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辨不清,法怎無雙(h)
儀式結束後,禪怛羅將留下與智藏搬入東寺,徹夜在塔前誦經。
白元神情恍惚的起身,只記得一雙大手帶著自己往山上走。
有時候,人所執念的無非三個字,為甚麼。
當你放下時,你也該背上行囊前進了,可是如果理性沒有心強悍,這注定是一場徒勞。
回神時,清辨已經拿出祥麟法輪鋪展在地,兩頭白乳鹿平和溫順的跪坐金輪兩側,寥寥幾筆畫盡法輪。
他招呼白元過來,白元赤腳踩上,坐在法輪中。
清辨從後面虛抱住她的肩,說:「昨日初成密續,今日我將帶你修金剛經序章,緩清去濁。白元,今日王毗訶羅寄信到寺,囑禪怛羅之余問你多久啓程回宮。」
白元有些累,後躺入清辨懷裡,淡淡的皂角味傳入鼻腔,他的骨骼胸腔都散髮人味。
她說:「明日。」
白元不是不明白,只是惆悵漸生,有些東西你想通了,但不代表你能馬上接受。
年少的白元並不懂得分別的含義,她以為兄長只是踏入另一條河流,隨時可以踏出水域,和自己遊玩打鬧。
可禪怛羅早已知道自己化人為魚,再也不能離開水,除非把生命放在天平上點稱一下重量。
清辨說:「這些事本身是執念,因緣的一部分,任何人都幫不了白元任何。」
「嗯。」
白元快被清辨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味道迷倒了。
「阿闍黎,你身上是朱砂的味道,這不是.......」 白元回頭,有些疑惑地問。
清辨用朱砂在手臂上畫上道道梵文,活像條條紅蛇。
同時,朱砂明示密宗有磁性張力的愛欲,白元看到大片的紅砂,也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清辨順勢吻住白元的唇。
他很熟練,很溫柔地沿嘴角吸吮,舌頭伸進口腔,像對待剛落下的櫻花。
清辨拖住白元的腰,兩人唇齒相融。
所謂密續,不同於顯宗是用經書辯法言說,而是用肉身感受經文在身體經脈的流動,佛法融在性愛之中,徹底把性愛放上明面。
清辨扯下白元身上的斜襟白衣,連同他的衣領。
「把腿打開。」他柔聲說。
白元轉過身,抬起腿盤坐上他的胯間。
他的性器莖身深紅,粗大的頂端滲出黏液,已經很硬了,可以立刻插進去。
但考慮到白元並不成熟的身體,他伸出手指摸上她稀疏毛髮的肉丘。
撥開薄薄的陰唇,慵懶的沿著蚌肉的形狀摩梭,然後向上找到並未硬挺的珍珠,他兩個手指開始繞著小球打轉,中指模仿性交的動作,淺淺插入小穴。
水液流上兩人交錯的大腿內側。
他粗糙的指腹撥開肉膜,直接觸碰到最敏感的凸起,時而兩指夾住,時而拇指輕點。
「白元,感受蛇火初升,沿脊柱,慢慢移動它往上往上......」清辨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敘說,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