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化牛,不仁芻狗
在白檀香中,畜生的毛髮騷味若隱若現,聳動的後腿肌肉,卯足了勁把碩大一根黑色的牛莖往穴里鑽。
女人束發躺在光滑的石板上,搖動著渾圓的乳房,青牛長長的鬃毛很硬,刮搓著女人們軟潤的乳頭。
牛的唾液由於發情沒有草味,而是大坨帶有腥臭的液體包裹住女人的腦袋,齊齊往她們嘴裡流。
法場的法鈴聲最為奇異,初聽像男女交歡的輕微尖叫聲,從大力抽動的穴肉和肉棒中傳遞出來,可再聽鈴鐺撞擊到銅壁時,竟然能聽見牛胃部反芻食糜的蠕動聲,青草腐蝕成汁液。
淫水血液精液落滿了整個法場。
偶爾還能聽見女人說:「不要用力了...啊...bodhi賜福予我...太大了...」
「Bodhi....我願獻上我的所有...」
然後她們扭動著腰,把乾得嫣紅的穴往畜生的陰莖上送。
「白元,看那邊。」商羯羅抬起劍柄指向法塔最上層。
極喜跳著恢詭譎怪的舞蹈,不似濕婆,也不像辯經之舞,更像把自己的骨骼縮展並用四肢爬行,對,像他身邊那頭通身雪白的血牛。
剛才陽光反射光亮的白石,血牛剛好隱藏在光線中,現在劍柄的陰影落到白元眼前,這才看見極喜身旁那頭血牛。
它似通靈一般,綠色的瞳孔平和地看向同類與人獸奸,時不時搖動尾巴,晃動牛頭上的綢帶。
血牛,白元驚嘆一聲,血牛這種只存在於《金剛經》的神話動物竟然真正出現在面前。
佛曰:「身相,即非身相」解釋起來就是,「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如來獻身借用的身相即是血牛,此牛通身雪白,呼吸之間凡人都可以看穿它的皮肉,窺見裡面裝有人的軀殼,最妙的是它的牛角,竟成碧透的綠色,上邊刻滿了萬字符。
白元以前偶然得到幾頁殘卷,上面記載的內容便是詳細批注了這幾句話,同時得知了血牛的存在。
一道視線落到白元身上,像羽毛,隨即移開目光。
商羯羅內心震驚無比,語氣卻不減嘲諷說:「清辨給了你甚麼東西,沒想到,沒想到...」心裡想,和清辨沒半毛錢關係,清辨那人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得到它的一絲青昧,可偏偏她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