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馬成佛,焉知是福6
「王女不愧為空形母轉世之人」,妙祥感嘆道,眼底的慾望卻怎麼也壓抑不住。
直到禪怛羅撞見,妙祥吉子在矮長桌另一側掀開右側的僧袍,他一手執筆,另一隻手緊緊握住長粗略帶黑色的陰莖,上下瘋狂地律動。他的眼神死盯著自己的妹妹,曼達拉媧沈迷經書根本沒有發現面前的導師一臉潮紅,龜頭處流下的清液潤滑手掌堪稱粗魯的動作。
「砰」的一聲巨響,妙祥被禪怛羅一腳踹落在地,緊接著禪怛羅用腳死踩著導師的側臉,越發平靜地說道:「我就說低賤的首陀羅不配入寺當師,聽父王說,是清辨阿闍梨推薦你來的。」禪怛羅每說一個字,就用燒紅的鐵棍在妙祥上體灼燙出血肉模糊的奴隸記號。
妙祥側過臉,看向站在一旁沒有甚麼表情的曼達拉媧,本來因為劇痛變得疲軟的陰莖,馬上變得堅挺,朝著曼達拉媧不停流出精液。他射了。
在禪怛羅徹底發怒之前,妙祥扯開嘴角,說:「曼達拉媧,不要想著逃脫我,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禪怛羅揚起鐵棍,直接刺進妙祥的嘴裡貫穿頭骨,深深插進地毯里,一瞬間鮮血浸滿側殿鋪的七色吉祥八寶鹿。
後來,曼達拉媧從僧侶口中得知,妙祥吉子是低賤的首陀羅人種,靠手抄經書成才。在他十七歲埋葬最後一個親人後,跪在那爛陀寺門前三天三夜請求清辨帶他入佛,行比丘戒後七年名滿大乘佛教。
她並不可惜這個富有才華老師被兄長殘虐而死,是他自己太過貪心,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命運等價交換的天平上,妙祥只有付出他的生命才勉強抵消天平的傾斜。
父王毗訶羅陀羅聽完禪怛羅的講訴後,直接讓人把妙祥的屍體分成五塊,散落在城牆四周。清辨聽見了這件事,回信「善哉」二字。
恐怖和敬畏彌散在薩霍爾國內,那幾日曼達拉媧卻知道妙祥沒有死,她總能在白天的陽光里看見妙祥:他赤裸著小麥色的皮膚,執《金剛經》跪在灑滿清水的石板,陰暗的眼神里裝滿了他死亡那天夜的黑,他小腹下雄壯的男性特徵,大大咧咧斬露在曼達拉媧眼前,不停留下精液,滴落在石板,滴答滴答。
夜晚,禪怛羅在酥油燈下念誦《月燈經》,聲音如玉碎珠,如妙祥的精液潺潺滴落,曼達拉媧莫名開始害怕,她說:「兄長,我們睡覺吧。」
燈光周滅,曼達拉媧不敢回頭,妙祥在窗楣處瞪著兩人相擁而眠的身影,夏日陰風,疑似死人尋生。妙祥維持著死前的模樣,嘴裡插著的鐵棍,他的眼球外凸,最後被壓迫出眼眶,瞳孔一直盯著曼達拉媧,一直。紅熱的鐵棍被血澆滅,血液在頭骨里沸騰起來,空氣中一股烤成焦炭的肉味。
「宣暢如是寂滅定,說諸有道猶如夢,譬如虛空電幻化,又如野馬水中月」這次曼達拉媧卻怎麼也睡不著,夢再也不光顧她的身軀,她被遺棄在無人的極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