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時間過去了兩三個星期。

這天傍晚，媽媽准點下班回家。

她走進玄關，一手扶著牆，正準備脫掉腳上那雙黑色的警用低跟皮鞋。

突然，身後的門外響起動靜——那是鑰匙插入鎖孔，並轉動鎖芯的聲音。

「咔噠」一聲，門再次開了。

媽媽回過頭，黃震那張粗糙發暗的臉，出現在了門縫里。

「嘿嘿，」黃震咧開嘴笑了，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小林姐，這不是巧了嗎？你剛回家，我就到了。」

媽媽站在玄關，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們家屬院門口那個保安，現在都認識我了。」黃震反手關上門，語氣炫耀地說，「剛才他還問我，怎麼老是往這院裡跑。我說，我是林警官的遠房侄子。」

媽媽沒有接他這句玩笑，只是看著他手裡晃蕩的鑰匙，問：「你怎麼有鑰匙？」

「你給我的呀，你忘了嗎？」黃震理直氣壯地說，「就上次你來我那破屋的時候，我讓你給我配把家裡的鑰匙，你就給我了。」

媽媽看著那把鑰匙，似乎在回憶。過了兩秒，她只「哦」了一聲，沒再說甚麼。她轉過身，繼續剛才的動作，準備把腳上的皮鞋脫下來。

然而，黃震突然上前一步，從後面一把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小林姐，先別脫啊。」黃震的臉貼在她的後背上，興奮道，「我要的就是這身警服。」

此刻，他們兩人就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兩人的身影。

媽媽今天依舊穿著那一身筆挺的制服。

淺藍色的警服襯衫，黑色的長褲。

褲管之下，露出了裡面穿著的肉色薄絲襪。

腳上，踩著那雙低跟的黑色皮鞋。

媽媽有一米七出頭，加上皮鞋的跟，身材高挑而豐滿。

而黃震又乾又瘦，個子本就矮小。

他從後面抱住她的時候，如果不刻意踮起腳或者把身子往旁邊偏出一點，鏡子里甚至看不見他的臉，媽媽高挑的身體幾乎把他整個人都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非要穿這身嗎？」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問。

「當然！」黃震不依不饒地嘟囔著。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手掌順著媽媽平坦的小腹往上滑，隔著那層淺藍色的制服布料，毫不客氣地在她的胸脯上用力捏了兩下。

「好。」媽媽沒有反抗。她也沒有再堅持去脫鞋子，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把黃震捏在自己胸前的手掌拿了下來。

「你別摟著我，總要我先進去。」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種下班後的疲憊和無奈的縱容。

黃震嘿嘿一笑，松開了手：「好。」

媽媽踩著那雙低跟皮鞋，發著噠噠噠的聲響，走進了屋裡。

黃震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跟在她身後。

他一手搭在媽媽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極其不安分地順勢摸上了她的屁股，推著她往前走。

「走走走，小林姐，進屋。」

黃震輕車熟路地推著她，穿過客廳，直接進了主臥。

進了房間，媽媽在床沿上坐了下來。黃震手腳依然不安分，拉扯著她的胳膊，想讓她直接躺到床上去。

媽媽輕輕推了推他的手：「我歇會兒，今天在局里有點累了。」

「又不是讓你動，你累甚麼。」黃震猴急地摟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壓，「躺著歇也是一樣的。」

媽媽雖然微微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情願，但她並沒有真正發力去抗拒。她最終還是順從地仰面倒了下去，躺在了床上。

黃震看著媽媽穿著那一身淺藍色的警服、黑褲和皮鞋，毫無防備地平躺在屬於她的床上，眼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他翻身跪在媽媽身體的兩側，伸手從工裝褲兜里摸出了手機。屏幕亮起，他打開攝像頭，直接把鏡頭對準了床上的媽媽。

看到黑洞洞的鏡頭，媽媽本能地警覺起來。她立刻抬起手，用小臂擋住了自己的臉。

「不要拍。」

「沒事，小林姐，我不發出去。」黃震拿著手機找著角度，「我就是拍了自己留著看，小林姐這身打扮太性感了。」

媽媽擋著臉，沒有再說話。

她心裡顯然是不情願的，但她僅僅是擋住了臉，並沒有起身去搶手機，也沒有厲聲喝止。

也許是出於縱容，也許，她只是在這段關係里，已經疲憊到懶得去守那些底線了。

黃震舉著手機，「咔咔」連拍了幾張照片。心滿意足後，他把手機隨手往床頭櫃上一扔，整個人像餓狼一樣撲到了媽媽身上。

他粗暴地去扯媽媽那件淺藍色的警服襯衫。

「輕點，」媽媽被他拽得身體一晃，忍不住提醒，「不要把扣子弄壞了。」

「好，好。」黃震嘴上答應著，但手上的動作依然急躁。他胡亂地解開襯衫的紐扣，連剝帶拽地把上衣向兩邊扯開。

接著，他去脫她下半身的黑色長褲。

褲子被褪下，露出了包裹著雙腿的肉色薄絲襪。

黃震沒有去脫鞋，他直接抓著長褲的褲腰、連同肉色絲襪和裡面的內褲，一把全扒到了大腿根部，緊緊地勒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