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與他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佈局沒甚麼改變,我把目光投向排列整齊的書架,拿出一本翻看。
還是有不一樣的,因為這次,我看懂了法語。
我的手心還攥著那枚袖扣,密密麻麻的文字印在我的眼底,我卻沒有心情去解讀。
我走神了。
也說不清今天到底為甚麼要來,可能基於在家也不常與爸爸碰面,他的早出晚歸,很難說我們是住在同一屋檐下。
袖扣總是要還的,其實交給他身邊的人——比如秘書,比如家裡的管家,甚至放在他的書房,都不需要我親自跑這一趟。
大概是想見他,我只能這樣解釋。
是想見見爸爸。
我把書放回去,開始坐立難安。
我知道我的「理由」有些滑稽,可袖扣攥在我手裡,就像一枚發燙的鐵釘。
燙得我想松開,卻又不敢輕易松開。
我仰面躺在床上,這張床和家裡的一樣柔軟,上回我睡著了,我開始想,爸爸是不是也經常在這裡睡覺?
如果是這樣,可不可以說我們「同床」過?
我的想入非非太過荒謬,可當我把臉埋在被褥中時,嗅到一股淡淡的香。
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我的後脊開始冒汗,腿心也是。我抓過一隻軟枕,另一隻手往下摸。
好想……
我夾緊了雙腿,唇邊溢出很淺的哼聲。
我是不敢在這裡自慰的,但我知道我有點反應了。
隔著裙子我摸到底下的內褲,指腹傳來濡濕的觸感,我既羞赧又困窘,良心在審判我的道德倫理,但我又覺得,我這沒甚麼,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即使我幻想的對象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夾著腿胡亂地摸了兩下,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嚇得不輕,趕緊從床上彈起來。
「許小姐,您現在可以過去了。」
是James在說話,我著急忙慌地整理我校服的裙擺、我凌亂的頭髮。臉頰有點燙,但顧不上這些了。
來到門前,我莫名其妙地回頭。
我看見原本整潔的床面被我睡得起了幾條褶皺,而燈光之下,中間有那麼一小片區域——在水液的浸泡下,暈開了一層淺淺的水漬。
我頓時感覺臉燒得更厲害了,躊躇間,我又聽見門外喊了聲:「許小姐?」
算了!
我咬牙,乾脆裝作不知道,拉開門,旋即朝門外的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才睡著了。」