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悉檀多,口訴明示著(h)
法輪上好像能聽見蓮花拂過綠荷,發出薄荷碎冰豆沙的滋味,繞白水成半圓狀,喉嚨分卸一半,白水直入填滿殘喉。
在密教中,水顏為白,呈半圓形,具有強化或恢復活力的作用,以蓮花觀之,業火於喉嚨部位重塑。
清辨不說,白元也很清楚知道,瑜伽金剛乘的玄妙之處。
接下的夜晚,只需觸擁,耳目交黏共誦同一首經詩,以平復業火,感化三毒。
「南無!本初正覺光明永住身,慧智清淨當為諸佛父.......」
清辨與她十指相扣,誦《罪障自淨百敬偈》
白元雖第一次聽此經文,不多不少四百字。
她回握住清辨,也背誦起來。
念著經,閉上眼,自己不似留在這個房間。
右手邊高高壘起的貝葉經,放在長桌的酥油燈,堆滿角落的布條畫滿華幔都在遠逝,白元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樣急切,那般悲傷。
「白元....白元.......」
清辨等性器孔眼處流出最後一滴液體,龜頭滲出紅血狀的精液,《明示死亡徵兆篇》視灌頂中最後一滴流出的紅色精液為六月後死亡的徵兆。
至此清辨高懸的心毫無懸念的摔在泥濘。
自己早已中陰將近,死的腳步聲就在身後,伸伸手就能碰見自己的肩膀。
白元還在無意識的誦經文最後一句:「無論亡人與施主,金剛父母護頭頂,加行菩提入門舌,罪障得敬明又純。」
清辨輕笑,自己選這經文,不正是佛曰:一切皆緣,萬般是命嗎?
他快死了,但竟不覺恐懼。
寺院的佛光漏進僧捨,已然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