間，土崩瓦解。

「你在哪裡？」

「在我這邊，剛洗完澡。」孫強說。

「我來找你。」

電話那頭的孫強明顯愣了一下。他環顧了一圈自己那個牆皮剝落、連個獨立衛生間都沒有的城中村單間，聲音有些窘迫和發緊：

「……我這兒不行的，太破了。」

「我去。」

媽媽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