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馬成佛,焉知是福5(舔陰血)
龍王通佛願,變化出一碩大蓮花,釋迦佛坐其花上,在佛陀兩側和上方各有同樣蓮花湧出,化佛安坐,如此蓮花坐佛成幾何增加,層迭上升直達色究竟天,此即千佛化現;
釋迦佛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反向行之,即所謂雙神變。雙神變即是密法誕生之物,佛陀與空形母相交側抱成交配勢雅俗一體,雌雄同體成道曰佛。
九世紀,密法滲入婆羅多伐娑各階層,婚姻與密教佛法息息相關,於時人天大眾觀佛神變未曾有,六師外道退縮降服,至此萬壽無疆,成為真正的宗教哲學。
曼達拉媧感到有岩漿從禪怛羅的心臟流到她的胸乳上,燙的心驚。隔早撒在地板上的水漬早已乾澤,哥哥腳踩慾火,心靈的平靜就此打破,不如一顆薄如蟬翼的琉璃球。哎,自己這不讓人省心的哥哥,曼達拉媧心想。
但,她一抬頭卻見禪怛羅帶有忿怒佛的姿態,心跳變成逃厭的飛鳥,飛的好遠,心灰燼深處有東西在死灰復燃。
曼達拉媧連忙伸出手蓋上他的眼,打斷禪怛羅越來越滾燙的思緒,說,「兄長,不必焦躁,我早打算隱瞞這件事,我......還沒做好修行密法的準備。」
禪怛羅說:「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密法學習並非首要之事。趁著浴佛節,我去給依止師說回薩霍爾國說法證智慧圓滿。妹妹,我們同行。」
他的眼雖被妹妹的手擋住,但也精准地抓住她另一隻手,緊緊地捏著。像在給自己下決心,也像刻下玫瑰般熱烈的承諾紋在曼達拉媧手心。
窗外,主塔下圍滿全身頂禮前進的繞塔僧人。墨藍色天空,早蟬奏鳴,他們右繞佛塔,如行星繞太陽,星星似佛眼監視一切,它不動不變,不生不死。
上千年,幾億年間佛陀永遠在夜間證悟,愚昧的眾人窺見神性,便效仿乞求分走一杯憐憫的慧根。
興盡悲來,禪怛羅悲哀地念。妹妹,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這不一樣,我不願這樣......不僅是對佛法,還是對自己。
禪怛羅早就在心的迷宮里發現融有不可描述之物,扒開一層層百合花,寬大的葉片掃著他的眼睛,他走得越深,周圍越是空曠。豆大的汗珠流落滿面,禪怛羅坐在荒野上,撿起落葉正想扇扇風,菩提葉上刻滿了「曼達拉媧」四個字,他的世界仔細一看金墨沾血寫盡這四個字。
禪怛羅記得當時和妹妹去花園遊玩,赤腳踩地粘一腳黃土。他面露韞色,生氣地命令侍僕在沿途都鋪上青石板,曼達拉媧小小的手拉住他衣襟,說:「兄長,不要勞累他們了,到溪流那邊去,我幫你沖洗。你須保持腳底的潮濕,心臟才不會缺水而自焚。」
《雜阿含經》記,佛陀悉達多在菩提樹悟道七七四十九天。第一天晨陽未出,魔王波旬就恐其威脅欲界第六天之主的地位,眼淚化貪,唾液成嗔,精液作痴,三毒變化為絕色天女誘惑悉達多。它們媚態如絲,歌舞絕倫,甜言巧色,如見極樂極喜無悲無憂之境,勸悉達多日短情長,及時行樂。還變換少女、少婦、中年婦人等三十二種媚術,均裸露著胸脯,外陰直落眼前,觸手可及,只覺不會想,不呈變不了。
一步錯,今後就步步錯。
佛陀的蒲團草編融精血,轉眼成蓮。一抹屍寒從過去幽幽飄來,透徹心扉,寒氣入骨。悉達多閉眼似睜眼,看人是無物,才知自己是何人,又在何處。
腳底早已浸滿屍水,血肉漂櫓。綠色的屍斑是寶石,紅色的斷臂殘頭作衣襟娑麗,滿眼骷髏起舞,悉達多嘆氣著說:「毗囊各不同,白骨總唯一,眾穢有何為,蓮開又是生。波旬,緣已成,你的善意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